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玲，王夢圓， 陶紅軍

（1.福州理工學院商學院，福建 福州 350506；2.福州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福建 福州 350108）

1 緒論

2014年烏克蘭危機暴發(fā)后,俄羅斯與歐盟之間的競爭愈演愈烈。由于2014年初歐盟暴發(fā)非洲豬瘟，俄羅斯即宣布禁止從歐盟部分國家進口生豬及豬肉制品，后限制范圍擴展至整個歐盟。在與俄羅斯協(xié)商未果后，2014年4月8日歐盟將俄羅斯訴至世界貿易組織（WTO）貿易爭端解決機構（DSB）要求進行磋商，俄歐豬肉貿易爭端由此展開。

隨著經貿全球化深入發(fā)展，由于非關稅壁壘比關稅等傳統(tǒng)貿易壁壘更隱蔽，其使用越來越頻繁。為了促進全球農產品貿易，WTO出臺的《衛(wèi)生與植物衛(wèi)生措施協(xié)議》（Agreement on the Application of sanitary and Phytosanitary Measure， SPS 協(xié)議）本是為了保護成員國進口動植物及其產品可能帶來的食源性危害、動物疾病、植物害蟲的風險所采取的一項措施，但逐漸被變相使用成為重要的非關稅壁壘。作為全球性的世界貿易組織，WTO一直奉行多邊貿易體制和市場經濟原則，在各個貿易相關的領域扮演著談判安排者和監(jiān)督執(zhí)行者的角色，但是WTO貿易爭端解決機制還存在著不少弊端，其繁瑣的程序使許多貿易爭端不斷加劇甚至惡化。俄羅斯曾是歐盟最大的豬肉貿易合作伙伴，由于生豬及豬肉制品安全問題俄羅斯禁止從歐盟進口豬肉，對其實施的非關稅壁壘使歐盟豬肉產業(yè)遭受打擊。文章試圖通過對歐盟-俄羅斯豬肉貿易爭端的分析，厘清歐盟-俄羅斯豬肉貿易爭端的背景和成因，認識如SPS協(xié)議等非關稅壁壘的使用及影響。

在歐盟-俄羅斯政治和經貿關系方面，楊學峰（2011）[1]認為歐盟與俄羅斯的經濟貿易關系矛盾與摩擦始終同時存在，雙方由于政治體制處于根本對立，經貿關系發(fā)展緩慢。馬鳳書（2001）[2]認為，歐俄的關系受到全球化、美國、歷史和心理因素的影響，雖然會進一步加強雙邊合作，但雙方若無法進一步融合，矛盾和沖突將會加劇。劉菲（2016）[3]總結了西方對俄羅斯經濟制裁的內容，指出由于經濟制裁，雙邊貿易額大大減少。宋小萍（2018）[4]研究了歐盟與俄羅斯農產品制成品的關稅措施案，指出俄羅斯為了刺激本國農業(yè)的發(fā)展，制定了很高的關稅，超過了世界平均水平甚至發(fā)達國家，來限制國外農產品的進口，同時也對我國農產品出口提出關稅減讓、提高農產品附加值、優(yōu)化關稅結構等建議。

在非關稅壁壘及其影響方面，王洪梅（2012）[5]指出，俄羅斯加入WTO之后，使用技術性貿易壁壘的頻率越來越高。對農產品的技術標準和認證管理工作也大大提高。葉柏林（1990）[6]指出,二戰(zhàn)后,傳統(tǒng)的貿易壁壘受到了制約,各國開始尋找新型的技術型貿易壁壘來保護本國的經濟產業(yè),并首次指出了技術性貿易壁壘有其貿易保護主義的特性。Hensonet al.（2000）[7]在其調查研究中指出了發(fā)展中國家對于SPS所面臨的問題，包括滿足發(fā)達國家其要求以及遵循其協(xié)議的問題。楊艷紅（2009）[8]將世界貿易組織各成員國通報的技術性貿易壁壘和實施衛(wèi)生與植物衛(wèi)生措施的數(shù)量，對我國和其他發(fā)達經濟體的WTO技術性貿易壁壘的績效差異進行實證分析，指出發(fā)達經濟體的技術性貿易壁壘阻礙了我國的出口貿易，但有利于他們的產品對中國的出口；而中國的技術性貿易壁壘不僅僅對我國出口有利，還有利于我國從其他發(fā)達經濟體的進口。

