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金祥

（江蘇警官學院，江蘇 南京 210031）

21世紀是互聯(lián)網的世紀，時空不再是思想的阻礙。自媒體時期讓人們擁有了極為方便接受信息、發(fā)表意見、參與討論的媒介與平臺。社會轉型使社會階層的生活和生產結構產生巨大改變，各自的利益團體之間極易引發(fā)沖突矛盾，受互聯(lián)網本身傳播特點的影響，當網絡對某一熱點事件進行傳播時，必然會引來眾多不明網民的圍觀，點擊率飆升至上百萬，形成網絡群體性事件。網絡群體性事件是指在一定的相關社會因素激發(fā)下，具有不同利益的網民，為了表達不同的觀點和愿望，借助現實社會中的公共事件，在網絡平臺上制造輿論，探討、評價相關問題或利用網絡針對公共事件發(fā)表觀點、意見及看法，公開干擾網絡秩序，對社會形成壓力的一種網絡集群事件。

一、自媒體時期網絡群體性事件的生成機理

（一）構成網絡群體性事件的主體要素

1.具有虛擬性與同質性特性的網民大量自發(fā)聚集

自媒體時期，人們生活方式、工作方式、思維方式、價值觀念不斷地變化，趨向多元化、復雜化。觀念、信仰的自由化使人善于質疑，不迷信政府、法律的權威，而批評、對抗就容易通過群體性事件表達出來。網絡群體性事件的發(fā)生，是社會矛盾的反映。它在某種意義上反映了部分群體的相同期許和感情，參與主體往往具有共同的意愿和訴求。與現實群體性事件相比，網絡群體性事件的參與者具有很大程度的不可知性，網民通常以代碼的方式顯現。由于我國網民構成多元化，數量巨大，一些利益群體可以很方便地利用網絡進行煽動，形成集群行為。當輿情迅速傳播時，尤其是經過微博、帖子的瘋狂轉載，受影響的網民群體強化了在認識上形成一致的可能，此時，網絡對某一事件的傳播很容易引發(fā)這部分群體的尖銳矛盾。絕大多數的參與者一般是對一些長期遺留問題發(fā)泄情緒，參與者對事件本身并沒有利益沖突，網絡熱點演變?yōu)槿后w性事件往往由小事引起，被一些圖謀私利的群體或個人夸大宣傳，使得規(guī)模擴大化。

2.自媒體時期網民期望和訴求存在隱蔽性

挖掘網絡群體性事件形成的深層次原因，無非是部分網民想通過某個事件實現自己類似的訴求，有的也可能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觀點，而大多數網民可能只是對不公平的社會現象進行一種表達。因此，當網絡媒體曝光了一些社會現實事件，就會在相當大程度上引發(fā)網民的激烈反應，引起他們持續(xù)地聚焦和發(fā)言，甚至產生網絡“扒糞運動”。這種聚焦和發(fā)言往往具有一定的偏激性，某種程度上體現了廣大網民真正的期望和訴求?；ヂ?lián)網是一個虛擬的平臺，網民不以真實的姓名、面目顯現在網絡中，代之以昵稱、網名，而且注冊便捷。如新浪網上的新聞網頁，可以不經注冊就直接評論，百度帖吧上注冊賬號只需一個手機號碼，騰訊微博注冊賬號只要一個QQ號，注冊一個可以發(fā)布信息的賬號不需要實名，而且在網上幾乎所有的新聞、帖子可以直接瀏覽。正是這種隱蔽性使很多網民在網上評論隨意、放縱，很多網民認為在互聯(lián)網上是以虛擬身份參與網絡活動，不論出現怎樣的言論都不會承擔責任。在網絡群體性事件中，許多網民會懷著起哄從眾心理去推動群體性事件的發(fā)展，在網絡群體性事件中發(fā)表偏激言論，有人甚至捏造、發(fā)布謊言，推波助瀾。

