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瑤，段國偉，范明泉，李 新，李 群

（大理學(xué)院，云南大理 671003）

論云南古代旅游文獻的文獻學(xué)價值

成 瑤，段國偉，范明泉，李 新，李 群

（大理學(xué)院，云南大理 671003）

云南古代旅游文獻是云南民族文化遺產(chǎn)的重要組成部分，文獻學(xué)價值突出，具體表現(xiàn)在集納古籍、廣采博收；考證依據(jù)、相互印證；考辯異同、見解獨到；按類編排、逐一記述等，能為云南古代文獻的開發(fā)利用提供新的研究視角和方法，彰顯古代文獻的現(xiàn)代意義，是非常值得保護和研究的重要史料。

云南；古代；旅游文獻；文獻學(xué)

文獻學(xué)是以文獻和文獻工作為對象，研究文獻的產(chǎn)生、發(fā)展、整理、傳播、利用及其一般規(guī)律的學(xué)科。它的核心內(nèi)容就是研究知識與信息的科學(xué)組織和有效利用，研究的是文獻搜集、組織、傳播、檢索的理論與方法。其根本任務(wù)就是促進知識的獲取手段和利用方式的科學(xué)化與高效化〔1〕。

云南古代旅游文獻是云南民族文化遺產(chǎn)的重要組成部分，它是以文字、符號等信息語言記錄云南古代旅游信息與旅游知識的載體和文化成果，為后世研究者保存了當(dāng)時自然地理景觀與社會文化景觀的一些原貌〔2〕2，是我們保護和研究的重要史料，文獻學(xué)價值突出。

一、集納古籍、廣采博收

“集天下書為一書”，進行文獻的整理和編纂，是文獻工作的任務(wù)之一。匯列故書，把分散在浩如煙海的古籍中的有關(guān)資料，集中起來，既有利于記述，又能起到類似“知網(wǎng)節(jié)”的作用，為后人的學(xué)習(xí)和研究提供豐富的檢索路徑和新的研究視角〔3〕，更難得之處是有的史料早已失佚，因為在旅游文獻中出現(xiàn)，才留下了線索得以流傳，體現(xiàn)了旅游文獻獨特的史料價值。

如明代徐霞客《徐霞客游記·滇游日記》（以下簡稱《游記》）中，四十余處引用了《明一統(tǒng)志》中的內(nèi)容，可見他對該志書的熟悉程度及受到的影響。使游記的質(zhì)量更勝一籌，也可體現(xiàn)作者的旅游素養(yǎng)和學(xué)識水平。此外，還為研究志書提供了《名勝志》、《大理郡志》、《騰永圖說》、《永昌志》、《姚關(guān)圖說》等線索；為研究明代文人作品提供了《紹箕堂集》、《牧羊山人集》、《拾芥軒集》、《云過淡墨》、《山中逸趣》、《南園漫錄》和《南園續(xù)錄》等線索，此外還有宗教文獻、碑刻文獻等近20處。清代檀萃的《滇海虞衡志》（以下簡稱《滇海》）亦如此。集納的古籍有范成大《桂海虞衡志》、《云南通志》、李時珍《本草綱目》、酈道元《水經(jīng)注》、班固《漢書》、范曄《后漢書》、左思《三都賦》、《爾雅》、《尚書》等41種，共189處，內(nèi)容涉及志書、史書、類書、醫(yī)書、賦、佛教書籍等〔3〕。在明代楊升庵《滇程記》中出現(xiàn)的《白古記》、《佛祖記》等云南古籍早已散佚，因有《滇程記》，才使后世學(xué)者見其吉光片羽〔2〕166，顯得尤為珍貴。清代徐炯的《使滇日記》中，又多處引用了《滇程記》、古籍《九域志》和《云南名勝志》中的記述。

