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芳

發(fā)生在新疆的7.5事件，被認為是東突勢力的兩個主要派別——“世維會”和“東伊運”所操縱的，因而這兩個組織及其頭目們再次進入全中國人，乃至全球人的視野。

世維會：疆獨分子的“新衣”

早在2003年12月15日，中國公安部就公布了第一批認定的東突恐怖組織——東突厥斯坦伊斯蘭運動、東突厥斯坦解放組織、世界維吾爾青年代表大會和東突厥斯坦新聞信息中心。

此次7.5事件的境外操作者——世維會，全稱“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在眾多東突組織中屬于后來居上者。世維會成立于2004年，總結(jié)了“前輩”們的經(jīng)驗教訓，準確地揣摩了西方某些政客的心思，以“和平、人權(quán)、民主”之名行“新疆獨立”之實，在一些國家很受歡迎，甚至得到了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主動資助”。

9.11以來，在全球反恐的大環(huán)境下，很多恐怖組織紛紛跳出來撇清其恐怖和暴力色彩，世維會也不例外。自成立以來，世維會便反復強調(diào)自己是一個以非暴力方式來實現(xiàn)維族自決的和平團體，與恐怖主義無任何牽連，但狐貍尾巴終究是藏不住的。首先，世維會是由東突民族大會和世界維吾爾青年代表大會牽頭、整合多個東突分裂組織而成的，原先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分裂組織則成了世維會在全球的分支機構(gòu)，其成員也自然由世維會接收，其中不乏早就被中國公安部認定的東突恐怖分子。其中，世維會的重要組成部分——世界維吾爾青年代表大會和東突厥斯坦新聞信息中心正是臭名昭著的東突恐怖組織，曾以暴力手段實施了多起恐怖事件，如1993年喀什農(nóng)機公司辦公大樓爆炸案和莎車錄像廳爆炸案，2003年新疆哈密鐵路爆炸破壞活動等。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世維會只不過是疆獨分子的一件“新衣裳”罷了。

奇怪的是，添了“新衣”的世維會卻似乎獲得了新生。一方面它將民族、宗教問題與人權(quán)相掛鉤，迎合了部分西方人士的偏好，壯大了在境外反華勢力中的影響力。另一方面，世維會效仿藏獨勢力，努力將東突問題國際化，同時“審時度勢”轉(zhuǎn)向漸進疆獨路線。在東伊運等被認定的恐怖組織出現(xiàn)邊緣化的今天，世維會正在逐漸成長為東突勢力的“新生軍”和“主力軍”。

或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中國更新東突恐怖組織名單的時候了。

熱比婭：一個善變的女人

北京時間7月5日11時，一個神秘的女人從美國給遠在中國新疆的弟弟打來電話，告知“現(xiàn)在發(fā)生了很多事件，我們都知道，明天晚上烏魯木齊可能要發(fā)生一些事件”。隨后，她又打通了另一通國際長途，傳達指令“要勇敢一點”，“事情鬧大一點”。不久之后，一場血染烏魯木齊的悲劇便在新疆發(fā)生了，而這個在境外遙控操作這一事件的女人正是世維會現(xiàn)任主席——熱比婭·卡德爾。

在7月5日之前，熱比婭這個名字于新疆以外的人可能還是很陌生的，盡管她早在1995年就位列美國《福布斯》中國富豪榜第八位，坐擁兩億家產(chǎn)，擁有一座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大廈，被公認為新疆女首富。不僅在商場財大氣粗，熱比婭在官場也頗為得志。只有小學文化的她曾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qū)工商聯(lián)副主席、新疆女企業(yè)家協(xié)會副會長、自治區(qū)和全國政協(xié)委員、世界婦女大會的新疆杰出婦女代表。

然而，這位“權(quán)”途和“錢”途都一路順遂的政、商界大紅人兒，1999年卻搖身一變成為出賣國家情報的階下困；2000年～2004年，搖身一變成為積極改造、稱自己不配接受減刑、發(fā)誓不再參加任何危害祖國的活動的“好”囚犯；2005年，搖身一變成為西方眼中的“避難者”、“人權(quán)活動家”；2006年，搖身一變成為世維會的第二屆主席；而現(xiàn)在，熱比婭正在努力變成“維吾爾人的精神母親”、“維吾爾人的達賴喇嘛”……

