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 強 沈文娟
(廣東科學技術(shù)職業(yè)學院外國語學院,廣東 珠海 519090)
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現(xiàn)狀與應對方式的關(guān)系研究
付 強 沈文娟
(廣東科學技術(shù)職業(yè)學院外國語學院,廣東 珠海 519090)
以湖北四所高校在職英語教師為調(diào)查對象,探討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現(xiàn)狀和應對方式及其關(guān)系,得出如下的結(jié)論:(1)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位于“輕度”和“中度”之間;(2)大學英語教師積極應對與消極應對介于“偶爾”和“較頻繁”之間;(3)在年齡方面,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在工作樂趣維度存在顯著差異,工作總壓力和其他維度都沒有顯著差異;在學位方面,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及其五個維度沒有顯著性差異;(4)除了工作負荷維度,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與積極、消極應對分別呈顯著正相關(guān);工作壓力對積極、消極應對有著顯著正向預測作用。
大學英語教師;應對方式;工作壓力
教師工作壓力是指教師在工作活動中,長期處于壓力情境下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一系列生理、心理和行為的反應。教師個體如果長期處于高壓力狀態(tài)下,其心理、生理健康會遭受一定程度的破壞,不僅在心理上會出現(xiàn)緊張焦慮、精神萎靡、疲憊冷漠、意志消沉等癥狀,而且在生理上會出現(xiàn)失眠健忘、血壓過高等癥狀,從而進入身心亞健康狀態(tài),嚴重者甚至會精神崩潰或者“過勞死”[1]84。
中國教師的工作壓力現(xiàn)狀不容樂觀。2002年8月,廣東省教育工會和部分高校組織了一項教師健康狀況的調(diào)查,結(jié)果表明,在涉及調(diào)查的19所高校的8417名教師中,有69.18%的教師處于亞健康狀態(tài)[2]。2002年10月,中華教育會科學研究公布了一項教師工作壓力問卷調(diào)查結(jié)果,數(shù)據(jù)顯示,教師普遍感覺很大工作壓力,并有60%以上的被試認為教學是一項令人心力交瘁的工作[3]84。郭慶宗(2015)及其團隊對河南省10所高校982位教師進行了壓力狀況問卷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高校教師慢性疾病發(fā)生率為61.3%,亞健康發(fā)生率為70.9%[1]84。
在全國幾乎所有大學都開設(shè)英語專業(yè)和英語課的大環(huán)境下,大學英語教師隊伍是一個很龐大的團體。如果他們長期處于較大工作壓力之下,不論是教師自身的身心健康,還是所承擔的教學科研工作,都會受到較大的影響。因此,以大學英語教師這個群體為被試對象進行研究就顯得非常有意義。
能對工作壓力產(chǎn)生影響的因素有很多,應對方式就是其中比較重要的因素。那么,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的現(xiàn)狀和應對方式分別是怎樣的?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有哪些特點?大學英語教師應對方式和工作壓力之間是否存在一定的關(guān)系?如果存在,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又是怎樣的呢?本文嘗試從上述這些研究問題入手,逐一進行展開探討。
(一)研究對象
選取來自湖北4所高校的105位在職英語教師進行問卷調(diào)查,回收了101份有效問卷。其中,40歲以上的有18人,40歲以下的有83人;本科學歷的有27人,碩士及以上學歷的有74人。
(二)研究工具
1.大學教師工作壓力量表
該量表由李虹于2005年編制而成,共有24個題目,用4點計分,1表示“幾乎無壓力”,2表示“輕度壓力”,3表示“中度壓力”,4表示“嚴重壓力”。分值越高,表示工作壓力越大。整個量表分成5個子量表:1—8項屬于工作保障子量表,9—13項屬于教學保障子量表,14—17項屬于人際關(guān)系子量表,18—20項屬于工作負荷子量表,21—24項屬于工作樂趣子量表。經(jīng)過測量,該量表及其子量表都有令人滿意的內(nèi)部一致性,重測信度較高,并且具有可靠的效度[4]。
2.簡易應對方式量表
該量表于1998年由解亞寧編制并測量,具有較高的信度和效度。該量表有20個題目,分為2個子量表。1—12項屬于積極應對方式子量表,13—20項屬于消極應對方式子量表。該量表采用4點計分:1表示“不采用”,2表示“偶爾采用”,3表示“較頻繁采用”,4表示“經(jīng)常采用”。因此,不管是積極應對量表,還是消極應對量表,分值越高,表示越傾向采用該應對方式。
(三)數(shù)據(jù)處理
該研究嘗試用SPSS20.0統(tǒng)計軟件分析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與應對方式的現(xiàn)狀,以及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與應對方式的相關(guān)關(guān)系和回歸關(guān)系。主要分析方法有:描述性分析、獨立樣本T檢驗、單向方差分析、相關(guān)分析和回歸分析。
(一)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和應對方式的描述統(tǒng)計
