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 余意 張小波

摘要 目的：對藥用枸杞的名稱、品種、性味及功效等進行考證，為進一步開發(fā)利用枸杞提供文獻依據(jù)。方法：立足傳統(tǒng)本草文獻進行梳理和校對，并同《中國植物志》及2015版《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等進行古今對照。結(jié)果：梳理清楚了枸杞的名稱、品種、性味及功效。結(jié)論：枸杞產(chǎn)地經(jīng)歷了由河北、江蘇逐漸向陜西、甘肅等地的變遷，最終形成了以寧夏為道地產(chǎn)區(qū)的穩(wěn)定狀態(tài);古時藥用枸杞的品種由枸杞（Lycium chinense Mill.）逐步變?yōu)閷幭蔫坭剑↙ycium barbarum L.）;枸杞子同枸杞根（地骨皮）的功效自唐代開始就有區(qū)別，至《本草綱目》變得完全清晰，2015版《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中枸杞子功效中的“內(nèi)熱消渴”在傳統(tǒng)本草文獻中為地骨皮的功效。

關(guān)鍵詞 藥用枸杞;本草考證;產(chǎn)地;性味;形態(tài)

Abstract Objective：To verify the name，variety，taste and efficacy of medicinal Fructus Lycii，and provide literature basis for further development and utilization of Fructus Lycii.Methods：Based on the traditional herbal literature for combing and proofreading，and with the Chinese Flora and the 2015 edition of the Pharmacopoeia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to carry out ancient and modern comparisons.Results：The name，variety，taste and efficacy of the Fructus Lycii were clearly combed.Conclusion：The production area has gradually changed from Hebei and Jiangsu to Shaanxi and Gansu，and finally formed a stable state with Ningxia as the genuine region.The ancient medicinal Fructus Lycii varieties gradually changed from Lycium chinense Mill.for the Lycium barbarum L.; the effect of the medicinal Fructus Lycii′s fruit and root（Cortex Lycii）has been different since the Tang Dynasty，until the Compendium of Materia Medica has become completely clear，the efficacy of the Fructus Lycii′s fruit in the 2015 edition of the Pharmacopoeia，such as “internal heat and consumptive thirst”，is the effect of the root（Cortex Lycii）in the traditional herbal literature.

Key Words Medicinal Fructus Lycii; Herbal research; Origin; Taste; Morphology

中圖分類號：R282.5 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673-7202.2019.10.011

枸杞又名杞，枸檵，枸忌，羊乳等，為歷代本草所記載。枸杞屬植物在我國有7個品種和3變種，其中寧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枸杞（Lycium chinense Mill.）、北方枸杞（Lycium chinense Mill.var.potaninii（Pojark.）A.M.Lu）都有藥用功能。從1977年版《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開始，枸杞和地骨皮分別單獨收載，但其基原及功效上的異同傳統(tǒng)本草文獻記載多有不同。因此，為了更好的明確藥用枸杞的來源，開發(fā)利用枸杞，有必要對藥用枸杞的名稱、形態(tài)、產(chǎn)地、功效等方面進行詳細考證。

1 名稱考證

枸杞二字，在《說文解字》中分別記載為：“枸，木也，可爲醬。出蜀。從木句聲”。及“杞，枸杞也。從木己聲”。在清代段玉裁《說文解字注》中分別解釋為：“枸，木也?？蔂戓u。出蜀。史，漢皆云枸醬。詳艸部蒟下。從木。句聲。按小雅：南山有枸。毛（毛亨）曰。枸，枳枸也。枳枸卽禮記之椇。許於枸下不言枳枸。椇字亦不錄。杞，枸杞也。按釋木，毛傳皆云。杞，枸檵。禮記鄭注亦云。芑，枸檵也。郭注爾雅云。今枸杞也。是則枸檵爲古名。枸杞雖見本艸經(jīng)，而爲今名。許檵篆下當云。枸檵杞也”。

從上可知，“枸”在古代多與“醬”“枳”連用，而“枸”在艸部蒟下，“蒟”的果實像桑葚，有辣味，可吃，可制醬。同時“枳”作為一種果實，其自身也有一定的滋味。而“杞”即為“檵”，單獨一字即可解釋為枸杞這一植物。從字的形態(tài)上看“杞”字右邊是“木”，表示植株的地上部分為樹木，左邊是“己”可看為植物的底下根部形態(tài)彎曲，此特點與“枸”通“鉤”的樹根彎曲之意相通。而“檵”字從外形上看可視為樹木之上長有許多果實。因此在這里推測“枸”可能主要表示枸杞這一植物的味道、用途，“杞”則代表枸杞這一植物的形態(tài)特征與植物的真實名稱。

