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慶純　高淑真　秦新生

摘要：地被植物是城市園林綠化的重要組成部分。通過野外實地調查和文獻查閱，現(xiàn)統(tǒng)計到澳門地被植物共有134科529屬1 009種，其中禾本科（61屬112種）、菊科（55屬90種）和蕨類植物（46屬83種）所含數(shù)量位列前三，草本類、灌木類和藤蔓類占比分別是72%（731種）、12%（117種）和16%（161種）。澳門的地被植物與廣州、深圳、珠海相比，所含科和種的數(shù)量接近，物種密度最高。4個城市均主要應用爵床科、龍舌蘭科、百合科、茜草科、天南星科、大戟科、馬鞭草科以及蝶形花科等所含地被植物。針對澳門現(xiàn)有地被植物存在鄉(xiāng)土植物開發(fā)利用程度小、外來物種運用過多、特色不鮮明等問題，提出因地制宜、應景而異、重視利用鄉(xiāng)土植物和科學管養(yǎng)等建議。

關鍵詞：澳門;地被;綠化;鄉(xiāng)土植物

中圖分類號：S688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1-2641（2021）04-0079-06

收稿日期：2020-12-22

修回日期：2021-04-07

Abstract： Ground cover plants are an indispensable part of urban landscaping. Through field research and literature review， 1009 species belonging to 529 genera and 134 families of ground cover plants are recorded in Macao. Among them， the species number of Gramineae （61 genera and 112 species）， Compositae （55 genera and 90 species） and Pteridophytes （46 genera and 83 species） ranks among the top three. Herbs， shrubs， and vines account for 72% （731 species）， 12% （117 species）， and 16% （161 species） respectively. The number of families and species in Macao is close to that in Guangzhou， Shenzhen and Zhuhai， and the species density in Macao is the highest among the four cities. The ground cover plants mainly used in the 4 cities belong to Acanthaceae， Agavaceae， Liliaceae， Rubiaceae， Araceae， Euphorbiaceae， Verbenaceae， and Fabaceae， et al. According to the problems of the existing ground cover plants in Macao， such as the low degree of exploitation and utilization of local plants， excessive use of alien species， and lack of regional features， this article proposes that planting should be adapted to local conditions， and the utilization of local plants and scientific management should be emphasized.

Key words： Macao; Ground cover plant; Landscape greening; Local plant

地被植物是指自然界中低矮的覆蓋在地面上的植物，較為常見的有草坪、蕨類植物、矮生灌木、短期花卉和蔓藤植物等[1]。地被植物通常相對矮小，枝葉層緊密且與地面相接，成群生長，覆蓋地表，對地面兼具保護和裝飾作用[2]。

地被植物作為園林植物中較大面積的覆蓋層，能有效利用陽光進行光合作用，對周圍環(huán)境起到凈化空氣的作用[3]。其姿態(tài)萬千，色彩豐富，在實際應用過程中，通過與花、草、灌木等植物綜合搭配，可以實現(xiàn)園林景觀立體結構的構建，進而大幅度提升園林整體的觀賞效果[4]。在現(xiàn)階段園林建設中，地被植物起到烘托景觀的作用，通常作為配景應用在花壇邊緣、綠地林緣，或是用于實現(xiàn)對硬質景觀的柔化[5]。

在高密度城市中構筑可持續(xù)發(fā)展的生態(tài)人居環(huán)境，已成為我國城市建設亟待解決的問題。澳門是亞洲高密度城市的典型，未來發(fā)展定位為“世界旅游休閑中心”，必須打造生態(tài)健全、景觀優(yōu)美的城市環(huán)境。澳門城市特色鮮明，最為突出的是其中西文化混合的城市氣質和高密度發(fā)展的城市形態(tài)。高密度的特性決定了澳門有限的土地供給力與市民對綠色空間的大量需求之間必將存在矛盾。為了解澳門綠地中地被植物的應用現(xiàn)狀，充分發(fā)掘可用于澳門綠化的地被植物資源，筆者結合近年來在澳門的實踐和相關資料，對澳門的地被植物資源進行了初步梳理，期待研究結果可為后續(xù)資源開發(fā)利用、科學管養(yǎng)提供基礎數(shù)據(jù)。

