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 偉，譚林春

(廣西科技師范學院 教育與心理科學學院，廣西 來賓 546199)

《英語周刊》對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英文科辦學效果的記載
——基于學員職業(yè)或求學狀況的考察

丁 偉，譚林春

(廣西科技師范學院 教育與心理科學學院，廣西 來賓 546199)

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英文科在中國近現代成人教育史、職業(yè)教育史上具有重要作用。1921—1922年期間出版的《英語周刊》詳細記載了英文科學員的職業(yè)或求學狀況等重要信息，彌補了已有相關史料的不足。根據《英語周刊》的記載，英文科學員主要供職于10個不同行業(yè)領域：教育界、工業(yè)界、商業(yè)界、政界、軍事界、醫(yī)藥衛(wèi)生界、宗教界、新聞出版界、農業(yè)界和法律界。上述文獻資料為研究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的辦學效果提供了極有價值的史料支撐，有助于對其辦學效果做出較為客觀、精確的評價。

《英語周刊》；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英文科；辦學效果；職業(yè)狀況；求學狀況

一、引言

在中國近代社會變革、中西文化教育交流的時代背景下，商務印書館一貫秉承“吾輩當以輔助教育為己任”、“昌明教育、開啟民智”的出版文化理念，憑借其自身擁有的高品質人才智力資源、豐厚的紙質媒介資源，于1915年3月正式創(chuàng)建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首先開辦英文科。這是國人自辦的第一家專門函授學校，它不僅正式拉開了中國近代英語函授教育的帷幕，也成為中國近代函授教育的嚆矢。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整體辦學水平在上海乃至全國范圍之內，始終保持著遙遙領先的地位。從1915年3月至1946年12月，在長達30余年的辦學生涯中，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努力構建一套靈活多變、富有彈性、符合現實國情的函授教育體制，始終能夠兼顧普通學校教育和職業(yè)教育，取得了顯著的辦學效果和社會效益，有力促進了中國近代教育由傳統(tǒng)向現代的變革和轉型。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密切關注社會發(fā)展和民眾的實際需求，先后開設了特色鮮明、辦學優(yōu)勢突出的不同門類專業(yè)，均取得了顯著的辦學成績。在其開設的所有專業(yè)中，尤以英文科創(chuàng)辦時間最早、辦學規(guī)模最大、辦學持續(xù)時間最長、畢業(yè)學員人數最多、辦學聲譽最著、辦學社會效益最佳，因此英文科取得的辦學成就最突出、最引人矚目[1-3]。

很顯然，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英文科極具個案研究價值。函授教育是一種能夠突破時空藩籬、不受職業(yè)束縛、利用業(yè)余時間以自修為主的開放式遠程教育，是成人教育結構系統(tǒng)及職業(yè)教育結構系統(tǒng)中的一種重要類型。因此，在職成人群體、中高等學校的學生群體往往是函授學校重要的兩個招收對象。毫無疑問函授學校所擁有的學員職業(yè)領域構成情況、所就讀學校種類及層次越是具有多元化、復雜性的特點，就越能體現函授教育的開放性、職業(yè)性、技能性、實用性的特點，也就越能在一定程度上說明其所產生的重要辦學影響力、所取得的顯著辦學效果。

學界對英文科學員的職業(yè)或求學狀況等相關信息的研究幾乎沒有。迄今為止，根據筆者已掌握的文獻資料，未見有任何相關的期刊論文、碩博論文、學術著作類研究成果問世。這種研究現狀致使我們無法對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英文科的辦學效果作出比較客觀、精確的評價，從而不利于更加全面地審視和衡量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在中國近現代成人教育史、職業(yè)教育史上所起到的重要作用。