熱比婭一次次“華麗”的轉(zhuǎn)身，讓旁人眼花繚亂，而對于其多變的解釋更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為了“理想”?不可否認，有些疆獨分子是在泛突厥主義和泛伊斯蘭主義的影響下，為了所謂“新疆獨立”或成立一個大突厥國的夢想而從事分裂活動的。熱比婭懷有這種理想嗎?出生在一個貧困、老實本分的家庭的熱比婭，14歲時遠嫁南疆，懷揣的是對婚后生活的憧憬，而根本不是什么“實現(xiàn)新疆獨立”這樣深層次的理想。種種跡象表明，熱比婭的轉(zhuǎn)變似乎是從婚姻梅開二度之時開始的。

夫唱婦隨?第一次婚姻失敗后，事業(yè)如日中天的熱比婭公布了“苛刻”的二婚條件，其中兩條規(guī)定頗為醒目，一是必須有大學學歷，二是必須是被女方拋棄的離婚男人。尋尋覓覓中，熱比婭于1981年嫁給了現(xiàn)任丈夫司的克。司的克是名鼓吹新疆獨立的維吾爾族知識分子，后來長期在美國活動，與維吾爾美國協(xié)會(一個設(shè)在美國的分裂組織)有很深的淵源，經(jīng)常發(fā)表有關(guān)民族分裂的言論?；楹蟮臒岜葖I“夫唱婦隨”，曾跟隨司的克去土耳其拜訪過老牌民族分裂分子艾沙。1996年司的克前往美國，據(jù)稱在此之后，熱比婭一直給丈夫提供所謂維族人被迫害的“情報”。1999年熱比婭因此被捕。當時，已經(jīng)定居在美國的司的克發(fā)了份所謂的《告美國人民書》給熱比婭，示意她手抄后交給到訪新疆的一名美國國會議員，熱比婭被逮了個正著。所以現(xiàn)在很多人猜測，改變熱比婭的正是司的克。難道在生意場和官場精明過人的熱比婭真的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權(quán)宜之計?熱比婭的發(fā)家史一直讓人生疑。在上世紀80年代，熱比婭靠給人洗衣服，三個月就積攢了3000元，僅僅依靠這個資本，并不精通漢語的熱比婭走南闖北，從東部沿海進貨，再輾轉(zhuǎn)回新疆售出，經(jīng)過11年的倒騰，愣是把一個小攤位壯大成為一座高樓大廈。然而，對熱比婭發(fā)家手段的質(zhì)疑一直不斷。據(jù)查實，熱比婭及其子女在烏魯木齊市注冊登記的阿克達工貿(mào)有限公司，自1994年至2004年間在經(jīng)營過程中采用各種非法手段偷稅漏稅800多萬元人民幣，欠繳滯納金2000余萬元，拖欠銀行和個人各類債務(wù)2800多萬元。另據(jù)報道，熱比婭曾從事過毒品販賣。這些情況不免讓人猜測，或是因為害怕東窗事發(fā)，或者迫于經(jīng)濟壓力，熱比婭鋌而走險，破罐破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響應了海外反華勢力的號召，踏上了試圖分裂祖國的不歸路。有報道還說，熱比婭在擔任世維會主席后，仍不改其生意人的本性，“貪財”，“不忘記爭取自己的利益”，常以各種理由到境外維族人家中要求捐款。這些行為也不能不令人懷疑她搞所謂分裂、獨立的動機。

為他人做嫁衣裳?上海社會科學院國際問題研究中心主任潘光和趙國軍博士曾撰文指出，世維會有很多人受過大學教育，并能流利地運用外語，具有一定的國際視野，知道如何與西方打交道。而達賴喇嘛在西方的“成功”更是讓這些人艷羨，因此，自世維會成立起他們便極力打造維吾爾人的“精神領(lǐng)袖”，此時此刻，裝扮完美的熱比婭適

