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桑勝文
廖建英是一名龍門吊司機,被大家稱為春城地鐵建設工地上的“空姐”。地鐵盾構掘進施工中的渣土運出、管片吊運以及所有施工材料,都要靠龍門吊運進運出。
她從事的是一項高危險行業(yè),因為盾構井下及地面周圍都有人在交叉作業(yè),又是在鬧市施工,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fā)安全事故。然而,她當龍門吊司機已6年多了,吊進吊出的各種施工材料及渣土多達幾億噸,卻沒有出現(xiàn)任何安全事故,在平凡的工作崗位上做出了不平凡的業(yè)績。
今年3月8日晚,昆明電視臺在“建設新昆明,巾幗展風采”欄目中,專門將這位來自四川內江的“空姐”的事跡播出了7分鐘,一時成為女工班姐妹們的驕傲。
誰說女子不如男
2008年7月,當廖建英來到中鐵十一局廣州地鐵項目打工時,項目領導看她心靈手巧,決定讓她當龍門吊司機。
第一次登上十幾米高的操作室進行“實戰(zhàn)演習”時的經歷,至今還讓廖建英記憶猶新。她說“那時,我跟著男師傅爬到15米高且單薄的梯子上,總感覺晃悠悠的,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p>
雖然有些恐高,但性格倔強的她偏不認輸:“男人能干好的,我也一定能干好!”她不恥下問,反復琢磨和操練。俗話說,天道酬勤。經過半個月的系統(tǒng)培訓后,她的技術水平就讓男師傅豎起了大拇指。
沒過多久,廖建英上下龍門吊,只用一只手輕扶護欄,大步流星如履平地。
在約一米見方的駕駛室,廖建英在半空中的駕駛室內鎮(zhèn)定自若,她兩眼注視著盾構井下以及周圍環(huán)境,兩耳傾聽對講機中的聲音,兩手操作控制器上的方向盤和手柄,腳下不時踩響起吊前的警鈴,提醒下面人注意。
她就像一名久經沙場的女將軍,熟練地指揮龍門吊伸出長長的“龍爪”,將30多噸重的渣土斗車吊上來,然后再吊運到指定位置堆放。
當?shù)踯囁緳C的第2年,廖建英就當上了龍門吊司機女工班的班長,經常教姐妹們如何“降伏”這座“龐然大物”。為了保證龍門吊運行安全,她總結出了“一調、二看、三確認”操作法。“一調”就是調整好心態(tài)和思想,絕不能因家庭或其它事情走神“帶病作業(yè)”;“二看”是細看地下和周圍環(huán)境,看設備運行狀況;“三確認”是確認設備狀態(tài)良好、確認地面地下指揮就位、確認吊繩套掛正確牢固。她把這三個步驟形象地比喻成“龍門吊操作安全保健操”,每天都細心操練。
工地上的“牛郎織女”
她和老公同在一個項目工作,卻不住在一起,只有吃飯時或碰巧都休息時才坐在一塊聊一聊。女工班另外4名女同志都和丈夫在外面租房子住,唯獨她們兩口子都住男、女集體宿舍。
廖建英的丈夫鄒萬全,今年35歲,來自江西上饒,比她早一年到十一局城軌公司廣州地鐵項目打工。經過項目部幾年的經心培養(yǎng),鄒萬全現(xiàn)已成長為項目盾構隊的副隊長和盾構機修理的高級技師。
有人不解地問她,在昆明租一間帶衛(wèi)生間的房子每月就三四百塊錢,你們兩口子每月工資有六七千,難道這點錢還舍不得花?
廖建英微微一笑,也不解釋,只有她和丈夫最清楚不在外面租房子的原因。
原來,她們夫妻二人也曾為是否在外租房子住爭論過,哪個人不想夫妻團圓在一起住、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然而,在外能租到便宜房子的地方距項目部有好幾公里。他們兩個,一個是兵頭將尾,一個是盾構隊的副隊長兼盾構機修理的高級技師。如果住在外面,盾構機一旦出現(xiàn)故障,丈夫來回跑肯定要耽誤時間,經考慮再三,還是決定住集體宿舍。
為此,有人說她們太傻,而廖建英卻說:“人活這輩子,總得有個追求。
2010年3月,廖建英和丈夫都向項目黨組織遞交了入黨申請書。
說起自己的職業(yè),廖建英感到很自豪。她興奮地說,“我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是黨員,但我決心在崗位中創(chuàng)先爭優(yōu)。我要用自己的雙手,為地鐵施工撐起一片安全的綠洲。截止到昨天,我已經實現(xiàn)安全操作2300天了!”
談起今后的打算,廖建英的心愿很樸素:“只要單位需要我就一直干下去,等到明年,我想把12歲的女兒接到昆明來上學,這樣一家人就能夠團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