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仕廷

（中共湖北省委黨校 湖北 武漢 430022）

早在全國人大十一屆三次會議上，溫家寶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就提出“要讓百姓過上有尊嚴的幸福生活”，他在政府工作報告中強調，“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要讓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嚴，讓社會更加公正、更加和諧?！边@是將“人民的尊嚴”首次寫進政府工作報告，作為政府工作的目標。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提出并深刻闡述了“中國夢”的概念與思想，并先后在多個重要場合發(fā)表一系列講話，對中國夢的內涵實質、實現(xiàn)道路、依靠力量、歷史意義等作了系統(tǒng)闡釋。習近平指出，中國夢的本質是實現(xiàn)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實現(xiàn)途徑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fā)展道路，主體和力量是中國人民，實現(xiàn)中國夢必須走中國道路、弘揚中國精神、凝聚中國力量。可以說，“讓人民生活得有尊嚴”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的應有內涵與應然目標?！爸袊鴫簟敝小叭嗣裥腋！钡哪繕吮厝粌群白屓嗣裆畹酶凶饑馈钡幕舅枷肱c要義?！白屓嗣裆畹酶凶饑馈笔俏覀兝斫狻爸袊鴫簟钡囊环N重要視角。

追求幸福與尊嚴，是人的崇高價值取向。“讓人民活得更有尊嚴”命題的提出，是我們黨和政府在更深的層次上對“以人為本”內涵的新詮釋，它既是“中國夢”的應有內涵與有機組成，也是中國共產黨執(zhí)政理念的新境界與重大轉變，具有重大的理論價值和現(xiàn)實意義。

一、讓人民生活得更有尊嚴，是以人為本的首要目標

“尊嚴”意為莊重有威嚴，使人敬畏，獨立不可侵犯。尊嚴體現(xiàn)在三個方面：保持自尊、獲得他人的尊重或敬畏、保持獨立健全的人格。自從人類社會形成以來，就有了對自身尊嚴的追求和理想，這種追求和理想根源于人的自我意識的形成與發(fā)展，根源于人類對自身的價值和對自己的家庭、民族、國家的道德情感與社會責任的體驗與認同。[1]良好的物質生活是獲得尊嚴的必要條件，但不是充要條件。我國古人就有“窮且益堅，不墜青云之志”，“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精神氣質與人格尊嚴。貧窮的生活并不能妨礙人們保持尊嚴與氣節(jié)、受人敬重，強調了作為人的尊嚴和人格獨立的意志自主性的特征。讓老百姓生活得更有尊嚴，提出了一個重大的理論命題。馬克思主義關于“人的全面而自由發(fā)展”的論斷是對人的尊嚴的最高表達。馬克思主義強調人的存在與生存，是社會歷史發(fā)展的第一個基本前提，認為人的存在就是人的最高價值。馬克思指出，對各種宗教的批判最后歸結為“人是人的最高本質”，“從而也歸結為這樣的絕對命令：必須推翻那些使人成為被侮辱、被奴役、被遺棄和被蔑視的東西的一切關系”[2](P9-10)。因此，在馬克思那里，理想的社會當是實現(xiàn)一個人人自由平等并全面發(fā)展，每一個人的自由全面發(fā)展成為一切人發(fā)展的條件。在此意義上，實現(xiàn)人的尊嚴應然是社會主義的重要目標與價值追求。中國政府將“人民的尊嚴”寫進政府報告，彰顯了“以人為本”以及“人是最終目的”的執(zhí)政理念，這與我們黨“為人民服務”的政治價值取向高度契合并一脈相承。

