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淼 馬晶晶
“需要”既是人的活動的內在動因,貫穿于人的生存、發(fā)展和解放之始終,同時也是衡量社會文明程度和實現人民美好生活向往的重要依據。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的轉化表明,人民在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tài)等方面的需要逐步增長以及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是在滿足自身多樣性需要的基礎上實現的。因此,從馬克思的需要理論出發(fā),深入理解、準確把握并有效解決人民的美好生活需要與當前我國不平衡不充分的發(fā)展之間的矛盾,厘清美好生活需要的基本內涵及時代意蘊,構建新時代人的合理需要觀,已成為當下建構美好生活、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yè)發(fā)展的迫切要求。
馬克思的需要理論立足于現實的人,把需要范疇放到社會歷史進程中考察,對人的需要問題給予了科學解答,實現了哲學史上需要理論的革命性變革。馬克思從人的本質、人的本性、人的實踐活動三個重要維度對于人的需要進行了論述。
首先,馬克思從人的本質維度出發(fā)研究了人的需要。馬克思關于人的本質的論述概括起來就是:人生活在一定的社會關系中,必然會受到各種社會關系的制約,即與“以一定的方式進行生產活動的一定的個人,發(fā)生一定的社會關系和政治關系”[1]523-524。也就是說,不能離開一定的社會關系來談人的本質。馬克思在《黑格爾法哲學批判》中用黑格爾的術語說道:“‘特殊的人格’的本質不是它的胡子、它的血液、它的抽象的肉體,而是它的社會特質?!盵2]這表明,人的社會屬性是人更為重要的本質屬性。而人的需要與人的本質是具有同一性的。對此,馬克思在《詹姆斯·穆勒〈政治經濟學原理〉》一書摘要中寫道:“在你享受或使用我的產品時,我直接享受到的是:既意識到我的勞動滿足了人的需要,從而物化了人的本質,又創(chuàng)造了與另一個人的本質的需要相符合的物品?!盵3]在此處,馬克思把人的需要與人的本質作為同義語來使用,從人的本質角度出發(fā),強調了人的需要在人的發(fā)展過程中的極端重要性。在《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中,馬克思表現出了對人的本質的極大興趣,他把人的需要視為表現和確證人的本質力量不可缺少的對象。在馬克思看來:“隨著對象性的現實在社會中對人來說到處成為人的本質力量的現實,一切對象對他來說也就成為他自身的對象化,成為確證和實現他的個性的對象,成為他的對象,這就是說,對象成為他自身?!盵1]190-191這意味著,在馬克思那里,人存在的本源性根據在于人與世界所構成的對象性關系中,人作為一種對象性存在物,為了維持自身的存在與發(fā)展,為了使自身的需要得到滿足,必然會對外部對象產生一種強烈的追求意向。這種“激情、熱情是人強烈追求自己的對象的本質力量”[1]211。由此可見,人的需要是客觀存在的,而人的發(fā)展是人的需要的進一步實現,人的本質在現實生活中的實現具體表現為符合人的合理需要的滿足。
其次,馬克思從人的本性維度出發(fā)研究了人的需要。根據馬克思的觀點,人的需要是與生俱來的,生活在社會上的人都是有需要的人。在《德意志意識形態(tài)》中,他強調“他們的需要即他們的本性”[4]。這一論斷表明,只有立足人的本性才能真正揭示出人的需要。而人的需要是豐富多樣的,究竟何為符合“人的本性”的需要?對此,馬克思指出,既然現實的人作為自然存在物、社會存在物和精神存在物的統(tǒng)一體,那么符合人的本性的需要就是要滿足人的自然需要、社會需要和精神需要等不同方面的要求。這表明,人的需要具有豐富性和無限性,人不僅有物質和精神不同方面的需要,而且也具有生存、發(fā)展、享受等不同層次的需要。一方面,人作為自然存在物,自其產生以來,為了維持自身的生存和發(fā)展就必須滿足吃、喝、住、繁衍后代等最基本的自然需要,這與動物的需要具有一致性;另一方面,人的自然需要與動物的需要又有所不同:動物的需要是本能的需要,其以被動、消極的方式得到滿足,而人的自然需要必須依靠社會生產來滿足,并且人的需要不僅是局限于維持人類自身生存的自然需要,而且更重要的是超出種的延續(xù)之外的社會需要,是一種具有主觀能動性的需要。