近期，筆者查閱到1921年至1922年期間由商務印書館出版的《英語周刊》(English Weekly)，里面刊載了一系列的《商務印書館函授學社英文科歷屆畢業(yè)學員題名錄》，它們對學員的來源地、職業(yè)或學習狀況等重要個人信息均留下了非常寶貴的記錄。《英語周刊》創(chuàng)刊于1915年10月，是商務印書館發(fā)行的中國第一份英語學習類周刊，在國內文化教育界具有廣泛的影響力。創(chuàng)刊后不久，由于其辦刊質量高、影響力大，第1期僅出版2個月后，便獲得民國教育部的嘉獎[4]。同時，《英語周刊》還具備非常重要的社會教育功能，它是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英文科的函授輔導刊物[5]。無疑，《英語周刊》所提供的有關該學校的文獻資料具有高度的真實性、可靠性和原始性。上述新發(fā)現的報刊資料在很大程度上彌補了現有相關史料的不足，為研究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的辦學效果提供了第一手極有價值的史料支撐。經過認真解讀、梳理之后，現將整理的相關文獻資料公布如下。

二、《英語周刊》對英文科學員職業(yè)或求學狀況的記載

函授教育是成人教育、職業(yè)教育的一種重要結構類型，它往往以在職成人群體為主要招收對象。不可否認，在職成人群體利用業(yè)余時間，在選擇函授教育機構接受繼續(xù)教育的時候，他們的求學動機和出發(fā)點具有多元化的特點，有的是出于自身的興趣、愛好；有的是為了獲得更高的學歷；有的是為了提高自身的文化素養(yǎng)；還有的是為了提高職業(yè)競爭能力。但是，通常情況下，從事不同行業(yè)的在職成人群體在選擇函授專業(yè)科目的時候，往往表現出較強的近期功利性的特點，這種選擇傾向或多或少、有意無意地與其目前正在從事的職業(yè)崗位有一定程度的關聯。由此可見，一所專門函授學校所開設的專業(yè)課程應該在最大限度內，能夠盡量滿足從事不同類型行業(yè)成人群體的個性化、差異化的職業(yè)需求，滿足程度越高，就會吸納更多的從事不同行業(yè)的成人群體參加函授學習，就會使成人群體產生更大的學習動力，辦學效果也就愈發(fā)顯著。因此我們在評價一所函授教育機構的辦學影響力、辦學效果的時候，其成人學員群體是否具備職業(yè)崗位種類的多樣性和多元化特點也是一個重要的參考依據和評價標準。

根據《英語周刊》刊登的一系列《商務印書館函授學社英文科歷屆畢業(yè)學員題名錄》的記載，經過統(tǒng)計和核對，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英文科國內學員共計有944人，但只有505人提供了畢業(yè)前夕的工作單位或學習單位，因此有效統(tǒng)計國內學員人數為505人。他們供職于國內10個不同種類的行業(yè)領域，分別是：教育界、工業(yè)界、商業(yè)界、政界、軍事界、醫(yī)藥衛(wèi)生界、宗教界、新聞出版界、農業(yè)界和法律界[6]，見表1。

表1 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英文科學員在社會

為了進一步說明英文科學員在社會不同職業(yè)領域內的具體行業(yè)的分布情況，再按照表1所給出的順序，將學員在具體行業(yè)的分布情況總結如下[6]：

共計有262名函授學員供職于國內商業(yè)界領域的33個不同行業(yè)，主要包括：鐵路交通運輸、航運交通運輸、金融、典當、郵電、餐飲、住宿、保險等服務行業(yè)；調料品、竹席、燃料、鐵器產品、茶葉、珠寶、藥品、鞋類產品、棉織品、食用油、食用鹽、酒類飲品、糧食、海鮮類食品、副食品、糖果類食品、煙草、服裝、布料、扇子類產品、首飾類裝飾品、皮革、絲綢、金屬器件、綜合類產品等銷售行業(yè)。

共計有98名函授學員來自國內90多所各級各類學校，來自小學的基本上都是教師；來自中等學校的學員，有的是教師，有的是學生；來自高等學校的基本上都是學生。98名函授學員的工作或學習單位主要包括普通綜合類公私立大、中、小學校，教會大、中、小學校，專門類學校，師范類學校，社會教育機構，軍隊系統(tǒng)內學校，鐵路系統(tǒng)內學校，華僑學校，私塾學堂等。

共計有47名函授學員供職于國內工業(yè)界的21個不同行業(yè)，主要包括：礦產資源開采、燃料、建筑材料、木材、糧油食品、醬菜、糧食、食用油、煙草等加工行業(yè)；鐵路設施、機器、軍火、貨幣、火柴、電燈、燈具、金銀首飾器皿、棉紡織品、布料、服裝、綜合類產品等制造行業(yè)。