同時還有其他說法認為“枸杞”之名來自于其植物地下部分的形態(tài)像“狗”而得名。如《證類本草》引《續(xù)仙傳》云：朱孺子見溪側(cè)二花犬，逐入于枸杞叢下。掘之得根，形如二犬。烹而食之，忽覺身輕。周密《浩然齋日抄》云：宋徽宗時，順州筑城，得枸杞于土中，其形如獒狀，馳獻闕下，乃仙家所謂千歲枸杞，其形如犬者。以及明代吳文炳《藥性全備食物本草》曰：枸，狗也?！稜栄拧吩疲浩涓萌绻沸危笥徐`異。杞，即杞柳之杞。多刺，又名枸棘。這些記述中都出現(xiàn)枸杞的根形態(tài)上與“犬”相似的描述。565BAB24-E58C-4B62-BC45-301E26F8074C

比較于以上2種解釋李時珍還曾提出另一種說法即“枸、杞二樹名。此物棘如枸之刺，莖如杞之條，故兼名之。道書言：千載枸杞，其形如犬，故得枸名，未審然否？”這里提出枸杞之名的來源是由于植物上的刺類似于枸樹，植物的莖條類似于杞樹的枝條。從“枸”字的組詞上看，枸櫞、枸骨、枸橘其植株上都也有刺存在。比較中國植物志上對枸杞屬植物“灌木，通常有棘刺或稀無刺”描述，這種說法也有其一定的依據(jù)。

綜合以上3種說法雖然各有差異，但可以看出枸杞二字的解釋本質(zhì)上都是通過象形、取音而來。通過上述描述可以推測“枸杞”的外部特征，根部曲折類似“犬”狀，枸杞果懸掛枝頭，果實酸甜可食用，枝條類似杞樹，上有棘刺。比較中國植物志枸杞屬植物，與古代記載的“枸杞”基本相同。

2 產(chǎn)地考證

枸杞首載于《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19，但自漢魏時期《名醫(yī)別錄》7才開始有明確產(chǎn)地記載，時至今日，枸杞產(chǎn)地歷經(jīng)變遷，最終以寧夏一帶為道地產(chǎn)區(qū)。

漢魏時期的《名醫(yī)別錄》中記載：枸杞，“生常山平澤及諸丘陵阪岸”。說明當時藥用枸杞來源于常山一帶，即今河北省石家莊市附近的中心區(qū)域。

南北朝·陶弘景《本草經(jīng)集注》記載：枸杞，“生常山平澤、及諸丘陵阪岸上。冬采根，春、夏采葉，秋采莖、實，陰干。今出堂邑，而石頭烽火樓下最多。其葉可作羹，味小苦”。這里的“堂邑”指南京市。從所記載的區(qū)域來看，應該是廣布種枸杞Lycium chinense Mill.以及變種北方枸杞。

唐·《千金翼方》記載：“甘州者為真，葉厚大者是。大體出河西諸郡，其次江池間圩埂上者。實圓如櫻桃。全少核，暴干如餅，極膏潤有味”。文中以“甘州者為真”來肯定甘州枸杞在藥效上的優(yōu)勢。“甘州”指進甘肅省張掖市;“河西”泛指黃河以西之地，漢、唐時多指甘肅、青海兩省黃河以西的地區(qū)。比較現(xiàn)行《中國植物志》枸杞屬植物的分布圖，這里提到的藥用枸杞在品種上來說應該為寧夏枸杞或新疆枸杞Lycium dasystemum Pojark.var.dasystemum。

宋·沈括《夢溪筆談》記載：“枸杞，陜西極邊生者，高丈余，大可柱，葉長數(shù)寸，無刺，根皮如厚樸，甘美異于他處者”。這里說到陜西極邊所生的枸杞“甘美異于他處”，說明在口感上，這一帶所產(chǎn)的枸杞比較于前面所說的北方枸杞味甜，查看宋朝疆域圖，陜西極邊之地包括現(xiàn)在甘肅蘭州以及寧夏銀川一帶的部分地區(qū)。

明·劉文泰《本草品匯精要》：“【地】〔圖經(jīng)曰〕生常山平澤及丘陵阪岸今處處有之〔道地〕實陜西甘州茂州”。文中明確指出“陜西甘州茂州”為枸杞的道地產(chǎn)區(qū)，這與宋代本草結(jié)論一致。明·陳嘉謨《本草蒙筌》：“近道田側(cè)俱有，甘肅州（并屬陜西）者獨佳。春生嫩苗，作茹爽口”。此時甘州枸杞已經(jīng)被成為“獨佳”。明·李時珍《本草綱目》5記載：“古者枸杞、地骨皮取常山者為上，其他丘陵阪岸者可用，后世惟取陜西者良，而又以甘州者為絕品。今陜之蘭州、靈州、九原以西枸杞，并是大樹，其葉濃根粗。河西及甘州者，其子圓如櫻桃，曝干緊小少核，干亦紅潤甘美，味如葡萄，可作果食，異于他處者”。李時珍在這里用“絕品”二字再次點明甘州枸杞的品質(zhì)優(yōu)于其他產(chǎn)地。并將蘭州、靈州（今寧夏吳忠市境內(nèi)）、九原（今包頭市九原區(qū)）所產(chǎn)的枸杞稱為西枸杞。

