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雪
師德評價在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貫徹落實中發(fā)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國務院頒發(fā)的深化新時代教育評價改革方案明確指出,要堅持把師德師風作為第一標準[1]。 但是,由于師德自身具有長期性、內隱性、多源性等復雜特征,使得師德難以進行精準的量化,嚴重影響其立德樹人實效。 在數字化賦能時代,依靠傳統(tǒng)經驗的師德評價工作已難以與時代發(fā)展相適應,利用智能分析工具開展師德評價已成為必然趨勢。 作為信息技術發(fā)展的最新產物,數字化提供了高職師德評價的技術工具。數字化賦能高職師德評價不僅提供技術紅利,同時還是師德評價保持與數字化賦能同步的時代訴求。 此外,數字化賦能高職師德評價,有利于評價功能回歸促進發(fā)展的初衷[2]。
數字化賦能是以數字化技術驅動事物的發(fā)展。作為當前先進的信息技術代表,數字技術為觀測教師的思想行為提供了新的工具,為高職師德評價提供先進的技術支持。數字化賦能高職師德評價所蘊藏的價值意蘊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掌握的數據信息越是全面可靠,那么評價的可信度自然越高。 以往受制于技術手段,相關部門很難獲取高職師德真實發(fā)展情況的數據信息,更不用提準確把握師德水平。 加之,師德領域中數據信息的搜集獲取并不能像自然科學一樣具有重復性、可控制性與客觀性的特點,在當前復雜多變的師德情況面前,以往的數據信息采集手段顯得尤為乏力,大大降低了師德評價的信度與效度。
吉姆·戈梅爾與戈登·貝爾指出,“生物記憶和數字記憶的明顯分殊,前者是主觀的、帶有感情色彩的,后者是客觀的、不摻雜假象的”[3]。在數字化賦能情境下,相關評價者能夠擺脫主觀臆測、經驗評價及印象積累開展基于客觀數據信息的高職師德評價。 加之,數字化記憶是一種打破時空限制的敞景式記憶,與以往搜集數據信息的方式比較,在粒度、密度、維度、自然性、聯系性與實時性等方面數字化記憶處于絕對的優(yōu)勢地位,大量的數據信息是在沒有人參與的過程中獲取的,這就有效避免了數據信息的失真。 此外,所搜集的數據信息不會刻意考慮目的與場景,其作用完全可能超出其最初收集者的想象[4]。 這不僅能夠增加數據信息的真實性,同時還能夠增加數據信息的可靠性,有利于從根本上改變以往高職師德評價中帶有的強烈主觀色彩的評價傾向。
高職師德評價的全面性是指師德評價不是局限于師德的單一方面,而是綜合考慮師德評價的多方面。也就是說,高職師德評價,應該是一個兼顧多方面因素的系統(tǒng)工程[5]。然而,由于過去獲取信息渠道單一,使得教師個體師德構成要素不能有效實施量化,評價者僅僅憑借有限數據信息來對教師個體師德進行評價,容易導致評價主觀片面。
在數字化賦能高職師德評價的今天,教師個體師德狀況與水平的數據信息比任何時代都更加豐富與全面。憑借數字化這種無時無處不在的智能評價技術,師德評價者能夠獲取教師個體心理、思想、道德、言論等方面發(fā)生的變化,有效地將過去因條件不充分而無法覆蓋的領域范圍都囊括進來[6]。 通過因繁就簡地分析這些多源異構的數據信息,就能對教師個體師德進行全方位、全過程的內外考察,不僅能有效地避免師德評價方面存在的片面行為,同時還能科學精準地把握教師個體師德發(fā)展的現實狀況,進而最大程度提升師德評價效度。
