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
(鄭州航空工業(yè)管理學院,河南鄭州450000)
戲曲造型元素在動畫場景中的應用創(chuàng)作研究
張博
(鄭州航空工業(yè)管理學院,河南鄭州450000)
中原戲曲舞臺中的各種道具樣式、材質、輕重、長短都與現實生活中的不盡相同,通常具有十分寫意的象征意義,有的給予夸張、放大(如印盒、酒杯等),有的給予縮小(如車、轎、城等),其實這種虛擬的道具形式業(yè)給演員的表演帶提供了便利條件,也為動畫創(chuàng)作提供了素材。(見圖1)
中原戲曲;場景;造型
圖1 場景造型創(chuàng)作方法
寫意是許多中國動畫中的傳統(tǒng)精神,在中原戲曲場景中尤為常見,通過簡單的造型把抽象的畫面進行邏輯加工,產生復雜的場景、或者心理狀態(tài)。而戲曲文化中許多場景元素也是一種實體上的寫意,如一個床的造景就代表整個臥室,一個椅子的造景代表客廳、手持鞭子就代表著騎馬。這一點上戲曲與中國傳統(tǒng)寫意有著許多想通之處,我們大可以用這樣的元素來進行戲曲動畫的藝術表現。動畫創(chuàng)作中,許多場景不一定需要真正的搭建出來,有時候過度仿照現實照搬生活場景,反而會讓觀眾覺得過于拘謹,缺乏創(chuàng)意。其實在動畫創(chuàng)作中可以畫具象為抽象,比如央視播出的水墨動畫《相信品牌的力量》,全篇沒有一處文字對白,但是卻有著動畫短片應該有的起承轉合和節(jié)奏感。大量采用了的寫意手法,整個場景都時用流動的水墨搭建出來的,場景宛如一幅寫意的水墨畫卷,游龍在畫卷中舞動,氣勢恢宏。
1.“空場景”。有的動畫為了突出整體畫面的簡潔和角色的動作,采用了“虛實相生”的創(chuàng)作方法,直接省去了場景,而在動畫中卻不能完全的徹底舍棄場景,況且戲曲舞臺最少也會有一桌二椅,有虛實在叫做虛實相生。日本動畫片《我的鄰居山田君》,(見圖2)也是以人物的日常生活為主要背景,場景只是簡單的門和桌子等等,一旦需要復雜場景作為襯托的時候,則場景就會馬上變得豐富起來,這種用小實帶大虛的方式讓觀眾覺得游離與現實與動畫之中,感覺非常奇妙。
圖2 我的鄰居山田君動畫截圖
2.“實景”。一些近代的戲劇、動畫、電影越來越以寫實為主,并且在當下以皮克斯、夢工廠為主導的歐美動畫越來越強調寫實的逼真性,在新版《白蛇傳》中,布景為三維動畫創(chuàng)作的背景螢幕,每折戲都有不同的背景,并且根據每一個故事橋段,設計出不同的氣勢恢宏的場景,在水漫金山一折中,大浪來臨的時候,氣勢磅礴朵朵的巨浪讓人猶如身臨其境,感覺十分震撼。所以在搭建場景中我們也可以根據動畫的主題和需要沿用戲曲道具搭建一些比較真實的場景,但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過度寫實場景的濫用則會消弱整個片子的感染力。
3.虛實結合。有無相生,虛實結合是道家美學提出的,而在我們中原地方戲曲舞臺上也一直貫穿著這樣的思想,在經典水墨動畫《牧笛》中,我們看到牧童騎坐在水牛背上,在荷塘中玩耍嬉戲,卻沒有看到荷塘的一絲倒影、波光,但是我們能感受到牧童和水牛徜徉在水中,而水牛也為見全貌,而是只畫出露出水面的部分,在人們想象之中,用白底襯托的場景,這也恰恰符合當代設計心理學中圖與底構圖原則。這種藝術語言的提純,正是言少而意深,畫面雖然看似“不完整”,但是恰恰給予的觀眾想象的空間,成為觀眾主觀上的“真實感受”。
不同與傳統(tǒng)寫生或繪畫,那種固有色或自然光,色彩也帶有強烈的主觀性,根據舞臺的設置和角色的性格進行夸張,前文中也有敘述,這些色彩搭配的靈感都來自于共同的顏色體系,《哪吒鬧?!返纳驶咀裱那嗌骄G水的調調,但是在一些具體的場景中卻出現了相應的變化,在動畫開始的時候全景的基本色彩主要為藍綠色,亮度較弱,場景中呈現了寧靜祥和的狀態(tài),而故事發(fā)展到龍王告御狀后,全景的山石呈現血紅色,預示著不祥場面或情節(jié)的到來。四海龍王復仇之后全景出現藍黑色襯托出場景的凄慘,而片尾部分哪吒復活打敗對手之后,全景又呈現出藍綠色,但色調更亮呈現出一片歡暢的景象這些場景色調的變化基本源自其相關戲曲舞臺色彩的變化。
總而言之,在動畫電影對戲曲元素的借鑒中,無論是人物造型與扮相、場景都要始終注意兩個原則:一是適度,二是充分尊重動畫電影的創(chuàng)作規(guī)律。即便是成功載入史冊的《大鬧天宮》和《驕傲的將軍》也曾因為過度依賴戲曲元素而遭致批評之聲,因為它們給中外觀眾造成了這樣一個錯覺,即“花臉人物戲劇化動作和鑼鼓點子”就是全部中國特色。因此,當今動畫電影創(chuàng)作一定要充分注意時代因素,不能因過于追求中國特色而忽略了動畫電影的創(chuàng)作規(guī)律。
[1]魯道夫·阿恩海姆(美).心理學和藝術中旳情感情緒[M].北京:中國人民出版社,2003.
J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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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5312(2016)02-0148-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