與此相應,馬克思指出,“從社會生產和交換中產生的需要”即為“社會需要”[5]524。隨著生產力的不斷發(fā)展,人們的自然需要、社會需要的日益廣泛及不斷滿足,人們的精神需要也得以顯露。馬克思指出,精神需要是人類特有的需要,人追求精神生活的滿足是由人類自身的特殊本性所決定的。馬克思基于唯物史觀視域對人的需要的這種闡釋,實質上說明:現實的人的真正合理的、符合本性的需要是指能夠強化人的本質、鞏固人在世界中的主體地位的需要,這是推動現實的人和社會歷史發(fā)展的不竭動力。
此外,馬克思還從人的實踐維度出發(fā)研究了人的需要。他強調,需要與生產的矛盾是社會發(fā)展的動力。需要與生產之間的關系問題,是馬克思需要理論的一個核心問題。事實上,整個人類社會的發(fā)展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人的需要和生產之間的辯證發(fā)展過程,這正如馬克思所說:“沒有需要,就沒有生產?!盵6]人為了解決自身的需要和現實世界之間的矛盾,必須進行生產勞動。二者之間矛盾的不斷解決,推動著人類社會不斷向前發(fā)展。與此同時,人在持續(xù)生存和發(fā)展的過程中不斷產生新的需要和新的矛盾。馬克思和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識形態(tài)》中將這種新的需要的產生稱為“第一個歷史活動”[1]532。就此而言,生產與需要是辯證統(tǒng)一的關系,二者是同一過程的兩個方面,生產是需要的現實起點,是起支配作用的因素;需要是生產的觀念上的起點,是生產的“前提”,離開人的需要的純粹生產是不存在的。因此,生產勞動是人類社會發(fā)展的根本動力,需要是人的活動和社會歷史發(fā)展的源動力。勞動、社會生產是滿足人的需要的最基本的社會實踐活動,人的需要的滿足必須依靠實踐活動來實現??傊?,只有從實踐活動或者說生產勞動的角度出發(fā)去理解人的需要,才能科學說明人的需要與社會生產、社會發(fā)展、人的發(fā)展之間的關系,才能真正解釋人的需要的產生、滿足、發(fā)展的全過程,從而將動物的需要與人的需要區(qū)分開來。
人的需要本身不僅是一個動態(tài)發(fā)展的歷史過程,而且是一個內容十分豐富的結構體系。馬克思作為科學闡釋需要理論的第一人,立足于唯物史觀,揭示出了人的需要體系的內在結構。根據馬克思對人的需要的相關論述,將人的需要從不同的角度劃分,主要分為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從需要對象的存在狀態(tài)看,可分為自然需要和社會需要。自然需要是指人作為自然主體的前提性的“必要的需要”,即維持人類生存的最基本的衣食住行等需要,也可稱為生理需要。人既然作為自然界的產物,任何時候都不能完全擺脫自然界的制約,這就決定了人必須依賴自然界而生存。但是另一方面,“世界不會滿足人,人決心以自己的行動來改變世界?!盵7]人在加工、利用自然資料滿足自身生存的過程中給自然需要打上了社會的烙印,這就促使了社會需要的產生。就自然需要和社會需要的關系而言,自然需要是社會需要的基礎,社會需要以自然需要為前提。人雖然有自然需要,但“不是純粹的自然需要,而是在一定的文明狀況下歷史地發(fā)生了變化的自然需要”[8];而馬克思所強調的社會需要的其中一個層面就是維持肉體生存的自然需要的社會需要,即通常所說的“由生產本身產生的需要”[5]524,因此,揚棄了自然需要“場域”的社會需要是人的需要的更為重要的內容。
第二,從需要的主體看,可分為個體需要和群體需要。個體需要是指人類個體維持生存和發(fā)展的需要,是人的需要的最普遍的形式。個體需要不可代替,因為人的需要總是從個體開始發(fā)生的,它的滿足和發(fā)展也是以個體的形式表現出來。而人類社會又是由諸多個體及其相互作用構成的,沒有個體合理需要的滿足,人類社會就很難進步。由此可見,個體需要不僅與個人生活聯系在一起,而且與社會生活密切相關。人既然生活在社會中,人們之間就會存在著共同的社會生活和生產,這些社會生活和生產單靠獨立的個體力量是不能實現的,需要通過群體的合作才能實現。這就表明人的需要中存在著與個體需要不同的另一種需要——群體需要。所謂群體需要是指一定人群共同體中所有人或大多數人的需要,如家庭、階級、民族以及各種社會集團等的共同需要??傊瑐€體需要是一種個別的、特殊的需要,群體需要是一種一般的、普遍的需要。個體需要是群體需要的基礎,沒有個體需要就不會有群體需要,群體需要包含個體需要,雖然群體成員中的個體需要有其特殊性,但相互之間又有共同性,不包含個體需要的群體需要是毫無意義的抽象概念。
