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 晰

看過一本有趣的書，關(guān)于植物的生命，它們不為人知的情感。當(dāng)它們的生命受到威脅時會啟動自身的防御系統(tǒng)來與這個世界抗衡，此景就如動物會一覽無遺地展現(xiàn)自身的喜怒哀樂一樣，只是我們習(xí)慣于把憐憫賜予我們?nèi)庋勰芸吹降木跋?，那些被我們?nèi)庋酆雎粤说那楦衅鋵?shí)更有它隱秘的奇妙在里面。不知那書里闡述的理論是否經(jīng)過嚴(yán)謹(jǐn)?shù)目茖W(xué)考證，還是僅僅憑借著臆想而增加人們茶余飯后的聊資？

不妨以生命體來做個比方，既然有了生命，自然這個承載生命的載體也就具有其他生命體所有或者部分特質(zhì)，賦予生命體靈魂的往往是情感。情感讓所有生命體鑲上了滾燙的光暈。而這光暈恰恰是令人玄想的誘惑，我沉迷于這個誘惑——可遠(yuǎn)觀不可近瀆，可意會不可言傳。那種隱秘的喜悅與痛苦宛如一個人的成長以及成長過程中心靈的陣痛與歷練，若干年后，當(dāng)鬢角染上了白霜，在歲月滔滔的洪流中，依稀還能辨得出少年時櫓聲的來去。它是一闋席慕容清新憂傷的詩歌，在煙雨濛濛的縹緲中看見對岸人模糊的身影。

緣何而起？緣何而去？生命中最初的震顫，青瓦粉墻，了無塵埃俗垢，氣韻婉約，溫潤如玉。青春那只無形的紅酥手掏掏扯扯，將生命這個初生的果實(shí)一層層剝離，露出它變形苦澀的核?？酀那逑愠溆饲啻哼@只嶄新絢麗的容器，它使生命日趨豐滿，縱然當(dāng)時被折磨得痛不欲生、苦不堪言，可它依然甜蜜芬芳，因?yàn)樗兄鴱?qiáng)大的青春做底子，它的顏色永遠(yuǎn)是鮮活明亮的。

一直想用一種古典的方式講述一段舊時的愛情，它是在稚嫩與成熟間掙扎，在疑惑與清晰間判斷，在隱忍與叛逆中徘徊，在欲望與純凈中取舍，可它終究會隨著光陰的流逝而夭折，它是人生中最初的儀式，矛盾，糾結(jié)，圣潔，帶著生命中最初的喜悅與憂傷，就像春天里一場倉促的花事，一現(xiàn)即凋。即使它有點(diǎn)點(diǎn)離經(jīng)叛道，可我依然堅(jiān)信它是生命中最美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