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俐輝
1967年生,記者,編輯。在四川《廣安日報》工作至今。八十年代中期開始發(fā)表作品,相繼在《星星》《詩選刊》《紅巖》《綠風》《青海湖》《大河》《詩選刊》《詩神》《廣西文學》《鴨綠江》《延河》《散文詩》《散文詩世界》等報刊發(fā)表詩作。詩歌作品多次獲獎和入選正規(guī)出版社出版的作品集,著有詩集、散文集。系四川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
我在一片殘缺的光陰下
低頭走路 默想以后的生活
會不會有一種簡單的美妙 比如
一扇蒲香過去能擊傷幾只蚊子的腳 比如
我把一枚蘋果藏在身后
遠方的刀子 會挖走它的內(nèi)核嗎
這樣的安靜能持續(xù)多久
那些獨自飛遠的蝴蝶
總在以各種方式探尋故鄉(xiāng)的方向
一撲三思 震落的花朵
瓣瓣都飄向最初的萌動
連品茗的上帝也放下一口好茶
來看它怎么丈量漸行漸遠的路程
時光翻得猶如一個個飛奔的過客
需要許久回憶 才能記住
那次次猝不及防的相遇
不是說 你的一生
我只渴望片刻停留嗎
那我就透過灌滿水的瓶子
打量你美輪美奐的幸福
我已經(jīng)再沒有什么可以攤開的
我抱著午夜的枕頭 到午夜的花園里安睡
這是多么的寬廣 多么的退后一步
就連我摸到的冰涼 也是這么實實在在
仿佛是前世的綿綿流淌
獻給獨自的耐心的人
一把純凈的淚水
是你在這些熟睡的時刻叫我 驚醒你的
昨夜一杯故意的紅酒 營造的氣氛
斷然消逝 我知道再走幾步
就是又一次面對
我哀悼我的過去就像敬重秘密
邀 請
我渴望你的邀請 輕松地穿越
回到自然規(guī)律的大地
像在虛辭澆注的鋼鐵內(nèi)部行走太久
側身進入沒有動詞的安靜
一張晚宴的嘴 抵達一個早晨的露水
是怎樣媚俗的坎坷交織
感慨遲早會進入頭發(fā)的縫隙
黑的向白 白的繼續(xù)
我們的來臨 只需片刻消逝
卻必須漫長 持久
零星的安慰 支持存留的借口
只有永恒與我們永恒相擁
彼此惺惺相惜
(責任編輯 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