讓人民過上有尊嚴的生活，是以人為本的首要目標?！耙匀藶楸尽保褪且磺袨榱巳?，一切為了人的生存和發(fā)展，一切為了人的幸福，一切為了人的尊嚴，將人當做社會發(fā)展的目的與最終歸宿?！白屓藗兓畹糜凶饑馈笔且匀藶楸镜氖滓繕?、基本目標，但不是最高目標?！耙匀藶楸尽眱群谷恕坝凶饑赖拇嬖?、尊嚴的活著”的命題與目標，缺失這一命題，人的價值的實現(xiàn)、人的自由全面發(fā)展就將失去價值支撐，變成終極偽命題而毫無意義。人的尊嚴意味著對人的生命與意志的尊重，對人的自我價值的高度認同，對人的價值實現(xiàn)的不懈追求。正是強調并關注“人的尊嚴”，才使人的權利得以彰顯，人的價值得以體現(xiàn)，人的自由全面發(fā)展才能被注入持久的動力。我們黨和政府順應時勢，賦予“以人為本”新的內涵，更加重視人的內心和精神感受，更加重視人的“尊嚴”需求。讓老百姓生活得更有尊嚴，就要尊重人的生命，保障人的各項權利，滿足人的各種需求，激發(fā)人的主動性與創(chuàng)造潛能，為人的自由全面發(fā)展創(chuàng)造條件?！皩嵺`表明，人類對尊嚴和人格的追求與維護是在與蔑視人的尊嚴、踐踏人的人格的思想與行為的斗爭中曲折地向前發(fā)展的。如果說追求和維護人的尊嚴與人格曾經是推動人類文明發(fā)展的一個重要的內容，那么今天在新的歷史條件下，人類必須直面新的問題與挑戰(zhàn)，繼續(xù)高舉維護人的尊嚴與人格的偉大旗幟?！盵1]改革開放以來，在推進政治文明建設的過程中，我國在維護公民個體尊嚴方面取得重要進步，傳統(tǒng)的忽視個體的“共性”文化，正在日益向關注、尊重公民的個體意志的文化轉換。近10多年來，從廢除城市收容管制制度，保障農民工的合法權益，到幫助社會弱者并維護其人格尊嚴，再到“不得侵害執(zhí)法對象的人格尊嚴”，我國政府正一步步將尊重人格尊嚴作為重要的執(zhí)政理念與實踐原則，并在實踐中予以貫徹。

二、讓人民生活得更有尊嚴，內涵著民生為先的政治取向與執(zhí)政理念

讓人民生活得更有尊嚴是“以人為本”的內在要求。倉廩實而知禮節(jié)，衣食足而知榮辱，良好的物質生活條件是實現(xiàn)“有尊嚴的生活”的前提與基礎。在達到一定的物質生活水平之后，人們就會有更高的精神生活追求。讓老百姓生活得更有尊嚴，內含著執(zhí)政黨民生為先的政治取向與執(zhí)政理念。為此，必須改善民生，建立完善的社會保障體系。

改革開放30多年來中國人的生活水平與物質條件極大提高和改善，但是人們的幸福感并沒有相應的提升，這其中的原因值得我們理性思考與深入探討。在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軌的過程中，雖然中國經濟總量增長很快，社會產品極大豐富，人們的收入也大大提高，但由于通貨膨脹、物價水平的不斷上漲，人們的生活水平與質量在不斷提高的同時，生活的壓力與緊張感也急劇加大。而在原有低水平的社會福利制度解體后，新的福利制度并未及時銜接而建立，再加上體制上的滯后和分配制度的不公平，導致社會貧富差距不斷擴大，兩極分化加劇，社會矛盾日益突出，人們的“勞有所得”、“老有所養(yǎng)”、“住有所居”和“病有所醫(yī)”等難以保障，使人們的心理產生了失落感、相對剝奪感、焦慮情緒、不安全感等，人們感到承受著更大的精神壓力，幸福感與尊嚴感并沒有提升。社會中的人們對于新的社會不公的不滿情緒也在蔓延，對于腐敗行為與官員特權愈加痛恨，仇官仇富的社會心理在不斷滋長，整個社會彌漫著一種對于未來較高生活期待與現(xiàn)實巨大落差的心理不平衡和激烈社會競爭導致的緊張感，人們的精神無以皈依，心靈難以棲息。在現(xiàn)實境況下，健全的社會保障制度無疑就成為提升百姓生活滿意度與維護人格尊嚴的最后的一道關口。決定生活滿意度、尊嚴與幸福感的決定性因素表現(xiàn)在體面的工作、穩(wěn)定的收入、勞有所得、個人能夠負擔得起的醫(yī)療開支以及老有所養(yǎng)并過上一種休閑娛樂的生活形態(tài)。從目前來看，讓人們活得有尊嚴還體現(xiàn)在概念與口號上，社會建設仍然任重道遠。