第三,從滿足需要的客體看,可分為物質需要和精神需要。物質需要是指人們在物質生活方面的需要,既包括對物質生活資料的需要,又包括對物質生產資料的需要,這是人最基本的需要,是其他一切需要的基礎。馬克思所說的維持肉體生存的自然需要就屬于物質需要,在這一層意義上可以說物質需要是使人成其為人的基礎。按照馬克思的觀點,人與動物的區(qū)別十分重要的一點在于人有意識,人的生命活動是在人的意識支配下進行的活動,人有意識、有思維,就會有精神活動,當然就會有精神需要。因此,精神需要是指人們在精神生活方面的需要,包括人們在認知、審美、道德、情感、友誼和享用文化成果等方面的欲望和需求。由于精神需要是人對物質派生出的精神產品的一種依賴,所以需要通過一定的物質手段才能得以滿足。物質需要和精神需要是相互影響、相互促進的關系。物質需要是精神需要的基礎,人的需要只有在最基本的物質需要得到滿足后,才會產生一定的精神需要,當人們的物質需要得到較高程度的滿足時,精神需要才會成為人們日益追求的目標。當然,精神需要也具有其自身的相對獨立性,精神需要的滿足在一定程度上會進一步促進物質需要的產生和發(fā)展,但是精神需要最終還是受物質需要的制約。
第四,從需要的高低層次來看,可分為生存需要、享受需要和發(fā)展需要。在《自然辯證法》中,恩格斯把滿足人的需要的對象劃分為:生活資料、享受資料和發(fā)展資料。根據馬克思和恩格斯的相關論述,人的需要的三個層次的內涵可以概括為:生存需要是指對生活資料的需要,即勞動者為了維持自身的生存和繁衍后代所產生的最基本的需要,這是人類最低層次的需要。馬克思曾說:“奢侈是自然必要性的對立面。”[5]525這里的“奢侈需要”是生存需要之外的一種需要,即享受需要。所謂享受需要是指勞動者在滿足了生存需要之后衍生出的為了保持身體健康和心情愉悅所需的物質資料與服務,如一定的醫(yī)療、藝術、休假、旅行等。馬克思充分論證了享受需要存在的合理性,并指出隨著社會生產力的發(fā)展,人們享受需要的滿足程度也會不斷提高。而發(fā)展需要是更高層次的需要,是指人為了實現自身的自由全面發(fā)展,提高自身的文明程度而產生的需要,如在科學文化和思想道德等精神領域產生的需要。在人的需要的層次結構中,這三者是遞進式發(fā)展的,其中生存需要是人的最基本的需要,是人的享受需要和發(fā)展需要的基礎。
馬克思基于唯物史觀的基本觀點和基本原則,對人的需要進行了科學的、具體的闡述,形成了一個內涵深刻的理論體系,其作為馬克思人學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在馬克思主義理論發(fā)展史上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為今天理解我國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的轉化、滿足人民更高層次的美好生活需要提供了理論依據。
自習近平提出并多次闡釋“美好生活”以來,與美好生活相關的內容已成為老百姓茶余飯后口口相傳的話題?!懊篮蒙睢笔且粋€社會歷史范疇,在不同的歷史境遇下,“美好生活”的具體內涵和價值指向是不同的。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的轉化表明,當前人們的需要發(fā)生了變化,“美好生活”的需要不僅指人們的生存需要,更重要的是指對高層次的精神文化生活、良好的生態(tài)文明環(huán)境以及公平正義等非物質層面的需要。按照馬克思的需要理論,人的需要既具有客觀物質性、社會歷史性的特征,又具有無限廣泛性和主觀能動性等特征。從歷史發(fā)展進程來看,每個歷史時期人民的需要都要比前一歷史時期的要求更高一些,其呈現出動態(tài)發(fā)展、循環(huán)上升的態(tài)勢。步入新時代,美好生活需要是當代人最根本的現實需要,美好生活意味著人民有更好的生活條件、更廣闊的發(fā)展空間。