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腳手架上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是我的丈夫。
他總是趁我不在時,在墻壁上涂涂畫畫,寫下一些難懂的符號。
噢,他是個油漆工,一個十足的油漆工。
此刻,他正拿著一把大刷子,粉刷著我剛建造成不久的屋子。
他把屋頂刷成了白色,他把窗戶刷成了粉紅色,他把煙囪刷成了灰褐色,他甚至還把自己刷成了一只大花貓。
多么可愛的色彩啊,它讓我想起了關(guān)山草原上的那只梅花鹿,它身上的花紋,一道一道的,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芒。
我怎么也數(shù)不清那些花紋,我怎么也分辨不出那些花紋屬于何種油漆的味道。
花紋刺疼了我的眼睛,一股酸酸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著。
刷吧!最好把書房刷成藍(lán)色,把廚房刷成綠色,把所有的色彩都刷在我們的房子上。
最好的最好,是把我也刷成一只花貓。
這樣,我們才是一對最最默契的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