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學禮

1964年10月16日下午3時，我國大西北茫茫戈壁荒漠上一團巨大火球騰空而起，強烈的沖擊波如同颶風般席卷開來。一聲驚雷過后，那連天大漠托出一朵碩大蘑菇云……傍晚，毛澤東、劉少奇、周恩來等中央領導人正在人民大會堂接見參加音樂舞蹈史詩《東方紅》演職人員，只見周恩來快步走到舞臺中央激動地宣布：“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了！”全場歡呼。

在新中國波瀾壯闊的發(fā)展歷程中，20世紀五六十年代是極不尋常的時期。面對嚴峻的國際形勢，為抵御帝國主義武力威脅和核訛詐，盡快增強國防實力，保衛(wèi)國家安全，維護世界和平，黨中央審時度勢、高瞻遠矚，果斷作出研制“兩彈一星”的戰(zhàn)略決策。在黨的正確領導下，我國科技工作者獨立自主、奮發(fā)圖強，僅用10年左右就取得核彈（原子彈、氫彈）爆炸、導彈飛行和人造衛(wèi)星上天的輝煌成就。在“兩彈一星”事業(yè)中，廣大科研工作者培育和發(fā)揚了“熱愛祖國、無私奉獻，自力更生、艱苦奮斗，大力協同、勇于登攀”的“兩彈一星”精神。

熱愛祖國、無私奉獻

“兩彈一星”科研團隊集結了新中國最頂尖的科技人才，他們大多畢業(yè)于中國最好的大學，許多人曾遠涉重洋，出國留學，有的已身居海外，功成名就，但面對祖國的召喚，毅然放棄國外的高薪工作和優(yōu)越生活，懷著一顆赤子之心，義無反顧地回到祖國懷抱。在獲得“兩彈一星”功勛獎章的23位科學家中，就有20人是海歸科學家，占獲獎人數的87%，其中有11人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沖破重重阻礙歸國的。他們?yōu)椤皟蓮椧恍恰钡难兄乒ぷ?、為發(fā)展新中國科技事業(yè)，建立了不朽功勛。

1950年3月18日，青年物理學家朱光亞牽頭起草并與51位留美學生聯合發(fā)表《給留美同學的一封公開信》，滿腔熱情地呼吁：“回去吧！讓我們回去把我們的血汗灑在祖國的土地上灌溉出燦爛的花朵！”彭桓武在英國留學10年，先后獲得哲學、科學兩個博士學位。當愛爾蘭皇家學會遴選他為會員時，他已站在云南大學講臺上，后又輾轉到清華大學任教并進入核武器研究所，成為原子彈理論方案設計工作的一員大將。作為首位在英國獲得教授職稱的中國人，當被問及為何回國時，他說：“回國不需要理由，不回國才需要理由?！敝笓]核試驗次數最多的程開甲從英國學成回國后，在偏僻荒涼的核武器試驗基地隱姓埋名20多年，開創(chuàng)了核爆炸的測試研究。有人問他若當年不回國在學術上是否會有更大成就時，他自豪地說：“我不回國，可能會在學術上有更大的成就，但絕不會有現在這樣幸福，因為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和祖國緊緊地聯系在一起?！?/p>