時出現(xiàn)了：維吾爾族女性，11個孩子的母親，從過政，蹲過監(jiān)獄……于是，文化水平低、完全不會外語的熱比婭被委以“精神母親”的重任。2005年，“拉夫托人權(quán)獎”授予了還在獄中的熱比婭，大大提高了她在西方的知名度。2007年，在德國作家亞歷山大·卡韋利斯的協(xié)助下，熱比婭完成了自傳《搏龍斗士》，達賴喇嘛為這本書作了序。從此，熱比婭被塑造成以一名為維族謀利益的反抗中國政府的斗士。其實，在境外的疆獨分子中，熱比婭的資歷尚淺，知識水平也很有限，顯然不具備坐上世維會主席寶座的資格和能力，因此有人說，正是由于現(xiàn)實環(huán)境的需要，熱比婭一步一步地被各派反華勢力推到了幕前，成為反華勢力的一顆重要的棋子。熱比婭在世維會不是沒有反對聲音，據(jù)稱首任主席艾爾肯·阿力普提肯與熱比婭的關(guān)系就不太好，今年5月艾爾肯借故沒有參加世維會舉行的第三次大會，在此次會議上熱比婭則再次當選世維會主席。

熱比婭為何轉(zhuǎn)變，作為旁觀者的我們也只是猜測，找不到一個明確的答案，善變的熱比婭以后會變成什么，我們也不得而知，但是可以明確的是，只要她在疆獨的路上繼續(xù)走下去，終將被歷史遺棄。

多里坤·艾沙：東突問題國際化的策劃人

世維會自成立之日起便竭盡所能地掩蓋與恐怖主義之間的牽連，即使是在確鑿的證據(jù)面前，熱比婭在接受BBC采訪時，仍否認世維會指使了7.5事件。不過，在多個東突恐怖組織身居要職、策劃過多起恐怖活動的多里坤·艾沙使世維會的辯解不攻自破。

多里坤現(xiàn)任世維會秘書長，其實他還有兩個更“風光”的頭銜——世界維吾爾青年代表大會前主席和東突厥斯坦解放組織副主席，曾在新疆與多名犯罪分子組團，從事盜竊、搶劫等犯罪活動和爆炸等恐怖活動，并大力救助東突恐怖分子。而且，多里坤還是中國認定的首批東突恐怖分子名單上的第三號人物，系國際刑警組織紅色通緝令對象。

多里坤對世維會最大的“貢獻”莫過于推動東突問題的國際化，曾公開宣稱“我們的工作就是使維吾爾問題向國際化演變”。為此，世維會竭力加強與西方一些國家和國際組織的聯(lián)系，并推進與藏獨、臺獨勢力之間的合作。2004年多里坤在一次講話中，號召海外流亡藏人與境外流亡維吾爾族人聯(lián)合對抗中國政府；2006年多里坤在日本國會介紹所謂維吾爾人權(quán)問題。新疆維吾爾自治區(qū)主席努爾·白克力在接受媒體采訪時披露，去年拉薩3.14事件發(fā)生后，世維會立即發(fā)表聲明，附和藏獨勢力，并要求其下屬組織盡快派人潛入國內(nèi)，效仿拉薩事件策劃大規(guī)模游行示威活動，推動國際社會進一步關(guān)注所謂東突問題。在今年5月召開的世維會第三次代表大會上，多里坤總結(jié)了世維會在過去三年取得的所謂十項“成績”，其中一個核心就是：以“民主”、“人權(quán)”作為外裝飾，推進“新疆議題”的國際化。

多里坤國際化戰(zhàn)略的推動下，世維會取得了不少“成就”。一方面，世維會攫取了一些西方國家政要的支持，另一方面還得到了部分國際非政府組織的支持和資助，比如大赦國際、“保護受威脅民族協(xié)會”、“國際無國界人權(quán)組織”、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和素羅斯基金會等。據(jù)稱，其中的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曾直接找上門來，表示愿意提供資金支持，而該基金會的背后支持者即為大名鼎鼎的美國中央情報局。

艾山·買合蘇木：“東伊運”最后的華爾茲?