人們應辯證唯物地看待教師個體的師德外在行為與內在的動機,這是因為教師個體的思想、道德、政治等方面的品質經常會表現出內外的不一致性,若僅僅依據外在的行為表現對教師個體進行師德評價,這種以偏概全難免出現失誤。為此,在高職師德評價實踐中,不僅應以外在的師德行為表現為依據,同時還應兼顧內在的師德動機與價值立場,不僅應對那些出于好心卻辦壞了事情的教師多一份包涵與寬容,同時還應該對于那些個別的師德行為失范者予以高度關注。 盡管伊曼努爾·康德曾認為最嚴格的省察也難以完全弄清隱藏著的動機[7],但在當前的數字化賦能之下,師德評價者在對教師個體師德行為表現掌握的同時,還能夠對教師個體這些師德行為表現的心路歷程進行實時的洞察。
在新時代,伴隨數字技術的持續(xù)迭代升級,教育現代化速度持續(xù)加快,評價回歸本身價值與功能趨勢日益凸顯,高職師德評價也必將發(fā)生相應的變革,逐步回歸高職師德評價自身的價值與功能。 加之,這一相應的變革是全面的、整體的,而不是片面的、部分的,在理念、思想等內在的內涵層面與技術、方法等外在層面都會有不同程度的體現。 具體來說,主要表現在以下四個方面。
在個體價值受到重視的當前社會,高職師德評價的人文主義價值受到重視成為必然選擇,同時這也成為新時代高職師德評價變革定位的方向。 為此,亟待將師德評價從科學主義為方向的量化與實證中解放出來, 對高職師德評價理念進行重審,樹立人文主義的高職師德評價理念。而要實現從科學主義向人文主義的評價理念轉向,必須具有以下三點認識。 其一,應充分認識到人文主義師德評價是一種肯定“人”為主體地位的師德評價,其強調為了教師、依靠教師、尊重教師,不僅要著眼教師隊伍整體的師德, 同時還應該承認教師個體師德差異,最終以促進教師個體師德提升為旨趣;其二,應充分認識到人文主義師德評價的全方位性,不僅應關注教師個體師德的知識與行為,同時還應對教師個體的態(tài)度、意志、情感、價值觀等方面予以關注,換句話說,應是對教師個體在知、情、意、行方面進行的整體評價;其三,應充分認識到人文主義師德評價是一種定性為主、定量為輔的評價范式,在師德評價過程中須將全面性、復雜性、客觀性、精確性等兼顧起來,強調價值判斷的精準性,突出師德評價的人本性與內隱性,實現人文性與科學性的有機統(tǒng)一。
由于深受科學主義評價理念的影響,為方便師德評價者進行有效管控,各級各類高職的師德評價者幾乎都采用所謂絕對客觀公正的量化評價,且制定出詳細具體的量化評價指標賦分標準,教師個體只要按照師德評判標準從事教育教學活動,就能夠獲得良好甚至優(yōu)秀的師德評價結果。 不可否認,通過這種師德量化評價標準,評價者可以輕而易舉獲得師德評價結果,將師德評價的甄別、選拔功能充分地展示出來。 但是,這種外在管控方式的評價與高職師德評價的初衷是背道而馳的,這不僅表現在對師德評價效果的影響,同時還表現在對師德評價本真功能的制約。具體來說表現在以下方面,其一,單純依靠對教師個體的師德知識及行為記錄給其貼上相應的師德等級標簽,不僅缺乏科學性,也違背了倫理要求[8];其二,師德評價賦分是一種強有力的引導,在這種強有力的引導干預下,不僅教師個體師德發(fā)展的主體性被束縛,同時也削弱教師個體在師德方面的創(chuàng)新意識;其三,師德評估方面過分追求外在管控量化指標,容易對教師個體的師德修養(yǎng)產生誤導,不利于教師個體師德修養(yǎng)的真正提升。
