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石 翔
疫情三年就好像改變了時間的流速,在看到霍啟剛主席發(fā)布了關于RDAG(Road to Asian Games,亞運征途)的消息之后,我在努力回想,第一次有人和我提及RDAG到底是2021 年初還是2020 年底。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混亂和困擾之后,最終可以和公眾見面的賽事。
在過去的兩年時間里,電競行業(yè)的變化,無疑讓很多賽事品牌都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當然,活下來顯然不是RDAG 的目標。對于這個亞洲電競體系里新興起的比賽來講,如何定位自己,以及如何在眾多職業(yè)競賽表演活動之外,定位亞洲的洲際綜合性電競賽事,都是需要長期觀察的一個樣本。同樣,對于賽事的組織者和參與者來說,“征途”二字也是再恰當不過的描述。固然未來是星辰大海,但眼下每一步都是新的嘗試。
可能很多人會覺得,像RDAG 這樣的賽事,和電競歷史上的ESWC(電子競技世界杯)、WCG(世界電子競技大賽)這樣的賽事并沒有區(qū)別。但實際上,在電競歷史上,只有AESF(亞洲電子體育聯(lián)合會)發(fā)起的東南亞運動會電競項目,和之前的亞洲室內(nèi)與武道運動會(原亞洲室內(nèi)運動會,以下簡稱亞室武會)是電競真正全面以國家作為參賽主體的綜合性賽事。
而東南亞運動會和亞室武會,包括這次的杭州亞運會,都有整體賽事組委會作為支持,也有成熟的架構和模式。換言之,是洲際獨立的電競綜合性賽事過去沒有過的。
在體育邏輯里,OCA(亞洲奧林匹克理事會)才是亞洲體育的“官方”,而基于亞洲官方的獨立電競賽事,這是第一遭。我們可以理解足球亞洲杯和亞運會的不同之處,對于RDAG 來講,克服萬難邁出第一步的確重要,在更長的時間線上拋出自己的洲際比賽模式則更重要。
試想一下,在這個過程中必然有版權方之間的博弈,各個參與國家的權益爭取,以及具體賽事模式的更新。再加上之前Epic Games 在奧林匹克電競周上的“叛變”,類似堡壘之夜奧林匹克電競周模式和平精英亞運版本的比賽方式,是不是可以持續(xù)下去,把規(guī)則玩法與游戲內(nèi)的增值服務去做拆分,甚至是得出一個完全不同的電競賽事組織模式來,這些都是留給RDAG 的題目。
我把這些長線的問題擺在前面,是想讓關注RDAG的朋友們試著換一個視角去看待這個賽事。
就像發(fā)稿時剛舉行完前半程,馬上要舉行后半程的亞運測試賽一樣。在一般體育項目的范式之下,國際體育組織以及各個國家的奧委會都有自己的工作方法。而電競過往配套的規(guī)則和體系只適合于職業(yè)化的競賽表演。
顯然,這只是整個電競運動里非常小的一部分,也不可能成為這項運動發(fā)展下去的根基。
所以亞運會、亞室武會、東南亞運動會是在一個維度上對電競邊界的拓寬,而RDAG 是在另一個維度上對電競邊界的拓寬。可能拓寬也不準確,這些嘗試是讓電競重新?lián)碛辛爽F(xiàn)代體育幾百年里發(fā)展出的板塊之一。
在這個找齊拼圖的過程中,RDAG 是一個開始,電競的綜合性洲際專項賽事這塊拼圖是不是完滿還未可知。
無論如何,2023 年5 月23 日,在經(jīng)歷了近三年的等待之后,在電競賽事可能的眾多拼圖中,又有一塊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