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達

[摘 要]從熹平四年初為漢官到建安元年前后是曹操個人政治心理變化波動較大的時期，隨著這一時期社會政治形勢的變化，特別是其自身軍事政治實力的增強以及割據(jù)統(tǒng)治區(qū)域的擴大，他的政治心理從最初的忠誠于漢室朝廷，逐漸動搖，最終在建安元年挾天子令諸侯，自此，他的政治心理最終穩(wěn)定下來，借助于漢獻帝天子的政治名義，實現(xiàn)自我的政治抱負。

[關(guān)鍵詞]曹操；政治心理；軍事實力；變化

東漢末年，皇權(quán)衰微，宦官、外戚、權(quán)臣交替干政，漢末政治黑暗，整個社會隨之動蕩不安，下層人民反抗起義此起彼伏。各地方州牧、刺史等實力派人物站在統(tǒng)治階級立場，為了維護自我利益起見，在平息農(nóng)民起義和誅滅奸臣的政治斗爭過程中，都極力地保存并大力擴充自己的軍事實力。在皇權(quán)衰微的亂世之中，特別對于當時的統(tǒng)治階級上層來講，軍事力量的大小強弱直接決定了其對“政治話語權(quán)”的掌控和政治心理的變化。反之，對“政治話語權(quán)”的掌控和政治心理的變化，也會反作用于軍事實力的大小強弱變化。

一、初為漢官忠誠于漢

曹操在二十歲時憑借孝廉舉為郎，初涉政壇。在他的“忠孝家風”和個人秉性影響下，初為漢官時，曹操欲在政壇有所作為，他的政治心理是忠誠于漢室朝廷。

（一）“忠孝”家風

曹操出身于宦官門第，他的祖父曹騰是宦官，因盡職忠心于漢室天子而升官封侯，“桓帝世，曹騰為中常侍大長秋，封費亭侯。”（1）“順帝繼位，為小黃門，遷至中常侍大長秋。在省闥三十余年，歷事四帝，未嘗有過”（2）可見，宦官的榮辱與皇權(quán)的興衰密切相關(guān)?！盎傅劾^位，以騰先帝舊臣，忠孝彰著，封費亭侯，加位特進”（3）。

曹操的父親曹嵩，由于借助其父在官場的影響力，仕途較為順利，為了保住家世的榮耀和權(quán)勢，須忠心于漢室皇帝，“嵩字互高，質(zhì)性敦慎，所在忠孝。”（4）介于祖輩和父輩的家世傳承，曹操自幼必然就深受“忠孝”家風的影響，以至在初入官場時能遵守忠孝節(jié)義，忠于漢室皇帝。因此，在初為漢官時，一心忠誠于漢室朝廷，維護統(tǒng)治階級的利益。在地方上任官職，兢兢業(yè)業(yè)，努力地匡正不良的政治和社會局面，力求漢室復興。

（二）“忠義”秉性

曹操的性格正直而又不乏權(quán)術(shù)，行俠而仗義?！疤嫔贆C警，有權(quán)數(shù)，而任俠放蕩，不治行業(yè)”。（5）環(huán)境塑造性格，曹操的家世和古代社會正統(tǒng)觀念都對他個人性格的形成有著很大的影響，這些因素也促使著他初為漢官時建立功業(yè)，面對東漢末年政治黑暗腐敗，社會動蕩的不良現(xiàn)實狀況，曹操欲匡扶當時黑暗與腐敗的社會現(xiàn)狀，無所顧忌，秉公執(zhí)法。

他被復征拜議郎后，立足自身職責，恪盡職守，為人正派，不畏權(quán)貴，敢于直言進諫，這就勢必會得罪一批得勢權(quán)臣的利益。由于當時皇權(quán)極度衰微，政治被權(quán)臣所左右，他們所關(guān)切地只有自身和集團的利益，這樣的結(jié)果導致政治斗爭更加混亂社會的持續(xù)分裂動蕩。曹操仍然盡全力匡正時弊，忠誠地維護東漢朝廷權(quán)威。