要實現(xiàn)讓老百姓生活得“更有尊嚴”的目標，首先，人格尊嚴表現(xiàn)為一種體面的生存狀態(tài)和生活方式，必須有一定的、堅實的物質基礎做保障。如果有人連起碼的衣食住行都很困難，缺乏基本的生活來源，溫飽問題都不能解決，或病無所醫(yī)、老無所養(yǎng)，其人格尊嚴將難以體現(xiàn)與保障。而生活富裕或有所保障的人民，必將獲得更多的尊嚴和幸福感。所以，尊嚴的厚實基礎是民生。我國政府近幾年來一直強調，改善民生是經濟發(fā)展的根本目的，更將“民生”詳細闡述為：使人民生活有基本保障、無后顧之憂；讓廣大勞動者各盡所能、各得其所；把社會財富“蛋糕”分好；堅決遏制部分城市房價過快上漲勢頭；解決好醫(yī)藥衛(wèi)生、教育等問題；推進戶籍改革等。殷實的民生是抽象尊嚴的具體形態(tài)，從這個意義上說，讓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嚴，必須在經濟發(fā)展的基礎上，更加注重社會建設，著力保障和改善民生，讓老百姓得到更多的實惠，公平分享改革發(fā)展的成果，特別是要著力構建讓人民生活得更有尊嚴的社會保障體系。其次，讓勞動者在體面勞動中感受到人格尊嚴與人的價值的存在。體面勞動即勞動者受到尊重、其權利得到保護的勞動，或者讓勞動者在勞動過程中能夠體現(xiàn)自己的尊嚴地勞動。實現(xiàn)體面勞動，就要維護勞動者的權益，營造尊重勞動、尊重勞動者、勞動光榮的社會氛圍；實現(xiàn)體面勞動，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就要給予勞動者合理的勞動報酬，提高勞動報酬，擴大勞動收入占國民收入的比重；消除勞動歧視，取締血汗工廠，遏止企業(yè)主剝奪勞動者人身權利的非人性行為。使勞動者能夠身心愉快地工作，勞有所得，并通過勞動實現(xiàn)生活目標和自身的價值。

三、讓人民生活得更有尊嚴，彰顯了我們黨以人為本、執(zhí)政為民的價值追求

讓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嚴，是一個鮮明的時代命題。有尊嚴的生活，絕不是一個抽象的政治概念，也不是一個吸引眼球的政治噱頭，而是體現(xiàn)在每一個公民具體的日常生活中，體現(xiàn)在從物質需要到精神滿足的現(xiàn)實感受與體驗。維護公民尊嚴，必須進一步提高人權意識。人之作為人，必須有尊嚴，否則就如同草芥而被他人隨意踐踏。人只有活得自由、體面和尊嚴，他才會感受到自己是社會的主體，是自己的主人，不是受人任意支配的工具。尊嚴是人權的重要內容，保障人權是社會主義國家的題中之義。社會主義國家必須關注和保障社會中的每一個人的尊嚴，而任何侮辱人格、摧殘心靈和身份歧視，都是與社會主義價值相背離的。

