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云燕

摘要： 本文從語法、語義、語用等語言運用層面，對直接引語變成間接引語的制約因素，如何在間接引語中再現(xiàn)直接引語的內容和如何以間接引語的形式重新述說直接引語等問題進行了一些探討，力圖解決教學中的一些困惑。

關鍵詞： 英語直接引語間接引語轉換問題

“把直接引語變成間接引語”既是語法教學的一個重點，又是一項很好的積累規(guī)范語言表達、理解記憶知識內容和領會原話語思想感情的綜合訓練形式，很多教材中都有大量的練習涉及該項技能，但是我發(fā)現(xiàn)教材中對該項語法介紹得不夠詳盡。因此，本文對上述問題做進一步的探討，以解決教與學過程中的困惑。

1.直接引語變成間接引語的制約因素

在作者的敘述中可以插入別人或作者本人在特定情境中說過的話語和內心的思想，這就是“引語”。按照引語的轉述方式，轉述行為中涉及的話語文本——引語，分為直接引語和間接引語。

直接引語主要用于無約束的交談及文藝語體和政論語體中，間接引語則主要用于相對正式的交際場合及學術語體和公文事務語體中。直接引語和間接引語不同的句法結構、語義特點和交際類型決定了它們對導入詞和話語表達形式選擇的差異，從而制約了部分直接引語向間接引語的轉換。

1.1導入詞對直接引語變成間接引語的制約

作者話語中可能包含導入詞、言語主體、受話人、言語話題、伴隨言語的狀況或描述主體的情形，但是在原話語重新進入交際的過程中起主要作用的是具有引述和介紹作用的導入詞。

直接引語的語義特點和交際類型決定了其導入詞的多樣性，并且它的句法獨立性也為這種選擇提供了可能。英語中，常見的導入詞有：ask，say，tell，beg，explain，scold，utter，gossip，argue，illustrate，pledge，chat，boast等。按照引入直接引語的方式，導入詞分為直接導入詞（如ask，tell，say）和間接導入詞（如上述剩余導入詞）。直接導入詞可以準確地再現(xiàn)言語和思維的過程，并且它們需要必要的擴展成分，需要由直接引語彌補其語法和語義的不足。在這種情況下，引語與作者的話語聯(lián)系緊密，在句法上接近于一個句子成分或從屬句，因此這類直接引語可以變?yōu)殚g接引語。

（1）She said，“Ill be back next week.”→ She said（that）shed be back the next week.

（2）“Is she your sister?” he asked. → He asked if she was my sister.

間接導入詞的語義特點決定了它們不能用在或不能直接用在間接引述中，但是間接導入詞可以引導說明從屬句，并且它們表達的是言語中的情感或言語中的存在。如：

（3）Bill said to Mary，“Please write to me every day.” → Bill begged Mary to write to him every day.

（4）Miss Chen said to Tom angrily，“Dont be late again!” → Miss Chen scolded Tom not to be late the next time.

1.2語言表達形式對直接引語變成間接引語的制約

直接引語具有句法獨立性，其表現(xiàn)形式靈活自由，可以按照說話者生動的話語表達形式組織語言，而間接引語是作者的講述，體現(xiàn)的是作者的話語風格，說話者個人的特點只能依靠描寫或部分地借助詞匯和句法手段表現(xiàn)。因此，話語表達形式會限制部分直接引語向間接引語的轉換。

直接引語中動詞命令式及表達祈使、支配和命令意義的動詞不定式結構只能體現(xiàn)說話者個人的話語風格，因此不能用在間接引語中，必須用祈使類和愿望類動詞表述。另外，直接引語中可能只有或有很多感嘆詞、插入語和呼語，直接引語也可以是強烈的感嘆句形式，但是，這種只表達感情色彩和感情色彩強烈的話語一般不以間接引語的形式出現(xiàn)，造成了間接引語表達感情色彩的語言手段的不足，因此，這類直接引語不能變?yōu)殚g接引語。試比較：

（5）And can I do that? Have I the courage ? And will I work out satisfactorily if I do ? Will Sondra believe me——once she hears?

