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勃, 李 琪, 孔令鋒,于瑞海
(中國海洋大學海水養(yǎng)殖教育部重點實驗室,山東 青島 266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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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本牡蠣單體苗種生產(chǎn)技術研究*
王昌勃, 李 琪**, 孔令鋒,于瑞海
(中國海洋大學海水養(yǎng)殖教育部重點實驗室,山東 青島 266003)
采用腎上腺素誘導法和先固著后脫基法,研究了熊本牡蠣(Crassostreasikamea)單體苗種生產(chǎn)技術,確定了單體苗種的最佳生產(chǎn)方法。研究表明:采用腎上腺素誘導法生產(chǎn)單體熊本牡蠣,誘導效果與腎上腺濃度、誘導時間、幼蟲密度有關。濃度實驗顯示,1×10-4mol/L是單體熊本牡蠣最佳誘導濃度;誘導時間實驗顯示,1 h是單體熊本牡蠣最佳誘導時間;密度實驗顯示,1 000 ind/mL是單體熊本牡蠣最佳誘導密度。采用先固著后脫基法生產(chǎn)單體熊本牡蠣,結果顯示:灰色聚乙烯波紋板生產(chǎn)單體牡蠣,幼蟲易附著,剝離方便,單體率顯著高于篩絹網(wǎng)、塑料薄膜、網(wǎng)衣和聚丙烯扁條(P< 0.05)。經(jīng)過25天培育,單體稚貝和固著稚貝殼高分別為(1 953±395)和(1 875±660) μm,單體牡蠣游離狀態(tài)對生長速度無顯著影響(P> 0.05)。研究結果顯示,藥物誘導法稚貝中間培育需要特殊設施,不利于生產(chǎn)技術推廣;以灰色聚乙烯波紋板作為附著基,利用先固著后脫基法生產(chǎn)單體牡蠣,是一種可行的熊本牡蠣單體苗種生產(chǎn)技術。
熊本牡蠣;單體苗種;腎上腺素;聚乙烯波紋板
牡蠣(Ostreidae)由于味道鮮美,營養(yǎng)豐富,深受消費者喜愛,是世界很多國家重要的經(jīng)濟貝類[1-3]。2013年中國養(yǎng)殖貝類產(chǎn)量1 272萬t,占世界總產(chǎn)量的83.4%,其中牡蠣占我國總產(chǎn)量的33%[4]。由于牡蠣營群居固著生活,生長過程存在空間和餌料競爭,從而降低了牡蠣商品價值和產(chǎn)量。單體牡蠣呈游離狀態(tài),生長不受空間限制,殼形規(guī)則美觀,易于放養(yǎng)和收獲[5-9],售價遠高于普通牡蠣,為歐美國家普遍采用。
1960年代人們從扇貝(Pectinidae)等附著基將牡蠣剝離后培養(yǎng),標志著單體牡蠣養(yǎng)殖的開始。其后人們不斷改善附著基和剝離方法,減少了稚貝死亡率,逐漸形成了先固著后脫基的方法,但是相關研究不深入,鮮有大規(guī)模生產(chǎn)的報道[10]。Hidu等[11]開發(fā)了顆粒采苗法,即采用眼點幼蟲規(guī)格的顆粒作為眼點幼蟲附著基進行單體牡蠣苗種的培育。隨著對無脊椎動物幼蟲附著變態(tài)機理的深入研究,發(fā)現(xiàn)多種神經(jīng)內(nèi)分泌物具有誘導幼蟲附著、變態(tài)的作用,尤其腎上腺素可以誘導牡蠣不固著變態(tài),被用于單體牡蠣苗種生產(chǎn)[11-16]。我國單體牡蠣的研究從1980年代末開始,雖然也獲得了一定的研究成果[9,17-19],但還沒有大規(guī)模生產(chǎn)的報道。腎上腺素藥物誘導法是國外比較常見的單體苗種生產(chǎn)方法,最高可達90%以上單體率。腎上腺素能顯著誘導多種牡蠣不固著變態(tài),誘導效果受腎上腺素濃度和誘導時間影響,同時不同種間的變態(tài)率和最佳誘導條件有差異[20],因此,腎上腺素誘導生產(chǎn)單體牡蠣,必須確定該種最佳腎上腺素誘導條件。此外,腎上腺素是一種激素類藥物,容易污染環(huán)境,亟需一種新的單體牡蠣生產(chǎn)方法來替代[21]。