與物質層面的“不體面”相比，主觀感受、認知與精神壓力讓人感到過上“有尊嚴的生活”是一種奢望。2010年底，《人民論壇》的一項隨機抽樣調查顯示，認為自己是“弱勢群體”的黨政干部受訪者達45.1%，公司白領受訪者達57.8%，知識分子（主要為高校、科研、文化機構職員）受訪者達55.4%；而網(wǎng)絡調查顯示，有高達7成的人認為自己是弱勢群體，其中包括許多黨政干部和公司白領等“精英階層”，弱勢心態(tài)正在不同的社會群體之間蔓延。[3]為何當今公眾普遍出現(xiàn)弱勢心態(tài)，并且感受如此強烈？調查顯示，收入差距、生活重壓、公平感保障感缺失等是“弱勢感”的催化劑。從根本上講，目前制度的不完善是造成“弱勢心理”蔓延的重要因素。弱勢化的本質在于社會資源分配的不公，而造成資源分配不公的關鍵則在于現(xiàn)有制度的不完善，如戶籍制度、收入分配制度、社會保障制度等等。因此完善制度建設是重中之重。當一個人無奈地給自己貼上“弱勢群體”的標簽之時，他必然難以感受到自己作為一個公民的尊嚴。中國首位農民工全國人大代表胡小燕說，2億多名農民工中的很多人都希望在城鎮(zhèn)落戶，“消除城鄉(xiāng)差別，讓所有人享受同等待遇，我認為這就是有尊嚴的生活的內涵所在”。

讓人民生活得更有尊嚴，彰顯了我們黨以人為本、執(zhí)政為民的價值追求。為人民謀利益是我們黨執(zhí)政的最高價值準則，為人民服務應是我們黨及每一位領導干部的行動宗旨與執(zhí)政追求。為人民服務內含兩個重要原則：實現(xiàn)人民利益原則和保障公民權利原則。第一個原則是體現(xiàn)與實現(xiàn)人的尊嚴的基礎與前提，第二個原則內含了人的尊嚴的精神層次的需要。由此，讓人們活得更有尊嚴，要求建設服務型政府，以為人民服務、服好務作為政府工作目標并切實體現(xiàn)于執(zhí)政過程。要轉變政府機構、干部工作作風，規(guī)范國家公職人員依法行政，清除消極腐敗現(xiàn)象，確保人民群眾的合法權益，使政府工作人員真正成為“人民公仆”，使老百姓切實感受到政府對公民權益與尊嚴的維護。同時，讓老百姓生活得更有尊嚴也取決于每個人自己。必須從自身做起，保持自尊、自愛、自重、自律、自強，嚴格遵行國家法律法規(guī)和社會道德規(guī)范，這是贏得他人與社會尊重、體現(xiàn)自身尊嚴的前提和有效途徑。一個沒有自尊的人，很難得到別人的尊重，很難在別人心目中確立起自己應有的尊嚴。公民的尊嚴需要政府護佑，更需要自己去維護。但是受兩千年封建社會政治文化的影響，中國人在現(xiàn)實生活中往往習慣于依賴政府，存在深厚的“等、靠、要”心理與情節(jié)，缺乏現(xiàn)代社會的公民意識、自主意識與權利觀念。加強公民意識教育，培養(yǎng)現(xiàn)代公民，盡快實現(xiàn)“臣民”向“公民”意識的轉變非常重要?？梢哉f，一個人只有成為既充分享受權利又認真履行義務的現(xiàn)代公民，才能無愧于憲法和法律對自己人格尊嚴的根本保障。

四、讓人民生活得更有尊嚴，既是“中國夢”的應有內含，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題中應有之義