（二）自媒體時期構成網絡群體性事件的客體因素

1.社會處于轉型期，民眾“仇官”、“仇富”心理嚴重

網絡群體性事件的客體一般是社會管理階層或者中上層，尤其是權力大、公眾關注度高的政府部門及其公職人員。隨著我國改革開放不斷深入，轉型時期社會結構和經濟關系發(fā)生巨大變化，一些歷史遺留問題不僅沒有消失，反而加劇，新的利益沖突和社會矛盾也在不斷滋生。政府還沒有完全從管制型轉變?yōu)榉招?，社會中上層既得利益團體和個人常常被網民所關注。一些網絡熱點通過不同的途徑傳播，網民對此進行熱烈的討論、交流，從而形成一致的意見與看法，輿論也隨之產生強大的聲勢，造成廣泛的社會影響，網上網下互動，網民會通過不同的方式宣泄情緒、抱怨不滿，出現一些失控的行為，從而演變?yōu)楝F實生活中的群體事件。近年來的“杭州飆車案”、“藥家鑫案”無不說明社會存在著一些社會矛盾，進而成為發(fā)展中國家的不穩(wěn)定因素。能否邁過中等收入陷阱，避開拉美現象，成為處于社會轉型期的中國應該加以重視的問題。貧富差距割裂了社會的凝聚力，矛盾凸顯，官民矛盾突出，富貴踐踏正義的行為一次次見諸網絡，“征地拆遷”、“暴力執(zhí)法”急劇激化了處于社會底層人民的內心，仇富、仇官心理也在此背景下成為社會和諧與穩(wěn)定的巨大潛在威脅。

2.地方政府信息不透明與漠視公眾利益誘發(fā)網絡群體性事件

國家的社會民主化進步顯著，民眾的權利意識和民主意識愈發(fā)得到加強，積極參與到政治生活和社會管理活動中。當前的社會管理機制稍顯滯后，仍然停留在過去“大政府，小市民”的模式下，群體性事件發(fā)生時，政府工作人員仍然按照傳統(tǒng)“大政府”的態(tài)度去處理這種涉及公眾利益的大事件，漠視信息的溝通，政府與公眾之間出現了很明顯的信息不對稱，民眾對于“官方說法”已然淡漠，更多時候認為網絡得來的信息更為準確，更為可信，政府公信力不斷下降。民眾要的是“事實”，官方很多時候出于維護政府形象以及社會穩(wěn)定的角度去有選擇地掌控信息。對于敏感話題或事件，采取的往往是曖昧的態(tài)度或是回避的方式。權威信息的缺失，自然也就成就了網絡信息的力量，形成了巨大的網絡狂潮，使得政府在此旋渦中，顯得極為被動。政府機關存在另一大問題則是對于公眾利益的漠視，不敢直面事實，更不敢直面錯誤，采用很多荒謬的言論堵塞視聽，使得政府形象每況愈下。文過飾非只會讓自己更被動，其壓力可想而知。同時，傳統(tǒng)的政績觀使得很多地方官員在短短的幾年任期內，往往考慮的不是此地的民生、就業(yè)問題和環(huán)境保護，而是唯GDP馬首是瞻，政府的決策是在自己的權力軌道上運行，完全漠視廣大民眾的聲音和利益，慢慢地就將自己與公眾置于利益的兩端，形成對立，在一定的促燃因素下，就形成了網絡群體性事件。

