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士象

在新建的北川縣城，我看見有一排自行車鎖在河岸邊。我有些奇怪，因為不久前才看見市上——省內(nèi)第二大城市的一些地方，也有這樣一排排的自行車。我與兒子田墨道上去細看，真的與市上的一樣：電子鎖卡著，使用的人只需要用身份證辦個卡，持卡取用。不收取任何費用。這不是可以方便一些喜歡活動的人滿城跑，而且省了出租車的錢？

一想至此，我對兒子說，來，兒子，我們向自行車跪下拜謝它們。

兒子問，向自行車下跪？這么奇怪！為什么？

我說，因為這樣的自行車，是人類的大神。

兒子大聲問，爸，為啥？

我說，你且與我拜了再說，我會給你講一個相當曲折的故事。兒子不愿意，我硬拉他下跪。于是，我們父子倆，真的在山東援建的北川新縣城的河邊，向這一排免費取用的自行車進行了六叩首的跪拜。

拜后他問我，你現(xiàn)在可以對我講了吧？

我一邊與他在河邊走，一邊說，講故事之前，我還要問你一個問題。你說，為什么2012年的冬天，還有吸血尖嘴蚊晚上在我們睡著的頭上尖叫著掠過？

說到這里，我得介紹一下四川這種吸血尖嘴蚊。從我小時有記憶開始，這種吸血尖嘴蚊就一直在我腦袋四周嗡嗡飛。特別是夏天。我那時在農(nóng)村，看見黑豬的肚子上一次叮著上千只這樣的吸血尖嘴蚊，我想豬肯定很痛很煩，每個晚上肯定艱難難熬，但又沒法。所以夏天的晚上我總是用陳艾與稻草燒出煙子給它們驅(qū)趕這些煩人的吸血尖嘴蚊。人有蚊帳。這吸血尖嘴蚊每到九月，一身長了骨頭，叮人時疼痛難忍。為什么說它這時長有骨頭呢？因為一巴掌打死它，它體內(nèi)竟然有個硬的東西撐手，不像夏天打死它那樣柔軟無撐。但讓我高興的事，每年九月一過，十月就不見它們的蹤影。2011 年的11 月初睡在床上，偶爾還有吸血尖嘴蚊飛過，擾得人睡不著覺，半夜起來打它們。但是2012 年12 月末了，竟然還有吸血尖嘴蚊晚上從我的頭上 “嗚嗚”地飛過，偶爾還降下來叮我一下，讓我大怒。害得我被日雜店老板嘲笑，因為他說他做了幾十年生意，從沒聽過有人在12 月底還買蚊香收拾叮人的蚊子。我去問其他的人家里有沒有它們，一個住在19 層樓的人說，他們家也有。我真是奇了怪了！

當然，讀小學(xué)的兒子，在家里自然也受到吸血尖嘴蚊的影響。他與我一樣，有一只蚊子夜里在空中尖叫著劃過，就十分擔(dān)心地睡不著。

兒子想起來后，對我說，爸，就是呢，你說，為什么12 月底了竟然還有吸血尖嘴蚊？它們太奇怪了，就像一條弱小的魚，竟然可以在一塊巨大的冰山里游泳一樣——按道理它們早應(yīng)該凍死了。

我說，兒子，根據(jù)你爸爸的研究，要解答我為什么讓你跪拜自行車為大神，與說清楚在12 月底還有吸血尖嘴蚊，你必須要聽我講一個曲折的故事才行。我要給你介紹人類的許多罪犯，介紹一下他們的英雄事跡你才清楚。他一下來了興趣，說，我最喜歡聽罪犯的故事了。

我說，我給你介紹三類罪犯，他們針對于你能看見與能想像的大地與天空來說，他們都是真正的罪犯。

好吧，我先聽你說第一類罪犯。

嗯。第一類罪犯，是開采地殼內(nèi)部一切礦物質(zhì)資源的老板。他們開采出的礦物質(zhì)包括石油、煤、天然氣、各種金屬礦與非金屬礦。

你是說，老板們開采出它們有錯？

對。

爸，不對吧？沒有石油，汽車飛機就不能跑。沒有天然氣，我們中午就煮不成飯。金屬礦中的黃金，不是你我十分想要的東西？如果黃金可以養(yǎng)活我一輩子，我也不想學(xué)習(xí)了。哈！