在表1中,工作壓力總量表及其分量表的平均值只是稍微超過2,沒有超過中位數(shù)2.5,表示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位于“輕度”和“中度”之間。同時,標準差浮動基本在0.5—0.7左右,表示大學英語教師之間工作壓力差距不大。
在表2中,積極應對的平均值接近3,消極應對的平均值接近2,表示大學英語教師采用的這兩種應對方式介于“偶爾”和“較頻繁”之間;此外,相對于消極應對方式,大學英語教師會更多地采用積極應對方式。
表3數(shù)據(jù)顯示,大學英語教師在工作樂趣維度上存在顯著差異,在工作總壓力及其他維度在年齡上都沒有顯著差異。通過事后檢驗進一步分析,可以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年齡小于 30歲的教師與 41—50歲的教師相比,享受著更少的工作樂趣。
表4顯示,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及其五個維度在學位方面沒有顯著性差異。
(三)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與應對方式的關(guān)系
表5顯示,除了工作負荷維度,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及其他四個維度和該兩種應對方式分別呈現(xiàn)顯著正相關(guān)。
表6的數(shù)據(jù)顯示,大學英語教師總工作壓力對積極應對有著顯著正向預測作用;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對消極應對也有著顯著正向預測作用。
(一)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的狀況
研究數(shù)據(jù)表明,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位于“輕度”和“中度”之間,并且該群體之間的工作壓力差距不大。本結(jié)論與朱小茼、張偉、劉楠[5]15和賈緒計、林崇德[6]761研究得出的結(jié)果一致。
該現(xiàn)狀的原因可能如下:第一,較多的科研任務(wù),對教學的高質(zhì)量保證以及職稱評審的要求,都給大學英語教師一定程度的壓力;第二,教師自身的一些要求因素也會增加工作壓力。這些要求包括培訓進修,提高學歷等;第三,教師們會采取一些個體或者集體性措施去緩解工作壓力,這就是大學英語教師總體工作壓力不高的原因。
(二)大學英語教師應對方式的狀況
研究數(shù)據(jù)表明,大學英語教師的積極應對與消極應對方式介于“偶爾”和“較頻繁”之間;大學英語教師更多地采用積極應對方式,相對較少地采用消極應對方式。本結(jié)論與邱秀芳、張衛(wèi)、姚杜鵑[7]及賈緒計、林崇德[6]763的研究結(jié)論一致。
為什么該群體更多地采用積極應對方式來處理問題呢?原因可能是:大學英語教師群體普遍都受過較長時間的教育,有著較高的學歷。他們對自己能用積極方式處理事情普遍充滿著信心。那么,為什么該群體也會時不時采用消極方式處事呢?原因可能如下:不同的應對方式,在不同時間和場合應用在不同個體身上,會導致不同的結(jié)果[8]。因此,特定場合或者時間下的一些消極應對,也可能產(chǎn)生積極的作用。
(三)不同年齡和學位的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的差異
研究數(shù)據(jù)顯示,在年齡方面,大學英語教師在工作樂趣維度上存在顯著差異,在工作總壓力和其他維度上都沒有顯著差異;在學位方面,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及其五個維度沒有顯著性差異。這和其他類似研究所得的結(jié)論是不同的,如張虎祥、張勝林、楊建文[9]和曾曉娟、齊芳[10]的研究;但是和黃麗虹、張旭東[11]得出的結(jié)論一致。其原因可能如下:一是使用的量表不同;二是不同被試所在環(huán)境不同。不同時間,不同地點條件下,不同的被試承受的壓力不同,導致不同的研究結(jié)果。
(四)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和應對方式之間的關(guān)系
本研究使用相關(guān)分析和回歸分析來探討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和應對方式之間的關(guān)系。數(shù)據(jù)顯示:
1.除了工作負荷維度,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與消極應對方式呈顯著正相關(guān)。該結(jié)論與曾曉娟、齊芳[10]和邢強、唐志文、胡新霞[3]89研究結(jié)論基本一致。
2.除了工作負荷維度,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與積極應對方式也呈顯著正相關(guān)。該結(jié)論與唐梓堯,張建人、凌輝[12]的研究不一致。
3.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對積極應對和消極應對有顯著正向預測作用。換言之,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越大,越傾向于使用積極應對和消極應對來解決問題,既會使用積極應對方式,也會使用消極應對方式。該結(jié)論和邢強,唐志文、胡新霞[3]研究比較相似。