1澳門綠色空間和城市綠化現(xiàn)狀

1.1綠化覆蓋率低

澳門目前擁有約5 930 km2綠地，綠化覆蓋率保持在21%～22%，人均占有綠地為12～13 m2[6～7]，而同樣高密度的華南地區(qū)國家級中心城市廣州的人均綠地面積為16.8 m2。近年來，盡管澳門的填海工程使得綠化面積有所增加，但增長速度遠遠低于土地面積的增長，導致綠化覆蓋率不升反降。綠地面積的不足將帶來一系列的影響，如降低城市對自然災害的適應性及災后系統(tǒng)恢復的能力等。地被植物作為綠地覆蓋主要的材料之一，其增長速率也備受人們的關注。利用地被植物與喬木合理配置，進而構成和諧、穩(wěn)定、能長期共存的植物群落[8]，從點、線、面等方面提煉綠色空間的構成要素，對綠色空間的功能、綠色空間與用地的關系及用地需求進行分析，梳理出澳門綠色空間營造的原則和策略[9]，是當前提高綠化覆蓋率的重要措施之一。

1.2人口高密度化

據(jù)澳門統(tǒng)計年鑒的數(shù)據(jù)，截至2018年，澳門總用地面積32.90 km2，人口66.74萬人，人口密度達2.03萬人/km2，其中人口密度最高的街區(qū)達5.1萬人/km2 [10～11]。盡管現(xiàn)代化的技術發(fā)展為城市的高密度開發(fā)提供了一定的技術保障，但是在人口密集且流動性大的情況下，隨著城市化加劇，越來越多的綠地逐漸被高樓大廈所替代，如何兼顧綠色空間的數(shù)量與質量正越來越為人們所關注。

2澳門地被植物資源分析

2.1澳門地被植物資源基本概況

通過2004—2019年筆者在澳門半島、氹仔以及路環(huán)城市綠地和郊野公園的實地調查及相關文獻資料查閱[12～17]，按照J·Hutchinson 1973年的分類系統(tǒng)，統(tǒng)計出澳門現(xiàn)有地被植物1 009種，隸屬于134科529屬（表1），種數(shù)占澳門維管束植物總種數(shù)的66.91%，數(shù)量較為豐富。從科屬分布情況來看，數(shù)量排前十位的類群分別是禾本科（61屬112種）、菊科（55屬90種）、蕨類植物（46屬83種）、莎草科（18屬65種）、蝶形花科（32屬54種）、茜草科（11屬33種）、百合科（17屬32種）、天南星科（19屬28種）、大戟科（8屬27種）和唇形科（17屬24種）。

2.2澳門地被植物的物種組成

根據(jù)植物的生活型，澳門地被植物可分為多年生草本、一二年生草本、灌木和藤蔓4類，其中草本類種類占比72%（731種），灌木類占比12%（117種），藤蔓類占比16%（161種），三類地被植物分別有76種、1種和6種屬于蕨類植物。

根據(jù)植物觀賞部位特點，一般植株具有以下特征被認為觀賞性或觀賞價值較高：花朵色彩艷麗且純度高、花形奇特、花徑大、花序集中，花量多且顯著度高，花葉對比度強烈;果實顏色鮮艷、數(shù)量多且果實顯著度高;葉色有季相變化，且顏色艷麗或葉形奇特[18]。以下分類介紹具有觀賞價值的地被植物及其園林應用形式。