兒子，那么金屬礦中的鈾呢？這可是制造核武器必須的東西。人家在地殼內(nèi)部里的巖石里好好的，人類這些壞蛋，憑什么千辛萬苦地要把它們開采出來，提煉出來，準備危害人類？猿的時代，誰怕過鈾？

爸，總的來說，我認為老板們不是壞蛋，他們用他們卓越的智慧組織公司與集團進行開采，，讓幾百萬人幾千萬人有了工作，對全世界幾十億人都有用，他們對人類有貢獻才對。

不。老板是首要的一批罪犯。他們挖空了地殼，地殼下面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空穴，空穴上面或者附近又是一片片黑壓壓的高樓。如果你住在一片巨大的空穴上面，你怕不怕？

我當然怕。

兒子，你再想想，如果在五萬平方公里一片山中，有幾十個縣，有六七百個礦山，人們將這一座座山上的礦物質(zhì)二三十年內(nèi)挖空搬走，讓一座座山的山腰空懸，你知道這對在城里的你有什么巨大的危險嗎？

我不知道。我認為沒有危險。那些山離我們城市那么遠，關(guān)我啥事？

兒子，危險是巨大的，而且是直接的。你想，地殼是經(jīng)歷了幾萬年甚至幾十萬年的運動，經(jīng)歷了太多的地震，才讓地殼表面物質(zhì)重量基本平衡。比如一個巨人，他挑了一挑東西，左面是十億噸，右面也是十億噸，平衡他才能挑著走。如果人類二三十年內(nèi)，將他左面的高山內(nèi)的擔(dān)子挖空，由十億噸變成了四億噸，右邊平原上的擔(dān)子還是十億噸，擔(dān)子平衡不？還好挑不？

兒子驚奇地看著我說，爸，你這比喻太神奇了！當然不好挑。

我對他說，地殼有一天無法平衡達到極限，就會發(fā)生什么？

不知道。

簡單得很。如果地殼的下面空了，成了比上面十個城市還大的空穴；如果地殼表面的挑子平衡失重達到了極限，就會發(fā)生毀滅性的大地震。大地震只是地球的地殼在追求重量的平衡，重新洗牌，讓地殼的空穴填滿充實，讓群山下墜平衡。但住在其中的人類就慘了，死幾十萬幾百萬，傷幾百萬幾千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你住在這樣的范圍內(nèi)，怎么說與你無關(guān)？

兒子右邊的眉毛都嚇跳了起來，說，太可怕了！

我說，兒子，難道這一切不是拜托老板這些罪犯所賜？

兒子陷入了沉思，說，好像也有些道理。

我對他說，兒子，現(xiàn)在我對你說的是人類的第二類罪犯，那就是全世界各國的一些行政長官，上至總統(tǒng)下到鎮(zhèn)長。

兒子的思維似乎受到了沖擊，大聲說，爸，你這不是打倒一大片嗎？我反對。

我說，如果行政長官們不支持，老板們這些罪犯如何敢對地球下手，開采這些珍貴的資源？不排除一些行政長官們在這些開采中與老板們同流合污，因為貪腐而讓開采失去理性，更加瘋狂。而且從全世界的范圍來看，行政長官們也是相互殘殺的，弱肉強食。你看石油最多國家的幾個厲害總統(tǒng)，從強硬的薩達姆到不可一世的卡扎菲，不是都在相互的殘殺中，最后倒下來了嗎？其他人還敢怎么樣？不聽世界上最大的老大的話？

那倒也是。他說。這十幾年，我與他見證了世界上總統(tǒng)們的強強對話，最后都是大國勝。

我說，人類的第三類罪犯，就是我們現(xiàn)在地球上一切消費石油、煤、天然氣、各種金屬礦與非金屬礦的人類，或許他們占人類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兒子說，包括你我？

我說，當然。但是真是不應(yīng)該的。我們大量浪費這些寶貴的資源，讓我們的生活復(fù)雜化。我們?yōu)槭裁床荒苌畹煤唵我稽c，像古代一樣，每天大地上只升出縷縷綠色的炊煙？我們?nèi)那瓴皇亲R拉車，燒著柴禾過來了嗎？