在開啟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向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進軍的過程中,滿足人民的美好生活需要就成為黨和國家的工作重心和價值指針。而馬克思的需要理論恰好為當下我們理解美好生活需要提供了價值遵循,為建構美好生活提供了方法論借鑒。因此,我們以馬克思的需要理論為指導,從我國的基本國情以及所處的新的歷史方位出發(fā),把握建構美好生活的實踐路徑。具體來說:
第一,關注人民的物質生活需要,貫徹新發(fā)展理念,推進社會主義經濟建設,夯實美好生活的物質基礎。雖然當前我國的經濟已經實現了由“高速度”發(fā)展向“高質量”發(fā)展的轉變,經濟發(fā)展質量、效率、動力等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高,但是仍然存在著發(fā)展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所謂“不平衡的發(fā)展”,主要包含兩層含義:其一,區(qū)域發(fā)展不平衡,主要體現在東部、中部和西部,沿海和內陸,城市和農村發(fā)展的不平衡;其二,領域發(fā)展不平衡,主要體現在經濟發(fā)展與政治、文化、社會、生態(tài)等方面的發(fā)展不平衡。所謂“不充分的發(fā)展”,是指質量和效益方面發(fā)展的不充分,這是粗放型經濟發(fā)展方式的“后遺癥”。從當前我國社會各方面發(fā)展的實際情況看,社會的發(fā)展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人民的某些需要,但是還不能夠滿足所有的需要,社會的發(fā)展存在著不平衡不充分的地方。因此,推動經濟高質量發(fā)展是黨和國家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制定經濟發(fā)展政策的根本要求。面對當前國內經濟發(fā)展的新形勢,堅持貫徹新發(fā)展理念,逐步建立現代化的經濟體系,解決發(fā)展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促使生產力水平極大提高,讓人民生活的物質更加充裕,追求更高品質的生活,真正實現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
第二,關注人民的政治生活需要,堅持人民當家做主,保障人民參與政治生活的權利。美好生活的實現需要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做主和依法治國的有機統(tǒng)一。新中國成立以來,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在發(fā)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方面取得了重大進展,形成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fā)展道路。馬克思的需要理論指出,人的需要具有主觀能動性,這主要體現在人的需要是通過作為主體的人參與實踐活動來滿足的,并且生活在現實社會中的人還要求實現自由的發(fā)展,不甘受他人的奴役。這反映在社會現實生活中就表現為,人民越來越追求實現社會的公平、正義和民主,希望在參與社會治理的過程中享有知情權、參與權、表達權和監(jiān)督權。人民的這些要求是出于自身的政治需要,想要獲得參與政治生活的正當權益。也正是人民的這些政治需要,推動著社會主義民主政治不斷向前發(fā)展,使其由不充分的民主逐步發(fā)展為較充分的、高層次的民主,為實現共產主義社會充分的、廣泛的人民民主奠定了基礎。