共計有44名函授學員供職于國內政界16種不同級別、類別的行政管理機構，主要包括：郵電、海關、財政稅務、教育、外國駐華使館、鹽業(yè)、軍事、農業(yè)、鐵路交通、政府、司法、公安、食品、河口治理、金融、水路交通等。

動感與諸感性領域以“動機化”的方式保持關聯，這是一種“如果—那么”的關系，例如：隨著某種動作，身體產生拉扯、擠壓感，或者產生粗糙、光滑感等，同樣“在視覺中，從眼睛運動中的有序感覺系統(tǒng)中……都有某種系列按此方式展開?！盵注]同上，第48頁。 必須注意的是，這種“動機化”的關系并不是時間先后意義上的因果關系，而是同時性關系——如果這么運動，那么同時就如此顯現，于是在感性行為中總是同時有兩種運作：“一方面是動感，動機化者一側；另一方面是特征感覺，作為被動機化者一側”[注][德]埃德蒙德·胡塞爾：《現象學的構成研究》，李幼蒸譯，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3年，第48頁。。

共計有17名函授學員供職于國內醫(yī)藥衛(wèi)生界的醫(yī)療機構，主要包括公私立綜合類醫(yī)院、中醫(yī)院、西醫(yī)院，教會醫(yī)院，紅字會組織機構等。

共計有15名函授學員供職于國內新聞出版界的機構。其中，有9名學員供職于民國時期享有盛譽的四大書局之首的商務印書館編譯所(總館和分館)，有2名供職于七大書局之一的開明書店編譯所(總店和分店)，還有的供職于具有較高知名度和較大影響力的傳統(tǒng)出版機構、地方報社機構，如湖南衡陽寶華書坊、汕頭報社等。

共計有11名函授學員供職于國內軍事界的直屬中央管轄的正規(guī)陸軍、海軍部隊系統(tǒng)和地方武裝系統(tǒng)。正規(guī)陸軍、海軍分別駐扎在一些省、市、縣級行政區(qū)域。在部隊服役的學員有的屬于普通兵種，有的屬于特殊兵種。

共計有9名函授學員供職于國內宗教界的佛教、基督教、伊斯蘭教等不同類別的宗教組織機構。

共計有1名函授學員供職于北京農商部第一林業(yè)試驗場，該科研機構就是今天中國林業(yè)科學研究院的前身，這是我國最早的國家級林業(yè)科研機構。

共計有1名函授學員供職于一家律師事務所。

三、英文科學員的職業(yè)或求學狀況特點分析

由表1可知，英文科學員的供職單位主要集中在商業(yè)界、教育界、工業(yè)界和政界。在商業(yè)界工作的學員人數占據了總人數的51.9%。教育界的學員達到了19.4%的比例。工業(yè)界、政界的學員人數比例分別是9.3%和8.7%。其他6個不同職業(yè)領域所擁有的學員人數比例均不足4%，明顯低于上述商、教、工、政界人數比例。

在民國的初、中期，中國社會正處于由傳統(tǒng)到現代轉型的重要過渡時期，經歷著一場深刻的社會變革：由自給自足的封建小農經濟體制向開放的資本主義工商業(yè)經濟體制轉變，由封建集權專制體制向資產階級民主共和制轉變，由傳統(tǒng)農業(yè)社會向近代工業(yè)社會轉變。然而，無論是哪一種制度類型的社會，其經濟、政治和教育領域通常都是該社會中的三個最重要的構成部分，一場系統(tǒng)、全面、深刻的社會變革首先要從經濟、政治、教育領域開始做起。可以說，這三個領域的變革和轉型過程是最為劇烈、迅速而又最為迫切、關鍵的。經濟、政治、教育這三者之間存在極為密切的關聯，互為前提、相輔相成、相互促進，這些領域的變革和轉型成功與否將會直接影響和決定社會整個領域的變革和轉型。

在民國時期，英語已經成為世界通用語言，是國際之間的一種最重要的交流工具，也是反映和承載西方近代先進文化的最重要的載體。在向西方學習的文化氛圍日漸濃厚的時代背景下，處在社會變革和轉型關鍵時期的民國社會的經濟、政治、教育領域對英語專業(yè)人才的需求量日益增大。在社會職業(yè)領域內，與之相對應的工業(yè)界、商界、政界、教育界對英語專業(yè)人才的大量需求，主要體現在以下兩個層面：