二、考證依據(jù)、相互印證

成熟和成功的游記也許應(yīng)該是這樣的——如果從科學(xué)研究的角度來認(rèn)識，那就是作者把他實地考察和潛心研究的成果貢獻給了讀者，貢獻給了社會；如果從文學(xué)的角度來考察，那作者就像是你的好友，他會以一個重游者的身份伴你同游〔4〕。文獻中，不同時代、不同作者對同一個對象進行記述，相互印證，對研究云南自然和社會的變遷提供了難得的資料。

（一）為自然文化旅游提供了考證依據(jù)

自然文化中最基礎(chǔ)的莫過于山水文化了。中國歷來就有“山水借文章得顯，文章憑山水以傳”的現(xiàn)象〔5〕。以大理為例，大理的山“山巔積雪，山腰白云”（楊升庵《游點蒼山記》），大理的水“明瑩，不可藏針”（李元陽《清溪三潭記》），被顧炎武稱作“樂土”之地。大理“景以地勝，地以人勝”（李元陽《崇圣寺略記》），正是作者的內(nèi)心情感和人格魅力賦予了游記活的靈魂。郭松年在《大理行記》中感慨到：“至其處者，使人名利之心俱盡。此大理之大觀也”。楊慎《游點蒼山記》：“自念放逐以來，得此佳游，真如隔生事矣”。美好的自然景觀，能給人營造寵辱皆忘、淡泊恬靜的最高境界，而這種境界又為自然景觀渲染了文化魅力。李元陽的《清溪三潭記》中：“豰紋壁影，印心染神，雖出溪而幽光在目，樵唱在耳，累月不能忘”的心靈感受，成了整篇游記的神來之筆。本元和尚在《雞足山志·序》（范承勛本）中說“擅天地之靈氣者，無如山水；而能闡山水之靈奇者，賴有人文”，正是對自然山水的向往和對人文山水的認(rèn)同，產(chǎn)生了旅游者發(fā)生空間移動的核心動力〔6〕。

（二）為民俗文化旅游提供了考證依據(jù)

民俗文化旅游，可以使旅游者在精神上、文化上獲得獨特享受，這正是旅游目的地“對旅游者的吸引向性”之所在。云南的民族，發(fā)展程度不同，人口多寡不等，各具特色的民族文化使云南有“人類文化的博物館”之稱〔7〕6?！兜岷！分芯陀浭隽?9種、59個支系的民族生活狀況，或詳或簡，史料價值突出。

民間信仰和宗教習(xí)俗，是一個民族文化的最深層最基本的構(gòu)成之一，由此反映著一個民族的基本價值取向和行為方式〔7〕6。云南獨特的地理位置成為各種文化的交匯點，給佛教的傳入創(chuàng)造了條件。云南是佛教教派最齊全、內(nèi)容最豐富、特點最顯著的地區(qū)〔7〕133。尤其在南詔大理國時期被稱為“佛教之齊魯”，有“妙香佛國”之稱〔8〕，后逐漸形成了釋儒治國的獨特制度?！洞罄硇杏洝分杏浭龅剑骸凹覠o貧富，皆有佛堂，……齋戒幾半，絕不茹葷、飲酒，至齋畢乃已”。“師僧有妻子，然往往讀儒書，段氏而上，有國家者，設(shè)科選士，皆出此輩”。元代李京《云南志略·諸夷風(fēng)俗》：“旦夕擊鼓參禮，少長手不釋念珠”。佛教已滲透到整個民族的世界觀、價值觀和生活方式之中。云南無山不寺、無寺不僧?！缎煜伎陀斡洝罚骸巴次饔兴拢顑芍?，入憩而淪水為餐”；“是晚，炊于僧寮，宿于殿右”等。僅在《滇游日記五》中提到的佛教場所就有40處，《日記六》也有29處。記載了明代云南佛教的一些分布和人文現(xiàn)象，可以考證云南佛教的傳播情況和僧人習(xí)俗，為研究提供有效的幫助。

（三）為自然地理考察旅游提供了考證依據(jù)

