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彪,梁乾敏,盧興利
(1.福建省高速公路集團公司,福州350000;2.長安大學,西安710064;3.中國科學院武漢巖土力學研究所,武漢430000)
隨著高速公路的通行量日益增長,為緩解其通行能力不足等問題,通常對橋梁進行改擴建,即對既有橋梁進行單側拼寬或兩側拼寬。很多拼寬橋梁處于山區(qū)中,拼寬工序復雜,存在施工難度大、危險性高等特點,因而有必要對拼寬橋梁進行有效的施工安全風險評估和風險控制。
交通部頒發(fā)的《公路橋梁和隧道工程施工安全風險評估指南》中,采用指標體系法建立橋梁工程的總體風險評估體系,并采用風險矩陣法進行專項風險評估;薛亞東等【1】指出已有規(guī)范存在缺乏清晰完備的風險管理流程以及規(guī)范的風險評估指標體系等問題,總結并改進了規(guī)范中的風險評估過程;陸新鑫等【2】通過引入肯特指數(shù)法,建立基于肯特指數(shù)法的橋梁風險評價模型;馬小鋒等【3】在已有規(guī)范的基礎上補充了千米級大跨橋梁的特有風險源,并采用指標體系法和矩陣法對重大風險源進行了量化估測。已有研究對規(guī)范做出了較多改進,但規(guī)范仍存在明顯不足:(1)未考慮拼寬橋梁工程特有的單位作業(yè)及相應風險源;(2)規(guī)范及已有文獻所用評估方法不能有效解決矛盾問題和不確定問題,導致評估結果不夠合理可靠。
本文建立了模糊可拓評價模型,并結合拼寬橋梁施工特點,構建事故可能性和事故嚴重程度的指標體系,再通過風險矩陣法對全橋施工風險等級進行評定,最后以一座拼寬橋梁工程為依托工程進行實例分析,驗證了本文方法的合理性及有效性。
模糊可拓評價是結合物元理論、可拓集合理論和模糊數(shù)學,量化待評定因素,再確定各評估指標的權重以及各評估指標與評價目標間的關聯(lián)度,進而得出全橋風險評估等級。模糊可拓評價模型建立過程如下。
物元的經(jīng)典域如式1所示。
式中,Ri為某一具體風險事件;Ni為該風險事件Wi的風險指標;ui為第i個指標的評價等級;(ani,bni)為相應評價等級的取值范圍。
待評物元見式(2):
式中,RT為待評物元;T為待評物元的取值范圍;vi為某一個評估指標的具體量值。
各評估指標間相互影響,關于各等級的關聯(lián)函數(shù)公式見式(3):
式中,v0ij為第j個評估指標在第i個等級下的取值范圍;vip為第i個風險指標的取值范圍。
各評估指標的權重可通過熵權法來確定,某個指標的離散程度可用熵值來判斷,判別規(guī)律大致為:指標的離散程度越大,由熵權法確定的評估指標權重就越大。該方法的具體流程如下:
1)判斷矩陣Ri=(rij)m×n(i=1,2,…,m;j=1,2,…,n),其中,r為判斷指標,m為評估指標等級,n為評估指標總個數(shù)。
3)確定指標熵權值見式(4):
根據(jù)評估指標的權重和關聯(lián)度,可計算出事故的綜合關聯(lián)度,計算公式見式(5):
式中,p為研究的風險事件。
本文收集了大量文獻資料,再以兩側拼寬的苦竹山大橋作為依托工程,通過現(xiàn)場調研及專家咨詢等方式,考慮橋梁工程的自然環(huán)境、設計參數(shù)以及施工過程等因素,并結合拼寬橋梁工程的特點,建立拼寬橋梁工程的施工安全評估指標體系。
苦竹山大橋位于福建省龍巖市新羅區(qū)與上杭縣境內(nèi)。全橋總長332m,主橋為3×35m+4×35m+2×40m的連續(xù)-剛構T梁橋,橋梁平面位于半徑R=2 598.5m的左偏圓曲線和直線上。橋梁樁基采用鉆孔灌注樁,橋墩采用柱式墩;橋臺采用板凳臺、柱式臺。橋梁左右幅第八跨上跨既有贛龍鐵路及冶煉廠鐵路專用線。橋位區(qū)屬低山區(qū)坡地間溝谷地貌,地形起伏較大,為U形溝谷。沿線路軸線地面高程為602~635m,最大相對高差為33m,地形起伏較大??嘀裆酱髽驗榧扔袠蛄弘p側拼寬擴建,兩側各拼寬8m。
本拼寬橋梁工程的施工安全重大風險源主要源于基坑施工、墩柱施工、懸臂施工、主梁拼接作業(yè)以及蓋梁拼接作業(yè)。本文結合拼寬橋梁的特點,以主梁拼接作業(yè)為例,介紹苦竹山大橋的施工安全風險評估指標體系。
事故可能性指標等級評定標準如表1所示。
事故嚴重程度指標等級評定標準如表2所示。
表2 事故嚴重程度指標等級評定標準
采用風險矩陣法綜合考慮事故可能性和事故嚴重程度,進而確定拼寬橋梁施工安全風險等級。風險等級分為4級:低度(Ⅰ級)、中度(Ⅱ級)、高度(Ⅲ級)、極高(Ⅳ級)。
實際的拼寬橋梁工程施工安全風險評估過程,應將各評估指標分等級量化,再結合苦竹山大橋拼寬作業(yè)的實際情況進行具體量化,進而確定各評估指標關聯(lián)度并計算權重值,最終確定苦竹山大橋拼寬作業(yè)的風險等級。
先根據(jù)苦竹山大橋拼寬作業(yè)特點,確定事故可能性和事故嚴重程度的風險評估指標的量化值等級區(qū)間,再結合工程實際情況,最終確定各評估指標的量化值,如表3和表4所示。
表3 事故可能性評估指標量化值
表4 事故嚴重程度評估指標量化值
根據(jù)關聯(lián)函數(shù)公式,計算出各評估指標的關聯(lián)度,計算結果如表5和表6所示。
表5 事故可能性評估指標關聯(lián)度
表6 事故嚴重程度評估指標關聯(lián)度
根據(jù)熵權法計算公式,再結合各評估指標的關聯(lián)度計算,可得事故發(fā)生可能性關于各評價等級的綜合關聯(lián)度為[-0.149 8-0.069 0-0.162 1-0.480 5],則事故發(fā)生可能性等級為2級,即屬于偶然發(fā)生;同理,可得事故發(fā)生嚴重程度關于各評價等級的綜合關聯(lián)度為[-0.289 5-0.167 2-0.018 5-0.320 5],則事故發(fā)生嚴重程度等級為2級,屬于較大事故。
結合風險矩陣法可得,苦竹山大橋主梁拼接作業(yè)的風險等級為Ⅱ級,即中度風險,與現(xiàn)場情況基本相符,應采取相應措施進行風險控制。
1)在實際工程的風險評估過程中,應在常用評估指標的基礎上,結合該橋特點(如拼寬橋梁、轉體施工橋梁等),增加關于事故可能性及事故嚴重程度相應的評估指標,建立全面完整的拼寬橋梁工程施工安全風險評估指標體系。
2)基于模糊可拓評價模型,建立了拼寬橋梁工程施工安全風險評估指標體系,并采用熵權法計算評估指標權重,最終得出全橋風險等級,與現(xiàn)場情況基本相符,驗證了本文評估方法的合理性及有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