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網(wǎng)編輯部
現(xiàn)代社會有很多“家里蹲”,餓了叫外賣,累了靠抱枕,總是懶得出門。但是在古代,女子受禮教“不可拋頭露面”的約束,即使想出門也出不去,被迫成為“家里蹲”。
關(guān)于這種情況,有明朝一位葡萄牙傳教士的描述為證:“在廣州全城,除了某些輕佻的妓女和底層婦女外,竟看不到其他女人。她們即使外出,也不會被人看見,因為她們都坐在遮得嚴嚴實實的轎子里。而且任何外人就算到家里,也別想見到她們。除非感到好奇,她們才偶爾從門簾后面偷窺外來的客人。”
古代沒有網(wǎng)絡(luò)和電腦,甚至連書本都不那么普及,那么這些“宅女”們都是怎么打發(fā)時間的呢?
在現(xiàn)代社會,看到一個女人抽煙,人們可能還會一時驚訝。但擱到明清時期,女人抽煙是見怪不怪的。明代人劉延璣在《在園雜志》中記述,閨房女子“無不吸煙,十居其八,且事后不能離手”。可見,在那個時代女子抽煙的普遍。
不過,在清代能抽煙打發(fā)時光的女性一般出自小康家庭,尤其是中老年婦女抽的多。她們抽煙,一是平日沒事做,就來抽兩口兒,二是消愁解悶,正如清代詩人吳蔚光所說的那樣,“一炷愁苗,秋衾夢斷”。
清代學(xué)者金學(xué)詩記載蘇州社會風(fēng)氣時說,蘇州有錢人家的姑娘,總是睡到自然醒,然后梳妝打扮折騰到下午,緊接著就是抽煙。
清代常熟女詩人歸懋儀(巡道歸朝煦之女,上海諸生李學(xué)璜之妻)曾以詩文描述抽煙的樂趣,提到“論古忽驚窗滿霧,敲詩共訝口生蓮”,正可謂“唐詩宋詞酒下生,論古博今云霧中”。
另外,就像我們現(xiàn)代一樣,閑來無事就打牌。古代閨房女子也一樣,約幾個好友“斗地主”。紙牌游戲起源于唐代,唐中宗的韋后就特別喜歡打牌。隨著時代變遷,牌的種類也不斷演變,宋元時代人們喜歡打馬吊,明清時期喜歡打麻將。古代女子打牌,多是為了消磨時間。
這里不得不提一個玩牌高手,就是李清照。李清照除了寫得一手好詞以外,還玩得一手好牌。她比較喜歡打馬吊,甚至還專門寫了一本《打馬經(jīng)圖》,在序文中,她寫道:“予性喜博。凡所謂博者,皆耽之晝夜,每忘寢食?!痹凇洞蝰R賦》中,她又說:“打馬爰興,實博弈之上流,乃閨房之雅戲?!笨梢?,她對打馬吊的癡迷。
除了才女,久居深宮之中的太妃、太后們也喜歡用打牌來打發(fā)時間。據(jù)說清朝的慈禧太后雖國事纏身,但也比較喜歡打牌,在閑暇時她常召集福晉、格格們“斗紙牌”。
收錄在《采菲錄》(一本專門研究纏足的專著)中的《建蓮紀實》,確切地描述了閩南女子“玩蓮”(蓮,即纏足后的小腳)一事。這篇文章是這么說的,一旦有喜慶事兒的時候,閨蜜們就會選一個沒有男人的房間聚會。一開始就聊聊八卦,慢慢地就要“動手動腳”了。動的什么腳?就是這金蓮一雙。首先大家就交流些理論知識,比如金蓮的大小、形狀和裹法,說著說著大家就把腳舉起來,相互比一比。再然后,光看可不行,比著比著就要抽根草席來量一量,以分高下。這時,一個所謂的“釣魚”游戲也拉開序幕。《建蓮紀實》介紹的玩法是這樣的,“以所量婦女之腳瓣,合成一束,一端使之整齊,一端以手握之,令一個人抽出一條,以猜為誰之足瓣,伸足來對,謂之釣魚”。
除此之外,閨房中還有另外一種類似于“點到誰就是誰”的“小腳”游戲。這種游戲同樣只有女性才能參加,《蓮叢夢回》(20世紀30至50年代國內(nèi)纏足實況記載類書籍)記錄了游戲的玩法,大抵是這樣的:所有參與的女子坐在大床上,圍成一圈,每個人伸一只腳,先由一個人用食指點腳尖,并念出一句話,以最后一字落到誰身上為止,這時候被點到的女子就要為纏足的女子按摩腳尖。
“釣魚”和“小腳”這兩種游戲,除了可以豐富古代女子的閨房之樂,實際上還有另外一個重要作用,就是交流裹腳經(jīng)驗。
打牌和嗑瓜子,仿佛是一對絕配。對古代女子而言,在不能走出閨房的前提下,嗑瓜子是打發(fā)閑時光陰的不二之選?!稓q時歌》中記載民間習(xí)俗:“正月嗑瓜子,二月放鷂子,三月種地下秧子,四月上墳燒錠子……”可見,嗑瓜子被放在了諸事之首。
《紅樓夢》中也多次寫到嗑瓜子的情景。比如第八回中,黛玉和寶玉在梨香院做客時,“黛玉磕著瓜子兒,只抿著嘴笑”,后面也多處提到嗑瓜子,可見當(dāng)時的小姐丫鬟是多么喜歡。
另有記載說,隆裕太后也特別喜歡嗑瓜子,每天入睡之前都要嗑瓜子,不吃就睡不著。由于吃瓜子吃得太多,隆裕太后的胃還出了毛病。
除此之外,古代女子還有乞巧(七夕節(jié)最普遍的習(xí)俗)等消遣方式。雖然這些游戲現(xiàn)在看來比較枯燥,但當(dāng)時深居閨房的女子在玩這些游戲時還是很興奮的。想想這些打發(fā)時間的方式,你還愿意“穿越”回古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