那么,為什么大學英語教師工作壓力與積極應對、消極應對都有顯著正相關(guān)?為什么該群體工作壓力對積極應對、消極應對有顯著正向預測作用呢?換言之,為什么工作壓力越大,越傾向于采用積極應對方式和消極應對方式呢?原因可能如下:積極應對和消極應對都能夠有效地緩解工作壓力。這個結(jié)論在解亞寧的研究中就有體現(xiàn)。解亞寧編制并檢測了《簡易應對方式量表》,并指出,積極和消極是相對的,很難區(qū)別出積極應對方式和消極應對方式作用的不同之處。消極應對方式不一定會導致消極的后果,積極的應對方式也不一定會有積極的后果。如“接受現(xiàn)實”和“安慰自己”是消極應對的兩種方式,卻有緩解挫折打擊的作用[5]15。同理,“與人交談”和“尋求建議”被劃為積極應對的兩種措施,但如果是在他人心情糟糕的情況下進行,很可能會吃閉門羹。因此,不同的應對方式,在不同具體場合,可能會產(chǎn)生不同的結(jié)果。這也是對本結(jié)論中工作壓力越大,越傾向于使用積極應對和消極應對來緩解壓力、解決問題的可能性解釋。
[1]郭慶宗,周香.擴招背景下高校教師的職業(yè)壓力分析[J].教育與職業(yè),2015(2).
[2]張曦艷.高校教師心理壓力分析及調(diào)試策略研究[J].江西社會科學,2003(7):175—177.
[3]邢強,唐志文,胡新霞.中小學教師工作壓力源及應對方式的關(guān)系研究[J].中國特殊教育,2008(6).
[4]李虹.大學教師工作壓力量表的編制及其信效度指標[J].心理發(fā)展與教育,2005(4):105—109.
[5]朱小茼,張偉,劉楠.高校教師工作壓力狀況及與其應對方式關(guān)系研究[J].工業(yè)技術(shù)與職業(yè)教育,2010,8(2).
[6]賈緒計,林崇德.新升本科院校教師工作壓力、應對方式與工作倦怠的關(guān)系研究[J].心理與行為研究,2013,11(6):759—764.
[7]邱秀芳,張衛(wèi),姚杜鵑.高校教師的心理健康、應對方式及其關(guān)系研究[J].華南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7(7):123—129.
[8]解亞寧.簡易應對方式量表信度和效度的初步研究[J].中國臨床心理學雜志,1998,6(2):114—115.
[9]張虎祥,張勝林,楊建文.高校教師工作壓力與應對方式關(guān)系的研究[J].中國健康心理學雜志,2009,17(2):216—217.
[10]曾曉娟,齊芳.高校教師工作壓力現(xiàn)狀調(diào)查及其管理對策—基于河北高校教師樣本的研究 [J].現(xiàn)代教育管理,2013(8):72—77.
[11]黃麗虹,張旭東.珠三角地區(qū)中小學教師工作壓力現(xiàn)狀與特點研究[J].肇慶學院學報,2014,35(3):85-88.
[12]唐梓堯,張建人,凌輝.中小學教師工作壓力、應對方式與幸福感的關(guān)系[J].中國健康心理學雜志,2014,22(8):1202—1204.
(責任編輯:張 銳)
Exploration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ollege English Teachers' Job Stress and Coping Styles
FU Qiang,SHEN Wen-juan
(Foreign Language College,Guangdong Polytechnic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Zhuhai,Guangdong 519090)
The current situation and relationship between college English teachers'coping styles and job stress are explored in this paper.With lots of college English teachers from 4 colleges in Hubei province being the tested subjects,the conclusions are made as follows:(1)College English teachers'job stress is between“slight degree”and“medium degree”;(2)College English teachers’coping styles adoption frequency is among“occasional”and“a little frequent”;(3)In terms of age,Except that job pleasure dimension is of significant difference,College English teachers’job stress and its four other dimensions have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in terms of degree, College English teachers'job stress and all of its 5 dimensions have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4)Except job burden dimension,College English teachers'coping styles has significant and positive correlation with both positive coping style and negative coping style;Job stress is able to significantly predict both positive coping style and negative coping style in a positive way.
college English teacher;coping styles;job stress
G443
A
1008—7427(2017)01—0038—05
2016—07—07
付強(1983—),男,湖北仙桃人,碩士,廣東科學技術(shù)職業(yè)學院講師,研究方向:外國語言學及應用語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