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寶石山拾級而上,我遇見了多個身著不同年代服裝的人。我好像跨越了格林威治,時間的指針往回?fù)軇?,讓我穿越到不同時代。
山腳邊有一家賣刺繡等手工藝品的店鋪,我看到幾個穿著漢服的大學(xué)生模樣的男生女生。一個眉眼間都是溫柔的女生主動和我打招呼,向我介紹折扇和羽扇。我笑著問道:“哥哥姐姐們今天盛裝來到西湖,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緣由吧?”一個高個子的男生接話:“我們今天穿成這樣,是為了融入南宋古都的氛圍,激發(fā)靈感!”
在半山腰,幾個穿著老式軍裝的年輕人與我擦肩而過。憑借“社?!钡膶嵙Γ疑锨按钤?,問他們穿成這樣的初衷。一個男子回答:“我們剛從寶石山上下來,現(xiàn)在準(zhǔn)備去白塔公園。”“對。那里不是有個老式火車嗎?今天哥幾個閑,準(zhǔn)備夢回上世紀(jì),穿著最帥的衣服回眸老杭州的樣貌。”我頗感驚奇,沒想到現(xiàn)在的年輕人這么懷舊,不禁有點(diǎn)感動。雨果曾說:“歷史是過去到將來的回聲,是將來對過去的反映。”是啊,假如歷史是一堆灰燼,灰燼深處也仍有余溫。
登上寶石山的山頂,天邊的云霞染上了金邊,黃昏淹沒了世間的嘈雜。我停下腳步,望向遠(yuǎn)方,只見綿延起伏的山脈,山尖遮住了半個落日,逆光的效果更顯朦朧。我俯瞰杭城,回味著方才偶遇的“兩個時代”。從南宋風(fēng)華,到綠皮老火車,從申遺成功的大運(yùn)河,再到高樓林立的錢江新城,時間是歷史的雕塑家,它鐫刻著奮斗的年輪,勾勒出變遷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