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事件是新聞寫作的核心,客觀真實是其職業(yè)規(guī)范,也是評判優(yōu)劣的標準;文學的中心,卻始終是人。文學最富有魅力的地方,恰恰是在社會變動中,極具感性的、伴隨偶然的內(nèi)心成長。
中篇小說《吊馬樁》還是熟悉的田耳風格,尖新細膩,又極具時代感。鷺寨旅游陡然興起,也曾紅火熱烈,大環(huán)境的影響和一些小的紕漏,則讓它迅速走向衰亡。春興秋落,就像一陣兒風吹過,令人感慨。也許只是當作茶余飯后的談資,吊馬樁轟動一時的女轎夫楊青露,暫時還將被人記憶;但就當事者說,這陣兒風留下的痕跡,可能需要她花一輩子去淡忘。陶純的中篇小說《過來》別具一番風味,小說充盈著來自生活原初的感動;世事變換只是增加了生活的厚度,它與滿含善意的堅守,融合成了一份充實的透徹通達。
很難想象有誰會把飼養(yǎng)寵物變成一場搏斗。散文《男左女右》涉及的慘痛經(jīng)歷說明,即使是一段飼主和寵物之間的非典型生活,說到底,從中反觀出的還是我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