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將我們的藏品視為‘圖書館’,讓許多美術信、博物館能從中借出作品舉辦展覽。我們并不希望這些作品只是藏在公眾看不見的倉庫?!?/p>
——伊萊·布勞德
2009年年末,世界頂級美國藝術收藏家、大慈善家伊萊·布勞德(Eli Broad)宣布準備在洛杉磯西區(qū)修建一所私人博物館來安置他那2000件當代藝術收藏,該館將會擁有5萬平方英尺的展示空間。同時他還將為該博物館籌集2億美元的基金,預計這項基金每年可以產(chǎn)生1200萬美元的收益,可用于維持博物館的運作。而根據(jù)今年1月《洛杉磯時報》的報道,這座博物館極有可能選址于城市圣塔·莫尼卡(santa Monica),但其他洛杉磯西區(qū)的城市如貝弗利山莊(Beverly Hills)等也表示希望該館能落戶在自己的地域內。這條消息頓時引起了全球藝術界的關注,各大媒體都對這個被譽為世界最頂級的當代藝術收藏將最終花落誰家拭目以待,而洛杉磯也將隨著此博物館的成立而成為美國現(xiàn)當代藝術最大的寶庫。
為推廣當代藝術建立藝術基金會
作為在2009年福布斯富豪榜上,以52億美元總資產(chǎn)排名第93名的伊萊·布勞德,生于1933年6月6日,目前居住在美國加州的洛杉磯。布勞德是位倡導提高城市文化形象的熱心參與者,他因其慈善事業(yè)及豐富的藝術收藏而名揚海外。這位出生于美國的巨富不但創(chuàng)立了兩家全球500強的公司(KB Home以及SunAmerica),而且在藝術收藏方面的成就已經(jīng)使他榮登世界頂級收藏家之列。布勞德和其妻子艾迪絲(Edythe)很早就開始從事藝術品收藏,帶著向普羅大眾推廣當代藝術的強烈愿望,夫婦倆在1984年建立了布勞德藝術基金會(The Broad Art Founation),并以租借的方式定期向公共機構出借他們的藝術藏品,從而讓世界各地的民眾能通過展覽的形式欣賞到這些珍貴的藝術品。由于布勞德夫婦的收藏原本就相當豐富,而且隨著多年來的搜集,其藏品也不斷地加增,因此人們也將這所“當代藝術圖書館”譽為世界上最頂級的當代藝術收藏。在藝術基金會建立至今20多年時間,基金會每年出借的作品都在100件以上,而且已曾向450多個藝術館及畫廊借出作品,到場參觀的公眾絕對超過1億人次。布勞德收藏了將近2000件現(xiàn)當代藝術作品,其中400件,主要是20世紀六七十年代的作品,現(xiàn)藏在洛杉磯郊區(qū)布勞德的家里;其余的,主要是當代藝術作品,則屬于布勞德藝術基金會,這些藏品主要用于出借給美術館、博物館供以展覽。藏品中最為知名的收藏包括羅伯特·勞申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賈斯培爾·瓊斯(Jasper Johns)、約翰·巴爾代薩里(John baldessari)、愛德華·魯沙(Edward Ruscha)、羅伊·里奇泰斯坦(Roy Lichtenstein)、安迪·沃霍爾(Andy Warhol)、杰夫·昆斯(Jeff Koons)、辛迪·舍爾曼(Cindy Sherman)以及大衛(wèi)·史密斯(David Sm{th)等當代藝術大師的作品,它們在拍賣市場上無一不是天價之作。持之以恒地資助美術館、博物館
在推動洛杉磯藝術上布勞德一直是當仁不讓的主導力量。他不但積極參與洛杉磯市中心的建設項目,幫助修建博物館,而且是美術館的董事會成員。另外,還為迪士尼洛杉磯音樂廳組織籌募資金活動,這種種行為都帶動整個洛杉磯市中心的藝術文化振興?,F(xiàn)在他主要活躍于洛杉磯美術館(LACMA),并擔任該館委員會的副主席,除了常常統(tǒng)籌籌款活動外,還參與對該館館長的任命等重要決議事項,現(xiàn)任的館長邁克爾·戈萬(Michael Govan)就是2006年由他任命的。對洛杉磯美術館而言,布勞德最具標志性的活動便是2003年捐贈6000萬美元給洛杉磯美術館用于個新的擴充項目,即諾倫佐·皮亞諾(Renzo Piano)建筑事務所設計的“布勞德當代藝術館”(The Broad Contemporary Art Museum,該館已經(jīng)于2008年2月開館),這個項目包括3個慈善目標:1、確保洛杉磯美術館在洛杉磯傳播及推廣現(xiàn)當代藝術的重要作用不受經(jīng)濟上的困擾。2、能為洛杉磯美術館請來著名的建筑師解決原來建筑上及功能上的問題。3、最重要的是能促進洛杉磯成為全球當代藝術之都。但是布勞德最終并沒有將自己全部的藏品捐給該美術館,此事也引起了當時藝術界很大的爭議。最后,他仍然堅持將自己的藏品作為“圖書館”向世界各國美術館、博物館出借的理念,把大部分藏品捐給了自己的布勞德藝術基金,同時額外資助了1000萬美元給洛杉磯美術館收購新的藏品。洛杉磯美術館運用該筆款項添置了不少藏品,其中包括意大利概念藝術家阿里基羅·埃波艾提(Alighiero e Boetti)創(chuàng)作于1979年的《Mappa》、美國雕塑家理查·賽拉(Richard Serra)2006年創(chuàng)作的雕塑《Band》意大利籍美國藝術家克里斯·伯頓(Chris Burden)1998年創(chuàng)作的《地獄之門(Hell Gate)》。