云南特有的喀斯特地形地貌，既是科考旅游的重要之地，又能體會尋幽探奇的奇妙感受，具有挑戰(zhàn)性、刺激性、科學(xué)性、體驗性的特征〔9〕。《徐霞客游記》就對巖溶地貌、山岳地貌、流水地貌、火山地貌和河流、湖泊、沼澤、泉水、地下水（包括地?zé)幔┳隽嗽敱M、客觀的記述，他重科學(xué)、重實踐，開辟了當(dāng)時系統(tǒng)觀察自然、描述自然的新方向，把我國地理學(xué)引上實地考察的道路〔10〕1。成為了近四百年間，后人從事科考、旅游的重要依據(jù)。此外，《滇?！ぶ編r洞》、《游阿盧仙洞記》、《游雞足山記》、《臨安三洞記》等，均有記述。

溫泉，是云南地質(zhì)資源的優(yōu)勢，在諸多游記中都有記述。楊慎在《安寧溫泉詩序》中寫道：“滇云之地，溫泉尤夥。其在寧州、白崖、龍關(guān)、浪穹、宜良、永昌、騰沖，若夷徼邊隅，不可勝記。要獨以安寧碧玉泉為勝。……謂海內(nèi)第一湯可也”。據(jù)《徐霞客游記》記述，90%的溫泉都集中在云南，按地域分布可包括安寧、騰沖（6處）、大理（6處）、保山（2處）、臨滄（2處）、曲靖、晉寧等地；按水溫的不同又分為溫泉、熱水泉、沸泉；出水方式有潛水和承壓水；對溫泉的利用普遍的就是沐浴和治病。尤其珍貴之處在于：將騰沖的地下熱水水溫與現(xiàn)在作對照，近四百年來基本上穩(wěn)定不變〔10〕127，說明當(dāng)?shù)氐責(zé)峄顒臃€(wěn)定，為溫泉旅游的開發(fā)，留下了有重要參考價值的資料。

（四）為人文地理考察旅游提供了考證依據(jù)

人和環(huán)境的關(guān)系是云南古代旅游文獻的重要內(nèi)容，記述了人們對地理環(huán)境和物產(chǎn)資源的利用和改造活動以及云南各時代的政治、經(jīng)濟和生活狀況，積累了豐富的人文地理知識資料。

云南雖為邊疆地區(qū)，但，其一，受漢文化影響較深，重視教育。《滇海》載：“然富者多聘漢儒為師，習(xí)六藝，補博士弟子。次則學(xué)為吏典，衣服官帶如漢儀”?！队斡洝份d：“其內(nèi)左偏有何氏書館，何鄉(xiāng)紳之子讀書其中”。鶴慶縣“城不甚高，門內(nèi)文廟宏整”。《大理行記》中載：“宮室、樓觀、言語、書數(shù)，以及冠婚喪祭之禮，干戈戰(zhàn)陣之法，雖不能盡善盡美，其規(guī)模、服色、動作、云為，略本與漢”。其二，讀書知禮、勤勞儉樸?！兜岷！份d：“平素弟婦見兄公，必肅立低頭不敢仰視”，海羅羅“居家儉樸，情性和純，且知讀書”，黑羅羅“擔(dān)柴荷蕢，治生勤苦”，么些“俗儉約，飲食疏薄”。在待客往來方面也很講禮儀：“貴賓至，以松葉席地，自門徑至堂室，履之清滑可愛”，大有回歸自然之感。清代張泓《滇南新語》：“佳節(jié)吉事，藉地以松毛，否為不敬”。清代余慶遠(yuǎn)《維西見聞錄》：“賓主為禮，俯首，以手撫胸；久不見及節(jié)序，則交拜。父母在，子有往，旬日必告必面，出返必拜”。