第三,關注人民的精神生活需要,加強文化建設,推進文化事業(yè)和文化產業(yè)高質量發(fā)展。當人民的物質需要得到一定程度的滿足之后,人民會注重更高層次的追求。這首先就體現在對精神生活的追求上。從這個角度而言,人民生活質量的高低會通過其精神生活的發(fā)展程度來衡量。在現代社會,一個國家的文化軟實力已成為衡量國家綜合國力的重要組成部分,這就要求我們要以更大的力度、更實的措施推動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的建設,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融入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融入到精神文明創(chuàng)建活動之中,培育社會主義文明新風尚,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精神文化需要,加快實現美好生活建構的步伐。進一步來說,在新時代,要旗幟鮮明地堅持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tài)領域的指導地位,宣傳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和革命文化,持續(xù)促進其實現創(chuàng)造性轉化、創(chuàng)新性發(fā)展,不斷推動社會主義文化事業(yè)和文化產業(yè)高質量發(fā)展,以更多讓人民喜聞樂見的文化產品與服務來滿足他們多樣化的精神文化需求。
第四,關注人民的和諧社會需要,提高保障和改善民生水平,構建和諧社會,創(chuàng)造幸福生活。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體現在社會層面就是人民對完善的社會保障、良好的社會秩序、團結友愛的社會氛圍的追求上。今天,站在“兩個一百年”的歷史交匯期,構建和諧社會是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創(chuàng)造幸福生活的重大舉措。其要求黨和政府在教育、醫(yī)療、就業(yè)、社會保障等事關民生的層面上下工夫,建立起良好的民生保障;在社會治理中扮演好重要角色,加強和創(chuàng)新社會治理,健全基層綜合服務管理平臺,切實解決好人民最關心的事情。
第五,關注人民的生態(tài)文明需要,加強生態(tài)文明建設,打造舒適宜居的環(huán)境,滿足人民對美好生存環(huán)境的需要。2007年黨的十七大報告在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奮斗目標的新要求中,第一次明確提出了建設生態(tài)文明的目標,這反映出保護生態(tài)環(huán)境,建設生態(tài)文明已經成為當代人民的迫切要求。近年來,傳統(tǒng)經濟發(fā)展模式及其實踐引發(fā)的生態(tài)問題敲響了保護生態(tài)環(huán)境的警鐘,對于需要的無限性與滿足需要的客體有限性之間的矛盾的解決,需要我們建立健全健康的生態(tài)環(huán)境保護機制。人來源于自然界,是自然界的產物,其生存發(fā)展也必然要依賴于自然界,人與自然是一種共生的關系,人類對自然界的破壞最終將會傷及人類自身。我們要發(fā)展綠色經濟,構建美麗中國,以互利共生彰顯人與自然的和諧之美,滿足人民對山青水綠天藍的美好生態(tài)環(huán)境的需要。
總之,我們要通過“五位一體”建設,來更好地滿足人民在物質生活、政治生活、精神生活、社會生活和生態(tài)環(huán)境方面的需要,達到需要的各個層次和生活的各個方面之間的和諧一致。在此過程中,我們既要重視人的生存需要的存在,肯定其在人的發(fā)展過程中的基礎性作用,推動經濟高質量發(fā)展,更好地滿足人的生存性需要;又要重視人的享受需要和發(fā)展需要的滿足,不斷推動社會主義政治、文化、社會和生態(tài)的繁榮興盛,充分發(fā)揮其對人的全面發(fā)展及人們美好生活實現的重要作用。
馬克思的需要理論為我們理解人民的“美好生活需要”與“建構美好生活”指明了方向。我們要從我國的基本國情出發(fā),以馬克思的需要理論為指導,科學理解和對待新時代我國社會的主要矛盾,以正確的實踐路徑來滿足人民的美好生活需要,推動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全面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