他問，爸，我真不明白，你怎么把我們自己也當成了罪犯？我們是清白的人，難道我們沒有生存的權(quán)利？

我說，我們當然有生存的權(quán)利，但是我們現(xiàn)在的生存權(quán)利，是建立在犧牲人類后代的基礎(chǔ)上的。從這個角度看問題，我們現(xiàn)在的人類，是史上人類最可恥的生命。

兒子搖搖頭，說，我搞不懂。爸，叔叔們說你有神經(jīng)病，我看你是不太正常了。后代與我們現(xiàn)在有什么關(guān)系？

我說，兒子，你要明白，地球母親的生命，有幾十億年了。石油、煤、天然氣、各種金屬礦與非金屬礦這些資源，是經(jīng)歷了幾萬年幾十萬年形成的。這筆珍貴的財富，用了，不可再生。它們不僅僅是我們現(xiàn)在這七十億人的財富，也是與我同時代七萬億動物們的財富，一切飛禽走獸的財富。更是我們后代七百億七萬億人類的財富。但是你想，我們最近二、三百年內(nèi)的人類，竟然把它們一一地開采出來，消費了，剝奪了未來人類享受這些資源的權(quán)利。你說，我們是不是罪犯？

兒子點點頭說，爸，你的想像是對的?？赡?，我真的是掠奪性地消費了屬于我子子孫孫的東西。

我對他說，可怕的是我們自己在不斷地殘害我們自己，我們還十分樂于殘害我們自己。

兒子驚奇地說，我們沒有殘害自己呵，我看不到。

我說，我們?nèi)愖锓?，為現(xiàn)在的時空生產(chǎn)出了一樣巨大災(zāi)難的東西，兒子，你知道嗎？

他問，爸，是什么東西？

我說，你想想全世界有多少工廠，有多少冒煙的煙囪？那些燒煤的熱電廠冒出滾滾濃煙的煙囪，幾個并在一起，每個比房間還大。它們幾十年如一日地向天空吐出濃煙。全世界人口過一千萬的城市有多少？如果每個城市以三百萬輛汽車在日夜奔跑來計算的話，全世界有多少汽車在奔跑？全世界七十億人，我想至少每天有三億輛汽車在地球的各個角落奔跑吧？最后，你想想，全世界每天消費石油、煤、天然氣、各種金屬礦與非金屬礦的機械，每天能向空中產(chǎn)生多少人類的災(zāi)難——二氧化碳？

兒子說，我不知道，想來不少。

我對他說，我查了一下資料，現(xiàn)在的人類，每年向空中產(chǎn)生300 億噸以上的二氧化碳。300 億噸，是多少？

他說，對不起，那應(yīng)該是一個我想像不出來的數(shù)據(jù)。

我說，你知道二氧化碳，為什么對人類是一個巨大的災(zāi)難？

他說，我只聽說是，但為什么是，我并不清楚。

我說，兒子，那么讓我來告訴你。二氧化碳，自從有生命開始，就一直包裹著地球，生命之初，它們主要是火山、熱帶雨林與江河湖海底部沼氣的杰作。合適的二氧化碳，是所有生命的禮物；但過量的二硫化碳，就成了生命的殺手。

哦？為什么？

二氧化碳這種氣體，有隔熱與吸熱的作用。太陽過量的熱量，有它的吸收，所以陽光來到地球，讓一切生命可以承受。你想過沒有，夏天溫度過了四十度，脆弱的生命感覺就像在油鍋中一樣。如果沒有二氧化碳吸熱，地球的溫度可能七八十度，甚至上百度。但這也是雙刃劍，它可以保護我們，也可以傷害我們。

它為什么會傷害我們？我不懂。

太多的二氧化碳聚積在保護地球的臭氧層里，以每年300 億噸的數(shù)量加入，可以吸熱，也可以隔熱。于是，地球本身的熱量，就不容易散發(fā)到冰冷的宇宙當中去?，F(xiàn)在人類對地球過熱，有個說法，叫花房效應(yīng)。地球只有合適的溫度才行，太熱了，對地球就是巨大的災(zāi)難。

有什么災(zāi)難？這些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的，我感覺不到。

你在四川，天府之國，當然感覺不到?？墒强蓱z的非洲，有許多地方，連續(xù)六年沒下雨，餓死了150 萬人呢。

他說，天！那要堆多少座人山??！

我說，地球的溫度，平均是14—15 度。但花房效應(yīng)，卻會讓溫度增高3—5 度，南北兩極溫度會增加10 度左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我知道，冰化了，海水升高。