首先，工業(yè)界、商界、政界和教育界出于自身變革和轉型的需要，都必須充分借助英語這個重要的傳播媒介，向西方借鑒和學習具體相關行業(yè)的知識、技能、制度、理論、理念等，這些豐富的社會實踐活動都需要數量眾多的復合型英語專業(yè)人才來實施、開展和完成。

其次，辛亥革命的成功直接導致了資本主義制度在中國的確立，其經濟發(fā)展不可遏制地被納入世界資本主義體系之中，民國社會各個領域的發(fā)展都與西方社會的發(fā)展息息相關、亦步亦趨，中國近代社會從來沒有像當時那樣與西方世界保持如此密切的關聯。中外交往、交流和溝通的次數更加頻繁，其廣度和深度都遠遠超過以前任何時期，上述特點尤其體現在民國社會職業(yè)領域內占據極其重要位置的工業(yè)界、商界、政界和教育界。而工商界所具有的特殊屬性又決定了其在中西交往、互動過程中擔當最重要、最活躍的角色，對英語專業(yè)人才的需求數量、迫切程度都大大超出其他社會職業(yè)領域，與工商界處于同樣重要位置的教育界、政界則緊跟其后。

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英文科學員除了主要集中在這四個領域以外，還廣泛分布在社會其他行業(yè)領域，如醫(yī)藥衛(wèi)生界、新聞出版界、軍事界、宗教界、農業(yè)界和法律界。從整體上而言，商務印書館培養(yǎng)的英文函授學員遍布在民國社會的眾多職業(yè)領域，幾乎涵蓋了當時所有的重要行業(yè)。

在此，非常有必要強調的是，很多函授學員來自對英語水平要求較高的工作單位或求學單位。根據《商務印書館函授學社英文科歷屆畢業(yè)學員題名錄》的記載[6]，還可以發(fā)現，有相當數量的學員來自國內高等學校和教會大學，他們大部分都是學生，少數學員是教師。這些高等學校包括國內一些頂尖綜合性大學，如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復旦大學等；還包括一些著名的師范院校，如北京高等師范學校、南京高等師范學校、廣州高等師范學校等，前兩所高等師范學校在當時被譽為培養(yǎng)中等師資力量的一北一南的兩大基地。教會大學主要有東吳大學、金陵大學、北京匯文大學等。上述學校的外語教學水平很高，對新生的英語語言功底均有較高的要求，而這些具有一定英語水準的在校大學生能夠利用課余時間，選擇商務印書館開辦的函授學校繼續(xù)進修英語，這本身就是對該函授學校所具備的雄厚辦學資源優(yōu)勢、高水平辦學質量的認可和肯定。

從另外一個側面也充分說明，上述高等學校和教會大學盡管其整體英語教學水平較高，但是其英語教育資源相對廣大的在校學生而言，還是比較有限，一些專業(yè)的師資力量較為雄厚、英語教育資源充沛，而其他一些專業(yè)則相反。英語教育資源在各專業(yè)、各年級、各班級的分配情況存在較大差異，不能夠較好地滿足一些學生的個體需求。因此，從這個角度而言，商務印書館從事的英語函授教育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民國高等學校英語教育資源的不足，對促進高等學校英語教育水平的提高起到了一定程度的作用。

此外，一些學員供職于商務印書館、開明書店的編譯所或編輯所。一些學員供職于涉外醫(yī)院、公司、企業(yè)等單位。一些學員供職于洋行機構，其中不乏在國際上具有很高知名度的老牌經營商家，如美孚洋行、西門子洋行等。以上這些供職機構尤其重視和強調所聘職員的英語實際運用能力，而這些員工利用業(yè)余時間，選擇商務印書館開辦的函授學校提升自己的英語綜合素質，毋庸置疑，這也是對該函授學校所具有的高質量辦學水準的充分認可和肯定。