在我國豬肉出口方面，董銀果（2005）[9]指出，中國自1995年以來，由于生豬的防疫與質量安全水平不高，活豬和豬肉出口的競爭力下降。也正因此，我國豬肉出口常受到SPS措施壁壘限制，使我國豬肉產品難出口至歐美市場，對中國豬肉造成了貿易禁止和高成本出口的影響。李根群（2012）[10]對我國農產品國際競爭力進行分析，認為我國農產品出口的國際競爭力較弱，勞動密集型產品競爭力也開始減弱，并對政府與企業(yè)提出建議。陶紅軍等（2015）[11]通過對我國豬肉進口貿易壁壘限制水平估算研究，提出我國應該適度進口鮮冷凍豬肉，為我國豬肉加工提供低價原材料。葉俊燾（2013）[12]認為，我國豬肉產品質量安全問題不僅危害消費者健康，而且影響了豬肉加工業(yè)的發(fā)展和出口。

2 歐盟-俄羅斯豬肉貿易爭端內容

2.1 雙邊豬肉貿易爭端發(fā)展過程

2014年初，非洲豬瘟（ASF）疫情在歐盟立陶宛暴發(fā)，隨后蔓延到拉脫維亞、愛沙尼亞及波蘭等其他國家。為防止非洲豬瘟的威脅，1月下旬俄羅斯即宣布暫停從立陶宛和波蘭進口生豬及豬肉產品，對愛沙尼亞及拉脫維亞兩國存在問題的豬肉產品也采取了限制（特定國家/地區(qū)的禁令），之后俄羅斯對所有歐盟國家都采取了豬肉貿易禁令（歐盟禁令）。2014年4月，歐盟決定訴至世貿組織爭端解決機制（DSB），要求與俄羅斯就其采取的限制進口措施進行正式磋商，這標志著歐盟-俄羅斯豬肉貿易爭端的開始。由于磋商沒有給雙方帶來滿意的解決方案，歐盟請求WTO成立爭端解決小組來裁定俄羅斯禁止歐盟豬肉是否合法。2016年8月19日，WTO上訴機構認為俄羅斯確實存在違反SPS諸多條例的行為，表示支持歐盟申訴中的大部分條款。在2017年4月19日，俄羅斯表示愿意執(zhí)行DSB的建議和裁決。在后來的8個月15天的執(zhí)行期滿之后，歐盟稱俄羅斯未在合理的時間內遵守DSB的建議和裁決，要求DSB批準根據(jù)DSU第22.2條中止優(yōu)惠或其他義務，此行為遭到俄羅斯的反對。2018年1月25日，俄羅斯聯(lián)邦要求與歐盟就俄羅斯聯(lián)邦為遵守DSB在該爭端中的建議和裁決而采取的某些措施重新進行磋商。截止2020年4月8日，雖然經過長達6年時間的辯論，歐盟和俄羅斯的豬肉貿易爭端始終沒有得到解決。

2.2 雙邊豬肉貿易爭端主要內容

2.2.1 爭議的內容

由于歐盟部分成員國內非洲豬瘟疫情，俄羅斯實施對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和波蘭（歐盟成員國禁令） 和歐盟禁令，對活豬及其遺傳物質、豬肉和某些其他豬產品實施的進口限制。

2.2.2 小組和上訴機構的結果摘要

SPS第3條：專家組認為，俄羅斯對歐盟成員國的禁令違反了SPS第3.2條，因為它們不符合相關的國際標準。除了拉脫維亞，對歐盟范圍內的禁令和歐盟成員國的禁令不符合SPS協(xié)定第3.1條，因為它們不是基于相同的標準。

SPS第5.1、5.2、5.3、2.2條：專家組認為：首先，俄羅斯采取的這些措施不是第5.7條規(guī)定的臨時措施；其次，這些措施違反了第5.1條和第5.2條，因為它們不是基于協(xié)定含義內的風險評估； 最后，如果沒有這種風險評估，俄羅斯就不可能按照第5.3條的要求考慮到“相關的經濟因素”。由于違反了5.1、5.2、5.3條規(guī)定，俄羅斯未能反駁與第2.2條不一致的推定。