云南地處橫斷山區(qū)，三江并流、地勢險要，更能體現(xiàn)各族人民的生活智慧。利用竹子制作口琴，體現(xiàn)了少數(shù)民族婦女的多才多藝，“民家及夷婦女多習(xí)之，且和以歌”。《滇?！穼懙剑骸昂阡仯幹駷槠?，備極精巧，漢人莫能及”?！毒S西見聞錄》：“維西以金沙、浪滄江為天塹，水湍急，舟不可渡，乃設(shè)溜繩”，“習(xí)勤苦，善治生，甚靈慧”，善于制作皮驢、熊夾、猿柵、地弩、藥矢、鐵章、口琴等生產(chǎn)生活器物?！兜崮闲抡Z》：“村人引水上行，能盤旋度山頂，頂畦俱滿，猶余潤過領(lǐng)諸村落”，又有諺：“水行十里上墻頭”?！盀憸娼?，更覺險奇”，“以堅藤或絞竹做三個圈，牢加羅織，以圈貫纜上，曰溜筒”。

云南少數(shù)民族的民間土方顯示了在醫(yī)藥方面的智慧。《徐霞客游記》：“茲湯池水深，俱煎以藥草，乃久浸而熏蒸之，汗出如雨。此治風(fēng)妙法，忽幸而值之，知疾有瘳機矣”。劉靖的《順寧雜著》中記述了將雞血藤“配以紅花、當(dāng)歸、糯米熬成膏，以白蜜少許和燒酒十余斤，泡其膏三、四兩，浸月余，飲之可去風(fēng)邪、潮涇、下部虛冷諸癥，兼治婦女血虛等病”。還詳細(xì)寫了脆蛇的藥用價值和方法，記載科學(xué)可靠。

云南的氣候和山川特點，為云南民族先民提供了豐富的食物資源，體現(xiàn)了其在飲食方面的智慧?！兜岷！分杏涗浟水?dāng)時人們愛捕食各種魚、螺、泥鰍、貝類、田雞、鱔魚、蟹、海參等等。如今，沙鍋魚、酸辣魚、煮泥鰍、爆炒鱔魚、熗螺螄、海菜芋頭湯等，已成為旅游者必品的民族特色食譜。再有：“普茶，名重于天下，此滇之所以為產(chǎn)而資利賴者也”。普洱茶曾經(jīng)是貢品，后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和記憶。上世紀(jì)末開始，又重新被重視和熱捧，成了國內(nèi)外游客必品、必買之物〔11〕。這其實是將古代旅游文獻與現(xiàn)代旅游市場和旅游者需求相結(jié)合的成功典范，同時也使茶馬古道游日益升溫，帶動了旅游地“食住行游購娛”的整體發(fā)展。不僅重展歷史風(fēng)采，還推動了民俗旅游經(jīng)濟和文化的發(fā)展。

三、考辯異同、見解獨到

《滇?！芬粫m仿《桂海虞衡志》而作，但卻不盲目模仿，而是在考辯異同的同時，能尊重事實、依實記載?！吨窘鹗菲髡哒J(rèn)為“五金、八石”，“銅充鼓鑄”，“系錢幣巨政”，而不僅僅是“方藥所須”；作者還能依據(jù)云南實際提出獨到的見解，體現(xiàn)了獨特的人文精神。在《桂海虞衡志》中，將大理國“劃而外之，統(tǒng)謂西南諸蠻”，檀萃卻感到“讀之令人悵悒。今志《滇?！罚破渚腥?，會而通之，使后來者得以考覽焉”。

徐霞客寫了《盤江考》，澄清了珠江源的訛傳。在考證永昌地形水勢時，不盲目信從《一統(tǒng)志》和《永昌志》的說法，而是參考《姚關(guān)圖說》，在當(dāng)?shù)厝说膸ьI(lǐng)下做實地考察，“乃知《統(tǒng)志》與《郡志》之所誤不淺”。在長江的起源問題上，久沿《禹貢》中“岷山導(dǎo)江”之說，但是徐霞客卻從足與目互訂而得之，直補?！督?jīng)》、酈《注》所未及〔12〕，提出了金沙江才是長江上源的科學(xué)論斷，寫下了《溯江紀(jì)源》，這是他在地學(xué)方面取得的突破性成就之一。

