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達
淺夜,月光逐漸明亮起來,
那光亮把我吸出門外,
伴隨它,我緩步走到街上。
整條光溜溜、平直直的馬路上不見人影和車影,
只有那幾聲刺耳的犬吠和街邊的路燈才能換回我的靈魂——
“哦,我是個活著的人”
天空烏蒙蒙的,唯獨只有天上的一輪明月與幾顆疏密的星星能夠劃破一小塊的光亮,
疏散的星星如照片般地被定格在那邊,
它們沒有像那些浪漫主義詩人所描繪的那樣“眨著他們的眼睛”。
那輪明月發(fā)出的微弱光圈顯然沒有引起周圍星星們的注意,
自已一人在那躊躇,
哦!我可憐的月亮!
我想你對“眾星拱月”的概念增加了幾分懷疑吧,
也許吧,世界并沒有像他們描述的這樣五彩繽紛。
我注視著你,你也注視著我,
但很抱歉,親愛的。我不能把那些星星給你摘過來,
但我可以放一曲《喀秋莎》與你歡度今宵。
我不能叫上我的朋友共同欣賞你的美麗——
因為我從未擁有;
我不能用相機將你的美貌拍下來,并向同學們展示,
因為他們除了會輕蔑地甩下一句“洋基”外,什么都做不了。
哦!月亮,我希望我們能夠成為彼此的摯友,此至互訴心事,
但你為什么?
但你為什么。
但你為什么!
甘愿讓烏云遮住你的臉,卻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