SPS第6條：SPS必須適應地區(qū)條件的義務，上訴機構支持專家組的結論，即禁止從拉脫維亞進口產品的措施違反了SPS第6.1條，因為它不適應俄羅斯地區(qū)的 SPS特點，同時修改了專家組的結論，即禁令不適合拉脫維亞地區(qū) SPS 特點。專家小組還發(fā)現(xiàn)，歐盟禁令和歐盟成員國的禁令違反了SPS第6.1條，因為俄羅斯沒有根據(jù)產品原產地的SPS特性或俄羅斯境內與ASF有關的特性修改這些禁令，而且沒有進行風險評估，以低估對產品原產地區(qū)SPS特性的評估。上訴機構推翻了專家組的結論，即這些措施并非不符合第6.2條，但無法完成法律分析。上訴機構支持專家組的以下裁定：歐盟遵守第6.3條，提供了必要的證據(jù)，以客觀地表明，在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和波蘭以外的歐洲聯(lián)盟領土上，以及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和波蘭境內的一些地區(qū)不存在ASF，而且不可能繼續(xù)存在ASF（拉脫維亞除外）；第6.3條不要求考慮進口成員國所依據(jù)的證據(jù)。

SPS第5.6、2.3條：專家小組認為這些措施不符合第5.6條，因為俄羅斯有一個限制性大大減少的替代措施，可以達到其適當?shù)谋Ｗo水平。專家小組還認為這些規(guī)定不符合第2.3條，因為它們允許有爭議的產品從俄羅斯境內的無ASF區(qū)域進行國內貿易，而不是從歐盟進行貿易，并且不承認根據(jù)相關的國際標準的某些無ASF區(qū)域。

2012年8月俄羅斯正式加入WTO，承諾把其保護動物生命和健康的措施無差別地建立在科學而非貿易限制基礎上，但在歐俄豬肉貿易爭端中俄羅斯多次違背SPS協(xié)議的科學、無歧視原則。俄羅斯若正確使用SPS措施，應采用CAC、OIE、IPPC制定的國際安全標準，同時必須有科學依據(jù)、科學的風險評估。該案件已持續(xù)了6年時間，歐盟與俄羅斯的豬肉貿易爭端仍未得到圓滿解決，也反映出爭端解決機制存在著效率較低的缺陷，這對進出口國都帶來了無法挽回的損失。

3 歐盟-俄羅斯豬肉貿易爭端成因

歐俄貿易爭端表面上看是由于非洲豬瘟而產生，可事實卻不僅如此。在此前，烏克蘭危機、雙方的經濟制裁等政治方面的惡交，直至俄羅斯宣布的禁令以及一系列的技術性貿易壁壘措施，都不可避免地導致了雙方貿易爭端的展開。

3.1 非洲豬瘟在歐盟國家的擴散

非洲豬瘟（ASF）是全球養(yǎng)豬生產中最嚴重的疾病之一，傳染性極強、死亡率極高。2014年1月24日，立陶宛開始出現(xiàn)非洲豬瘟，同年2月17日，波蘭也出現(xiàn)此病例。拉脫維亞、愛沙尼亞分別在同年6月、9月相繼暴發(fā)。由于非洲豬瘟的影響，俄羅斯自停止自歐盟部分國家進口豬肉，這一限制措施完全符合《SPS協(xié)議》中對于保護人類、動植物生命或健康的要求。

3.2 歐盟-俄羅斯的政治惡交

3.2.1 烏克蘭危機暴發(fā)

烏克蘭的核心地理位置讓歐盟與俄羅斯之間展開了激烈的斗爭，2013年底，烏克蘭危機突然暴發(fā)。烏克蘭親俄派總統(tǒng)亞努科維奇的下臺，意味著在烏克蘭政治走向的東西向選擇中，俄羅斯所規(guī)劃的歐亞帝國夢破碎，這是激怒俄羅斯的導火索。俄羅斯之后對烏克蘭采取了各種經濟和貿易上的措施，嚴重打擊了烏克蘭的經濟。2015年，隨著克里米亞問題和頓巴斯戰(zhàn)爭，歐俄關系繼冷戰(zhàn)之后再次破裂[13]。

