王近零

蹲在板凳上，他一支接著一支

滿屋煙縷，把他大半個身子藏了起來

其實不用藏，他背井離鄉(xiāng)

撿過破爛，挖過煤礦，睡過墳地

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他大聲喊過，歇斯底里的哭過

沒有人聽到

現(xiàn)在，他每天抱著酒

誓要酒把他放倒

醉了，罵改嫁的老婆是二手貨

看著她帶來前夫的兒子，懷疑自己陽萎

偷聽黃主任醫(yī)師在收音機里說臨床病例

他經常等不及月黑風高，借著酒膽

直接開火：碗被打破筷被摔飛

他吼著老三，打著老二

老大抱著老四縮在床角

他在證明還能弄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