美國學者斯塔弗爾比姆認為,“評價不是為了證明,而是為了改進”[9]。也就是說,評價的旨趣不在于對教師個體師德水平形成既定的判斷,而在于如何促進教師個體師德水平的提升,是對以往那種外在管控方式的一種超越,其關注的是如何利用師德評價結果服務教師個體發(fā)展,旨在使得高職師德評價結果成為促進教師個體提升內在師德的推手,回歸高職師德評價的樹人本真,不僅與現代社會發(fā)展相適應, 同時也與師德評價的內在規(guī)律相適應,其不是為了外在的管控進行評價,而是為了提升教師個體內在師德進行的評價;不是以獲得教師個體師德評價的最終論斷為追求,而是在了解教師個體師德狀況的基礎上為教師個體內在的師德提升提供針對性建議;不是強調評價結果的獎懲功能,而是重在強調評價結果的激勵、導向的育人功能,為教師個體師德的內在提升提供參考,進而成為教師個體提升師德的重要驅動力量。
當前,在關于高職師德評價的內涵方面,學界已經達成一種共識,都一致認為其是科學判斷的過程。 然而,在師德評價內容及對象方面依舊存在著某些人為的意見分歧,還存在功能定位、話語權、評價方式等方面的問題,導致高職師德評價淪為簡單評“教”,而教師個體師德提升過程卻成“被遺忘的角落”[10]。 其實教師個體的師德提升是內外相互作用的結果,且外在引導在教師個體師德提升過程中發(fā)揮著重要的作用。 換句話說,高職師德評價的過程質量能夠對教師個體師德發(fā)展狀況產生影響,若不對師德效果進行有效評價,則難免有“只求收獲、不問耕耘”之嫌疑,同時還會有責任推諉的嫌疑。
認同并信奉后天因素在教師個體師德提升中的重要作用,這是從事師德工作的重要前提,同時這也是師德工作者所應具有不可推卸的職責所在。因此,當前師德評價應從學習認知轉到過程質量上。 總而言之,實現從學習認知過程向過程質量的評價重心轉向,不僅是高職師德評價變革的時代訴求,同時還是高職師德評價回歸本真的應有之義,是師德評價特性的必然結果,也是高職師德教育及評價者應承擔的職責。
長久以來高職師德評價缺乏科學、公正、合理的師德評價標準,導致評價的公信力度不強。 因為受到諸如評價的理念、技術手段等多重因素的影響,當前高職師德評價主要集中在教師個體的師德認知維度,以低維平面的教師個體師德認知來替代對教師個體師德的立體評價,忽視了與教師個體師德認知不相關的師德情感、意志、態(tài)度等維度的評價。 很明顯,片面地用低維平面的教師個體師德認知評價來替代對教師個體師德的立體評價,這不僅不科學,同時也不公正。 而這是因為師德認知不等同于師德行為,師德行為也不能等同于師德認知,知而不行、行而不知的現象是普遍存在的。另外,教師個體師德中的情感、意志、態(tài)度、動機等雖不容易精準測量,但這些卻最能體現教師個體的師德特質。為此,不能簡單以道德知識的記憶和道德行為的熟練程度與出現與否來判定一個人的道德品質[11]。比如在某些高職尤其是研究型大學,有用科研水平高低來衡量教師個體師德水平高低的荒謬現象。
技術層面分析, 高職師德評價是通過科學手段,在獲取相關信息基礎上,對師德活動及教師個體所進行的價值判斷。 馬歇爾·麥克盧漢指出,“任何技術都傾向于創(chuàng)造一個新的人類環(huán)境”[12]。 不可否認,在數字化賦能高科技發(fā)展時代,思考衡量高職師德評價在需要理念審視指引方向的同時,還需要工具層面的技術改進。數字技術被認為是當前觀察記錄人行為最先進的“顯微鏡”,不但可以對教師個體顯性的師德行為表現進行全方位的追蹤記錄,而且還可以借助大數據分析對教師個體的師德動機、意志的相關數據進行分析,進而折射出教師個體師德動機與情感等。 為此,借助數字化賦能高職師德評價,高職師德評價者可以結合知、情、意、行等要素對教師個體師德進行多維立體的評價,進而使得高職師德評價更加全面科學合理。 也就是說,高職師德評價者在獲取教師個體師德學習認知層面的數據信息基礎上,還可以全方位地捕捉獲取教師個體師德評價方面的數據信息,進而能夠對教師個體師德理念、價值觀、情感變化、認知水平、行為方式等進行全方位的深入分析。
