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三月到。風和日暖萬物萌,驚蟄春分相繼至。三月是一個帶給人復雜情感的月份,我們的古典詩詞將它表達得很是豐富——有希望:“何不藏英待時發(fā),自有陽春三月天”,“鴛鴦繡字春衫好,三月露桃芳意早”;有燦爛:“草樹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斗芳菲”;有感傷和憂郁:“西陵落花天下奇,古來但賦傷春詩”,“樓頭殘夢五更鐘,花底離愁三月雨”。
文學如同陽春三月一般,總是給人希望的,既是對燦爛生命的表達,也是對人類情感的抒懷。今天的文學寫作依然踏著時序的節(jié)拍前行。拿小說來說,我們發(fā)現(xiàn),這個時代里既有口碑又有讀者緣的作品,是那種走在嚴肅小說和通俗小說的中間道路上的作品,它們既有通俗小說那種無法拒絕的閱讀吸引力,又有嚴肅小說在人性勘探上的深度廣度,比如美國的蒂芬·金、日本的東野圭吾以及中國的余華等,他們常銷的長篇小說走的大致是這條路子。時間已經告訴我們,純粹的嚴肅小說有口碑無讀者緣,純粹的通俗小說有讀者緣無口碑,而這兩者之間的“中間道路”,正是在口碑和讀者緣上的雙豐收。這種寫作路數會成為今后小說寫作的方向嗎?當然,問題的關鍵在于如何尋找和處理這種“中間道路”,如何寫出真正的好小說。
這期“重點推介”推出著名小說家李師江的中篇《兩個兇手》,李師江稱之為“中篇社會懸疑系列”,他走的就是嚴肅小說和通俗小說之間的“中間道路”,結合純文學與類型文學的手法,使得作品既有可讀性又有社會批判性。本期短篇小說中,紅孩的《囚徒》和顏全飚的《親愛的父親》值得一提,兩個小人物,兩種社會情態(tài),人生的蒼涼和無奈被熱氣騰騰地寫出來了,人物也立起來了。在美麗的三月八日婦女節(jié),我們特別策劃“女詩人小輯”以示慶祝?!靶聦嵙Α蓖瞥觥棒敧劇钡弥魅瘟峙e的散文《讀不盡的山》,文章情景交融,耐人尋味。“新時代與文藝原創(chuàng)力”是2017年閩派批評論壇的主題,本期刊發(fā)部分專家的發(fā)言,以饗讀者。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