升多少？

不知道。

我說，權(quán)威研究資料表明，如果地球海水升高1 米，地球上將會有10 億人的居住地被淹沒，三分之一的耕地泡在海水下面。海邊的許多國家，會整個國家被淹沒。在將來，完全可能在美國或者加拿大，一個國家里住著十幾個土地全部被淹的小國。他們在等待著百年千年海水退后，再回到他們國家的領(lǐng)土上。

兒子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你別笑?；ǚ啃?yīng)可能也會毀滅一切淹不著的國家，甚至也會毀滅你、我，或者我們的后代。

他吃驚地說，不可能！

我說，沒文化，真可怕。我告訴你，科學(xué)家的研究表明，花房效應(yīng)可能讓幾萬年前毀滅地球許多生命的可怕病毒TOMV 復(fù)活。

哦？TOMV？這是一種什么病毒？

我說，一種生命難以抵抗的病毒，它產(chǎn)生無治的瘟疫。地球研究史專家發(fā)現(xiàn)，幾萬年前，地球上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這種可怕的病毒，毀滅了地球上三分之二的生命，它是一種無法治療的瘟疫。這種病毒曾經(jīng)飄蕩在地球的各個角落。特別是南北兩極的冰山里面，還存在著大量的這種病毒。由于它們被體外的高蛋白包著，它們還活著。假如花房效應(yīng)讓南北兩極的萬年冰山融化，你說，這種可怕的億萬病毒，難道不會隨空氣飛到紐約、倫敦、北京、莫斯科、巴黎等地慰問一下罪惡的人類？

兒子說，天啦！我還小，我可不想死。

我說，兒子，如果數(shù)百年數(shù)千年過熱，人類自己也會在種族上退化、滅絕，生不如死。

他問，哦？這又是什么災(zāi)難？

我說，研究表明，生物在過熱的進化中，容易產(chǎn)生雄性；過冷則容易產(chǎn)生雌性。假如世界長期過熱，動物們怎樣管不了，但人類絕大部分生下來的都是男人。兒子，那世界會混亂成什么模樣？

他嘴張得很大，說，那肯定是大混亂與爭奪的大屠殺！

我說，而且近百年來，人類還在用仿佛有地球到達月亮那么長一把劍，在抹脖子自殺呢！

他說，爸，你總是夸張，不可能。

我說，兒子，上面說了，二氧化碳導(dǎo)致的花房效應(yīng)，是地球最大的災(zāi)難?？墒悄阒啦唬厍蛏嫌蟹N東西，要吃過量的二氧化碳，靠二氧化碳生存。人類靠它們，本可以讓多余的二氧化碳消失的。

它是什么？

那就是古木參天的原始森林，與一望無邊的綠色植被。許多植物都要吃二氧化碳，從而讓地球處在一個二氧化碳合適的自然狀態(tài)下。但是近百年人類用這把巨劍橫掃了地球的森林，有的是砍了建房，有的是燒了煉鐵等等。在爺爺們的嘴里，有多少幾人抱不著的大樹成林呵，金錢豹在里面跳躍，現(xiàn)在它們不在了。在爸爸的眼里，許多巨樹也都不在了。城市侵占植被、礦山侵占植被，并且在暴利下人們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人類的這種自殺方式，在幾十億人的生存壓力下好像化解不了，這就有一個比喻。

什么比喻？

人類仿佛在大海上的一艘巨大木船上避難，這船本來只能乘10000 萬人，但是現(xiàn)在船上擠著90000 萬人。可怕的是，一些武裝集團，為了自己的利益，讓100000 個士兵用斧頭在悄悄砍船底的木頭，弄出來好賣給船尾的富人集團奢侈享用。船頭船尾的人都知道船底這樣挖下去，海水一定會破船而出，巨船會沉下去，90000 萬人會全完。但船頭船尾的人說，我怕什么？海水涌出來，挖船底的人總會最先死，我至少是死在最后。仿佛遲死二、三個小時的死不是死一樣。

