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靜 趙秀敏 魏耿 翟大才
摘要 [目的]探究不同采種地紅豆樹在皖南的生長差異。[方法]以來自6個不同采種地的紅豆樹幼樹為材料,采用方差分析、相關性分析等方法研究不同采種地紅豆樹在安徽省祁門查灣采育場、休寧南林場和旌德廟首林場造林后的生長差異。[結果]造林成活率最高采種地為江西(100%),最低為四川雅安(89.00%);來自浙江慶元紅豆樹造林后平均株高最大(96.4 cm),鄂西張家界紅豆樹造林后平均地徑最大(13.09 mm),四川雅安采種地紅豆樹造林后平均株高和平均地徑均為最?。?8.2 cm、11.18 mm),不同采種地紅豆樹在造林1年后幼樹株高之間存在顯著差異,地徑差異不顯著。[結論]浙江慶元和鄂西張家界采種地可作為皖南地區(qū)紅豆樹造林優(yōu)良采種地候選目標。
關鍵詞 紅豆樹;采種地;造林;差異
中圖分類號 S 792?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0517-6611(2022)03-0116-03
doi:10.3969/j.issn.0517-6611.2022.03.030
Study on the Growth Difference of Ormosia hosiei from Different Seed Collection Sites in Southern Anhui
WANG Jing-jing1,2,ZHAO Xiu-min1,WEI Geng1 et al
(1.Huangshan University,Huangshan,Anhui 245041;2.Nanjing Forestry University,Nanjing,Jiangsu 210037)
Abstract [Objective]To study on the growth difference of Ormosia hosiei from different seed collection sites in southern Anhui.[Method] Young? Ormosia hosiei? from six different seed sites in 5 provinces were used as materials to study the growth differences of? Ormosia hosiei? in Chawan Harvesting Farm of Qimen County,Lingnan Forest Farm of Xiuning County and Miaoshou Forest Farm of Jingde County after afforestation by means of analysis of variance and correlation analysis.[Result]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highest survival rate of afforestation was in Jiangxi (100%),and the lowest was Yaan in Sichuan (89.00%).The average plant height (96.4 cm) was the highest from Qingyuan,Zhejiang,and the average diameter after afforestation was the largest (13.09 mm) from Zhangjiajie,western Hubei.After afforestation,the average plant height and average ground diameter of red bean tree in Ya′an,Sichuan Province were the smallest (78.2 cm,11.18 mm).After one year of afforestation,there was a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height of young? Ormosia hosiei? in different seed collection sites,but 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ground diameter.[Conclusion]the planting land in Qingyuan,Zhejiang and Zhangjiajie in western Hubei can be used as candidates for excellent seed collection in southern Anhui.
