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用崇高理論分析歌劇電影《悲慘世界》"/>
馬堉盈 陳俊宇 丁硯強
(西北農(nóng)林科技大學,陜西 咸陽 712000)
電影簡介:2012版電影《悲慘世界》是根據(jù)法國大文豪維克多·雨果1862年發(fā)表的同名長篇小說改編,該片講述了在法國革命期間被黑暗統(tǒng)治者欺壓的人民的悲慘生活,其主要內(nèi)容圍繞主人翁冉阿讓進行展開,對當時社會進行充分展現(xiàn),是人道主義的代表,浪漫主義的著作。
崇高感本質(zhì):嚴格來說,崇高并不是一個對象崇高,是對象的巨大形式,喚起和喚醒人內(nèi)在的無限和超級的生命力,把感受著的生命升華到一個超絕的至高境界而帶來的感覺和體驗。崇高感夾雜著痛感、恐怖和可怕,感受著并沒有因此而被徹底擊垮,人也沒有就此在對象的無線和巨大面前繳械。相反,人這時拋卻它的自然感性力量,而訴諸他的理性力量、文化的修養(yǎng)和生命力中超絕的力量,從而超越對象的巨大和壓迫,把生命升華至一個超絕至高的境界。崇高感并沒有超出美感經(jīng)驗范圍,只是成為不同于優(yōu)美感的另一種形態(tài)的美感經(jīng)驗。
康德認為,有三種對象換起崇高感:一種是數(shù)量的無限大,一種是力量的無限大,一種是“絕對”、“無上”的神性和道德律令。喚起崇高感的形式往往是巨大的、粗獷的、無限的、甚至是恐怖的,表現(xiàn)崇高的形式往往是扭曲的、變形的、象征的等,因此,與崇高感相關(guān)聯(lián)的形式,都是很難用某種有限的、具體的形式對其進行規(guī)范。
1.數(shù)量無限大的崇高。無數(shù)苦難的奴隸一起進行勞役的場面,整齊地排列,望不盡的人數(shù)都給人心靈上的震撼,而且當時的場面形成鮮明的對比,沙威法律的代表,一人站在城墻之俯視眾人充當審判者的角色,被奴役的眾人俯首在城墻之下,一步步的前進伴隨著悲憤的歌聲,使人充滿憤恨的心情且?guī)Ыo人心靈的撼動,人數(shù)量上的壓迫感,口中充滿憤怒的歌聲,一雙雙仇恨世界的眼睛,讓人覺得無比的壓抑甚至是痛苦,讓人無法喘息,又因其是在熒幕中,無法有身在其中,不能夠切身所感,但其會讓人的內(nèi)心受到觸動,喚起內(nèi)心無限的想象力,由此帶來崇高感。在電影中,其數(shù)量上的無限大不僅表現(xiàn)在這一處,當沙威第一次站在城墻邊時,一人站在最高處審視這整個城市,滿目琳琳的高樓大廈,身后的雄鷹襯托著他。代表法律、代表正義、代表天主之道的沙威信誓旦旦的宣誓法律的至高無上,這樣的情景加上當時的歷史背景,會讓人覺得法律的嚴酷,社會的冷漠,會給你帶來威嚴沉悶之感,讓人產(chǎn)生無限的理性力量,這種表現(xiàn)的形式感會喚起人們美感經(jīng)驗的崇高感。
2.力量無限大的崇高。當沙威第二次獨自一人站在的最高處時思考時,橋下波濤洶涌,擁有吞人之勢,展現(xiàn)出其力量的無限大,沙威對人生的思考對自己的反思,給沙威增添了渺小之感,他對自己的堅持產(chǎn)生懷疑,代表法律的他開始懷疑自己所崇尚的世界,懷疑他堅定不移所維護的法律是否正確,他的反思令他內(nèi)心掙扎,甚至痛苦,他不再有第一次站在最高處宣誓時候的高大威猛,現(xiàn)在的他是極其的渺小且微弱的力量不足以支撐他去面對這些殘酷的事實,所以他選擇死亡來逃避。投河的他在磅礴的河流面前就如濺起的水花一樣渺小,通過這樣的表現(xiàn)形式會讓人覺的人力量的渺小,河流力量、黑暗力量的無限大,對于波濤洶涌的河流我們是處于一個安全的地帶,會被這種無限大的力量所吸引而其也讓人產(chǎn)生與其相抗衡的精神上的力量,想要與其較量,抗衡波濤洶涌,推翻黑暗的統(tǒng)治,所以這會使人獲得崇高感。
3.“絕對”、“無上”的神性和道德律令的崇高。歌劇中冉阿讓曾多次在教堂受到救助,教堂是上帝的象征本身就給人以莊嚴絕對的神圣感,會讓人本身就對其產(chǎn)生壓迫敬畏之感,教堂的神圣是我們無法觸及的,它的威嚴也是本身固有的,在冉阿讓絕望之時在教堂被神父所救,在帶著柯塞特逃避沙威追捕時在教堂被人所救,在教堂這個地方對冉阿讓的救贖,是人的內(nèi)心產(chǎn)生了變化,喚起內(nèi)心的理性力量,從而使畫面中的教堂變得更加莊重,變得發(fā)光。從黑暗到光明,思想和看法上得到升華,這進而是人獲得了崇高感。
4.歌劇形式的崇高,電影《悲慘世界》全程用歌劇的形式表現(xiàn)出來,氣勢磅礴比說更有表現(xiàn)力,慷慨激昂的音調(diào),帶給人心靈上的起伏,給人無限想象的空間,使人與音樂上產(chǎn)生碰撞,有沉悶壓迫到前進激昂,其音樂也發(fā)生了一個變化,使人獲得崇高感。