清·汪昂《本草備要》：“以甘州所產(chǎn)者、紅潤少核良”。清·陳士鐸《本草新編》：“甘肅者佳”。清·王孟英《歸硯錄》引徐季方“甘枸杞”以甘州得名。河以西遍地皆產(chǎn)，惟涼州鎮(zhèn)番衛(wèi)（民勤縣）了江石所產(chǎn)獨佳”。從這里可以看出清代早期還是延續(xù)宋朝與明朝的說法多以甘州為道地產(chǎn)區(qū)。清代《中衛(wèi)縣志》道：“寧安（中寧縣一帶）一帶家種杞園各省入藥甘枸杞皆寧產(chǎn)也”，由此枸杞的產(chǎn)地從甘州逐漸遷移至寧夏。同時在清代《甘肅府志》《寧夏府志》中皆有對枸杞的記載。

綜上所述，按時間順序枸杞的產(chǎn)地呈現(xiàn)出從河北、南京到甘肅、青海等地最終穩(wěn)定在寧夏及周邊。而在品種上呈現(xiàn)出從枸杞Lycium chinense Mill.或其變種北方枸杞到寧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的變化。

3 古籍中枸杞形態(tài)考證

秦漢·《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引陸璣云：“苦杞秋熟，正赤，服之輕身益氣”。

宋·蘇頌《本草圖經(jīng)》曰：“春生苗，葉如石榴葉而軟薄堪食，俗呼為甜菜;其莖干高三、五尺，作叢;六月、七月生小紅紫花;隨便結(jié)紅實，形微長如棗核;其根名地骨”。

明·劉文泰《本草品匯精要》：“苗〔圖經(jīng)曰〕春生苗葉如石榴葉而軟薄，其莖干高三五尺，作叢，六七月生小紅紫花，隨便結(jié)實，形微長如棗核;沈存中云，陜西枸杞長一二丈其圍數(shù)寸，無刺，根皮如濃樸，甘美異于諸處，子如櫻桃，全少核，今人相傳謂枸杞與枸棘相類其實形長而無刺者真枸杞，圓而有刺者枸棘也”。明·陳嘉謨《本草蒙筌》：“春生嫩苗，作茹爽口。秋結(jié)赤實，入藥益人”。明·《本草綱目》曰：“……今陜之蘭州、靈州、九原以西枸杞，并是大樹，其葉濃根粗。河西及甘州者，其子圓如櫻桃，曝干緊小少核，干亦紅潤甘美，味如葡萄，可作果食，異于他處者”。明·《本草綱目》引沈存中《筆談》亦言：“陜西極邊生者高丈余，大可作柱。葉長數(shù)寸，無刺。根皮如濃樸。則入藥大抵以河西者為上也”。明·倪朱謨《本草匯言》：“蘇氏曰：春發(fā)苗如榴葉狀，軟薄堪作茹食，莖干叢生，高三五尺。李氏曰：……陜之蘭靈，及九原以西者，并是大樹其葉厚根粗。七月作花紫色，隨結(jié)紅子，實形長如棗核或圓如櫻桃……凌冬不落。二月葉發(fā)，五月再發(fā)，其實乃謝。七月葉又發(fā)，花即隨之，極易延蔓。根深者，一發(fā)三四尺，枝莖寸截，或分劈橫埋土中，旬日便發(fā)，易生如此”。明·盧之頤《本草乘雅半偈》[24]曰：“春放苗，作榴葉狀，軟薄堪食，莖干叢生，高三五尺，陜之蘭靈，及九原以西者，并是大樹。七月作花紫色，隨結(jié)紅實，形長如棗核，凌冬不落。二月葉發(fā)，五月再發(fā)，其實乃謝。七月葉又發(fā)，花即隨之，極易延蔓。根深者，一發(fā)三四尺，枝莖寸截，或分劈鏤刻，橫埋土中，旬日便發(fā)，易生如此”。565BAB24-E58C-4B62-BC45-301E26F8074C