Key words Ormosia hosiei Hemsl.Et Wils;Farming;Afforestation;Differences
基金項目 安徽省林業(yè)科技創(chuàng)新研究項目(AHLYCX-2018-10,AHLYCX-2019-29);
安徽省大學生創(chuàng)新創(chuàng)業(yè)訓練計劃項目(S202010375012X)。
作者簡介 王靜靜(1997——),女,安徽霍邱人,碩士研究生, 研究方向:生態(tài)學。通信作者,從事林學方面的相關研究。
收稿日期 2021-09-30
紅豆樹(Ormosia hosiei Hemsl.Et Wils.)是蝶形花科紅豆樹屬落葉喬木或半常綠喬木,為國家 Ⅱ 級保護植物及珍稀瀕危植物[1]。自然分布于我國江蘇、浙江、福建和江西等省,在安徽省也有零星栽培[2],具有極高的森林文化價值、材用價值及景觀價值,其木材堅硬、紋理美觀、材質優(yōu)良,是我國最珍貴的鄉(xiāng)土用材之一[3]。
紅豆樹自然傳播和擴散能力差,且繁殖能力弱,導致其自然分布稀少,同時由于木材稀少較為珍貴,多年來盜伐現(xiàn)象日益嚴重,導致現(xiàn)存野生紅豆樹資源急劇減少[4]。此外,紅豆樹大小年現(xiàn)象極為嚴重,一般 5~10年結果1次,有時幾十年都不結種子[5]。近年來,紅豆樹市場需求日益擴大,供不應求,促使人工種植紅豆樹技術不斷發(fā)展。
盡管目前有關于紅豆樹的相關研究成果較多,但主要集中于福建、浙江等省,在安徽省的研究較少,不同采種地紅豆樹造林試驗研究基本為空白。該試驗將采集于6個采種地的紅豆樹種子在安徽省祁門查灣采育場苗圃地進行播種育苗,將所得2年生紅豆樹苗木分別在祁門查灣采育場、休寧嶺南林場和旌德廟首林場進行造林試驗,測量造林后紅豆樹幼樹的株高和地徑,通過研究分析不同采種地紅豆樹造林后幼樹的生長差異,以期為皖南地區(qū)篩選出適宜的紅豆樹采種地提供理論依據(jù)。
1 材料與方法
1.1 材料來源 該試驗所用材料為紅豆樹2年生幼苗,種子于2018年底采集于江西、浙江、四川、湖南、重慶5個省區(qū)6個采種地(浙江慶元、鄂西張家界、四川雅安、成都新津、重慶、江西)。采集紅豆樹種子時記錄各采種地的地理位置和氣候因子,并進行編號,將所得紅豆樹種子于祁門查灣采育場苗圃地進行播種育苗,苗期不同采種地苗木管理措施保持一致(表1)。
1.2 造林地概況
將2年生紅豆樹苗木在皖南地區(qū)3個造林地(休寧嶺南林場、祁門查灣采育場、旌德廟首林場)進行造林。3個不同造林地具體信息見表2。
1.3 試驗設計
將祁門查灣采育場苗圃地育苗所得2年生紅豆樹苗木于2020年3月12日分別在3個林場內按照不同采種地進行造林,每個林場分別設置3個重復。完成后對幼樹進行合理灌溉、除草、施肥、病蟲害防治等管理措施,不同采種地紅豆樹在3個林場內的管理措施基本保持一致。于2020年12月底至2021年1月初人工測量祁門查灣采育場、休寧嶺南林場、旌德廟首林場6個不同采種地紅豆樹幼樹生長指標(株高、地徑),采用電子游標卡尺測量地徑(精度0.01 mm),卷尺測量株高(精度0.1 cm)。
1.4 數(shù)據(jù)統(tǒng)計
利用Microsoft Excel 2016對測量數(shù)據(jù)進行整理,SPSS 26.0對整理數(shù)據(jù)進行分析。統(tǒng)計株高和地徑的最大值和最小值,計算平均值和標準差,并進行方差分析。
2 結果與分析
2.1 不同采種地紅豆樹造林后存活率
由表3可知,不同采種地紅豆樹造林成活率為江西(100.00%)>成都新津(95.71%)>鄂西張家界(93.00%)>重慶(92.00%)=浙江慶元(92.00%)>四川雅安(89.00%)。不同造林地紅豆樹造林成活率為祁門查灣采育場(95.56%)>旌德廟首林場(93.33%)>休寧嶺南林場(87.78%)。
2.2 不同采種地紅豆樹的株高和地徑 由表4可知,不同采種地紅豆樹造林的平均株高表現(xiàn)為浙江慶元(96.4 cm)>鄂西張家界(95.8 cm)>成都新津(93.3 cm)>江西(89.5 cm)>重慶(86.2 cm)>四川雅安(78.2 cm)。不同采種地紅豆樹造林的平均地徑表現(xiàn)為鄂西張家界(13.09 mm)>重慶(12.86 mm)>浙江慶元(12.42 mm)>江西(12.19 mm)>成都新津(11.75 mm)>四川雅安(11.18 mm)。由此可知,浙江慶元采種地紅豆樹造林后幼樹株高平均值最大,鄂西張家界采種地紅豆樹造林后幼樹地徑平均值最大,四川雅安采種地株高和地徑平均值均為最小。