崇高感的心里過程是一個辯證的過程,是由起先的壓迫、恐怖和痛苦,喚起理性的無限、想象力的無限和生命力的超絕,而導致生命體驗的升華的感覺和體驗。
冉阿讓精神上的升華,展現(xiàn)精神的崇高:
1.第一次的精神升華:冉阿讓因為救助快要餓死的侄子,被判了19年的罪,在獄中他飽受折磨,十九年的奴役在當時的社會并不能夠讓他們獲得真正的自由,黃色的假釋書仍壓迫著他不會忘記在獄中所受的苦難、欺壓和折磨。假釋之后找工作的碰壁,生活無所居住,讓冉阿讓對世界的憤恨,對法律的不滿,對社會的失望和絕望,被假釋的他,不曾感受到社會他的重新接納和社會的溫暖,而有的只是蔑視跟欺壓,所以教父以主之名拯救了他的靈魂,給了他重生的機會時,此刻的冉阿讓內(nèi)心無比的掙扎和痛苦,他原本對世界充滿了仇恨,準備報復這個世界但當他被救的時候這樣的報復心產(chǎn)生了動搖,他又一次體會到主的存在體會到人間的愛,這無疑是觸動到他內(nèi)心深處的靈魂,喚起他內(nèi)心的善良,他的思想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精神上得到了升華,他逃離過去開啟了另一個新的人生。這是冉阿讓第一次的精神升華,也是一次非常大的轉(zhuǎn)變,不愿自己淪為報復世界的工具,想要成為善良的人是冉阿讓的選擇。通過他的轉(zhuǎn)變感受到自己內(nèi)心跟隨他經(jīng)過掙扎后走向光明的愉悅。
冉阿讓開始新的生活后,一心只為救助苦難的人民,開辦工廠,幫助他人并作出了不朽的成績,在當時的社會背景下他就是一顆閃亮的星星,給人們帶來無限希望,這些都是他善良的表現(xiàn),人道主義的表現(xiàn),是他作為市長對大家的愛,也是他精神升華后的體現(xiàn)。
2.第二次的精神升華:身份的拆穿,又使冉阿讓處于被追捕得狀態(tài),被當時所謂高尚的法律所圍堵,在善良的道路上他走的并不是那么順利,直至出于責任心收留照顧柯塞特,他的人生又開啟的新的篇章,他以父愛之名,照顧柯塞特,他的內(nèi)心不在空虛寂寞,你可以感受到柯塞特就猶如他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了他的人生,給冉阿讓的生命帶來的新的生機,他再一次選擇逃離開始新的世界。這里冉阿讓的精神境界有得到了升華,他的誠實善良,促使他對身份的坦白,他的善良提升到了愛,心中有所想必有所做,這是他第二次精神的升華。
3.再一次的精神升華:沙威法律的代表,當時黑暗統(tǒng)治古板條件的象征,他的再一次出現(xiàn)也促進的冉阿讓精神的再一次升華,當時得法國處在七月革命時期,人民動蕩不安,社會混亂,民不聊生。人們生活在緊張壓抑黑暗的生活下,普遍的狀態(tài)就是各自保命,在被追捕逃亡的路上,冉阿讓內(nèi)心有出現(xiàn)了痛苦的掙扎,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年親人馬呂斯,面對他和女兒的愛情,他該如何選擇?是不管不顧的逃亡,還是拯救年輕人,成就他們!很顯然冉阿讓沒有再次選擇逃避而是面對,在這個過程中他無條件的拯救了被綁的長官沙威,善良和愛使他無條件的去救助別人,在戰(zhàn)爭殘酷社會冷漠的時代,冉阿讓的愛是無私的,樹立了一個光明的形象是正義的化身,給人們帶來希望,這是冉阿讓精神的又一次升華。
女兒柯塞特的出現(xiàn)讓他學會如何去愛,因為對女兒的愛不愿讓自己的過去抹黑女兒的前途,選擇隱瞞孤獨老去,他向主懺悔,渴求主的原諒,讓他安然離去,最后女兒的出現(xiàn)讓他渾身釋然,愛永不止息,只有愛人者,才可得見上帝真顏。愛是無私而巨大的,其精神升華到至高點,展現(xiàn)崇高精神。
冉阿讓精神上的一次次升華,人生的一步步重生,善良、誠實、大愛都是他所具有的崇高的精神,跟隨著他的感情變化,觀者內(nèi)心世界也發(fā)生了改變,有黑暗到光明直至后來的善良大愛,把靈魂升華至一個超絕至高的境界給帶給人們崇高感。電影中給人帶來崇高感的并不是人們之間的生死別離,而是無私的大愛,崇高的精神。冉阿讓是當時光大勞苦底層人民的代表,是當時社會存在的事實,他的蛻變,他所擁有的崇高精神,都是預示著以后得發(fā)展,人們的精神所向。
電影《悲慘世界》是震撼人心的,劇情反應當時的殘酷社會和人們心中希望所向,展現(xiàn)出人對愛的呼喚和對人道主義的渴望。劇中無限大的數(shù)量,無限大的力量,“絕對”“無上”的神性、道德律令和高尚的精神都有所體現(xiàn),充分讓人體驗出了崇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