（三）網絡群體性事件構成中的媒體因素

1.網絡空間非理性因素使網絡群體性事件容易發(fā)生和蔓延

自媒體時期，網絡信息技術非常發(fā)達，傳播途徑也越來越多。只要有網絡存在，信息就可以實時傳播到世界的任何角落。網絡信息傳輸具有速度快、內容翔實等特點?；ヂ?lián)網會讓一些普通的事件被聚焦、放大，會吸引更多人的關注，從而引發(fā)網絡群體性事件。網民從眾心理的存在，使一些本來對某事件沒有什么特殊看法的民眾盲從于輿論，有時在輿論領袖的有意引導下產生團體共識和相同的感情，形成較大規(guī)模的網絡群體性事件。網絡的本質構成使得它具有失控性，政府很難完全掌控它。網絡世界里，意見領袖不是唯一和永久的，當前網絡沒有實現實名制也使網民可以隨時、隨地、隨意表達個人的看法與意見，形成網絡暴力。網絡輿論形成時，政府機構往往已經很難縮小事件影響，傳統(tǒng)控制力大大減小。不僅黨組織的思想政治工作難以介入，武警、軍隊等國家武裝力量也不能進入網絡加以干涉。在網絡上，信息的發(fā)布打破了傳統(tǒng)政府部門的審查，任何團體和個人都可以自由發(fā)表言論、傳播信息，表達自己的意見。同時，網絡的信息是以光纖傳遞的，可以在極短時間內傳播到世界各地，而政府部門對于網絡信息庫的控制比較差，這些因素使與事件有關的信息傳播時間大大減少，幾小時后在網上的發(fā)帖和“吐槽”就會達到一個高潮。網絡傳播具有高度的互動性，這種互動性又大大強化了信息擴散的效果。這些情況都使得網絡群體性事件能夠在極短時間內以巨大的能量擴散。

2.網絡群體性事件通常以社會事件為源頭，社會公共事件經過網絡媒體推波助瀾

互聯(lián)網上沒有地域限制，天南海北的網民可以齊聚一堂，隨時隨地都可以發(fā)布熱點事件信息，網絡群體性事件的內容涉及社會的各個方面，它的發(fā)生都是以社會事件為源頭。當今中國正處于社會轉型期，各種社會矛盾集中多發(fā)，合理的解決途徑缺乏，矛盾容易積聚起來，一旦遇到群體性事件，民眾容易以此為宣泄口，表達不滿情緒，加上網絡為虛擬空間，網民以為在網上宣泄情緒不會承擔責任，更加劇了網絡群體性事件的爆發(fā)。

3.互聯(lián)網傳達信息的速度加劇了網絡群體性事件的醞釀與發(fā)酵

互聯(lián)網的傳輸速度快、信息量大、覆蓋面廣，網民在互聯(lián)網世界中可以自主自由地獲取自己需要的訊息，同時網絡社區(qū)的存在，更為大眾展現個性提供了一個互動平臺。在網絡上自由表達觀點時，網民很多時候人云亦云，盲目從眾，容易對于某事件或者某觀點產生共鳴。當前公安機關對網絡的監(jiān)管具有滯后性，一個信息在互聯(lián)網上發(fā)布后，監(jiān)管部門要先對其是否可能引起網絡群體性事件進行研判，確定后再采取措施進行管控，網民卻可以一鍵進行轉載，客觀存在著這種傳播上的便捷和監(jiān)管上的滯后落差，很多網民在網絡上發(fā)表各種極端言論，反人生、反倫理、反政府的話語不斷地躍然網頁，加之很多有著共同極端心理趨向的附和者，形成了一股力量，惡意誘導公眾，在一定事件的引燃下，爆發(fā)大規(guī)模網絡群體性事件，從而難以控制。