2008年受金融危機影響,盡管自己的藝術基金大幅縮水,但布勞德再次做出轟動整個藝術界的事件——他慷慨解囊,預付3000萬美元幫助洛杉磯當代美術館(MOCA)度過財政危機,以保證美術館能繼續(xù)舉辦一貫的高品質展覽。據(jù)媒體報道,洛杉磯現(xiàn)代美術館早在1999年,便開始陷入每年600萬美元的財政赤字,一直是靠原有基金度日。2008年金融危機使得該館財政入不敷出的現(xiàn)象加劇,以至于面臨要被洛杉磯美術館合并的困境。但由于布勞德的出資幫助,洛杉磯當代美術館總算逃過一劫。
除了對大型博物館、美術館的資助外,布勞德一直希望能盡自己的努力去幫助那些小型博物館、美術館,從而能最大限度地發(fā)揮藏品的教育價值。與大型博物館、美術館相比,布勞德覺得小型博物館、美術館對社會的教育作用更容易實現(xiàn),就如他在接受《華爾街日報》采訪時說道:“除非能得到交換的東西,否則(大型)博物館、美術館不會分享他們的收藏,大都會會和盧浮宮合作,但是它會把自己的藏品送到孟菲斯(孟菲斯位于埃及尼羅河三角洲南端,孟菲斯的博物館算得上是全世界最小的一個。因為里面只有一尊躺著的拉穆斯二世和幾尊殘破的小石雕)去嗎?不會。他認為小型博物館、美術館在資金和作品質量上雖然都難以與大型博物館競爭,但在與外界合作方面,小型博物館、美術館更為積極,更有利于向全球各地推廣文化藝術,他也希望能以自己的力量為它們提供些許幫助。為此,他不斷地對小型美術館、博物館提供幫助。此前還捐贈了2600萬美元以資助密歇根州立大學建立一個藝術館的項目,該工程項目由扎哈·哈迪德建筑事務所設計,預計將于2010年竣工。
去年年末,布勞德對外界宣布將在洛杉磯西區(qū)修建一所私人博物館以便安置他那2000件當代藝術收藏,該館將會擁有5萬平方英尺的展示空間供其藝術藏品使用,除此以外還設有空間供布勞德基金會展示其在社會文化、科學、教育方面的研究成果及活動。同時他還將為該博物館籌集2億美元的基金,并預計這項基金每年可以產(chǎn)生12D0萬美元的收益,可用于維持博物館的運作。雖然據(jù)今年1月《洛杉磯時報》報道,該博物館極有可能選址于圣塔·莫尼卡(Santa Monica),但是博物館目前尚沒確定最終選址,而洛杉磯的貝弗利山莊(Beverly Hills)等城市都紛紛表示希望該博物館落戶在自己的地域內。這條消息頓時引起了全球藝術界的關注,各大媒體都拭目以待這個被譽為世界最頂級的當代藝術收藏將會花落誰家,而洛杉磯也將隨著此博物館的成立而成為美國現(xiàn)當代藝術的最大寶庫。
同樣關注科學、文化教育事業(yè)
布勞德基金會(The Broad Foundations)是布勞德和其妻艾迪絲創(chuàng)辦的,其中包含伊萊和艾迪絲·布勞德基金會(The Eli and Edythe Broad Foundation)和布勞德藝術基金會兩部分。這個擁有21億美元資產(chǎn)的基金會直以推進市民科學、文化、藝術教育為使命,向社會各個領域伸出援手。
1991年,布勞德資助其母校密西根州立大學建立了伊萊·布勞德商學院(The Broad Institute)。后來又在麻省理工學院和哈佛大學建起布勞德研究所(The Broad Instltute,該研究所主要從事科學類的研究項目),并于2003年和2005年分別向麻省理工學院及哈佛大學各捐贈了1億美元支持該校開展研究項目。2008年9月4日,他們又向布勞德研究所捐贈了4億美元,此筆款項主要用于資助由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學院合作的基因研究項目。這筆資金至少能支持這項基因研究到2014年,從而確保布勞德研究所作為非營利組織長久運行。布勞德研究所目前雇傭了120。名研究員,由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學院合作管理。此外布勞德還曾資助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2320萬美元組建布勞德藝術中心(The Broad Art Center),以及資助2000萬美元給該校建立干細胞研究所。
盡管許多人對國外的巨富大力資助文化、科學事業(yè)的慈善行為抱有很深的懷疑,認為他們這些慈善行為事實上只是為了減免自己所需繳納的稅務;更有甚者持有濃重的陰謀論,認為這些巨富們收藏藝術也只是以最低風險的方式進行投資,從中牟取暴利,這種情況在當代藝術收藏方面尤為突出。當然這種種的情況也有部分是確有其事,但單看這些慈善資助行為,它們對社會文化、科學、教育、藝術等領域的研究及推廣方面做出的極大貢獻也是不可否認的。在過去8年中,伊萊·布勞德在科學、藝術、城市中小學管理及公眾教育等領域的資助超過了10億美元,許多相關的藝術文化活動及科研項目也得以展開?;蛟S正如布勞德所說,“基金會對社會文化事業(yè)的多元化資助比起政府的單一稅收更能為公眾文化事業(yè)帶來顯著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