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的宋朝人辛棄疾說“少年不識愁滋味”。唉!他可真是“為賦新詞強說愁”了。那時的少年有我們這樣的學習壓力嗎?那時的少年需要面臨我們這樣的激烈競爭嗎?那時的少年有我們這樣較勁的老爸、老媽、老師嗎?那時的少年有我們現在的智商、情商、財商嗎?那時的少年有游戲、音樂這樣讓我們欲罷不能的誘惑嗎?那時的少年會說“我煩,故我在”嗎?
本刊來作正面回答:辛棄疾胡說,以上全部問號都做否定答案。所以,本刊特為辛棄疾死了一千年之后的21世紀少年開設“少年也識愁滋味”欄目,有怨有冤的,有苦有愁的,有淚有嘆的,都到這兒來傾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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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我剛上中學時,爸爸換新手機了,也給我買了一個卡,插在他的舊手機里,這樣這個手機就歸我了。我終于有自己的手機了,可以給好朋友發(fā)短信,可以玩上面的游戲,這是我盼望已久的事。關于手機,我從來沒想更多,直到發(fā)生了那天的事……
那時班里的同學帶手機上學的不多,也就十來個吧,也許還有的同學放在自己的書包里沒拿出來。中午沒事,我拿出手機玩游戲,同桌小羚探過頭來,我聚精會神地玩,她津津有味地看。我們聽到后面小岳挺大的聲音:“這游戲多沒勁,我給你發(fā)個巨好玩的笑話。”我們先暫停了游戲,等著他發(fā)短信,旁邊幾個同學聽他這么說,也湊過來準備看個究竟。
小岳在他手機上鼓搗了幾下,一會兒我的手機就響了。同學們都盯著我的手機??墒俏掖蜷_短信,什么都沒有。我說:“你發(fā)什么信息了,我這兒沒有啊?”小岳仔細看看我手機,過了一會兒,好像恍然大悟地說:“你怎么還用這樣的手機呀,早就該淘汰了!我說呢,我發(fā)的是彩信,你當然收不著。”身邊的同學哦了幾聲,就圍到小岳那里去看他最新款的彩屏手機了。我呆在座位上,覺得特沒面子。同桌小羚挺仗義地說:“別理他,他是故意的,就愛顯擺他們家有錢。”
爸爸媽媽同意給我一個手機,就是為了方便和我聯系,我在學校如果有什么事,就不用太著急,可以給他們打電話,他們就能來幫我處理??墒墙涍^這件事,我覺得帶手機反而成了負擔,以前我真沒想到手機也成了同學之間拿來攀比的東西。爸爸媽媽辛苦工作掙錢不容易,我不會要求他們再給我買什么時髦的彩屏手機,再說,就算說了,他們也不會同意的;但是仍然用這樣一個舊手機,還會被小岳瞧不起,大人也許覺得無所謂,可在同學之間這事真的很沒面子。
現在我還是帶著那個舊手機上學,但是休息的時候,我再也不拿出來玩游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