3.2.2 歐盟對俄羅斯的經濟制裁

由于烏克蘭在政治上選擇了歐盟惹怒俄羅斯，導致其俄羅斯對歐盟采取了禁止生豬及豬肉制品進口的措施。2014年3月開始，不甘示弱的歐盟等西方國家也開始陸續(xù)向俄羅斯展開經濟制裁，涉及金融、軍事、能源、技術等多方面。之后俄羅斯又陸續(xù)在金融、食品、航空等領域做出反擊。

4 歐盟與俄羅斯豬肉生產與貿易現(xiàn)狀

4.1 歐盟-俄羅斯豬肉產量及其變化

4.1.1 歐盟豬肉產量

歐盟在全球豬肉生產中占有重要地位，如圖1所示，年產量均維持在2 200萬噸以上，除2012年至2014年波蘭、立陶宛、愛沙尼亞等歐盟國家相繼暴發(fā)非洲豬瘟，導致豬肉產量下降外，其余年份歐盟豬肉產量均上升。歐盟主要豬肉生產國包括德國、西班牙、法國、波蘭、丹麥、意大利、荷蘭、比利時，8國豬肉產量占據(jù)整個歐盟的50%以上。

4.1.2 俄羅斯豬肉產量

俄羅斯豬肉產量不多，但在2010年至2018年間，俄羅斯的豬肉產量一直呈平穩(wěn)上升的趨勢，如圖2所示，雖然歐盟——俄羅斯豬肉產量差距很大，但差距比例正在逐漸縮小。

4.2 歐盟-俄羅斯豬肉貿易量

4.2.1 歐盟豬肉出口量

歐盟是全球重要的豬肉出口國，近年來豬肉出口量也保持不斷上升趨勢。如圖3所示，2014年以前俄羅斯曾是接受歐盟出口的重要國家，約占歐盟豬肉出口總量的四分之一。2006年至2013年間，歐盟出口至俄羅斯的豬肉量占世界的20%以上，2006年甚至達到了28%，此后一直保持在22%至26%之間波動。由于歐俄之間的豬肉貿易摩擦，2014年歐盟出口至俄羅斯的豬肉量僅占1.12%，之后更是急劇下降。

4.2.2 歐盟豬肉進口量

如圖4所示，總體而言歐盟對于俄羅斯的豬肉需求并沒有很高，平均僅占總豬肉進口的1%左右。

4.2.3 俄羅斯豬肉出口量

根據(jù)圖5，2010-2014年間，俄羅斯出口至歐盟的豬肉數(shù)量占其世界出口的五成以上，歐盟是俄羅斯最大的豬肉出口國，但自從2015年開始俄羅斯便停止了與歐盟的豬肉出口貿易往來。

4.2.4 俄羅斯豬肉進口量

一直以來，俄羅斯對于歐盟的進口豬肉需求量都是很大的，如圖6所示，2013年以前，俄羅斯自歐盟進口的豬肉數(shù)量占進口總量的40%～60%。由于擔心歐盟的非洲豬瘟傳入俄羅斯等原因，2014年的對歐盟禁令使之從歐盟進口的豬肉大大下降，隨后更是趨于零，而俄羅斯來自世界的豬肉進口數(shù)量也呈下降趨勢。

4.2.5 歐盟-俄羅斯豬肉貿易爭端的影響

歐盟與俄羅斯有著天然的互補優(yōu)勢，俄羅斯人口稀少，但地大物博，有著許多能源等資源，歐盟則人口眾多，需求量大。俄羅斯豬肉市場對于歐盟來說意義重大，根據(jù)數(shù)據(jù)顯示，2014年以前，歐盟出口至俄羅斯的豬肉數(shù)量占據(jù)了歐盟豬肉出口量五成左右，2014年以后，歐盟失去俄羅斯這個合作伙伴，經濟大受打擊。隨后歐盟也減少了自俄羅斯進口的石油量，使歐盟依賴石油的各行業(yè)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損失。