化學家楊承宗在法國巴黎大學通過博士論文答辯、正積極準備回國時，收到了來自法國國家科學研究中心的聘書，聘書特別說明：“年薪為55萬法郎，另加補貼。”他雖知回國后薪酬只是相當于每月1000斤小米，但毅然放棄法國的高薪聘請，攜帶十分珍貴的10克鐳源和一臺測量輻射用的100進位計數器回國。他坦誠地說：“我出國是為了祖國，回去也是為了祖國?！焙蜅畛凶谝粯?，留美學者陳能寬在他的科研事業(yè)和名譽地位如日東升時，決心放棄異國他鄉(xiāng)的優(yōu)厚待遇回國。面對朋友的不解，他說：“中國是我的祖國，我沒有理由不愛她。這種誠摯的愛，就像是被愛神之箭射中了一樣，是非愛不可的?！彼敏斞冈娋洹办`臺無計逃神矢”來形容自己對祖國矢志不渝的熱愛。他原是一位成就卓著的金屬物理學家，回國后不久被選調到核武器研究機構，改行研究核武器爆轟專業(yè)，開拓了中國爆轟物理學研究領域。王淦昌從蘇聯深造回國，領受研制核武器任務時當即作出“我愿以身許國”的莊嚴承諾。此后，他化名“王京”，和家人聯系也是用這個名字，17年沒和家人見面，孩子們心目中的父親，只是一個信箱。一年除夕夜，他與鄧稼先在帳篷里相互敬酒，鄧稼先對他說：“叫了王京同志十幾年，叫一次王淦昌同志吧！”他淚流滿面。

26歲的鄧稼先在美國獲物理學博士學位后就迫不及待地回到祖國。在接到原子彈研制任務當晚，他對妻子說：“從今以后我要去辦一件事，辦成了，一生也值得，為了它，死了也值得?！痹谝淮魏嗽囼炛?，他不幸受到核輻射，身患癌癥去世，終年62歲。他曾說，干我們這個工作，就要甘心當無名英雄，一沒有名，二沒有利，還要吃苦;做出的科學成果又不許發(fā)表論文。臨終前，他拉著妻子的手深情地描述當年原子彈爆炸的壯觀景象并激動地說：“我不愛武器，我愛和平，但為了和平，我們需要武器。假如生命終結后可以再生，那么，我仍選擇中國，選擇核事業(yè)?！笨諝鈩恿W家郭永懷為不給美國當局留下任何阻礙他回國的借口，回國前將未完成的書稿付之一炬，把重要數據全記在腦中，回國后全身心投入核武器研制工作。1968年12月4日，在青海高原金銀灘核武器研制基地工作兩個多月的他在試驗中發(fā)現一個重要線索，為向上級匯報他連夜趕回北京。次日凌晨，飛機在首都機場上空下降至距地面400多米時突發(fā)事故，瞬間一團火球騰起……人們從殘骸中辨認出郭永懷的遺體，發(fā)現他和警衛(wèi)員緊緊抱在一起，身上那件夾克已燒焦一大半。當人們費力地將燒焦的兩具遺體分開后，發(fā)現他那只裝有絕密資料的公文包安然無恙地夾在倆人的胸前……在飛機遇險、生命最后一瞬間，郭永懷想到的是用身體保護具有重要價值的絕密文件。犧牲時年僅59歲。就在他犧牲后第22天，我國第一顆熱核導彈試驗成功！

“兩彈一星”事業(yè)輝煌而又神秘，它的輝煌，需要有熱愛祖國的高尚情懷;它的神秘，需要有無私奉獻的精神支撐。廣大科研人員遠離家人和都市，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和犧牲。有一位女工程師接到秘密調令，瞞著丈夫，借口出差，神秘地從家中“消失”，來到遙遠的大西北戈壁荒漠，承擔測試技術研究工作。半年多后，在羅布泊孔雀河邊一棵樹下，她與丈夫意外相逢。原來，她丈夫也接到秘密調令且與她在同一支特種部隊里。由于沙漠無垠，他們比鄰若天涯。前來羅布泊指揮核試驗的張愛萍將軍聽說此事后潸然淚下，來到那棵樹下撫摸著粗壯的樹干說：“就叫它夫妻樹吧，它是一座紀念碑?！?/p>

“兩彈一星”研制者高舉愛國主義旗幟，胸懷熾熱報國之志，把個人理想與祖國命運緊密相連，把個人志向與民族復興緊密相連。幾十年風風雨雨，他們甘當無名英雄，隱姓埋名，默默無聞，無私奉獻，有的甚至獻出寶貴生命。他們用熱血和生命譜寫了一部愛國奉獻的壯麗史詩。