四、按類編排、逐一記述

按類編排、逐一記述，能做到條目清晰、檢索方便，體現(xiàn)了在分類學(xué)方面的價值。如《滇?！罚鋬?nèi)容主要以記載云南的地形地貌、風(fēng)土物產(chǎn)、民族生活為主，全書共分志巖洞、志金石、志香、志酒、志器、志禽、志獸、志蟲魚、志花、志果、志草木、雜志、志蠻十三篇，按類別依次加以記述，使這部包羅萬象的云南百科全書式的著作條理清楚、查找快捷，便于閱讀和研究，有利于研究者對知識信息的獲取和利用。為讀者了解和研究清代中葉以前的云南經(jīng)濟和物產(chǎn)及民族狀況，提供了線索。

云南古代旅游文獻內(nèi)容豐富、時間跨度長，是我們保護和利用的重要史料，文獻學(xué)價值更高、影響更為廣泛。分析其豐富的文獻學(xué)價值，其目的就是為云南古代文獻的開發(fā)利用提供新的研究視角和方法，彰顯古代文獻的現(xiàn)代意義。

〔1〕潘樹廣.文獻學(xué)綱要〔M〕.桂林：廣西師范大學(xué)出版社，2005.

〔2〕于希賢，沙露茵.云南古代游記選〔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1988：2.

〔3〕成瑤.《滇海虞衡志》的文獻學(xué)價值分析〔J〕.春城圖書館，2010（1）：33-35.

〔4〕劉德謙.中國游記的記述類型與《徐霞客游記》的里程碑意義：下〔J〕.北京第二外國語學(xué)院學(xué)報，2009，31（9）：1-12.

〔5〕張璟.重視中國古代旅游文獻的研究〔J〕.旅游學(xué)刊，2007（1）：9.

〔6〕成瑤.地方民族古籍文獻與歷史文化名城旅游資源開發(fā)〔J〕.大理學(xué)院學(xué)報，2009，8（7）：69-71.

〔7〕施惟達，段炳昌.云南民族文化概說〔M〕.昆明：云南大學(xué)出版社，2004.

〔8〕李東紅，楊利美.蒼洱五百年〔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4.

〔9〕吳清林，熊康寧，李坡，等.喀斯特洞穴探險旅游的審美心理要素分析〔J〕.資源科學(xué)，2010，32（5）：880-885.

〔10〕唐錫仁，楊文衡.徐霞客及其游記研究〔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xué)出版社，1987.

〔11〕成瑤，段國偉，范明泉，等.《滇海虞衡志》的民俗旅游文獻學(xué)價值初探〔J〕.圖書情報工作，2010（7）：140-142.

〔12〕朱惠榮.徐霞客游記校注〔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1985.

（責(zé)任編輯 黨紅梅）

Philological Value of Yunnan Ancient Tourist Documents

CHENG Yao，DUAN Guowei，F(xiàn)AN Mingquan，LI Xin,LI Qun

（Dali University Dali,Yunnan 671003,China）

Yunnan ancient tourist documents are an important part of Yunnan ethnic cultural heritage.The concrete manifestation of the philological value lies in the extensive collection of ancient books,the provision of textual research and mutual verification,the argumentation of original views,and classification and description.Yunnan ancient tourist documents,which are important historical materials to protect and study,could provide new methods and perspectives for the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of Yunnan ancient documents and reveal modern significance of ancient literature

Yunnan;ancient times;tourist document;philology

G256

A

1672-2345（2011）11-0063-04

云南省教育廳科研基金資助項目（09Y0368）

2011-08-08

成瑤，副研究館員，主要從事地方文獻的收集整理和開發(fā)利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