兒子苦笑一聲。

我說，兒子，說到這里，我很自然地想到了全世界有些大集團大公司的老板與一些軍政首領(lǐng)，他們是世界上最可恥與最應(yīng)該被絞死的人。因為他們?yōu)榱俗约簶O少數(shù)人的私利，組織巨大企業(yè)吞噬能源，向空中吐出億噸二氧化碳。有錢后，他們可以花幾億幾十億買奢侈品儲藏在銀行冰冷的保險柜里，讓人類積累的勞動成果不能被更多的窮人分享，相當于將饑餓的難民生產(chǎn)的10 億噸牛奶倒入大海，卻舍不得拿出點錢，去幫助炎熱導(dǎo)致的非洲饑餓。更舍不得拿出極少的錢，在地球上的荒漠區(qū)去種植一塊塊的綠色來消化他們生產(chǎn)出來的二氧化碳。全世界5%的富人，在謀殺全世界95%的平民，謀殺的人沒有罪惡感，被謀殺的平民也不知道反抗。現(xiàn)在想來，全世界綠色組織成員所有過激的舉動，都是偉大的，應(yīng)該加入與學(xué)習(xí)。

兒子說，老板們厲害，他們有私人軍隊保護他們自己，沖鋒槍先進，一分鐘可以打幾百發(fā)子彈出來，無人可敵。

我說，但我們覺悟了嗎？兒子，地球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在重病之中。地球與人一樣，治療重病，重在治療未來之病。遠古經(jīng)典《黃帝內(nèi)經(jīng)》“素問·四氣調(diào)神大論”說，“是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亂治未亂。”未來的絕癥，肯定是現(xiàn)在治療才有效果。一個人現(xiàn)在得了必死的絕癥，已經(jīng)病入膏肓，如何治得了？同樣道理，如果二氧化碳已經(jīng)是未來達到毀滅地球的絕癥，肯定只有現(xiàn)在治理才有效果。如果未來二氧化碳多得可以殺死地球上所有的生命，誰能搭上幾十萬米高的梯子爬到臭氧層頂部把它們清除干凈？人類現(xiàn)在最好的就是，立即停止燃放一切礦物質(zhì)以免向空中釋放二氧化碳，像古代那樣燒柴、步行、騎馬、坐牛拉車等，生活在綠色生活中。

兒子握緊拳頭說，絕對不可能。

我說，現(xiàn)在的真實情況是，一方面，人類幾種罪犯每年向空中排放300 億噸以上的二氧化碳；另一方面，人類又在大量砍伐森林破壞植被。你說，臭氧層的二氧化碳是不是越來越多？地球是不是會越來越熱？人類是不是在走向災(zāi)難？

他說，當然了。

我說，吸血尖嘴蚊必須要在有一定溫度的水里，甚至是污水里，才能產(chǎn)卵孵化的。如果水寒冷，幼蟲根本不可能生存。所以夏天水溫高，它們才最多。冬天水寒，它們不見蹤影，在地球的角落里茍延殘喘垂死掙扎。2010 年10 月初吸血尖嘴蚊已經(jīng)沒影了，2011 年11 月初還有吸血尖嘴蚊在叮咬我們吸我們的血，2012 年12 月底吸血尖嘴蚊還在我們頭上威武地飛翔準備咬人，那么2014 年是否在最寒冷的1 月，它會更頑強地飛翔咬人？它們用自己的生命一再創(chuàng)造奇跡突破極限！亞馬孫河飛起的一雙蝴蝶翅膀，會攪起北美災(zāi)難的颶風(fēng)；四川這弱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吸血尖嘴蚊的翅膀，因為它可能是花房效應(yīng)的測試劑，是否它在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寒冷日子里的微微振翅，會拍起全球人類死亡災(zāi)難的萬米巨浪，排山倒海地向人類海邊千萬座城市撲來，將無辜的人類如枯草般卷向大洋深處，葬身魚腹？說不定吧，兒子？

他說，是的，說不定。爸，我信你。

我說，如果全國兩千多個縣城，每個縣城有上百上千的免費自行車；一個人口過百萬的市級城市，有上萬輛免費自行車；一個人口過千萬的大城市，有幾十萬輛這樣的免費自行車，會有多少人不會開車或者打的去工作或者社交？如果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都能這樣，每天那會有多少汽車不開動，會有多少車屁股不會吐出可惡的二氧化碳？每年世界向空中吐出的300 億噸以上的二氧化碳，可不可以下降幾億噸？

兒子說，當然能！

我說，這就是我拉你跪拜自行車大神的原因。旁邊有人笑我們，但他們哪里懂得這么多曲折離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