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宣、研”三系統(tǒng)交流調動
近期,中央的黨教、科研和宣傳系統(tǒng)變動較多,不少還是跨系統(tǒng)調動。1月底,中宣部剛迎來新的副部長王世明,而原來的中宣部副部長王曉暉調入中央政策研究室擔任副主任。另一方面,原中共中央黨校副校長李書磊,如今在福建成為省委常委、宣傳部長。李書磊簡歷顯示,1978年剛剛恢復高考,他以14歲的年齡考入北大圖書館學系,20歲時已經拿到北京大學中文系碩士文憑,最高學歷是該院的博士,之后他一直從事教研工作。
此外,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主任換成了曲青山,他曾長期駐扎青海,從2002年5月開始擔任青海省委常委、宣傳部長,2009年才調入中央。中央文獻研究室也出現(xiàn)兩位新的副主任孫業(yè)禮、卓松盛,中央編譯局副局長則換成柴方國,他此前擔任馬恩列斯著作編譯部主任。
徐令義是中央文明辦的新任專職副主任,他曾在上世紀80年代擔任過溫州市委宣傳部理論科科長,2001年8月任浙江省委宣傳部副部長、省文明辦主任,但到了2005年又調入浙江省信訪局擔任局長,之后一直是國家信訪局的副局長。
習近平在全面深化改革研討班開班式上說,我們在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方面還有許多亟待改進的地方,“但怎么改、怎么完善,我們要有主張、有定力”。堅定制度自信,不是要固步自封,而是要不斷革除體制機制弊端,讓我們的制度成熟而持久。要注意避免合意則取、不合意則舍的傾向,破除妨礙改革發(fā)展的那些思維定勢?!霸摳牡木鸵獔远ú灰聘摹?。
李克強在國務院第二次廉政工作會議上表示,今年要嚴格公共資金管理和監(jiān)督,“把政府所有收支全部納入預算管理”。同時,深入推進政務公開,所有財政撥款安排的 “三公”經費都要詳細公開。“對與群眾利益密切相關的食品藥品安全、保障房分配、醫(yī)療服務收費、高校招生、國有企事業(yè)單位人員招錄等信息,都要明明白白地公示,防止權力濫用和暗箱操作。”
劉云山近日研究部署第二批教育實踐活動開局起步階段工作,和第一批整改落實后續(xù)工作。他說,群眾普遍反映今年的春節(jié)風清氣正,普遍感到教育實踐活動帶來新氣象。“第一批教育實踐活動的成功實踐表明,只要按照中央要求下決心抓,再難的事情都能抓出成效”,“要進一步增強信心”。
今年有30個省落實異地高考
教育部2月20日表示,今年全國會有30個省區(qū)市解決隨遷子女在當地參加高考的問題。2013年異地高考破冰,有12個省市組織實施了隨遷子女異地高考,“雖然人數不多,但是意義重大”,2014年開始解決的有18個省區(qū)市。中考方面,去年已經有26個省份解決了隨遷子女異地中考的問題。
年滿60歲的領導要及時退出
教育部近日發(fā)文要求,直屬高校年滿60歲的領導班子成員要及時退出領導崗位,黨委書記和校長一般不擔任校學術委員會主要職務,同時要積極選配符合條件的黨外代表性人士擔任校長。另外,還將試行任期目標責任制,要求領導班子換屆后半年內提出任期工作任務,并在校內公布、報上級備案,其完成情況作為任期屆滿考核的重要內容。
2013年土地出讓收入再創(chuàng)新高
近日,國土部發(fā)布數據稱,去年全國國有建設用地供應同比增長5.8%,去年全國土地出讓收入總金額達4.1萬億元,刷新2011年3.15萬億元的歷史紀錄。有分析師認為,2013年來,各地地王出現(xiàn)最頻繁,甚至成為普遍現(xiàn)象,按照全國主要城市出現(xiàn)的地王,如果需求達到正常的利潤,目前市場售價需要在一年內再漲50%。
萌文化:溝通需要“軟力量”
最近有一條很萌的微博“Hi,有人在嗎?”被轉發(fā)了18651次,這位叫“月球車玉兔”的博主延續(xù)了擬人化、第一人稱的賣萌風格,第一時間讓人們知道了玉兔車被喚醒的好消息,贏得了關注者的心。它最大的特點是,用談話式的“萌言萌語”讓一輛遙遠的月球車變得像鄰家小孩一樣親切。即便這位博主并沒有被驗證的官方身份,卻被56萬余粉絲當成了最真實可愛的“玉兔”。
“萌文化”如今遍布大街小巷,它將傳播內容盡可能地軟化,幾乎成為百戰(zhàn)百勝贏得人們好感的利器。它更加注重言語間的情感交流,并且是以“弱化自己”、“喚起憐憫之心”來取勝,而不是“塑造高大全”的威武形象。從社會發(fā)展來看,“萌文化”只是陰性文化盛行的一個側面,重視溫柔體貼勝過力氣強大、以情動人勝過以理服人、注重拉近距離而不是營造神秘式的權威感。
然而,中國如今的萌文化仍然有不可忽視的缺陷。一是過于幼齒化,極其愿意以單純?yōu)闃s,似乎無論是語言還是心智都要遠遠低于實際年齡、絲毫不要顯出成人的樣子才好。二是過于重視外表,對“萌”的理解很大程度上依賴于一個可愛的外表,“外貌控”們很難接受一個純粹的“內萌者”,卻又愿意對具有萌外表的人給予過多的寬容和贊美。
反向來看,萌文化更像是年輕一代對現(xiàn)實的抵觸和消解:想撒嬌、不想長大、討厭權威、不太追求思想、獨愛外表的美麗,反對這個過分復雜的社會及社會化過程。當然,剝開來看,“萌”也能激起一種呵護之情和保護欲,并不是完全的柔弱化。
“萌文化”給傳播方式乃至思考和行動的方式都造成了很大沖擊。當年流行的“淘寶體”只是“最佳軟式服務”的特色標志,服務方式的真正轉變才是“萌”的目的與核心。同樣,一些傳統(tǒng)的權威機構在“萌時代”也出現(xiàn)了很多困惑。
作為獨立審判機構的官方微博,該賣萌嗎?作為領導,該賣萌嗎?在如今,答案必然是“該”,因為人們喜歡并且歡迎。但也得看到,人們真正希望看到的或許是“萌的方式”和“鐵的行動”相結合,正如“花美男”和“女漢子”必然是同時代的產物。
或許“萌文化”希望喚起的,正是每個人“全面而自由的發(fā)展”。權威人士也可以“說軟話”,領導人也要有私生活。允許示弱、允許可愛、允許傾心交流,這種文化寬容并不會消解權威,反而可能提高溝通效果。
“萌文化”似乎沒有絲毫衰弱的跡象,并且有擴大到傳統(tǒng)權威領域的趨勢。過度的“萌化”可能有不利一面,但對于權威觀念盛行的當下社會,也算是一種轉變的契機。 (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