尊重和維護人的人格獨立與尊嚴，是“中國夢”的應有內含。作為廣大人民大眾的“幸福夢”，應然的實現(xiàn)讓人民生活得更有尊嚴作為基本前提與要件。同時，讓人民生活得更有尊嚴亦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題中應有之義。人的尊嚴實現(xiàn)是社會成員千百年來的最基本精神需求，社會主義制度的建立就是要保障人人享有最基本的尊嚴需求。社會主義應該是具有人道主義的社會，體現(xiàn)人的尊嚴是人道主義的內在要求與重要內涵，是社會主義的一個重要倫理原則。歐洲民主社會主義建立的從搖籃到墳墓的社會福利制度，保障了每個公民能過上體面的、符合人道尊嚴的生活。而作為社會主義社會的具體歷史形態(tài)——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人民群眾理所應當成為社會的主人和自己命運的主宰，這就使人的尊嚴與人格的道德涵義與價值充分地凸現(xiàn)出來，獲得了全新的意義和廣闊的實踐道路。讓人們過上有尊嚴的生活，需要保證每個公民在憲法和法律規(guī)定的范圍內，都享有憲法和法律賦予的自由和權利；讓人們過上有尊嚴的生活，需要國家以滿足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求為最終目標；讓人們過上有尊嚴的生活，意味著整個社會的全面發(fā)展必須以每個人的發(fā)展為前提。追求幸福、保持尊嚴是每個人的權利，也是實現(xiàn)人生價值的驅動力。不斷改善和提升公眾的幸福感、讓每個公民活得有尊嚴應該是政府的執(zhí)政目標，也是衡量一個社會和諧穩(wěn)定的重要標尺。

人人生而平等早已是人類社會的初始而又終極的理想，實現(xiàn)“有尊嚴的活著”更是人類社會的普世價值，也應然是社會主義的重要價值目標。許多國家的治國理念以及國家的憲法，都將實現(xiàn)與維護人的尊嚴作為社會倫理原則與法律規(guī)定。康德認為，人的尊嚴是“最高的善”和“最高的價值”，是“一切人間價值的根基”。“尊嚴”在本質上是一個歷史的范疇，是同社會的解放與人的自由解放緊密相聯(lián)的，在不同的時代和不同的社會其實現(xiàn)程度是不同的。歷史和現(xiàn)實的大量事例也表明，人格尊嚴是最敏感、最容易受到傷害的一項基本人權。對于一個國家來說，普通老百姓的人格尊嚴能否受到重視和保護，直接反映著這個國家社會文明進步的程度，也直接反映執(zhí)政黨的執(zhí)政能力與水平。

人之尊嚴，既包括物質層面的，也包括精神層面的，如公民有序政治參與、選舉權、知曉權、平等參與社會競爭、監(jiān)督政府和官員權力的使用，等等。隨著時代發(fā)展，尊嚴的內涵也不斷豐富：生活更加富裕、勞動受到尊重、人們自由流動、社會更加公平、人人權利平等、人民當家作主的權利得到有力的保障等?！白饑馈备拍钆c目標的提出，充滿了道德意蘊與人文關懷。隨著科學發(fā)展觀提出以來，民生問題作為政府工作的重點，其目的是要讓每一個社會個體共享改革發(fā)展的成果?，F(xiàn)在“尊嚴”概念的提出則表明，我國政府更著眼于每一個人自身的發(fā)展，著眼于每一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與追求，著眼于每一個人的心靈充實與幸福感提升，著眼于每一個人的人格健全與獨立，這是“以人為本”觀念在社會政治領域的重要體現(xiàn)。將“人民的尊嚴”寫進政府報告，并將“尊嚴”提升到足夠的高度、深度和廣度，表明了中國政府“以人為本”執(zhí)政理念的不斷深化，凸顯出以人為本的新內涵與新的著力點。有尊嚴的幸福生活，讓老百姓活得“更有尊嚴”，既是中國共產黨“為人民服務”的最高價值追求，更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yè)興旺發(fā)達的根本目的與意義所在。

［1］唐凱麟.尊嚴：以人為本的新詮釋［N］.光明日報，2011-02-07.

［2］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M］.人民出版社，1995.

［3］人民論壇特別策劃組.“弱勢”心態(tài)蔓延［J］.人民論壇，20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