而俄羅斯亦是由于禁止進口歐盟廉價豬肉造成國內豬肉價格上漲，并使消費豬肉產品種類和數(shù)量減少。由于經濟制裁，2014年俄羅斯的經濟發(fā)展增速也只有0.6個百分點，不得不依靠出口原油來獲取資本，導致原油出口量大幅提升，國際原油價格持續(xù)下跌，俄羅斯的外匯收入也減少了不少，國內經濟遭遇嚴重打擊[14]。

5 歐盟-俄羅斯豬肉貿易爭端對我國豬肉出口的啟示

加入WTO之后，我國肉類產品迎來了極大的機遇，與鮮冷凍豬肉、豬雜碎相比，我國加工豬肉的出口數(shù)量占比很高，2010年，我國加工豬肉產品占豬肉總出口量的50.77%，2018年該比重達到了70.59%。我國加工豬肉的國際市場占有率也在穩(wěn)步提高，2014年起，該比重甚至超過比利時、丹麥等傳統(tǒng)豬肉出口國。但我國豬肉出口也面臨一系列問題，在豬肉衛(wèi)生與安全、環(huán)境、價格等方面有很大劣勢，豬肉國際信譽也不高。作為發(fā)展中國家，我國遭受了更多的非關稅壁壘。

5.1 我國豬肉出口可能面臨的貿易壁壘

5.1.1 技術性貿易壁壘

我國豬肉出口數(shù)量不到豬肉總產量的10%，與發(fā)達國家對我國農產品實施的技術性貿易壁壘有關。近年來，中國豬肉出口遭遇的技術性貿易壁壘數(shù)量越來越多，范圍也不斷擴大。我國豬肉產品生產標準偏低，加上發(fā)達國家對我國豬肉制定許多復雜的標準體系、法規(guī)，例如：食品安全、動植物檢驗檢疫等，以及一系列的包裝要求、標簽制度等，使我國豬肉出口成本大大增加。

5.1.2 綠色貿易壁壘

不少國家為保護本國的產業(yè)利益，采用旨在保護本國的環(huán)境和人類、動植物健康等綠色貿易壁壘，利用提高安全、衛(wèi)生、環(huán)保要求來限制產品的進口。由于發(fā)達國家的標準較高，我國豬肉產品常常被限制進口，通過貿易禁止來影響市場準入。另外，在價格方面，我國不得不通過支付高額的評估、檢驗等費用來得到一些國外綠色標志，加上國外綠色標志的申請及使用費用，使得我國豬肉出口成本大大增加，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力也隨之降低。

5.2 我國豬肉出口應對貿易壁壘的對策

5.2.1 利用國際貿易規(guī)則，運用爭端解決機制來維護自身利益

近年來，許多發(fā)展國家為減少貿易逆差、保護本國某一產業(yè)發(fā)展，頻繁制定各種貿易壁壘。為保護我國豬肉出口企業(yè)利益，有效采取協(xié)商、仲裁、打官司等手段來維護企業(yè)自身利益。此外，政府要充分了解在國際貿易中的各種規(guī)則，例如WTO的非歧視原則、最惠國原則等，通過談判、協(xié)商等方式解決國際貿易爭端。遇到爭端時，妥善利用WTO爭端解決機制及區(qū)域經濟一體化貿易爭端解決機制。

5.2.2 健全豬肉產品監(jiān)管檢查制度,保障豬肉質量安全

為了減少技術性貿易壁壘、綠色壁壘對我國豬肉出口的限制，減少豬肉貿易爭端，就必須從豬肉的質量抓起。從生產源頭做好環(huán)境、安全等把控，加強在生豬養(yǎng)殖過程中的水源、土壤、環(huán)境等監(jiān)管，尤其是加工豬肉，涉及到豬肉的生產、養(yǎng)殖、屠宰、加工等許多繁瑣的環(huán)節(jié)，更應該對每一個環(huán)節(jié)做好衛(wèi)生安全監(jiān)管，同時做到國內的標準與國際接軌。

5.2.3 提高豬肉產品產量，減少對國際市場的依賴

保證豬肉供應國際市場的能力，必須提高豬肉產品產量。政府應積極推動生豬規(guī)?；B(yǎng)殖，提高生豬養(yǎng)殖的專業(yè)化、機械化水平，提高養(yǎng)殖技術，對于豬肉企業(yè)進行一定的政策、技術、資金的支持，保證豬肉產量與供應能力，進而減少對國際市場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