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堅

我或者鳥

不可否認(rèn)。此刻的我

就是那只

出現(xiàn)在瞄準(zhǔn)鏡里的灰雀——

對于生活，我有太多的

申述。這些年

月光從未放棄追捕

輾轉(zhuǎn)于不同的城市，落腳點(diǎn)

不過是漏雨的屋檐，或者

狂風(fēng)吹打的枝頭。樹枝晃動的

幅度，約等于

等待扣動扳機(jī)的耐心。

“沒有誰能超越死亡?！?/p>

這聲音從一只鳥的腹部

投向我。

飲水詞

做很多

野菊白蓮牡丹不能做的

事

做很多

后半夜或黎明才有的姿勢

雨水反綁雙手，月亮。掙扎

明明碎了，很疼

還能發(fā)出那么清脆的響聲

明明走了千里還能返回再咬一口

最后。在廢棄廠房，抱住一個女鬼

你給她講聊齋志異

你在她身上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