2.2.1草本類地被植物

草本類地被植物在園林實際應用的范圍最廣，種數(shù)占比最大，是組成園林色塊的重要部分，主要包括一二年生草本和多年生草本（表2）。這類植物植株低矮，枝葉稠密，分枝能力強，生長迅速，短期內能覆蓋地面，如巴西蓮子草（紅龍草）、竹節(jié)蓼等;同時具有色彩鮮艷、形態(tài)優(yōu)美的特點，以觀花為主，如雞冠花、三色堇和旱金蓮等，可用于花境、花帶、花壇、綴花草坪等，或與喬灌木等搭配種植。

2.2.2灌木類地被植物

灌木類地被植物是園林植物構成中的主要類型之一（表3）。這類植物通常用作低矮覆蓋層，具有形態(tài)色彩各異、季相變化豐富，同時枝葉繁茂、萌枝力強、耐修剪的特點，如草珊瑚、石斑木、基及樹（福建茶）和龍船花等。其中繡球、月季花和長春花等具有較高的觀賞性，在園林應用中可用于城市道路綠化帶，或孤植、叢植于庭院、草坪等。

2.2.3藤蔓類地被植物

藤蔓類地被植物是園林垂直綠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包括木質藤本、草質藤本和匍匐生長的草本植物（表4）。這類植物單株覆蓋面積大、附著力強、生長迅速，可以有效防止水土流失，是良好的護坡綠化地被植物，如牛筋藤、龍須藤和扭肚藤等;五爪金龍、玉葉金花和炮仗花等花朵艷麗，觀賞性高，主要用于垂直綠化，擴展綠化空間，或林下片植。但需注意五爪金龍等外來植物具有一定入侵性，大面積種植時需評估其對周邊環(huán)境的影響。

2.2.4蕨類地被植物

蕨類是園林綠化中優(yōu)良的耐陰地被植物，具有很好的發(fā)展前景（表5）。這類植物雖然沒有嬌美的花朵與鮮艷的果實，但其葉姿優(yōu)美，四季常青，如翠云草、海金沙和巢蕨等，可與其他地被植物配置，打造出清幽、富有野趣的自然景觀效果;還可與山石相配，豐富整體景觀。澳門地被植物中蕨類總共有83種，絕大部分的生活型屬于草本類，只有很小部分屬于灌木類和藤蔓類。

3澳門與周邊城市地被植物資源與應用比較

澳門地處珠江西岸，屬于南亞熱帶季風氣候區(qū)，是粵港澳大灣區(qū)的核心城市之一，經(jīng)濟發(fā)達。本文特選取經(jīng)濟、社會和自然資源相近的珠海、深圳、廣州3個城市，與澳門進行地被植物資源與應用的比較。因珠海、深圳、廣州目前仍未見有完整的地被植物數(shù)據(jù)，故此處僅能作種類和應用方式的粗略分析。

澳門面積相對較小，僅約為珠海的1.8%、深圳的1.6%和廣州的0.4%。澳門、深圳和廣州均有植物志書出版，分別完成于2007、2017和1956年，各自記載了維管束植物206科1 508種[12～15]、237科2 862種[19]和198科1 651種[20];珠海尚未有植物志書統(tǒng)計數(shù)據(jù)，根據(jù)已發(fā)表的論文記載，珠海有野生維管植物202科1 448種[21]。由以上數(shù)據(jù)比較可以看出，雖然澳門相比其他3個城市面積極小，但其所含科和種的數(shù)量卻很接近，是物種密度最高的城市。

