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豐,梅湛強,吉圣珺,莫冠文綜述;溫業(yè)良審校
(廣東省佛山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呼吸內(nèi)科,廣東佛山528000)
卡路里限制(calorie restriction,CR)在近年的研究里面得到重視,原因是其能夠延長許多物種的壽命。熱量限制可以降低呼吸過程中產(chǎn)生的活性氧,從而延長物種的壽命,但機制還不確定[1]。2000 年發(fā)現(xiàn)在酵母菌內(nèi)的一種蛋白在CR 過程中可以延長酵母的壽命及減少由年齡導致的疾病,酵母沉默信息調(diào)節(jié)子2 (silent information regulator 2,Sir2)一種煙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NAD+)依賴的去乙?;福侨顺聊畔⒄{(diào)節(jié)蛋白(sirtuin)家族中的一員[2]。接下來的研究中,人們逐漸發(fā)現(xiàn),sirtuin 蛋白家族的活動不僅延長酵母菌、蠕蟲和蒼蠅等模型生物的壽命,而且可以促進人類細胞的存活,此功能依賴于功能性的Sir2[3]。Sir2 酶是一種獨特的NAD+依賴性去乙?;福苷{(diào)控多種生物過程,包括轉(zhuǎn)錄沉默、細胞凋亡調(diào)控、脂肪動員和壽命調(diào)節(jié)[4]。哺乳動物體內(nèi)發(fā)現(xiàn)sirtuin蛋白家族有7 個,分別為SIRT1-7,它們調(diào)節(jié)不同的代謝和應激反應途徑[5]。當CR 的時候,在小鼠體內(nèi),人沉默調(diào)節(jié)蛋白6(Sirtuin 6,SIRT6)會下降;而轉(zhuǎn)基因小鼠體內(nèi)的SIRT6 升高時,可減少甘油三酯及膽固醇積累,減少體內(nèi)脂肪含量及增加血糖耐受,一定程度上減少由年齡導致的疾病發(fā)生。有研究表明,相比較野生小鼠,過表達SIRT6 的雄性小鼠可以延長壽命,而其中可能與血清里胰島素含量及胰島素樣生長因子水平低有關[6]。
SIRT6 主要是一種具有多種催化活性的蛋白酶,其中最為重要的是腺苷二磷酸(adenosinediphosphate, ADP)核糖基化和脫乙?;瑓⑴c了多種細胞活動,另外還有脫?;兔撟貦磅;取T谘芯恐邪l(fā)現(xiàn),除了延長壽命的能力外,SIRT6 還參與了各種細胞途徑,包括:轉(zhuǎn)錄控制、代謝、DNA 修復和基因組穩(wěn)定性、增殖和分化、癌癥等。通過將其特定的催化活性定位于不同的基質(zhì),SIRT6 能夠參與和調(diào)節(jié)這些不同的細胞過程[7]。
SIRT6 主要定位于細胞核內(nèi),可結合脫酰亞染色質(zhì)、核小體等底物,主要是轉(zhuǎn)錄因子[8-10]。它在組成性運轉(zhuǎn)元件羥基端延伸區(qū)(carboxy terminal extension, CTE)中有一個7 個氨基酸的核定位信號(nuclear localization sequence,NLS)序列。當這一序列發(fā)生突變時,SIRT6 被定位于細胞質(zhì)[10]。在G1/G0 階段HeLa 細胞的核仁中也可以發(fā)現(xiàn)SIRT6。從CTE 中去除35aa 長的核仁定位信號(nuclear localization signal, NLS)序列的話,核仁中就找不到有SIRT6 蛋白表達。值得注意的是,這種定位是與SIRT6 酶活性關系不大,只有在細胞的G1 期出現(xiàn)[11];而且在基因的294 和303 位點不受其磷酸化的影響[12]。最近發(fā)現(xiàn),SIRT6 也存在于內(nèi)質(zhì)網(wǎng)中,它可以通過去除腫瘤壞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 TNF-α)[13]的賴氨酸K19和K20 的長鏈脂肪酸酰基-肉豆蔻修飾來調(diào)控TNF-α 的分泌。