靈帝死后，外戚、宦官、權(quán)臣之間的斗爭激化，在斗爭中宦官勢力遭到致命打擊，外戚以何進為代表的勢力也大為折損。權(quán)臣董卓入洛陽操控朝廷局勢，“卓到，廢帝為弘農(nóng)王而立獻帝，京都大亂。”（6）他的倒行逆施引起了統(tǒng)治階級內(nèi)部忠孝士夫的強烈不滿，曹操即為其中的代表?！白勘硖鏋轵旘T校尉，欲與計事。太祖乃變易姓名，間行東歸?！保?）這體現(xiàn)出曹操對禍亂朝綱的叛逆之臣的強烈不滿和對漢室正統(tǒng)朝廷的忠誠，絕不為了個人的官職利益而與董卓之輩同流合污。

光和末年，黃巾農(nóng)民軍起義此起彼伏，逐漸動搖了漢朝的統(tǒng)治根基，曹操在此時的政壇小名氣，官職也不斷升遷。他被謀反篡逆的政治勢力所看重，想要拉攏他謀劃廢帝事宜，“冀州刺史王芬、南陽許攸、沛國周旌等連結(jié)豪杰，謀廢靈帝，立合肥侯，以告太祖，太祖拒之?！保?）當他們將廢帝事宜告訴曹操后，他果斷地拒絕了。在其后的初平元年，袁紹也想廢帝，另立皇帝，曹操同樣拒絕了他，“袁紹與韓馥謀立幽州牧劉虞為帝，太祖拒之。”（9）

從以上諸事件即可看出曹操在初為漢官時，由于受個人家世傳承和個人性格以及社會政治形勢的影響，他的政治心理是忠誠于漢室朝廷的。

二、忠誠政治心理的動搖變化過程

政治心理是在政治過程中自發(fā)形成的，以感性與情緒的因素為主，能極敏感地反映社會政治過程中的細微變化，并且隨政治的發(fā)展而變化，它具有一定的不穩(wěn)定性。隨著社會政治形勢的發(fā)展，曹操個人的軍事政治經(jīng)歷逐漸豐富，特別是隨著他個人所屬的軍事實力的不斷增強，他個人原本忠誠的政治心理開始逐漸動搖變化。

（一）己吾起兵

董卓之亂后，曹操因忠誠于漢室朝廷，不與董賊同流合污。隨即本著復興捍衛(wèi)漢室權(quán)威尊嚴和安定天下的目的于中平六年在陳留己吾起兵，“太祖至陳留，散家財，合義兵，將以誅卓。冬十二月，始起兵于己吾”（10）曹操順應(yīng)社會政治形勢，以“誅卓”為政治號召，開始有了屬于自己的弱小軍事力量“陳留孝廉衛(wèi)茲以家財資太祖，使起兵，眾有五千人。”（11）

董卓之亂后，皇權(quán)極度衰微，而那些掌握地方實權(quán)的刺史、州牧、太守等紛紛順勢而動，將政治斗爭的目標指向董卓，并于初平元年結(jié)成軍事同盟，誅殺董卓以正天下。介于自身軍事力量和地盤補給以及影響號召力等條件有限，曹操也加入這個“討卓同盟”，“袁紹為盟主，太祖行奮武將軍”（12）。

隨著董卓徙天子都長安，焚燒洛陽的漢朝宮室，在董卓軍事集團的禍亂下，洛陽殘破。這對當時的社會震動很大，然而由于董卓的西北兵剽悍作戰(zhàn)勇猛，以袁紹為盟主的軍事聯(lián)盟集團的軍隊屬創(chuàng)始之初，作戰(zhàn)能力相對較弱。在這種董卓失去道義的情況下，該軍事同盟并未抓住道義的制高點向董卓進軍。各州牧、太守等，實際上是欲以討伐董卓的戰(zhàn)爭謀求私利和自我軍政實力以及地盤的擴大，他們是地方實力派，也可以說是軍閥。軍閥有自身特性，就是以最小的損失和代價，換取利益的最大化。他們也是立足于自身利益的考量，雖然結(jié)成同盟，誰也不愿最先出兵，使自己的軍事力量遭到損失，因此一再的延誤戰(zhàn)機。