這段話中描述人物的思維活動，用的都是直接引語，在描述時作者代替人物說話，是將作者的表述和小說人物的思緒融合在一起。形象具體，生動自然，思維流暢。這段話也可變?yōu)殚g接引語，但感情色彩、心理活動就沒有用直接引語表述效果好。

（6）And could he do that ?Had he the courage ? And would it come out satisfactorily if he did? Would Sondra believe him——once she heard?

2.在間接引語中再現(xiàn)直接引語內容的轉換

直接引語變成間接引語，首先是話語從被述者視角變成轉述者視角轉換，其次是主觀化表達變成客觀化表達的情態(tài)意義的轉換，再次是規(guī)范的言辭代替口語化表達的語體色彩的轉換，最后是一個獨立的語句變成從屬句或從屬句子成分的句法轉換。這是按照傳統(tǒng)語法要求進行的轉換，可以稱之為再現(xiàn)語義內容類的轉換。

2.1引語敘述視角的轉換

當引語話語的敘述視角發(fā)生轉換時，其中的第一人稱變成轉述言語行為主體的人稱，第二人稱變成轉述言語行為對象的人稱，第三人稱變成轉述言語行為涉及對象的人稱。因此，把直接引語變成間接引語時，引語中體現(xiàn)敘述視角的人稱代詞、物主代詞、有代詞構成的插入語和動詞的人稱形式都要按照上述規(guī)則進行轉換。

（7）John said ，“Frankly，my dear ，I dont give a damn.”

（8）John said frankly his dear he didnt give a damn.

My dear之類的稱謂語不能改變代詞而轉換為his dear，另外，frankly之類的評述性狀語在轉換過程中應省略，英語人士不使用這種話語轉述結構。

2.2引語情態(tài)意義的轉換

英語直接引語的主觀情態(tài)意義由語氣詞、插入語、感嘆詞和倒裝語序等體現(xiàn)，因此把直接引語變成間接引語時，一般省略或用中心表達手段代替上述話語成分和表達形式。

語氣詞可以賦予個別詞語或整個句子不同的語氣和各種細微的附加意義。轉述是試情況刪除或添加相應的動詞，而且轉換可以有多種形式。如：～ Oops.. （“錯了”的意思） ～ Wow! （驚訝） ～ Eh.. （和 Er 意思一樣） ～ O.. （OH 的意思） ～ Rawr.. （“生氣”的意思） ～ Awww （覺得可愛或可惜的意思） ～ Uh.. （和 Er/Eh 意思差不多） ～ Uh-oh. （表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 Mm.. ～ Meh. （和 Er/Eh/uh 意思差不多） ～ Mhm. （“恩/是”的意思） ～ Nah. （“不是/不好”的意思）。Ah!（羨慕，滿意） Aha! （滿意，愉快，勝利）Ahem! （喚起注意） Alas! （遺憾，悲痛，不幸） Bah!（輕蔑，厭惡）Brrr!（寒冷）Darn!（Darn it!）（憤怒，失望）Eeeek!（害怕）For goodness sake!（驚奇，害怕）Gad!（驚奇，不贊同）Gee!（驚奇，贊美）God!（Good god! Great God!My God! Oh，God!）（驚奇，恐懼） Good gracious!（驚奇，惱怒）Goodness!（驚奇，害怕，惱怒）Gosh!（驚奇）Heaven forbid!（驚奇，害怕）Heaven help me!（驚奇，害怕）（Good） Heavens!（驚奇，害怕）Help!（求助）Hey!（驚奇，喜悅，疑問，或喚起注意）Hmmm!（思考）Ho（a）!（驚奇，滿足，喜悅或喚起注意）Ill be darned!（驚奇）Jesus（Christ）!（不滿意，失望，痛苦，驚恐）Look out!（警告）Mmmm!（品嘗滿意）Mercy!（驚奇）Mercy me!（驚奇）My!（驚奇，羨慕）My，my!（驚奇）My goodness!（驚奇，害怕）My word!（驚奇）Oh!（驚奇，詫異，害怕，疼痛）Oh，boy!（激動，驚奇，驚喜（男女都可說））Oh，dear!（驚奇）Oh，my!（驚奇，羨慕）Oh，no!（害怕，驚奇，失望）Oho!（驚奇）Oh-oh!（遇到不順心的事）Ouch（疼痛）Ow!（疼痛）Oh，well!（無可奈何）Psst!（喚起注意）Say!（喚起注意，或想起什么）Shit!（憤怒，厭惡，沮喪）Thank God!（寬慰，感謝）Thank goodness!（感謝）Tsk-tsk!（不贊同）Tut-tut!（不滿，不耐煩）Ugh!（厭惡）Unbelievable!（驚訝）Watch it!（警告）Watch out!（警告）Well!（驚奇，寬慰）Well，I never!（驚奇，憤怒）Well，well!（驚奇）Whew!（如釋重負）Whoopee!（高興）Whoop!（欣喜，興奮，或因手腳笨拙而感到尷尬）Wow!（詫異，驚訝，羨慕，快樂）Yuck（厭惡），等等。