細胞凋亡是體內(nèi)活細胞在接受到生理或病理信號,啟動多種基因參與精確調(diào)控的程序化的死亡過程,對維持體內(nèi)穩(wěn)定狀態(tài)起到關鍵的作用[14]。KERR 等首先提出細胞凋亡為程序性的細胞死亡,這一病理過程貫穿在個體生長發(fā)育的各個階段[15]。細胞凋亡的發(fā)生會出現(xiàn)特定的形態(tài)學改變,細胞泡膜小泡的生成,細胞體質(zhì)的收縮,細胞核質(zhì)的濃縮,染色質(zhì)的凝聚,DNA 降解為小片段,最后形成凋亡小體,被鄰近的巨噬細胞吞噬[16-17]。目前認為凋亡的途徑有三種。第一種是線粒體途徑,也成為內(nèi)源性途徑,此途徑共有兩類,第一類是依賴Caspase 途徑,凋亡信號傳導到線粒體,線粒體釋放如細胞色素c 等細胞因子,激活Caspase 蛋白家族,導致凋亡發(fā)生;第二類為非依賴Caspase蛋白通路,由線粒體釋放凋亡誘導因子(apoptosis induce factor,AIF)誘導下游蛋白活化,產(chǎn)生凋亡。第二種為死亡受體路徑,被稱外源性途徑,死亡受體(如TNF、Fas 等)接受到凋亡信號,隨機與Fas 相關死亡域蛋白(Fas-associated protein with death domain, FADD)的結合,進而激活Caspase蛋白家族,促進凋亡的發(fā)生;第三條是內(nèi)質(zhì)網(wǎng)途徑,內(nèi)質(zhì)網(wǎng)應激導致細胞內(nèi)鈣超載或鈣離子穩(wěn)態(tài)失衡一方面激活Caspase 蛋白家族促進凋亡的發(fā)生[18]。
p53 是分子量為53kD 的核內(nèi)磷酸化蛋白的編碼基因。正常p53 基因為野生型(wt p53),一旦該基因發(fā)生丟失或者突變則稱為突變型(mt p53),誘發(fā)多種癌變[19]。內(nèi)源性的凋亡途徑主要是由線粒體調(diào)控的,而線粒體表面存在著B 淋巴細胞瘤-2(B-cell lymphoma-2, Bcl-2)蛋白家族,當接收外源的凋亡信號刺激,即可啟動凋亡。在Bcl-2 蛋白成員中,Bcl-2 相關X 蛋白(Bcl-2 associated X protein,Bax)是第一個被鑒定為受p53 調(diào)控的。在p53+/+的海馬神經(jīng)元研究中發(fā)現(xiàn),N-甲基-D-天門冬氨酸(NMDA)誘導的神經(jīng)元凋亡中凋亡的3'OH DNA 片段和Bax 蛋白誘導是p53 依賴的,p53+/+的小鼠并不會出現(xiàn)上述DNA 片段及蛋白表達[20]。Bcl-2 和Bax 在細胞內(nèi)可以形成同源二聚體,也可以以異源二聚體形式存在。Bcl-2、Bax和Bcl-x 三者關系的改變形成一個復雜的凋亡調(diào)控系統(tǒng):Bax 與Bax 形成同源二聚體,進入細胞凋亡程序;當細胞內(nèi)Bcl-2 蛋白的表達量增多,可促使Bax-Bax 二聚體分離,游離的Bax 與Bcl-2 形成更穩(wěn)定的Bax-Bcl-2 異源二聚體,使由Bax-Bax 二聚體誘導的細胞凋亡的作用結束。當細胞內(nèi)的Bcl-Xs 大量表達時,會優(yōu)先與Bcl-2 形成異源二聚體,游離的Bax 得以形成更多的同源二聚體而誘導凋亡[21]。在研究神經(jīng)細胞受損凋亡的實驗中,頭部損傷后4 小時,Bax 蛋白表達升高,伴隨Bcl-2 表達下調(diào)。與此同時,在這些細胞中也觀察到p53 的標記免疫表達。在大鼠受傷后1 天內(nèi),觀察到不同數(shù)量的轉(zhuǎn)移酶d-UTP 鎳-末端標記陽性細胞。研究結果表明,p53 的上調(diào)和Bcl-2 與Bax 的比值的變化可能導致中樞神經(jīng)細胞在閉合性腦損傷后的神經(jīng)細胞凋亡[22]。Bax 基因啟動子區(qū)域包含4 個同源基因,以達成共識p53 結合位點。有研究表明,Bax 是野生型p53 的主反應基因,可能參與了p53 調(diào)控的誘導途徑[23]。
