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白紙或其他
你被遞過來,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追上一張白紙。我看見河邊
取水的人,在水中浸泡明礬渾黃,才多大的事
下得太大的,還有雪你是不是也挺有壓力你為何總說自己是詩歌
我一落腳
才知犯錯這么容易,這小小的陷阱踏雪留痕,有人尾隨而至多像是個貶義詞,我羨慕朗誦者請你再小一點聲音,因為我有錯
一只白鴿子在前面起起落落
風不大
我也懷有部分凌亂的身體
連不適之狀,都自然得體
好像全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替我稀釋了恐懼
隔著一朵玫瑰花
你我太熟了,一直不敢動手去摘
伴侶是什么,就是雨一來
傘做了我最好的朋友,總是遮風擋雨
我伸出手,全是攙扶
我甚至懷疑目光落在前面的地上一只鴿子只是起起落落的誘惑
你越白我看見你便越清晰
一邊,另一邊
這個時辰,寧靜宜居
易于崩潰的人像變色的小獸
沉溺于分身之術(shù),說出的文字
如一群奔波的螞蟻
舉著白色的食物,太像一首詩
讀來讀去,讀懂時
只是一個變節(jié)者的顏色
就像你看見夜色中的小草
枯萎正跪謝,火焰正彎下腰身
挽扶起仇人的愛者
我伸出一只手,掌心除了掌紋
還有點亮的燈光,都是沉醉的證據(jù)
風是最大的動搖,動搖地上的一切
而黑色素只貪戀我的臉
此刻此時,在中心花園
遷徙的蟻族才是原住民
而我看見,人間的帽沿正在壓低易于目光的進出,就像一邊是夜色的安撫,懸掛圖騰一邊是燈光的勾引,它叫出聲來的地方等待一些螞蟻爬過來,填補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