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天,對甜膩的渴望,像枯枝期待露水。
黃昏時分一身寒意推開家門,卻遇見了更冰冷的墻壁。
我羨慕那些北歐人,壁爐里總是亮著棕黃的爐火。
與身體的暖比起來,視覺上的暖,更容易讓人聯(lián)想起愛意溫存。
于是,這個冬天,我把落地臺燈罩了一個棕黃的罩子。
赤著腳踩亮開關,昏黃的顏色漸漸鋪展開來。
那顏色,就像一杯熱奶油蘭姆酒。
對,這樣的夜晚,溫一杯熱奶油蘭姆酒,再合適不過。
暖意順著舌根蜿蜒,身上寒冷的外殼被融化,剩下一個軟乎乎的自己。
熱奶油蘭姆酒棕,聽起來,就是柔軟可口的顏色。
屬于大地色系的它,對付起冬天的微寒,一點都不見外。
裹一身熱奶油蘭姆酒棕,穿行在11月的微寒里,喝下這個冬天所有的暖洋洋。
編輯/圍子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