有關4個城市地被植物的研究主要關注城市公園地被植物的應用，均缺少全面性總結，僅見在廣州6個公園統(tǒng)計到常見地被植物87種[22～23]，在深圳21個公園統(tǒng)計到地被植物108種[24]，而珠海缺少地被植物的統(tǒng)計數(shù)據(jù)。4個城市地被植物應用的共同特點是爵床科、龍舌蘭科、百合科、茜草科、天南星科、大戟科、馬鞭草科以及蝶形花科等所含植物占絕大多數(shù)，常用的種類包括紅背桂Excoecaria cochinchinensis、香港斑葉鵝掌藤Heptapleurum arboricola、金葉假連翹Duranta erecta ‘Golden Leaves、金邊龍舌蘭Agave americana ‘Variegata、黃脈爵床Sanchezia oblonga和長隔木（希茉莉）Hamelia patens等，主要是用作布置花壇、花境，或在草坪上片植。4個城市地被植物種類和應用的相似性，與其處于同一地理氣候區(qū)域、廣府文化圈、植被苗木同源等因素密切相關。2017年起國家全力推進建設粵港澳大灣區(qū)世界級城市群，宜居宜業(yè)的自然人文環(huán)境顯得尤為重要。地被植物在城市環(huán)境的改善方面有著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建議今后在其種類發(fā)掘、新品種培育和管養(yǎng)技術等方面，大灣區(qū)城市間加強科技合作與信息共享，做到產(chǎn)業(yè)、行業(yè)互聯(lián)互通。

4澳門綠地系統(tǒng)不同場景地被植物應用建議

澳門地被植物資源豐富，物種多樣，占澳門維管束植物總種數(shù)的66.91%。然而，澳門城市園林綠化對現(xiàn)有地被植物資源的開發(fā)利用較少，常用的地被植物100余種，僅占澳門維管束植物總種數(shù)約6.6%。為了能適應澳門世界級休閑城市豐富的園林景觀需求，需根據(jù)植物的生長習性、觀賞特性等，打造適應不同環(huán)境的植物配置方式，使其達到生態(tài)與景觀效益的最大化[25]。特提出以下建議供參考。

4.1因地制宜，滿足生態(tài)原則

適地適樹是園林和林業(yè)綠化種植設計的基本原則。在園林植物配置方面，光因子常作為主導因子，根據(jù)地被植物對光線的適應性，可把其分為耐陰地被、喜陽地被和半耐陰地被3 類[26]。耐陰地被一般以觀葉為主，大部分為蕨類地被植物，少數(shù)為草本類，這類植物常配置于林下或庇蔭處，如華南毛蕨、翠云草和巴西蓮子草等;喜陽地被植物一般都具有艷麗的花朵，多為草本類和藤蔓類，可配置于林緣、巖石園或天臺花園等地，如雞冠花、三色堇和山牽牛等;半耐陰地被植物多為灌木類，部分為藤蔓類和蕨類，該類植物對光線適應性強，在全日照或半陰的環(huán)境下都能生長良好，應用范圍較廣，可以在陰暗的高架橋下，也可以在露天廣場花壇，如龍船花、長春花、玉葉金花和海金沙等。

4.2應景而異，滿足觀賞需求原則

不同綠地類型有不同的景觀和功能要求，需根據(jù)不同綠地的自然和人文特點，選擇不同的地被植物。將場地劃分為公園、道路、濱水、坡地與垂直建筑5類，下面針對各類場地的地被植物配置提出建議：

1）公園綠地

公園和花園是澳門市民休閑、聚集的主要活動場所，雖然面積不大，但人流量較大，故對景觀觀賞性要求較高。應選擇觀賞性地被植物，以陽性植物為主，如一串紅Salvia splendens、四季秋海棠Begonia cucullata、石竹和艷山姜等，配置形成花境、花壇、花叢，能夠與常綠喬木、草坪等相對比，形成色彩豐富的植物景觀。

2）道路綠化

澳門道路綠化形式以列植為主，景觀較為單一，所以在選取生性強健、抗逆性強、自我更新能力強的地被植物[27]，如巴西蓮子草、天門冬、龍船花、山菅蘭Dianella ensifolia和小蚌蘭Tradescantia spathacea ‘Compacta等的同時，加以時花和彩葉植物，形成相對多元化的道路綠化種植方式，并且將喬木、灌木和地被植物有機結合，形成一種穩(wěn)定的、能夠體現(xiàn)當?shù)靥厣淖匀痪坝^。