自力更生、艱苦奮斗

以“兩彈一星”為代表的尖端科技直接關系到國家安危和民族利益，這一事業(yè)一開始就受到西方核大國嚴厲的技術封鎖。因此，周恩來多次強調：“搞尖端武器要從我國實際出發(fā)，必須自力更生，艱苦奮斗，因陋就簡?！泵鎸χ刂乩щy，廣大研制者特別能吃苦、特別能戰(zhàn)斗，獨立自主，艱苦創(chuàng)業(yè)，先后建立了專門的科研機構和核武器研制試驗基地。

1950年5月19日，中國第一個核研究機構——中國科學院近代物理研究所成立。初創(chuàng)時期，錢三強帶領大家因陋就簡，自己動手研制儀器。一時間，北京天橋、東單的舊貨市場成了他們“淘寶”最多的地方。舊電子元件、廢銅棍鋼筒、面積儀、計算尺等，這些廢舊物資最終在物理所變成有用的科研器材。

在中國原子彈、導彈研制的起步階段，蘇聯曾提供了不同程度的技術援助。1957年10月15日，中蘇雙方簽訂新技術協定，規(guī)定從1957年至1961年底，蘇方將供應我國原子彈的教學模型和圖紙資料、導彈的樣品和技術資料等。協定簽訂后，中共中央決定組建原子彈、導彈研究院，開始實施原子彈、導彈的研究設計、試制生產、勘測靶場和建立特種試驗部隊的計劃。然而，1959年6月20日，蘇聯終止了對華《國防新技術協定》，拒絕提供原子彈的模型和圖紙資料，撤走了當時在核工業(yè)系統(tǒng)的223名蘇聯專家。面對中蘇關系突變，周恩來說：“我們不理他那一套，他不給，我們就自己動手，從頭摸起，準備用8年時間搞出原子彈?！?/p>

研制工作啟動的同時，核武器基地的建設也提上日程。1958年初，數以萬計的創(chuàng)業(yè)者奔赴內蒙古額濟納旗靠近甘肅的酒泉地區(qū)，在“風吹石頭跑，遍地不長草，天空飛鳥絕，大雁不落腳”的戈壁灘，立下“以場為家，以苦為榮，死在戈壁灘，埋在青山頭”的豪邁誓言，一錘一鎬地創(chuàng)建了我國時間最早、規(guī)模最大的綜合性導彈和衛(wèi)星發(fā)射場。同期，我國第一個核武器研制基地也開工建設。其位于青藏高原平均海拔3000多米的金銀灘草原，對外稱青海礦區(qū)。我國第一顆原子彈和第一顆氫彈都是在此研制出廠的。

1959年5月下旬，5萬建設大軍開進西北邊陲戈壁。在羅布泊這方“唯以死人枯骨為標識”的地方，搭帳篷、挖地窖，主要靠鐵鍬、鐵錘、麻袋、竹筐等簡陋的勞動工具，在“死亡之?！苯ㄆ鹞覈ㄒ坏暮宋淦髟囼灮亍R蘭基地?；貏?chuàng)業(yè)者就像馬蘭花一樣，在戈壁灘上默默扎下根?！耙愿瓯跒榧遥云D苦為榮”成為馬蘭人最響亮的口號。

為獲得制造原子彈的關鍵數據，鄧稼先領導的計算小組利用手頭僅有的幾臺手搖計算機、計算尺，甚至是古老的算盤，夜以繼日地進行計算研究。那時國家正值三年困難時期，沒有足夠的糧食供應，更談不上蔬菜水果，甚至白糖水都成了研究人員奢侈的美味飲品。經過連續(xù)艱苦奮戰(zhàn)，鄧稼先等人終于攻克原子彈理論設計難題。1964年10月16日，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標志著中國人民依靠自己的力量成功地掌握了核技術。