四、結語

1921年至1922年期間《英語周刊》刊登的一系列《商務印書館函授學社英文科歷屆畢業(yè)學員題名錄》，可以從學員的職業(yè)或求學狀況等層面證明，近代商務印書館從事的英語函授教育辦學影響力強大，辦學效果顯著，辦學知名度顯赫。晚清以降，中國傳統(tǒng)教育的變革所體現出來的本質特征就是實用性、民主性、科學性和開放性，這也是教育近代化的基本內涵[7]。函授教育在近代中國誕生，并取得一定的發(fā)展，這一重大教育事件本身就是中國教育由傳統(tǒng)到現代轉型的一個重要標志。因為它有效緩解了有限的學校教育資源與社會民眾的實際需求之間的供需矛盾，為廣大中下層社會民眾開辟了另外一條接受系統(tǒng)專業(yè)教育、掌握先進專業(yè)技能、提高文化素質、增強職業(yè)競爭能力的校外教育新途徑。無論是從英語函授教育自身發(fā)展的層面，還是從其辦學效果的層面去考察和審視，商務印書館所從事的這種迥異于傳統(tǒng)教育體制的開放式英語遠程教育事業(yè)，在中國教育近代化的發(fā)展歷程中，起到了重要推手的作用。

商務印書館從事的英語函授教育是相當成功的，其高水平的辦學資質和高質量的教學水平贏得了社會各界的一致認可。綜上所述，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英文科不但為工商界、教育界、政界培養(yǎng)了一大批符合職業(yè)崗位實際需求的復合型外語專業(yè)人才，而且也迎合了社會其他職業(yè)領域對外語人才的需求，很好地滿足了在不同職業(yè)領域從事不同具體行業(yè)的成人群體的多元化、多樣性的個體性、差異性需求。另還有兩點需要做出補充說明。其一，在所有被統(tǒng)計作為個案研究對象的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英文科學員中，有近一半的學員沒有提供其目前的工作單位或求學單位，可以肯定地說，他們中有相當多的學員屬于失學青年群體，由于經濟狀況、戰(zhàn)亂或其他原因，中途被迫輟學，通過函授教育，自修英語。其二，已發(fā)現的文獻資料顯示，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英文科的招收對象主要針對教育界的師生群體、工商界的在職成人群體、失學青年群體[8-11]，上述有針對性的招生傾向性，與英文科學員的職業(yè)現狀或求學現狀特點具有較高程度的一致性。由此可見，《英語周刊》刊登的上述文獻資料對研究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英文科的辦學效果所具有的史料價值是毋庸置疑的。

[1]丁偉．民國時期(1915年—1930年)商務印書館附設函授學社的英文科(上)[J]．廣西社會科學，2008(9)：111-118．

[2]丁偉．民國時期(1915年—1930年)商務印書館附設函授學社的英文科(下)[J]．廣西社會科學，2008(10)：122-127．

[3]丁偉．民國時期商務印書館函授學校辦學時間史實考辯[J]．蘭州學刊，2014(9)：88-97．

[4]丁偉．商務印書館《英語周刊》辦刊歷史述考[J]．中國出版史研究，2016(2)：125-126．

[5]鄺富灼(FongF.Sec)．Editorial：MakingBooksthatAreRemakingChina[J]．英語周刊，1920(232)：436．

[6]商務印書館函授學社英文科新聞——商務印書館函授學社英文科歷屆畢業(yè)學員題名錄[J]．英語周刊，1921-1922(301-358)：13-811．

[7]田正平．留學生與中國教育近代化[M]．廣州：廣東教育出版社，1996．

[8]商務印書館函授學社新聞——英文科小史[J]．英語周刊，1928(639)：820．

[9]上海商務印書館附設函授學社英文科[J]．英語周刊，1919(210)：書末黑白插頁．

[10]君欲為前程發(fā)展計乎？君欲為適宜今世界之人乎？如此請速來商務印書館附設函授學社英文科學習英文[N]．申報，1919-10-28(1)．

[11]上海商務印書館附設函授學社英文科[J]．教育雜志，1919，11(10)：書首黑白插頁．

[責任編輯 亦 筱]

2016-09-03

丁偉(1976— )，男，河南商丘人，博士，講師，研究方向：中國近現代教育史、出版與近代教育的轉型、教育理論與實踐；譚林春(1986— )，男，湖南郴州人，講師，研究方向：課程與教學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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