作為實現高職師德目標最不可或缺的手段,高職師德評價對于實現師德目標具有反撥功能。在深化教育評價改革的新時代,亟待對高職師德評價的功能定位與價值導向進行重新審視,在對師德評價甄別功能進行淡化的同時,應對師德評價所具有的全面發(fā)展功能進行引導。
高職師德教育決策是對師德教育實踐的抉擇,其對高職師德教育效果與教師個體的師德提升都會產生直接影響。 很顯然,有效數據信息是高職師德教育決策科學的關鍵,然而,在數據信息匱乏的時代,教師主要依靠個人教學經驗對課堂上學生的學習行為進行判斷并制定教學決策。[13]數字化賦能已經成為高職師德教育決策的指南,而盡可能獲取相關信息、挖掘有效數據信息,才是高職師德評價最為重要的環(huán)節(jié)。數字化賦能下的高職師德教育評價是對以往傳統(tǒng)師德教育評價方式的一種進化,借助先進的數字技術,能夠實時獲取有效信息,提高決策的科學性。
伴隨數字化賦能高職師德教育水平的提高,能進行量化的師德教育要素將會越來越多,高職師德教育評價相關的數據信息日益增多,提取有效的數據信息能提高高職師德教育決策質量與效率。 其一,借助先進數字技術能夠最大限度地幫助高職師德教育決策者對各種決策方案進行科學合理的判斷,通過科學合理研判各種決策方案出現的預期結果及出現預期結果所需條件,對高職師德教育決策者結合當前實際選擇出最佳的高職師德教育決策方案是極其有利的。 其二,數字技術所具有的實時監(jiān)控特征能夠幫助高職師德教育決策者及時增加變量,以驗證高職師德教育的科學有效性。其三,數字技術在一定程度上能彌補人類缺陷,依靠技術搜集、分析與處理數據信息來不斷完善師德教育決策機制,進而能夠產生更為嚴謹的師德教育決策判斷。 由于充分利用有效數據信息,能夠擺脫以往因數據信息不充分采用直觀判斷的弊端,基于數字化賦能的大數據分析使高職師德教育決策更為科學合理。其四,通過數字化賦能,那些具有豐富決策經驗的高職師德教育者還可以借助數字化平臺分享自己的師德教育決策經驗,而這不僅可以為后人提供借鑒,同時還能夠最大限度地實現高職師德教育決策價值。
構建教師個體發(fā)展為導向的樹人機制是高職師德教育的根本旨歸,除了對高職師德教育目標達成程度進行檢驗之外,更為重要的是優(yōu)化高職師德教育過程。高職師德教育評價對師德教育各環(huán)節(jié)的數據信息獲取與反饋產生直接影響,為此,高職師德評價是優(yōu)化師德教育過程的有效途徑。當前數字化賦能下的高職師德教育評價能夠實現全過程的師德教育信息覆蓋,實時洞察師德教育過程變化及存在的問題,通過即時反饋評價信息,對于變化的內在機理進行及時分析,同時提出針對性的高職師德教育改進建議,用來調整師德教育過程。
其一,基于數字化賦能高職師德教育評價的精準化師德教育方案,可以為教師提供個性化的師德教育服務。 在當前數字化賦能的時代,高職師德教育者的工作能力要實現從傳統(tǒng)的知識素養(yǎng)向當前的數據信息素養(yǎng)轉型,必須具備依據所獲取數據信息確定具體高職師德教育能力。通過借助數字技術挖掘高職師德教育評價數據,高職師德教育工作者能夠挖掘出教師個體師德提升中最為有效的數據信息,通過洞察教師個體師德困惑與需求相關的數據信息,勾畫出教師個體師德發(fā)展的畫像,進而有針對性地調整個性化師德教育策略,為不同水平層次師德個體推送訂單式的高職師德教育方案,針對性地開展對教師個體具有高影響力的高職師德教育活動,讓高職師德教育活動做到需求導向、因材施教,最大限度地提高高職師德教育的有效性。