曹操雖然能站在全局的角度去分析問題，但是由于自己的軍事實力弱，政治地位相對較低，號召力和影響力有限并且沒有實際控制的地盤，只能仰人鼻息，故而人微言輕，在同盟中沒有“發(fā)言權(quán)”。所以他客觀的分析情勢和好的作戰(zhàn)方略幾次都并未被眾人采納?！芭e義兵以誅暴亂，大眾已合，諸君何疑？向使董卓聞山東兵起，倚王室之重，據(jù)二周之險，東向以臨天下，雖以無道行之，猶足為患。今焚燒宮室，劫遷天子，海內(nèi)震動，不知所歸，此天亡之時也。一戰(zhàn)而天下定矣，不可失也?！保?3）曹操獨自帶部屬向西進發(fā)，占據(jù)成皋。在和董卓的部將徐榮遭遇后，由于以少敵多，加之無后勤補給，人生的首戰(zhàn)以失敗而告終，這次戰(zhàn)敗這對他的思想震撼較大，勢必影響了他個人的政治心理的變化。

當曹操帶軍到酸棗時，看到的情形是十多萬的軍隊不圖進取，飲酒作樂。他再次分析戰(zhàn)爭形勢，為他們提出了作戰(zhàn)方案“諸君聽吾計，使勃海引河內(nèi)之眾臨孟津，酸棗諸將守成皋，據(jù)敖倉，塞軒轅、太谷，全制其險，使袁將軍率南陽之軍軍丹、析，入武關(guān)，以震三輔；皆高壘深壁，勿與戰(zhàn)，益為疑兵，示天下形勢，以順誅和，可立定也。今兵以義動，持疑而不進，失天下之望，竊為諸君恥之！”（14）然而張邈等人仍然不聽從他的合理化建議。這與他親自帶兵西進，結(jié)果慘敗也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在人們中的威信和號召力再次降低，他的建議更讓人不敢信服，軍閥們生怕自身的軍事力量也遭到像曹操軍隊那樣的損失。

（二）揚州募兵

通過兩次戰(zhàn)爭動員和一次軍事冒進失敗對他的政治心理有了很大的沖擊，他也深刻的認識到強大的軍事力量對政治話語權(quán)和號召力的巨大影響。此時，曹操的政治心理還是忠誠于漢室朝廷，欲用強大的軍事力量來取得天下安定。他對同盟的其他領(lǐng)導者也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要想成就大業(yè)，必須胸懷天下，這也是他和其他盟友政治心理的鮮明區(qū)別。

曹操為了取得軍事力量的擴充，與本軍事集團的親信去揚州募兵。“太祖兵少，乃與夏侯惇等詣?chuàng)P州募兵。刺史陳溫、丹楊太守周昕與兵四千余人?！保?5）以此來提高自己的政治號召力和話語權(quán)，占有更廣大的地盤，進而誅滅奸臣框扶漢室。揚州募兵后，“他未返回酸棗，而是度過黃河，趕到河內(nèi)前線，直接受盟主袁紹的指揮了。”（16）此時的曹操對其他盟友不能完全依靠，然而也不能完全離棄，畢竟自己的軍事實力較弱。

曹操軍事發(fā)跡時所依靠的政治號召力便是“討誅奸臣”解救幼主于危難之中，以“義”作為政治號召力，從而有眾多人響應(yīng)此號召。“董卓之罪，暴于四海。吾等合大眾，興義兵，高遠近莫不響應(yīng)，此以義動故也。今幼主微弱，制于奸臣，未有昌邑亡國之釁，而一旦改易，天下其孰安之？諸君北面，我自西向?！保?7）足可見他個人的忠誠之心和心懷天下安危的宏偉抱負以及對其他愚昧圖謀私利人的蔑視。