3）濱水造景

在水邊栽植地被植物不僅可以保護水岸、固坡和建設生態(tài)環(huán)境，還能巧妙利用水面倒影，與藍天、白云、綠樹共同構成色彩斑斕的景觀[28]。濱水場地的植物一般選擇以下兩種：一是下垂的植物，如腎蕨和水鬼蕉 Hymenocallis littoralis等，此類植物可起遮擋作用，從而柔化岸線;二是觀花或色葉植物，如朱蕉和美人蕉Canna indica等，此類植物能吸引人的眼光，從而弱化岸線，達到柔化岸線的目的。

4）坡地綠化

地被植物植株低矮，根系固土能力強，不僅能美化邊坡，還具有良好的護岸固坡、防止水土流失的作用，如棕葉狗尾草Setaria palmifolia、大葉仙茅Curculigo capitulata、花葉竹芋Maranta arundinacea ‘Variegata、朱蕉和華南毛蕨等。坡地的地被植物配置常用形式有片狀種植、斑點狀種植和點片混種，片狀和點片種植的防護效果較為明顯，斑點狀種植顯得更為靈活有趣，要根據(jù)坡地具體情況進行安排，合理配置，才能達到良好的景觀效果和生態(tài)效果[22]。

5）垂直綠化

澳門半島內的一般居住區(qū)以及醫(yī)療衛(wèi)生、行政機關等單位，除個別外，普遍專用綠地面積極小，甚至沒有綠地，且大部分地區(qū)立體綠化欠缺。建議利用單株覆蓋面積大、附著力強、生長迅速，抗污染及病蟲害的能力強且管理粗放的藤蔓類地被植物，如異葉地錦Parthenocissus dalzielii、使君子Quisqualis indica等，進行立體綠化，來提升高密度城市的綠化覆蓋率。

4.3豐富種類和形式，科學養(yǎng)護管理

澳門地被植物資源因為鄉(xiāng)土種類多而呈現(xiàn)物種豐富度較高的特點，但仍然迫切需要加強對鄉(xiāng)土地被植物的種質資源收集、保存、繁育與栽培等基礎研究。雖然將鄉(xiāng)土地被植物應用于園林景觀配置有著廣闊的開發(fā)前景，但是實現(xiàn)量產(chǎn)并投入使用的種類不多，大部分仍處于野生狀態(tài)，尚未得到開發(fā)。建議開辟澳門園林種質資源主題公園，引種馴化并推廣鄉(xiāng)土地被植物，從而做到保護和利用相結合，進一步探索野生地被植物的繁殖技術，篩選出更多適合觀賞的種類，增加澳門城市植物的多樣性。

由于澳門受西方文化影響長達數(shù)百年，其園林中完全采用自然式種植的情況較為少見，大多是采用規(guī)則式種植，把植物修剪成各種抽象的幾何形，或以行列式對稱種植，刻意追求一種藝術的形式美感，卻少了東方園林的意境自然美。建議采用規(guī)則式的地被植物與自然式的中上層植物景觀搭配，并增加地被植物的種類，避免單一種類數(shù)量過多，體現(xiàn)出人工結合自然的精致[28]。

俗語“三分種、七分養(yǎng)”，地被植物需要根據(jù)其生物學和生理學特性進行有針對性的科學養(yǎng)護管理，除了做好日常的澆灌、除草、施肥、修剪等工作外，還需結合現(xiàn)代監(jiān)測設備，做到精細化和智慧化管理，營建有嶺南特色的地被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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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侯慶純/1999年生/女/廣東揭陽人/本科/華南農業(yè)大學林學與風景園林學院（廣州 510642）/專業(yè)方向為園林植物資源與應用

高淑真/1998年生/女/廣東揭陽人/本科/華南農業(yè)大學林學與風景園林學院（廣州 510642）/專業(yè)方向為園林植物資源與應用

（通信作者）秦新生/1979年生/男/江西萍鄉(xiāng)人/博士/華南農業(yè)大學林學與風景園林學院（廣州510642）/副教授/研究方向為植物資源保護與利用/E-mail： qinxinsheng@scau.edu.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