其二,基于數字化賦能構建的高職師德教育預警機制,可以有效開展高職師德教育干預。 高職師德教育預警機制是指高職師德教育工作者通過數據挖掘手段對相關教師個體的數據信息進行深入分析,以預測教師個體的思想、情感、價值等方面的狀況,并及時采用相應手段,對于教師個體的失德行為進行有效的防控。數據信息雖然是對過去的記錄,但是卻能夠推測未來,數據信息在對人們已有行為進行表征的同時,還能夠揭示出人類下一步的思想動態(tài)。數據信息在捕捉教師個體師德行為的同時,還能對教師個體的師德發(fā)展動態(tài)進行及時的洞察。根據高職師德教育評價反饋的大量有效數據信息,高職師德教育工作者能夠及時洞察教師個體正在發(fā)展的思想動態(tài)及發(fā)生的行為變化,在覺察到不良傾向性問題之后,即刻采取適當的干預行為,盡可能地避免教師個體出現師德失范行為。
其三,基于數字化賦能的高職師德教育規(guī)律認識,可以優(yōu)化師德教育過程。 由于高職師德教育活動及過程具有復雜特性,此外還受到洞察教師個體師德水平的限制,當前學術界在高職師德教育規(guī)律認識方面還具有很大的提升空間。高職師德教育工作的開展通常建立在高職師德教育對象平均水平之上,不具備因地制宜、因人制宜的普適性,難以針對具體對象的德育工作進行有效指導[14]。 數據信息反饋是優(yōu)化高職師德教育過程重要的一環(huán),數字化賦能下的高職師德教育評價產生了大量的評價資料,高職師德教育工作者通過深入分析與挖掘這些與教師個體師德狀況及規(guī)律相關的數據信息,不僅可以實現高職師德教育工作反思的數據信息化,同時還可以闡述和驗證相關理論, 進而提煉出新材料、新知識,最后在這些新見解中豐富并完善相關理論,為今后的高職師德教育優(yōu)化增效賦能。
不可否認,高職師德教育評價具有診斷、管理、導向等功能,然而在當前以人的發(fā)展為中心的社會中,教師個體師德提升才是高職師德教育的根本旨歸。高職師德教育評價的本真不在于對教師個體的師德形成某種固定的結論,而在于回歸到高職師德教育個體提升自身,以實現教師個體師德提升的增值,使其成為教師個體自我提升的重要載體與途徑。 對于教師個體來說,可以通過數字化賦能高職師德教育評價,激發(fā)教師個體積極向上,為教師個體的發(fā)展提供精神支持。
從橫向方面來講,數字化賦能特定群體的師德發(fā)展,有利于形成彼此促進的激勵機制。 數字技術所具有的智能分析功能,能夠精準地分析某一類教師個體的師德特征,且在不斷形成的數據信息的過程中刻畫出此類群體的畫像,然后采用可視化的對比,教師個體能夠對自身師德狀況有全面清楚的理解, 以此為基礎探尋出教師個體師德提升的方向。另外,通過與其他同類教師個體師德發(fā)展歷程的橫向比較,在比較過程中有助于精準把握教師個體的師德優(yōu)點與不足,這不僅能激發(fā)起教師個體不甘人后的進取心,同時更為重要的是能夠形成基于教師個體師德提升的建議,進而有利于形成教師個體之間彼此促進的激勵機制。
從縱向方面來講,數字化賦能教師個體師德發(fā)展,有利于形成循序漸進的自我激勵機制。 利用數字技術對高職師德教育評價進行全面、深入的分析,每一位教師個體能夠精準地把握自己師德的優(yōu)點與不足,在清楚明晰教師個體師德狀況之后,采取揚長避短的原則,富有針對性地促使自身在知、情、意、行幾方面都得到相應發(fā)展[15]。 加之,數字化賦能的可視化數據信息,確保了教師個體師德提升記錄的完整性,教師能夠清楚地看到個體師德提升的點滴變化,有利于實現高職師德評價從賦值向增值轉變。 需要指出的是,這里的增值不僅體現在教師個體師德提升的增值幅度,更為重要地體現在揭示教師個體師德努力程度,激勵教師個體朝著德高為范的人師目標努力奮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