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廣洋
怒放的韶光令歲月崢嶸,三月的校園姹紫嫣紅,懷揣綺夢的春蝶飛繞土山云亭。她發(fā)現(xiàn)一枝伸出曲墻的梅,同一枝條上居然異彩紛呈。粉紅、桃紅的骨朵兒共生成含苞待放的倩影。她留步愣怔,他聚焦調鏡。
檢索查證,有人說這是不同品種經(jīng)過人工干預,授粉改變基因而形成。她卻認定這是天造原生,就像忍冬藤。
他打開手機相冊:“看,你讓梅花無地自容。”
“你的嘴是蜂巢祖宗,能把酸梅說成甜杏?!彼δ樣?/p>
三年后的深冬,他倆探險遭遇雪崩。為護她,他傷勢嚴重久不蘇醒。
她守著他,淚眼蒙眬:“你只要不讓我孤苦伶仃,我也能為你姹紫嫣紅、風情萬種。跟你回鄉(xiāng)我可以樸素得如小村姑一般安寧;跟你赴京我可以成為摩登時尚的妖精。”
他忽然坐起,嚇她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