在鱗狀細胞癌(squamous cell carcinomas,SCCs) 實驗中,發(fā)現(xiàn)SIRT6 的下調(diào)可以模擬microRNA-34a(miR-34a)限制角質(zhì)細胞形成腫瘤的作用,從一個側面表明下調(diào)SIRT6 后正常角質(zhì)形成細胞向角質(zhì)形成細胞腫瘤方向發(fā)展[24]。阿爾茨海默病(Alzheimer disease,AD)患者的大腦中,SIRT6 蛋白表達水平降低。A020542 是老年斑的主要組成部分,降低SIRT6 的表達,而SIRT6 過表達可以阻止誘導的HT22 小鼠海馬神經(jīng)元上的A020542 DNA 損傷。此外,A020542 誘導的DNA損傷與p53 水平之間存在很強的負相關關系,這是一種參與DNA 修復和細胞凋亡的蛋白質(zhì)。AD患者大腦中腦細胞表現(xiàn)為凋亡的增加,通過SIRT6蛋白表達水平對凋亡有抑制作用,而且通過對p53的影響起作用[25]。在肝癌細胞中發(fā)現(xiàn),p53 直接激活SIRT6 的表達[26]。
在內(nèi)毒素脂多糖(lipopolysaccharide,LPS)處理的人牙髓細胞中發(fā)現(xiàn),SIRT6 表達顯著降低,細胞增殖、凋亡升高,Caspase-3 活性增強。SIRT6的過表達明顯促進了細胞增殖和抑制凋亡,同時降低了Caspase-3 的活性和對Ku70 的去乙?;?7]。在肝癌細胞中發(fā)現(xiàn),SIRT6 耗盡的細胞中,Ku70 的乙?;黾悠茐牧似渑cBax 的相互作用,最終導致Bax 線粒體的轉(zhuǎn)位。表明SIRT6 可以阻斷Bax 的線粒體移位,并通過去乙?;疜u70 降低肝細胞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HCC)細胞的凋亡率[28]。
c-Jun 氨基末端激酶(c-Jun N-terminal kinase, JNK)信號通路是絲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itogen-activated protein kinase,MAPK)通路中的一條。JNK 為絲氨酸/蘇氨酸蛋白激酶,定位在胞質(zhì),也被稱為應激活化蛋白激酶(stress activated protein kinase, SAPK)。目前已知的JNK 蛋白激酶的底物有3 種:c-Jun(一種轉(zhuǎn)錄調(diào)節(jié)因子,屬亮氨酸拉鏈家族成員)、ETS 樣蛋白1(ETS-like1,ELK-1)、活化轉(zhuǎn)錄因子-2(activating transcription factor-2,ATF-2)等。JNK 通路的激活與促凋亡作用關系較大,且與多個通路有關。JNK 通過磷酸化c-Jun 和ATF-2 激活轉(zhuǎn)錄因子AP-1(AP-1 是Jun-Jun、Jun-Fos 或Jun-ATF 的二聚體),F(xiàn)as 配體(Fas ligand,FasL)的啟動子內(nèi)包含有AP-1 等順式作用元件,致使FasL 表達增強,促進細胞凋亡[29]。JNK/SAPK 激活促進凋亡機制包括:誘導FasL 表達增多,使凋亡相關基因差異表達、調(diào)控細胞內(nèi)Ca2+環(huán)境和激活Caspase 家族。