（9）“Ｗow!（What a beautiful scene!）” Mother said.

（10）Mother highly praised the scene.

感嘆詞可以傳達感情、感受、心理狀態(tài)，以及對周圍現(xiàn)實的情感或意愿反應。把直接引語變成間接引語時，省略或用其他詞語描述情感類感嘆詞，

插入語表示說話者對所述內容的態(tài)度、指出所談思想的來源和表達的方式。把直接引語變成間接引語時，省略對話語意義不產生影響的吸引注意力、填補語流空白和過度的意向類插入語及賦予話語表情色彩的情感類插入語，保留其他在話語中有重要語用功能的插入語。

倒裝語序可以突出述題表達的內容或賦予話語感情色彩。把直接引語變成間接引語時，由于語境的改變和客觀敘述的要求，一般用客觀詞序代替原來的主觀詞序。

3.在間接引語中重述直接引語轉換

冉永平認為：“從語用的角度來說，話語的選擇與使用所涉及的不僅是語法規(guī)則的制約問題，更多的是語境因素問題?！保ㄈ接榔?，2006:12）正是在語境因素的積極參與下，語言中形成了一些特殊的話語形式，它們只有依賴一定的語境因素才會具有形式的確定性、意義的完整性和信息量的適當性。把這類直接引語變成間接引語時，原話語會受到新的語境的制約而影響其自由性和獨立性，因此這種轉述其實是一次重新述說的過程。

（11）The salesman said，“ This potato peeler is the best of its kind.”

The salesman said，“ Oh，come on ，buy it ，its not expensive. Its efficient. I beg you will like it as soon as you have it.”

若把（11）句變成間接引語，可以是：The salesman urged me to buy his potato peeler.

由此可見，直接引語轉換成間接引語是涉及語法、語義和語用等語言運用層面的一種復雜現(xiàn)象。我們希望老師在教授該語法項目時能夠有意識地引導學生熟練掌握該項技能，促進言語技能水平和課堂教學效率的提高。

參考文獻：

［1］Dwight Bolinger，et al. Aspects of language. U.S.A.: Harcourt Bracc Jovanovich Inc.，1981.

［2］徐群，傅冀耀主編.21世紀大學實用英語（3）［C］.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10.

［3］章振邦主編.新編英語語法［C］.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1989.

［4］冉永平.語用學：現(xiàn)象與分析［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6.

本文為寶雞文理學院2011年院級一般項目階段性成果 （項目編號：YK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