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康 張軍
內(nèi)容摘要:因為文化內(nèi)涵和語言表達方式等方面的差別,不同民族對相同顏色詞匯的理解大多各不相同。本文以英漢顏色詞“Green/綠色”為研究對象,從英漢顏色詞匯研究現(xiàn)狀入手,梳理國內(nèi)學界對英漢顏色詞匯的翻譯方法。同時通過分析人們對該詞匯在英漢語境下的不同理解,界定顏色詞“Green/綠”在漢語和英語中的不同含義,剖析合適該詞匯的翻譯方法。
關鍵詞:翻譯 顏色詞 綠色 文化內(nèi)涵
人與人之間交流需要語言,而翻譯就是搭建這座交流這座橋梁的主要方式。在翻譯過程中,譯者會發(fā)現(xiàn)每個語言都有其特定的文化背景和文化內(nèi)涵。譯者必須重視語言所蘊涵的文化內(nèi)涵,達到語言溝通的目的。顏色詞匯對人類生活十分重要。在不同的文化和語言生活中,人們對于顏色的認識以及對于顏色賦予的含義也是各有不同。英語和漢語所屬的語言體系、文化和歷史背景都有差異。在翻譯時,譯者要在明確詞匯源語言含義后才能更好的進行翻譯。
目前,國內(nèi)有大量的學術作品和翻譯方法等著作和文章,研究成果可謂是碩果累累。但是可能由于科技的發(fā)展,機輔翻譯的大量盛行,人們對譯者翻譯能力的要求也日漸提高。普通的翻譯文本能夠很好的被谷歌(Google)、搜狗(Sougou)、有道(Youdao)等軟件翻譯出來。但是譯者的工作仍舊十分重要,例如文化負載詞和文化歷史背景深甚至邏輯思維復雜的文本翻譯。本文作者研究是英漢顏色詞中“Green/綠”的對比與翻譯。首先,作者在中國期刊全文數(shù)據(jù)庫(CNKI)中檢索關鍵詞:顏色詞、英漢翻譯、對比研究、文化內(nèi)涵。共發(fā)現(xiàn)現(xiàn)有有關文章共410篇。根據(jù)歷年發(fā)表文章篇數(shù)和內(nèi)容分析本研究的合理性和有效性。發(fā)表年度具體分布如下表(圖表1)。
其中文章篇數(shù)每年的發(fā)表數(shù)量不盡相同,由圖表2的文章篇數(shù)年度分布圖可以的出:關于顏色詞的翻譯與研究至少已經(jīng)被研究了30年。而且從1989年開始至2009年,學者們對英漢顏色詞匯的翻譯與研究興趣大漲,但是從2009年至今,學術文章對于顏色詞匯的翻譯與研究逐漸減少。其中近五年的關于顏色詞匯的翻譯與研究更注重與結(jié)合翻譯文本進行研究。其中例如,《〈皇帝內(nèi)經(jīng)〉中“紅”系顏色詞的英譯》(王玲,2018),《從功能對等角度談白先勇作品〈游園驚夢〉中顏色詞的翻譯》(迮江濤,2018),《從認知角度談顏色隱喻的跨文化翻譯——以〈紅樓夢〉為例》(汪靜,2017)等。但是中國翻譯界內(nèi)所研究的顏色詞多以紅、黑、白為主,其中對于“紅色”在中西方文化對比翻譯研究的最多。而對于其他顏色詞的研究甚少,最多也只是一帶而過。例如本文所研究的顏色詞“Green/綠”,雖然知道和了解的人很多,但是真正進行翻譯技巧和文化負載詞含義的整理卻不多。本文數(shù)據(jù)分析研究,選題為“英漢顏色詞中‘Green/綠的對比與翻譯”。目的不僅是分析英漢顏色詞“Green/綠”,而是結(jié)合時代的發(fā)展將英漢顏色詞的翻譯進行更好的對比與翻譯。
僅從詞典里查到的釋義進行英漢顏色詞的對比與翻譯,我們很容易能找到“綠”這個詞在漢英詞典中的意思的區(qū)別,如圖表3所示。
但是,詞匯的存在并不僅僅只有詞匯本身,它還包含著很多社會文化內(nèi)涵。例如,和平白鴿銜著的綠色橄欖枝中的綠色就是和平的象征。英漢翻譯中,詞匯的寓意相同時,譯者還是能夠較好地進行翻譯活動。但是,如果一個詞匯在英漢文化之間的寓意不同,這就非常需要譯者結(jié)合自身的譯入語文化背景知識進行處理,使譯文能夠通順易懂并符合原文的意思與風格。
中國傳統(tǒng)文化中,因為綠是“賤”色,不被人們所喜愛。古代就有以服飾的顏色來劃分官員等級的制度,而綠色一直都是中層下吏等官員的服飾顏色主色。以至于后世的人們一直將“綠”與卑賤相關聯(lián),甚至還有流傳甚廣的“綠帽子”稱謂。但是在英語中“綠帽子”的翻譯是“to be a cuckold”,而不是“戴綠帽子”。但是在西方文化中“green”的象征含義更多。因為英美國家貨幣是淺綠色,所以green還有美元、金錢等含義。同時green也會讓我們連想到花園,自然,環(huán)保的意思。