二、自媒體時期網絡群體性事件的治理對策

（一）樹立網絡話語權威，加強網絡輿論引導

目前網絡群體性事件屢見不鮮的重要原因是現實社會中公眾表達相關觀點、看法的渠道太少，缺乏相應的機制讓公眾真實發(fā)表自己的見解，反映自己的問題以及表達合理應然的期望和訴求。相反，大量的民情民意被迫壓縮到無法傾訴的網絡空間，使得網絡發(fā)帖和評論無序雜亂，引發(fā)各種矛盾和問題，嚴重威脅到和諧與穩(wěn)定的社會秩序。因此，應將網絡群體性事件中的民情訴求融入政府公共政策制定中，平衡公民積極參與的動力、期望與相關的公共管理過程的關系，使得在公共管理過程中，網民能夠有序地發(fā)表意見和合理地表達訴求。網絡的交互性，改變了傳統(tǒng)權威模式。權威的形成是人類公共社會生活的自然需要，權威的出現是必然的，而且內在體現著人類某些基本的需求。新的權威是在網絡上通過不同信息之間的溝通、爭論和探討的過程中不斷完善、建立的，在理論上有可能爭取網絡話語權。意見領袖在網絡生活中發(fā)布信息的權威性很高，他是受眾接受信息與情報的中轉站，主要包括一些知名人士和論壇版主。因為網民們對專家的意見往往十分相信，所以事發(fā)前多一些具有權威性的意見，有助于取得網絡話語權，引導網絡輿論。必須注意不同的版主主持不同論壇具有不同的傾向性。此外，政府部門在占有網絡資源上具有非常大的便利條件，可以充分研究網絡傳播規(guī)律并加以利用，積極利用輿論，爭取在網絡群體性事件爆發(fā)之前，把事情的真相始末從頭到尾公布于眾，使公眾因為對事件的不滿情緒轉變?yōu)閷φ麄€事件的深深思考和辯證認識。各級政府機關要認識到，努力爭取網絡信息的權威地位，引導網絡輿論的風向，處理好政府與群眾、網絡的關系，塑造好黨的形象，是網絡時代應該重視起來的重要環(huán)節(jié)。

（二）從專業(yè)技術層面加強對網絡的監(jiān)管

網絡由于自身特殊的特點，監(jiān)管的技術要求與傳統(tǒng)媒體相比較高。網絡又具有快速更新性，沿用傳統(tǒng)的監(jiān)管辦法、技術已經跟不上網絡的快速發(fā)展，因此要求有更先進、更科學的監(jiān)管技術來適應網絡的發(fā)展，從專業(yè)技術層面加強網絡監(jiān)管。要實現技術監(jiān)管，就是把對互聯(lián)網的檢查監(jiān)督置于我國的具體監(jiān)管機制建設中，加強我國信息化自我凈化管理建設，不斷完善互聯(lián)網管理機制對于群體性事件中的輿論控制能力建設。第一，對現有網絡內容控制技術進行分析、研究、評估、建設和驗證，制定積極有效的政策，鼓勵和支持網絡業(yè)進行自我建設和管理；第二，加大網絡安全教育活動的力度，鼓勵最廣大的家庭用戶自愿采用控制技術，從根源上防止網絡暴民的出現；第三，以行政規(guī)章形式要求政府機關、團體、軍隊、國有企事業(yè)單位及民間組織采用適當的內容控制技術。

（三）積極加強與民眾的溝通，反映民眾的基本訴求

由于網民有時無法了解到政府真實的政策含義和具體的施行理念，在網絡傳播環(huán)境下，必然對網上的一些信息不能正確理解，常常將自己的不滿發(fā)泄出來，發(fā)布的言論又使輿論走向失控。對一起網絡事件的討論增多時，相關部門應及時通過網絡對話平臺引導網絡輿論，平息事態(tài)。在事件發(fā)生之初，建議利用網絡媒體將事情的真相以及發(fā)生的原因、過程和結果原原本本地告訴網民。官方的聲明要及時、準確，保證與公眾對話渠道的暢通，成為最具權威和可靠的聲音。采取正確的溝通方式才能真正增加互信，相互理解，緩解網民不良情緒。不管是官方的新聞發(fā)布會還是門戶網站的建設，都是公眾更好地了解政府和事件詳情的真正可靠渠道，政府的門戶網站不應是面子工程或是一種敷衍，而是切實作為民眾了解官方信息的窗口，成為政府的形象門戶。長此以往，不斷積累的就是政府的公信力，這為穩(wěn)定社會構建了一個長效的對話機制，它是聯(lián)系政府和公眾的紐帶，更是信息傳播的主要平臺。在實踐中，要加快電子政務建設，通過官方和民間網站收集民意并加以分析，了解、掌握民意民情，關注民眾思想觀念動態(tài)變化，幫助群眾將有關訴求反映給政府部門。政府只有通過網絡媒介與群眾進行真誠的交流，對人民群眾提出的合理訴求盡量滿足，對自己出現的問題與工作失誤及時糾正，才能真正從源頭上處置網絡群體性事件。要建立長效的政府與公眾對話機制，實現民意互動，提高政府公信力。