在研制原子彈的同時，我國又著眼研制能夠把原子彈打出去的武器——導彈。1960年11月5日，錢學森等人就用國產燃料成功發(fā)射了我國仿制的第一枚導彈（東風一號）;1964年6月29日，成功發(fā)射了我國獨立研制的中近程導彈（東風二號）。1966年10月27日，我國第一顆裝有核彈頭的地地導彈爆炸成功，標志著中國擁有了可用于實戰(zhàn)的導彈核武器。

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后，根據毛澤東“原子彈要有，氫彈也要快”的指示，于敏帶領一批年輕科技人員，通過整整100天的晝夜奮戰(zhàn)，終于發(fā)現熱核材料自持燃燒的關鍵，完整提出制造氫彈的理論方案，填補了我國原子核理論工作的空白。1967年6月17日，我國第一顆氫彈空爆試驗成功，其威力相當于330萬噸TNT爆炸的力量。標志著中國成為世界上第四個掌握氫彈技術的國家。

中國的航天事業(yè)雖起步較晚，但發(fā)展迅速。1965年初，中國開始研制人造衛(wèi)星。衛(wèi)星要上天，火箭須先行。王希季利用水稻田建起火箭發(fā)射試驗場，在極其艱苦條件下自主研制出我國第一枚探空火箭。1970年4月24日，中國第一顆人造地球衛(wèi)星“東方紅一號”成功發(fā)射。繼蘇聯、美國、法國、日本之后，中國成為世界上第五個獨立研制和發(fā)射衛(wèi)星的國家。

美國“原子彈之父”奧本海默曾說，制造原子彈只要1%的天才就夠了，卻需99%的汗水。在中國，為了研制“兩彈一星”，汗水又何止99%。“兩彈一星”研制者在茫茫無際的戈壁荒原，在人煙稀少的深山峽谷，風餐露宿，不辭辛勞，克服難以想象的艱難困苦，經受住了生命極限的嚴峻考驗，發(fā)揚自力更生、艱苦奮斗的精神，以頑強毅力和驚人速度，白手起家，知難而進，先后制造出幾十萬臺儀器設備，攻克幾千個技術難關，終于創(chuàng)造出“兩彈一星”的偉大奇跡，充分彰顯了中華民族自力更生、艱苦奮斗，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堅強決心和強大力量。

大力協同、勇于登攀

“兩彈一星”是現代科技成果的融合和結晶，是一項規(guī)模龐大、技術復雜、綜合性強的系統(tǒng)工程，廣泛涉及研究、生產、試驗、使用多個部門。其研制需各領域、各學科人員的通力協作，根據自身條件發(fā)揮各自優(yōu)勢，攻克技術難關。錢三強曾說：“我們國家的原子科學，與世界先進國家比較，落后了幾十年，應該把全國的人才聯合起來，擰成一股勁，拼命地追趕才行??！”

黨的堅強統(tǒng)一領導是“兩彈一星”事業(yè)取得成功的重要保證。錢學森說過，“兩彈一星”研制“是一件千頭萬緒的工作，需要組織成千上萬人參加。那時參加這項工作的人，都是在極其困難的條件下，艱苦奮斗，夜以繼日，甚至不惜犧牲地干。這樣一支龐大的隊伍，完成這么艱巨的任務，首先是因為有一個非常有力而且很有效的領導，這就是中國共產黨的領導”。

20世紀60年代初期，為加強黨的統(tǒng)一領導，加速我國國防事業(yè)發(fā)展，黨中央成立了中央直接領導下負責原子彈研制工作的部門——“中共中央十五人專門委員會”（簡稱“中央專委”）。中央專委從成立到第一顆原子彈爆炸近2年內召開9次會議，先后研究解決了100多個重大問題。