作為東突的一股重要勢力的東伊運，全稱東突厥斯坦伊斯蘭運動，又稱東突厥斯坦伊斯蘭黨、真主黨、東突厥斯坦民族革命陣線、東突伊斯蘭運動，成立于1997年，是比較老牌的東突恐怖織。東伊運曾經(jīng)是國際恐怖組織界的“大紅人”，是“最暴力化的組織”，也是得到境外維吾爾流亡分子資助最多的東突組織。東伊運公開宣揚暴力，以通過恐怖手段分裂中國、在新疆建立一個政教合一的“東突厥斯坦伊斯蘭國”為宗旨。該組織還與國際恐怖組織有密切關(guān)系，本·拉登和塔利班都曾為東伊運提供資金、武器、培訓基地，東伊運也曾派過多名成員在基地接受訓練，甚至直接參與基地組織的恐怖活動。東伊運在2002年9月11日被聯(lián)合國安理會正式確認為恐怖組織，也是惟一一個因威脅美國利益而被美國確認的東突恐怖組織。

東伊運在上世紀90年代后期極為“風光”，直接參與和策劃了多起恐怖暴力事件。1999年東伊運策劃了烏魯木齊市2.4搶劫殺人案等一系列暴力恐怖案件，殺害六名無辜群眾；同年6月18日又策劃了新疆新和縣開槍殺害民警一案；仍是1999年，東伊運一手制造了和田地區(qū)墨玉縣12.14暴力恐怖殺人案。但是在9.11以后，恐怖組織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得而誅之，東伊運出現(xiàn)了生存危機，一方面，在西方壓力下那些流亡分子和組織不愿意落上“支恐”的罪名，相繼減少了對東伊運的資助，其他東突組織也紛紛與東伊運劃清界限。另一方面，在國際社會的打壓下，東伊運的活動空間銳減，因此，東伊運在東突勢力中逐漸被邊緣化。

艾山·買合蘇木既是東伊運的創(chuàng)建者，也是東伊運最著名的代表人物，同時也是首批中國認定的頭號東突恐怖分子。艾山于1964年出生在新疆喀什地區(qū)，師從被“尊”為新疆恐怖分子的祖師爺?shù)陌⒉涣四尽べI合蘇木。一副謙和長者模樣的阿不力克術(shù)雖沒有直接參與過恐怖活動，然而正是他成立了新疆第一個分裂組織——東突伊斯蘭黨，正是他提出了所謂通過10年游擊戰(zhàn)，再加10年正規(guī)戰(zhàn)將新疆獨立出去的20年戰(zhàn)略圖謀。在阿不力克木的調(diào)教下，艾山成了一名不折不扣的東突恐怖分子。

1993年10月，艾山被中國警方抓獲，接受了三年的勞動改造，翌年艾山持假護照潛逃出境成立了東伊運，隨后艾山前往阿富汗投奔本·拉登，在基地組織擔任“共同問題顧問”一職，所謂“共同問題”就是將新疆的恐怖組織和塔利班、本·拉登的基地組織聯(lián)成一體，共同行動。1999年，本·拉登明確要求，東突組織的“一切行動要與烏伊運和塔利班協(xié)調(diào)”。此后，艾山長期在阿富汗的國際恐怖組織基地訓練恐怖分子，并將新疆境內(nèi)的疆獨分子秘密輸入阿國進行嚴格訓練，再潛入境從事恐怖破壞活動。據(jù)稱，經(jīng)過塔利班基地培訓出來的恐怖分子，“對死的渴望，超過對生的渴望”。2003年10月2日，艾山在巴基斯坦、阿富汗邊境的一次反恐聯(lián)合行動中被巴基斯坦軍隊擊斃，其“恐怖”人生也就此落下帷幕。但是一年后，東伊運死灰復燃，形成了以阿不都勒·哈克大毛拉為核心的五個分支，仍堅持實施“以武求獨”的暴力恐怖犯罪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