（三）濟北收降整編青州兵

曹操在揚州募兵，借助袁紹的地盤和政治號召力，盟軍在和董卓軍隊交戰(zhàn)的同時，“山東、河北地區(qū)本來就已經(jīng)發(fā)展到百萬之眾的青州黃巾軍和河北黑山軍，更以燎原之勢發(fā)展起來?！保?8）并且在初平二年以于毒、白饒眭固為首的黑山軍向東郡進發(fā)，嚴重威脅了關(guān)東州郡的統(tǒng)治，因此，“關(guān)東州郡盡管充滿內(nèi)部矛盾，還是要集中力量來對付農(nóng)民軍?！保?9）這時的曹操立足于統(tǒng)治階級的立場，對黑山農(nóng)民起義軍開始大肆鎮(zhèn)壓，“太祖引兵入東郡，擊白繞于濮陽，破之?！保?0）袁紹立足于自己利益的考慮，在曹操于濮陽擊敗黑山軍后“袁紹因表太祖為東郡太守，治東武陽。”（21）這時的曹操有了自己控制的地盤，這為他后期軍事力量的進一步發(fā)展壯大提供了基礎(chǔ)保障。

這雖然只是鎮(zhèn)壓農(nóng)民軍的勝利，袁紹以盟主的資格命曹操為東郡太守，而并非漢天子，但是在實戰(zhàn)的過程中，這勢必會極大地提高他的軍事戰(zhàn)略思維和所屬軍事部署的實力，也大大地提高了他的政治威信和號召力。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青州黃巾軍百萬之眾攻入兗州，兗州刺史劉岱被農(nóng)民軍殺，兗州處于群龍無首的狀態(tài)。鮑信等迎曹操入兗州主政，“信乃與州吏萬潛等至東郡迎太祖領(lǐng)兗州牧，”（22）黃巾軍在壽張遭到重大挫折，曹操率兵追剿黃巾軍到濟北，黃巾農(nóng)民軍疲于戰(zhàn)斗，向曹軍乞降。

而曹操并未像其他軍閥那樣，對投降的農(nóng)民起義軍殘酷虐待或處死，而是將其精銳戰(zhàn)斗力篩選出，為己所用，擴充了兵力來源?！岸?，受降卒三十余萬，男女百余萬口，收其精銳者，號為青州兵?！保?3）“這支青州兵以后在曹操轉(zhuǎn)戰(zhàn)中原的統(tǒng)一戰(zhàn)爭中，曾起過很大的作用”（24）曹操的軍事實力大大地擴充，加之謀士們的推舉諫言，“陳宮謂太祖曰：‘州今無主，而王命斷絕，宮請說州中，明府尋往牧之，資之以收天下，此霸王之業(yè)也。”（25）通過他人的話語，也可窺見他的政治心理逐漸再發(fā)生變化，“從士夫階級的利益來講，他們想出任地方州牧、郡守，積蓄力量，形成一種割據(jù)勢力，以便等待時機，進而分割漢室一統(tǒng)江山?！保?6）由原來忠誠于漢室朝廷，逐漸的轉(zhuǎn)為開始借助自己的軍事實力，謀求實現(xiàn)自我的政治抱負。

