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紀平 譯
毒 劑
放射的影響無法影響我。我站在黑色墨鏡后。我從未愛過世界。我從不想去熟識任何人。
我們知道戰(zhàn)爭正在地平線上爆發(fā)。炸彈正在爆破感官。有叛徒。我就是其中之一。
曾經(jīng)有一個女孩,青草和水仙。
秋 天
秋天的湮滅在我們窗外繼續(xù)。成千上萬片落葉散落到田野中。它們的形態(tài)即將為火苗作好準備。它們躺著,被一股寒風擦傷、吹散、攪起波紋。它們那破碎的美將被聚成一堆,澆上汽油,擦燃一根火柴。
這個世界的消亡的美麗事物:亞伯拉罕的孩子。
在街上行走,投下你的掃視。到處看見糾纏的根。
溫 柔
最后的荒島。肉體之籠中的鳥兒。我們不再為了看起來具有感染力而準備自己。二個人需要幫助時,就有夜晚。一個來自得克薩斯的女孩在飛機上熟睡。我們站在教堂后哭泣。失望在屋椽上搖晃,吊死人們。
我抱著你的頭而眠。白手并非我們所關(guān)心的的事物,身軀搭成一道通往天堂的天梯。
我探出陽臺。無窮的下午的極度痛苦。世界的碎玻璃。密碼名。記憶。
詞 典
我在它的書頁上搜尋恰當?shù)脑~語。是誰編纂了它們?為什么他們略去了我最喜愛的詞語?那述說一切的詞語?其他這些詞語破碎或那可以被意指的事物的碎片。它們太具體,太關(guān)切于細點,前后歸類,直到一個詞語意味著另一個詞語,兩種意義都晦澀難懂。
煙霧升起。在每一種語言中,在每一個城市里,詞典正在被焚燒。
親 密
我從未與她同往巴黎,也從未在同一張床上睡在她的身邊。我觀看過她換衣,在眾目睽睽下出入。這有點像愛,我墜人其中又掉出來的某種心病,同時她從不流露出一種支離破碎的情緒。她從未見過我站在那里的燈光里面,我也從未在黑暗中親密地觸摸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