當前,全球化發(fā)展蓬勃興起,中西方的經(jīng)濟、政治、文化的交流在科學的帶動下越來越多。文化之間的沖擊與融合也逐漸普遍起來。就像古人雖然在文學作品中多表達對綠色的大自然風光的喜愛,但是他們?nèi)耘f認為綠色是賤色。直至新中國成立以后,郵票的顏色使用了綠色,人們對綠色這個顏色才逐漸慢慢改觀。而在中西方文化的交流中,中國也逐漸有了“綠色環(huán)保”、“綠色消費”、“紅綠燈”等這些具有綠色的觀念和事物。西方國家也逐漸認識到中國對綠色的喜愛與嫌棄的復雜感情。其中,現(xiàn)代人們對于綠色的含義發(fā)展所闡釋最廣的是兩個分別是:“保護色”和“原諒色”。其中將“保護色”理解成綠色,這點中西方文化中都可以接受;但是“原諒色”理解為綠色可能不易讓西方人理解,但是關于“原諒色”所做的一系列圖文和“原諒帽”等網(wǎng)絡流行文化也逐漸在臉書和外網(wǎng)上流習起來。對于“原諒色”含義的闡釋也逐漸被西方人民所了解。所以這兩個對綠色的新稱謂可以說被中西方所廣泛接受。
當代人們常常提起的“保護色”就是綠色。例如,紅路燈中綠燈表示安全可以通行,綠色蔬菜有益身體健康,過安檢時綠燈亮起表示通過等。色彩心理學家指出在綠色的環(huán)境下,人們能感受到安全、平靜、希望、生命、成長、生機、和平,情緒也更穩(wěn)定。在這種說法下,綠色逐漸發(fā)展成了“保護色”的代言詞。
“原諒色”這一稱謂其實是這兩年才流傳開來的,最常見的就是“原諒帽”。在中國尤其是指人妻有外遇的諷刺。而且這個意思歷史久遠。據(jù)史料記載,《元典章》規(guī)定:“娼妓穿皂衫,戴角巾兒;娼妓家長并親屬男子,裹青頭巾。”(劉迎勝,2013)在元朝時,這一文化習慣就形成了。人們對“綠色”這個顏色真的愛恨交加。但是今天的綠色在歐洲和美國并不常見于愛和性,但在中世紀時期的故事中,它有時代表愛和人類的基本,自然欲望。正是伊甸園中蛇的顏色導致了亞當和夏娃的垮臺。然而,對于吟游詩人來說,綠色是成長愛情的顏色,而綠色服裝則是為尚未結(jié)婚的年輕女性保留的。所以“原諒色”的形成是基于中國傳統(tǒng)文化認知,而西方對這一顏色的理解可能并沒有那么深入。但是在現(xiàn)代社會的發(fā)展下,這類的文化交融,文化沖突也非常常見。譯者不僅需要有大量的中西文化知識,還要有與時俱進的個人認知和發(fā)展能力。
因為顏色詞在不同的文化中,意義不同。譯者在進行翻譯的時候需要因地制宜,采取合適的方式進行翻譯。在這里,作者通過自身的翻譯實踐經(jīng)驗總結(jié)出以下三點翻譯方法。
直譯法。英漢語言和文化有相似之處。在英漢顏色詞的翻譯中,有的能找到被翻譯的目的語中相應的顏色詞,有的則具有相似的文化延伸意義。有時沒有相似的延伸意義,而只有直譯意義,所以直譯也可以用于翻譯。
意譯法。當原語言中的顏色詞所表達的意思與譯入語中此顏色詞表達的意思不同時,譯者需要把原語言中顏色詞的意思譯成譯入語中的習慣表達。在某些情況下,顏色詞出現(xiàn)在中文和英文中,但它們卻沒有任何顏色含義,有些是習慣的對象名,有些則賦予了新的含義。此時,不能注重顏色本身,因此應放棄無色彩翻譯。這種根據(jù)兩種語言的文化背景進行對應含義的翻譯就被稱為“意義法”。(譚載喜,1982)
加注法。在人類發(fā)展的歷史長河中,顏色詞含義的發(fā)展也十分豐富。其含義的影響因素主要是民俗、宗教、文化和歷史等。顏色詞匯內(nèi)涵已經(jīng)與民族文化的內(nèi)涵融為一體。因此,在翻譯顏色詞的時候,如果直譯法和意譯法都不能很好的使原文譯成譯文。那么,譯者還可以采取加注法,將信息補充完整,使譯文更便于讀者理解也能一定程度上表現(xiàn)對原文本的順從。不過,一般情況下不建議使用此方法。譯者最好仔細閱讀原文,查找最相近的譯文表達方式。例如翻譯中國傳統(tǒng)文化“青龍”的翻譯:the Azure Dragon( Qīnglóng),BluegreenDragon,Green Dragon,the Blue Dragon(蒼龍Cānglóng)
顏色詞發(fā)展的影響因素繁多,各語言中的含義差異也比較大。因此,了解顏色習語有利于了解一個民族的價值觀念及其社會文化內(nèi)容。作為一名譯者,只有了解一個民族文化特性,同時也深入研究和領悟其他民族的文化、傳統(tǒng)、風俗、習慣,才能真正正確地傳遞文化信息,實現(xiàn)跨文化交流。而在翻譯中,譯者更應該理解文本,考慮到譯者自身能力、作者的本身意圖和讀者接受程度,然后來選擇合適的翻譯方法實現(xiàn)顏色詞的翻譯。
參考文獻
[1]劉迎勝.《〈元典章·吏部·官制·資品〉考》.元史及民族與邊疆研究集刊,2013
[2]劉佳瑩,滕英霞.英漢藍綠黃顏色詞文化含義的對比及其翻譯,語文學刊·外語教育教學,2011.08:93-94
[3]譚載喜.翻譯中的語義對比試析.中國翻譯,上海:1982
[4]王玲.《黃帝內(nèi)經(jīng)》中“紅”系顏色詞的英譯.中國科技翻譯,上海:2018.11:52-54
(作者單位:南京信息工程大學文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