CHOI 等[30]以6-羥基多巴胺誘導雜交瘤MN9D 細胞凋亡的實驗中發(fā)現(xiàn),MN9D 細胞的凋亡依賴于Caspase 和JNK 的活化以及活性氧自由基(reactive oxygen species,ROS)的產(chǎn)生:活化的ROS 激活JNK,后者再激活Caspase,提示JNK 可能處于凋亡信號傳導通路的上游,調(diào)控Caspase 蛋白,而Caspase-3可能在下游作為凋亡的效應器[31]。百草枯誘導JNK 活化,c-Jun 磷酸化,使得Caspase-3 前體激活,導致神經(jīng)元細胞相繼死亡,這種效應能在體外被特異性JNK 抑制劑SP600125 阻斷。而且,百草枯誘導的多巴胺能神經(jīng)元死亡能在體內(nèi)被JNK通路阻斷劑CEP-11004 阻斷。這說明,百草枯誘導多巴胺能黑質(zhì)神經(jīng)元凋亡是由JNK 通路信號級聯(lián)反應激活[32]。體外實驗表明,白藜蘆醇能阻止玫瑰茄(Hibiscus sabdariffa,HS)介導的細胞凋亡,實驗中以白藜蘆醇預處理細胞,抑制了AP-1 活化[33]。LIN 等[34]進一步報道,玫瑰茄抽提液(Hibiscus sabdariffa extract,HSE)引起的細胞凋亡,是通過JNK/p38MAPK 通路的激活、c-Jun 蛋白的磷酸化,激活凋亡信號,其中包括Fas 介導的信號。
生存素(survivin)是一種通過抑制凋亡誘導因子(apoptosis inducing factor,AIF)依賴性凋亡通路和可能的Caspase3/7/9 介導的細胞凋亡抑制凋亡的一種生存蛋白[35-39]。它在發(fā)育過程中普遍表達,在大多數(shù)正常組織中不存在[35,40-41],在大多數(shù)癌癥中[42]存活表達被重新激活,并與腫瘤侵犯和降低患者存活率有關[43]。最近,MIN 等人用小鼠模型對肝癌的發(fā)病進行了特異性的分析,證明了啟動癌細胞的存活是可控的。由c-Jun、c-Fos(基因片段)、SIRT6 和survivin(凋亡抑制基因)可組成瀑布效應,c-Jun 和c-Fos 是腫瘤發(fā)展的重要調(diào)控因子,c-Fos 受c-Jun 調(diào)控。在肝臟腫瘤啟動過程中,c-Jun 通過誘導生存素表達抑制細胞死亡。這個表達式的生存素由SIRT6 控制,調(diào)節(jié)組蛋白脫乙酰作用和核因子κB(nuclear factor-κB, NF-κB)綁定在幸存的啟動子。SIRT6 表達是由c-Fos調(diào)控的,通過抑制生存來提高細胞的死亡。c-Jun在早期腫瘤分期中對c-Fos 的抑制作用將阻斷SIRT6 表達。在子宮內(nèi)膜癌細胞中,SIRT6 阻滯也表現(xiàn)為SIRT6[44]表達較低。SIRT6 通過與c-Jun和脫乙酰組蛋白3 在Lys9(H3K9)相互作用并抑制胰島素樣生長因子(insulin-like growth factor,IGF)信號相關基因的啟動子[7]。這里揭示了SIRT6 通過氧化應激激活DNA 雙鏈斷裂(double-strand break,DSB)修復的機制。筆者認為應激激活的蛋白激酶c-Jun 氨基末端激酶(JNK)在氧化應激反應中磷酸化SIRT6,這一翻譯后修飾有助于將SIRT6 動員到DNA 損傷位點,并要求高效地將聚ADP 核糖聚合酶1(poly ADP-ribose polymerase-1,PARP1)用于DNA 斷裂位點和有效修復DSBs[45]。
RAF 活化后使蛋白激酶的激酶(mitogenactivated protein kinase kinase,MEK)環(huán)上的絲氨酸殘基通過磷酸化而后將其激活,磷酸化后的MEK再將細胞外調(diào)節(jié)蛋白激酶(extracellular regulated protein kinase, ERK)激活,進而使許多與胞質(zhì)和胞膜相連的底物磷酸化。還有報道指出,ERK 被快速地轉(zhuǎn)運進入細胞核,通過去磷酸化作用激活AP-1、ELK-1、蝦堿性磷酸酶(shrimp alkaline phosphatase, SAP)等涉及增殖反應的轉(zhuǎn)錄分子,促進細胞凋亡[46]。