清·張志聰《本草崇原》[25]曰：“春生苗，葉如石榴葉，軟嫩可食，七月開小紫花，隨結(jié)實，圓紅如櫻桃，凌冬不凋”。

從上述本草古籍的描述中可以總結(jié)出以下特征，第一類藥用枸杞“葉如石榴葉而軟薄堪食”“其莖干高三、五尺”“作叢”，第二類藥用枸杞“高丈余”“并是大樹”“無刺”“葉長數(shù)寸”“葉厚根粗”。將兩類枸杞與我國現(xiàn)有枸杞屬的植物進行比較，發(fā)現(xiàn)第一類枸杞與枸杞（Lycium chincnse Mill.）相似。從植物形態(tài)上來說枸杞（Lycium chincnse Mill.）為多分枝灌木與“作叢”特點對應;一般高度為0.5～1 m與“高三、五尺”對應;與此同時寧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在生長高度與形態(tài)上與第二類枸杞所提到的“高丈余”“葉厚根粗”等特點上更為接近。

4 性味及功效考證

枸杞首載于《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其性味及功效在本草文獻中的記載。見表1。

由表1可見，《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沒有區(qū)分枸杞的藥用部位，因此李時珍在《本草綱目》中指出：“《本經(jīng)》所列氣味主治，蓋通根、苗、花、實而言，初無分別也”。《名醫(yī)別錄》中首次明確了枸杞的藥用部位，即“冬采根，春、夏采葉，秋采莖、實”，并且區(qū)別了根和子的性味，但功效亦同《本經(jīng)》，對根、葉、莖、實等不作區(qū)別，這種情況在本草著作中一直延續(xù)到了宋代。但在此期間，醫(yī)家在具體醫(yī)療實踐中卻逐漸對枸杞不同部位的功效進行了區(qū)別。唐代孫思邈的《千金要方》中“消渴”用到的只有枸杞枝葉和根，枸杞子主要用于補虛勞等[26];《千金翼方》更是直接將枸杞根歸類到了“消渴”項下。至李時珍的《本草綱目》，首次出現(xiàn)了對枸杞“根、葉、苗、實”性味及功效的區(qū)別，更加明確了枸杞子主在滋補，而消渴退熱則為枸杞根（地骨皮）的功效。但比較2015版《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發(fā)現(xiàn)，枸杞子的功效記載中具有“內(nèi)熱消渴”，這與傳統(tǒng)本草文獻的記載是不相符合的。

5 結(jié)論

5.1 產(chǎn)地變遷 藥用枸杞的產(chǎn)地的歷史變遷分3個階段。第一階段，藥用枸杞的產(chǎn)地在“常山（河北省石家莊市附近）”與“堂邑（南京市附近）”。比較中國植物志以及第四次中藥資源普查中枸杞屬植物分布結(jié)果，初步判斷此處的藥用枸杞為枸杞以及變種北方枸杞。第二階段，藥用枸杞的產(chǎn)地變?yōu)椤案手荩ń窀拭C省張掖市）”“河西諸郡（泛指黃河以西之地漢、唐時多指甘肅、青海兩省黃河以西的地區(qū)）”“陜西極邊”。從地理位置來看，以上地區(qū)分布的枸杞有可能為寧夏枸杞或新疆枸杞等。第三階段為清朝后期，隨著枸杞的栽培化，產(chǎn)區(qū)逐步集中固定，被前幾朝所推崇的“甘杞”這一時期幾乎都產(chǎn)自寧安（今中寧縣）一帶。

5.2 形態(tài)分析 本草文獻中記載的枸杞大致可分為兩類。第一類的特征主要表現(xiàn)在：“葉如石榴葉而軟薄堪食”“其莖干高三、五尺”“作叢”等。第二類以“高丈余”“并是大樹”“無刺”“葉長數(shù)寸”“葉大而厚”“葉厚根粗”為特點。將兩類枸杞與中國植物志枸杞屬下植物進行形態(tài)學上的比較，發(fā)現(xiàn)第一類枸杞與枸杞（Lycium chincnse Mill.）相似。同時寧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與第二類中描述的“高丈余”“葉厚根粗”等更為接近。2種類型枸杞的特點比較詳見表2。

5.3 性味及功效 《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沒有區(qū)分枸杞的藥用部位，所列氣味主治，是針對根、苗、花、實整體而言。《名醫(yī)別錄》中首次明確了枸杞的藥用部位，并且區(qū)別了根和子的性味，但功效亦同《本經(jīng)》，對根、葉、莖、實等不作區(qū)別，這種情況在本草著作中一直延續(xù)到了宋代。但在此期間，醫(yī)家在具體醫(yī)療實踐中卻逐漸形成了“枸杞枝葉和根用于消渴，枸杞子用于補虛勞等”基本認知。至李時珍的《本草綱目》，首次出現(xiàn)了對枸杞“根、葉、苗、實”性味及功效的區(qū)別，更加明確了枸杞子主在滋補，而消渴退熱則為枸杞根（地骨皮）的功效。但2015版《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中，枸杞子的功效記載中有“內(nèi)熱消渴”，這與傳統(tǒng)本草文獻的記載是不相符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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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07收稿 責任編輯：王明）565BAB24-E58C-4B62-BC45-301E26F8074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