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上年紀(jì)的人,一般都愛唱老歌聽老歌。這不僅僅是因為老歌耳熟能詳,優(yōu)美動聽,更是因為這些老歌曾與我們?nèi)松嚯S相伴。唱起老歌會使人備感親切,產(chǎn)生心靈上的共鳴。
我這個人,不是自吹,天生就是一個快樂的“歌手”,雖然現(xiàn)在已過花甲之年,卻依然吹著口哨,哼著老歌,歌不離口,樂此不疲。今年夏天,我和老伴游桂林漓江,回憶著《劉三姐》美好的傳說,竟情不自禁地來了一次“江邊老歌大賽”。
那天晚飯后我倆外出散步,見景生情,不知不覺便聊起了一些老的作曲家和歌曲創(chuàng)作。忽然老伴提出和我比歌,我正中下懷。我說:比就比,我唱上句,只要你能接上下句,就算你贏了。“老歌大賽”就這樣拉開了帷幕。
我略一思索,隨即便放開歌喉唱道:“唱歌好哩,樹不招手鳥來和”,老伴應(yīng)聲唱道:“江心鯉魚跳出來呀,要和三姐對山歌”。我又唱道:“紅巖上紅梅開”,老伴又接上“千里冰霜腳下踩”。我再唱冷僻的愛情歌:“滿山的葡萄紅艷艷”,想不到老伴不假思索就接上:“摘串葡萄喲妹妹你嘗鮮”……我一口氣唱了足足20首老歌,卻都沒能難住老伴,看來得拿出點年代久遠(yuǎn)的曲目了。這回唱的是上世紀(jì)50年代我上小學(xué)時老師教的一首兒歌:“土溜溜的螞蚱,滿呀滿坡爬”。讓我大吃一驚的是,老伴竟然也會。我真有點黔驢技窮了。情急之下,我只得拿了“秘密武器”,唱出了“山歌好唱口難開,石榴好吃樹難栽”。這最后一首竟然把老伴懵住了。她奇怪地問,“‘文革’前有一紅一綠兩本《革命歌曲大家唱》,里面好像沒有這支歌呀,你這支歌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我只得笑著老實交待:那是我們小時候放牛時在山上唱的山歌,你哪里知道。老伴不依不饒地說:“你耍賴,拿放牛娃的山歌來唬我!”我只得乖乖地認(rèn)輸。
漓江水清澈見底,微波蕩漾,悠揚的歌聲,隨波逐流,把我和老伴的歌聲拷貝在這美妙的大自然里,給我倆留下永恒的紀(jì)念!
(責(zé)編:辛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