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良鋆
去年7月9日(星期日),北京大學王邦維突然給我來電話,告知金先生病危住院,正在搶救。我大吃一驚。我正準備下星期去看望他,因為黃寶生寫了一篇金先生新出的文集《梵竺廬集》的書評,將在《外國文學評論》上發(fā)表。這是對他八十八歲米壽的賀禮。沒想到他突然住院了。第二天,我、黃寶生和蔣忠新趕緊一起去醫(yī)院,只見金先生坐臥在床上,正打吊針,輕閉著雙眼,看上去十分疲乏,已沒有往日見到我們談笑風生的神彩。他的兩個女兒金木嬰和金木秀都在,向我們講述了住院前后的經(jīng)過:開始只是以為感冒咳嗽,但一直未見好,反而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住進醫(yī)院后,發(fā)現(xiàn)胸腔內有積水,病情較重。我將黃寶生那篇稿子給他看個標題,他很費力地說了聲:“好!”為了不影響他休息,我們便離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