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向西。一塊塊烏金,將能源之城的榮譽映照得耀眼通明。一句句感嘆,貼滿盤縣陽春的發(fā)際,令杜鵑盛開的紅果,有了逍遙一飛的豪情和仗劍狂舞的俠意。
向西。向西。一張張笑臉,將礦工的樸實與憨厚,曠野的沉默、寬廣與闊大,詮釋殆盡。
是誰輕輕一聲問候,穿越心靈的苦難,直抵你千回百轉(zhuǎn)的坎坷、遠山高天的孤獨?
走在黔西大地上,在重型大卡的喘息下,在漫天彌散的煙塵中,我一路無語。
而思如蝶,無風自動;心似雨,晶瑩剔透。
黃昏勝境關(guān)
山界滇域,嶺劃黔疆。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奇關(guān),讓勝境關(guān)的黃昏,頓生詩意。
重檐翹角的牌坊下,一對石獅傍楹柱左右而坐。身后是青苔輕覆的黔地,面前是黃塵亂飛的滇境。
風雨蒞云貴。關(guān)內(nèi)地廣平坦,陽光溫和,瓜果滿園;關(guān)外崇山峻嶺,陰雨寒冷,灌木叢生。咫尺之間,竟恍若隔世——就連石龍古寺僅存的那棵傲然兀立的八卦樹,還有那片令人心碎的碧草黃花,也順勢而生,應(yīng)運而長。
此刻,金戈鐵馬不在。那些奮爭與吶喊、榮辱與成敗,已隨風而去。
悵然回首,如洗天空,是否掠過幾朵歷史的閑云?清脆鳥嗚,是否淺吟些許生命的小曲?
夕陽西沉,我在雄關(guān)的滄桑中駐足。身邊紅衣翩飛,背后紅塵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