三、建安元年前后的政治心理

曹操在打敗青州黃巾軍后，他在兗州的統(tǒng)治地位還未完全鞏固。為了鞏固地盤，他在初平四年公元193年到興平二年公元195年三年內(nèi)，擊敗袁術(shù)，兩次戮掠徐州，并且為了爭奪兗州的統(tǒng)治權(quán)與呂布，張邈，陳宮等多次斗爭。其后，經(jīng)過巨野會戰(zhàn)，擊敗呂布迫使其逃往徐州，最終以軍事實力獨占兗州，漢天子也不得不承認曹操對兗州的掌控，在興平二年，“冬十月，天子拜太祖兗州牧”（27）曹操在兗州的統(tǒng)治地位逐漸穩(wěn)固。有了穩(wěn)固的根據(jù)地，就為他日后逐鹿中原提供了穩(wěn)定的后勤保障。他也就有了自主發(fā)言權(quán)和不受掌控調(diào)配的軍事政治自主性，成了分割漢王朝統(tǒng)一政權(quán)而雄霸一方的割據(jù)新興軍閥。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漢獻帝在長安大亂后，回到洛陽，謀士荀彧、程昱向曹操建議“奉迎天子都許”。曹操乃派曹洪先行，接著就親自前往洛陽，朝見漢獻帝。借口洛陽殘破，把漢獻帝接到許縣，暫定許都為漢王朝的都城。從此，曹操就以漢獻帝的名義任命官員，發(fā)布號令，自封官爵，現(xiàn)將曹操從初為漢官到建安元年所受官爵的情況列表如下：

從上表可看出，曹操從初為漢官到建安元年所受官爵的變化情況，初為漢官時，官職雖多但實權(quán)較小。自從初平元年后，所任官職少，但是掌握軍政實權(quán)。最明顯的變化在建安元年，當曹操迎天子入許都后，官爵封賞急劇增多，位高權(quán)重。這當然有對其框扶漢室“自天子西遷，朝廷日亂，至是宗廟社稷制度始立?！保?8）功勞的褒獎，但是也能清晰的看出他操控漢帝為實現(xiàn)自我政治抱負的政治心理。隨著政治心理的改變，政治影響力和“話語權(quán)”的擴大，他的軍事和政治實力也再進一步的擴充，最終基本一統(tǒng)中國北方地區(qū)，形成了三國鼎立的政治局面，為后來的魏文帝代漢自立做出堅實的鋪墊。

曹操由初為漢官時忠誠于漢朝廷，隨著社會政治形勢的發(fā)展，特別是個人軍事實力、地盤的擴張，日漸羽翼豐滿。最終于建安元年，將漢天子納于自己的掌控之中，挾天子令諸侯，自建安元年后，他的政治心理也逐漸穩(wěn)定下來，充分地利用漢獻帝天子名義為政治工具，以此實現(xiàn)個人的政治抱負。

參考文獻：

[1]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

[2]王仲犖.魏晉南北朝史·上冊[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79.

[3]費弗爾.歷史與心理學，現(xiàn)代西方史學流派文選[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

[4]陳啟云，祝捷.曹操的政治秩序觀[J].歷史教學，2012，（24）.

[5]李憑.曹操形象的變化[J].安徽史學，2011，（2）.

注釋：

（1）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1.

（2）《三國志·魏書·武帝紀第一》裴注引司馬彪《續(xù)漢書》

（3）《三國志·魏書·武帝紀第一》裴注引司馬彪《續(xù)漢書》

（4）《三國志·魏書·武帝紀第一》裴注引司馬彪《續(xù)漢書》

（5）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2.

（6）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5.

（7）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5.

（8）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4.

（9）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8.

（10）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5.

（11）《三國志·魏書·武帝紀第一》裴注引《世說新語》

（12）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6.

（13）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7.

（14）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7.

（15）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8.

（16）王仲犖.魏晉南北朝史·上冊[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79：33.

（17）《三國志·魏書·武帝紀第一》裴注引《魏書》

（18）《三國志·魏書·武帝紀第一》裴注引《魏書》

（19）王仲犖.魏晉南北朝史·上冊[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79：33.

（20）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9.

（21）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9.

（22）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9.

（23）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9-10.

（24）王仲犖.魏晉南北朝史·上冊[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79：34.

（25）《三國志·魏書·武帝紀第一》裴注引《世說新語》

（26）王仲犖.魏晉南北朝史·上冊[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79：19.

（27）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12.

（28）陳壽撰，裴松之注.三國志[M].北京：中華書局，198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