（四）建立輿論預測機制和網絡監(jiān)控系統(tǒng)

網絡群體性事件的產生，從根本上說是各種社會矛盾的反映。因此，根據社會矛盾的變化情況，完全可以預測某些網絡群體性事件的發(fā)生。政府相關職能部門應該建設更為完善的網絡預警機制，從而能夠快速、準確地掌握輿情，了解社會動態(tài)，及時地解決問題和矛盾，將可能誘發(fā)網絡群體性事件的可能因素扼殺于萌芽狀態(tài)。網絡社區(qū)的監(jiān)管是工作重點，應及早做好預警，使得工作更為主動和有效。網絡信息越來越迅速發(fā)展具有重要的影響力，必須進一步認識到建立輿論監(jiān)控機制的重要性與現實意義。公安機關網監(jiān)部門還必須進行網絡監(jiān)管機制創(chuàng)新，構建一種快速的應急管理體系，如建立快速反應機制、快速調查處理機制、第一時間發(fā)布事實真相機制等。在信息公開與輿情引導速度上必須領先于謠言傳播，構建多元化的網上輿情預警與監(jiān)管機制，提高應對輿情能力，在預警研判的過程中迅速收集信息，及時做出調整，建立應急處置機制，從而降低網絡群體性事件發(fā)生的概率。公安機關要重視利用自身現有的情報系統(tǒng)，對重點和敏感網站加強監(jiān)控。對網絡輿論所表現出來的價值取向要定期進行總結，對網民們熱切關注的問題要及時報相關部門討論解決。預報機制就是及時對網絡討論熱烈的焦點進行分析、判斷、評估，形成預警，在事情還沒發(fā)生前就有所布置，做好預案，真正做到恰當處理，化解危機。眾所周知，網絡群體性事件一般是由于有觸動社會敏感點的誘導事件引發(fā)的，公安機關網絡管理部門要建立社會網絡輿論監(jiān)測系統(tǒng)，網監(jiān)人員要采用先進的技術方法實時掌握、分析、研究，處置群眾焦點話題；確定重要問題的同時，對這些情況可能形成的矛盾和已經發(fā)生的問題進行全方位、全時段的監(jiān)測。一旦發(fā)現輿論集聚的焦點，立即采取有效措施給予關注，主動設置議題，積極引導輿論發(fā)展方向。

（五）落實公眾參與社會管理制度，教育網民提高素質，完善互聯(lián)網管理的法律法規(guī)

加強和創(chuàng)新社會管理，要注重對社會團體和組織力量的培養(yǎng)和引導，使之能夠積極參與網絡自治管理，充分發(fā)揮自身的作用，增強服務社會能力。網民素質的提高關系到整個社會倫理道德的培養(yǎng)和提高?；ヂ?lián)網作為信息交流的一個媒介和平臺，匯集了不同的輿論信息，稍不注意就容易激化矛盾，引發(fā)群體性事件。很多時候網民要自覺增強自己的免疫力。高素質的網民應該具有一種理性的思維與意識，自己有獨立的認識，對網絡中所傳播的真假難辨的輿論信息有能力自覺辨別。網絡群體性事件往往是部分網民群體的盲目參與造成的，所以政府相關部門要不斷加強宣傳教育，促使網民素質不斷提高，從而有利于解決網絡群體性事件。此外，加強網絡治理及網絡群體性事件的法治建設，借鑒國內外先進的法治理念及司法實踐，使得網絡管理部門在處置過程中能夠有法可依，并且結合實踐中已經發(fā)生的網絡事件完善防范、處置的打擊機制，完善互聯(lián)網管理的各項法規(guī)政策，加強互聯(lián)網的法治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