對于SIRT6 與蛋白激酶/細胞外信號調(diào)節(jié)激酶(MEK/ERK)通路關系的研究,出現(xiàn)了比較有趣的情況,SIRT6 既可作為促癌基因,又可對某些腫瘤起到抑制作用。KIM 等[47]發(fā)現(xiàn),在肺癌細胞中,SIRT6 的降解是通過蛋白激酶A(PKA)依賴性抑制Raf-MEK-ERK 通路介導的,而減少SIRT6 表達增強γ 射線誘導非小細胞肺癌細胞凋亡。接下來的研究發(fā)現(xiàn),非小細胞肺癌(non-small-cell lung carcinoma,NSCLC)細胞系中SIRT6 過表達增加了細胞外信號調(diào)節(jié)激酶1/2(ERK1/2)磷酸化,激活基質(zhì)金屬蛋白酶9(matrix metalloproteinase-9,MMP9),促進腫瘤細胞遷移和侵襲。在使用特定的絲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EK)1/2 抑制劑治療后, 這些效應被消除[48]。 肺鱗狀細胞癌(squamous cell carcinoma,SCC)是肺癌的主要亞型之一。有研究表明TRA2B-DNAH5 融合是肺SCC中一個新的致癌驅(qū)動因素。這種TRA2B-DNAH5融合通過調(diào)節(jié)SIRT6-ERK1/2-MMP1 信號軸,促進肺SCC 惡性進展[49]。在肝細胞癌研究中發(fā)現(xiàn),SIRT6 表達所需轉(zhuǎn)化生長因子-β1(transforming growth factor-β1, TGF-β1) 和過氧化氫/次氯酸(H2O2/HOCl)(嗜中性粒細胞產(chǎn)生的活性氧自由基)促進肝細胞癌(HCC)的致瘤性細胞。SIRT6改變Smad 和p38 MAPK 通路對細胞衰老的影響,促進ERK 通路對細胞衰老的抑制作用。然而,SIRT6 低效的促進作用導致TGF-β1/H2O2/HOCl 有氧糖酵解和凋亡抵抗[50]。但是,SIRT6 的過度表達降低了肝細胞癌胞內(nèi)活性氧和超氧陰離子水平。SIRT6 的過表達抑制了ERK1/2 的磷酸化,并通過化學特異性抑制劑U0126 阻斷ERK1/2 通路,減弱了SIRT6 過度表達的抑癌效果,表明SIRT6 是肝癌細胞的抑癌基因[51]。同時,有人發(fā)現(xiàn)SIRT6 對腎臟有保護作用。SIRT6 基因敲除因順鉑引起的腎臟損傷,而SIRT6 與ERK1、ERK2 和脫乙酰組蛋白3 在Lys9(H3K9)的啟動子結合,從而抑制ERK1/2 的表達。此外,抑制ERK1/2 活性可消除SIRT6 敲除引起的腎臟損傷加重。
綜上所述,SIRT6 在細胞內(nèi)最重要的酶活性為去乙?;富钚院秃颂腔D(zhuǎn)移酶,可調(diào)控多條凋亡信號通路。目前研究中可發(fā)現(xiàn),SIRT6 可抑制細胞凋亡、抑制腫瘤形成、促進腫瘤細胞凋亡,可能起著延長壽命的作用,但也有研究表明,該蛋白可促進腫瘤的發(fā)展。隨著人們越來越渴望長壽,SIRT6 的優(yōu)越性越明顯,逐漸成為sirtuins 家族中研究的一個熱點。關于SIRT6 的研究處于初級的階段,仍存在許多問題有待解決。首先,SIRT6 雖然參與細胞眾多生命過程調(diào)控,但具體機制不清;其次,基于其功能的重要性,SIRT6 本身的調(diào)控尤顯重要,但目前關于它的調(diào)控研究仍較少,可在未來進一步研究;最后,SIRT6 作為藥物靶點,可用于治療相關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