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
意念在堅持,但我的身體抗拒著
我想重新點(diǎn)燃香煙,倒?jié)M杯子里的酒
我想重新愛上女人,不再去理會
下滑的經(jīng)濟(jì)形勢,收緊的政策
政府的稅收,昨夜飯局上遲到的人
這些年加起來的回憶都是短暫的
像公司的應(yīng)收賬款,綿綿無絕
總會有一天我會忘記自己的模樣
不再熟悉自己的身體和器官
把疼痛咽下自己專制的大腦
想到注定有一天要和這個世界道別
和妻兒老小道別,那時候我會不會再
喝最后一杯酒。峰哥說,過了四十歲就
不要再考慮年齡了,不用再想太多
說來也是,對于這人世間,我有沒有來過
并不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