利用Excel和SPSS軟件對不同造林地的紅豆樹株高、地徑進行齊性方差分析[6],比較差異顯著性。
由表5可知,不同采種地紅豆樹株高之間存在極顯著差異。結果表明,以不同采種地作為因變量對造林后幼樹株高產生了極大的影響,不同紅豆樹采種地之間具有較大選擇潛力,故對紅豆樹采種地進行選擇具有重要意義,同時在進行紅豆樹采種地選擇時,應當考慮以株高作為重要參考指標。由表5可知,不同采種地紅豆樹地徑之間差異不顯著。
對3個不同造林地紅豆樹的株高進行事后比較[7],結果表明,在a=0.05水平上采種地四川雅安與重慶、江西、成都新津、浙江慶元、鄂西張家界在株高上存在差異顯著;在a=0.01水平上,采種地四川雅安、重慶與江西、成都新津、浙江慶元、鄂西張家界在株高上存在差異顯著。
3 結論與討論
3.1 結論 試研究結果表明,不同采種地紅豆樹在株高上存在顯著差異(P<0.05),在地徑上差異不顯著(P>0.05)。通過對6個不同采種地紅豆樹的株高和地徑生長性狀差異進行分析,得出如下結論:
(1)采用不同采種地紅豆樹進行造林,通過分析其存活率表明,江西采種地紅豆樹存活率最高(100%),其次是成都新津(95.71%)、鄂西張家界(93.00%)、重慶(92.00%)和浙江慶元(92.00%),最低為四川雅安(89.00%)。不同造林地紅豆樹造林成活率為祁門查灣采育場(95.56%)>旌德廟首林場(93.33%)>休寧嶺南林場(87.78%)。
(2)株高和地徑的平均值結果表明,浙江慶元采種地紅豆樹造林后幼樹平均株高最大(96.4 cm),鄂西張家界采種地紅豆樹造林后幼樹平均地徑最大(13.09 mm),四川雅安采種地紅豆樹造林后株高、地徑平均值均為最?。ǚ謩e為78.2 cm、11.18 mm)。故浙江慶元和鄂西張家界采種地可作為皖南地區(qū)紅豆樹造林優(yōu)良采種地的候選目標。
(3)不同采種地紅豆樹株高和地徑方差分析結果表明,不同采種地紅豆樹在造林后幼樹株高之間存在顯著差異,地徑差異不顯著。
(4)不同采種地紅豆樹株高事后多重比較表明,在α=0.05水平上,四川雅安與其他采種地紅豆樹幼樹株高差異顯著;在α=0.01水平上,采種地四川雅安、重慶與江西、成都新津、浙江慶元、鄂西張家界在株高上差異顯著。
3.2 討論
不同采種地紅豆樹種子具有豐富的表型遺傳多樣性[8],這是紅豆樹種子造林后在株高生長指標上有顯著差異的原因。該試驗中,不同采種地紅豆樹在造林地上株高出現(xiàn)生長差異。究其原因,主要歸為以下4點:
(1)根據(jù)數(shù)據(jù)分析結果,在皖南地區(qū)利用紅豆樹造林時,來自鄂西張家界采種地紅豆樹在造林后幼樹生長性狀較為優(yōu)異。而紅豆樹幼年喜濕耐陰,中齡后喜光,較耐寒,在該屬中是分布于緯度最北的一個種。其對土壤肥力要求中等,但對水分要求較高;在土壤肥潤、水分條件較好的山洼、山麓、水口等處生長快,干形也較好;在干燥山坡與丘陵頂部則生長不良[9]。鄂西張家界的年均降水量為800 mm,年均溫為15.4 ℃,與其他5個采種地相比,鄂西張家界的年均降水量為最低。在皖南的紅豆樹造林地中,年均降水量均在1 600 mm以上,可能是降水量的不同引起不同采種地的紅豆樹在皖南地區(qū)生長出現(xiàn)差異,可進行進一步探索和研究。
(2)紅豆樹不同幼樹的種子和幼樹性狀的分化較大,有較大的選擇潛力[10],紅豆樹種子種厚、種寬、百粒質量與幼樹的株高和地徑總體上存在顯著正相關,這說明可根據(jù)種子性狀(種厚、種寬、百粒重)對紅豆樹幼樹前期生長進行早期選擇[11],故在收集種子后可在造林前優(yōu)先篩選出較為優(yōu)異的種子。
(3)2020年年底赤道中東太平洋海溫已進入拉尼娜狀態(tài),冬季形成了一次弱至中等強度的拉尼娜事件[12],由于寒潮天氣往往造成劇烈的降溫過程,如果持續(xù)降低的最低氣溫低于植物的最低耐受溫度,會造成植物的霜害或者凍害。而紅豆樹幼樹為喜溫植物,在成年時為耐寒植物。該試驗中,紅豆樹僅為2年生幼樹,處于幼年階段,故皖南地區(qū)造林地溫暖的環(huán)境適宜紅豆樹的生長。
(4)紅豆樹幼樹生長初期的株高生長快,而地徑生長相對緩慢,當進入速生期,隨著苗高生長的加快,地徑生長也隨之加快[13]。該試驗中,紅豆樹幼樹的株高與地徑之間相關性不顯著,猜測是由于紅豆樹仍處于幼樹階段,地徑生長較為緩慢,株高生長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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