1962年11月3日，毛澤東對羅瑞卿《關于加強原子能工業(yè)領導問題的報告》作出重要批示：“很好，照辦。要大力協同做好這件工作。”根據毛澤東的指示，中央專委將中國科學院、國防科研機構、工業(yè)部門、高等院校和地方科研單位等“五路方面軍”的科技力量協同起來，集智攻關。在黨的統(tǒng)一領導下，全國“一盤棋”，擰成“一股繩”。僅參加第一顆原子彈研制工作的就有26個部門，有20多個省、自治區(qū)、直轄市和900多家工廠、科研單位、大專院校，參加人數比1949年4月百萬雄師渡長江時還要多！“兩彈一星”功勛王淦昌說：“60年代中期，是我國核科學技術取得重要成果的高峰期。在中央專委的統(tǒng)一領導下，全國大力協同，集中了人力、物力，組織了許多優(yōu)秀的核科技工作者團結一致，扎扎實實，艱苦努力，深入研究，攻克了許多技術難關，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笨蒲辛α看罅f同，發(fā)揮了社會主義“集中力量辦大事”的政治優(yōu)勢，保證了“兩彈一星”各項科研任務的勝利完成。

在原子彈的研制和試驗中，蘭州化學物理所配合核武器研究所與兵器工業(yè)部的一個研究所協同為原子彈研制出高效能炸藥和高電壓雷管;中國科學院的數學所和計算所合作進行了數學與計算方法的研究;北京和上海的計算機所為核武器研制提供了當時國內性能最好的電子計算機;中國科學院物理所提供的測量參數為第一顆原子彈裝置的理論設計作出了貢獻;西安和長春的光機所改裝、研制的高速攝影機和跟蹤電影經緯儀，在首次核試驗火球攝影和測定中發(fā)揮了作用。此外，為保證首次核試驗成功，西北核技術所進行了大量測試技術研究和現場實測工作;氣象局和大氣物理所提供了準確的氣象預報;國防科委的試驗基地做了大量艱苦細致的組織工作，保證了試驗的順利進行，等等。沒有團結協作，就沒有一切。

為加快人造衛(wèi)星的研制進程，1967年下半年，中央決定成立中國空間技術研究院，孫家棟受命負責衛(wèi)星的總體設計。他深知發(fā)射衛(wèi)星是一個龐大復雜的系統(tǒng)工程，經過反復思考，他決定從組建隊伍抓起，足足花了兩個多月時間，跑了幾十個相關單位，最后精挑細選出18個人。這“航天十八勇士”來自不同專業(yè)，各有所長，有搞基礎理論的，有搞技術工程的，有搞技術管理的，也有搞技術檔案的。孫家棟帶領他們重新審定衛(wèi)星的研制程序，嚴格規(guī)定各個研制階段的任務、技術指標、技術狀態(tài)和試驗要求，特別加強了地面環(huán)境試驗。在設計、試制、試驗工作中，不同學科之間團結協作，集智攻關，攻克一個又一個技術難題。正如“兩彈一星”功勛陳芳允結合自己從事人造衛(wèi)星研制的親身經歷所說：“對于一項大的系統(tǒng)工程，從科研到開發(fā)到實用，我覺得沒有比大力協同來做更重要了。放衛(wèi)星的工作，包括衛(wèi)星本體、發(fā)射衛(wèi)星和對衛(wèi)星的測控3個方面，每一方面都需要多個學科和多種技術的協同工作才能做成?！?970年4月24日，中國第一顆人造衛(wèi)星終于發(fā)射成功，從此拉開了中國人探索宇宙奧秘、和平利用太空、造福人類的序幕。

“兩彈一星”研制成功，是新中國社會主義建設成就的重要標志，它極大地增強了我國的國防實力，促進了科技發(fā)展，推動了人才建設，繁榮了社會經濟，振奮了民族精神，提高了我國的國際地位。“兩彈一星”精神，是愛國主義、社會主義、集體主義精神和科學創(chuàng)新精神的生動體現，是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在20世紀為中華民族創(chuàng)造的新的寶貴精神財富。這種崇高的精神不僅具有深遠的歷史意義，而且對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yè)的發(fā)展具有深刻的時代價值。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的：“‘兩彈一星精神是寶貴的精神財富，一定要一代一代地傳下去，使之轉化為不可限量的物質創(chuàng)造力?！?/p>

（責編 王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