我國牡蠣養(yǎng)殖業(yè)發(fā)展迅速,但同時也面臨養(yǎng)殖品種單一、種質(zhì)退化、病害頻發(fā)等許多問題,養(yǎng)殖牡蠣市場價格低。發(fā)展新的牡蠣養(yǎng)殖品種,促進國內(nèi)牡蠣養(yǎng)殖多樣化,是提高牡蠣商品價值的重要措施[22-23]。熊本牡蠣(Crassostreasikamea)屬于巨蠣屬(Crassostrea),主要分布在日本有明海和中國中南部,韓國海區(qū)也有少量分布[24-26]。在美國,熊本牡蠣是重要的牡蠣養(yǎng)殖種類之一,肉質(zhì)可口細膩,深受消費者喜愛,商品經(jīng)濟價值高。因其產(chǎn)卵期晚,在夏季有良好品質(zhì),能夠填補夏季因長牡蠣品質(zhì)下降造成的牡蠣市場的空白,具有廣闊的市場空間[26-28]。目前,熊本牡蠣育苗技術研究較少[27],單體苗種生產(chǎn)尚未報道,開展單體熊本牡蠣苗種培育技術研究對于開發(fā)牡蠣養(yǎng)殖新品種具有重要意義。
本研究采用腎上腺素誘導法和先固著后脫基法,對熊本牡蠣單體苗種生產(chǎn)進行了研究,旨在為單體熊本牡蠣人工養(yǎng)殖提供基礎資料。
1.1 親本和幼蟲培育
實驗所用熊本牡蠣采自美國俄勒岡州,暫養(yǎng)2~3 d,移至室內(nèi)培育池中促熟培養(yǎng),水溫26 ℃,鹽度28~30。性腺發(fā)育成熟后,采用解剖法辨別雌雄并采集精卵,將適量的精卵混合10 min,授精后洗去多余精子。將受精卵放置在盛有過濾海水的水泥池中培育,水溫控制在26 ℃左右,孵化密度20~30 ind/mL,收集健康D形幼蟲至20 m3的培育池充氣培養(yǎng),幼蟲密度1~3 ind/mL,每天換水2次,根據(jù)生長階段適量投喂等邊金藻(Isochrysisgalbana)和小球藻(Chlorellavulgaris),顯微觀察記錄幼蟲生長發(fā)育情況。當牡蠣進入眼點幼蟲期后,進行誘導變態(tài)處理。
1.2 單體苗種生產(chǎn)
1.2.1 腎上腺素誘導法 為研究不同濃度腎上腺素對單體牡蠣誘導效果的影響,設置腎上腺素5個濃度梯度(0、10-3、10-4、10-5和10-6mol/L),誘導時間1 h,眼點幼蟲密度1 000 ind/mL。為研究腎上腺素不同誘導時間對單體牡蠣誘導效果的影響,設置誘導時間5個梯度(0.5、1.0、3.0、5.0和7.0 h),采用確定的最佳誘導濃度,眼點幼蟲密度1 000 ind /mL。為查清不同眼點幼蟲密度對單體牡蠣誘導效果的影響,設置幼蟲密度4個梯度(100、500、1 000和2 000 ind/mL),采用以上確定的最佳誘導濃度和誘導時間。 處理結束后,海水流水沖洗1 h后,分別置于5 L的聚乙烯桶充氣培養(yǎng),12 h后計算幼蟲變態(tài)率,觀察記錄各處理單體稚貝成活率。
1.2.2 先附著后脫基法 實驗選用灰色聚乙烯波紋板,篩絹網(wǎng),黑塑料薄膜,白塑料薄膜,聚丙烯扁條和網(wǎng)衣為附著基,經(jīng)消毒、浸泡處理后待用。將不同附著基分別適量投放到100 L聚乙烯桶中,幼蟲密度約為1 ind/mL,充氣培養(yǎng),以扇貝殼為對照組,每組設3個重復。稚貝一周培養(yǎng)后,用保苗袋轉(zhuǎn)移至海區(qū)掛養(yǎng)。當稚貝殼高達到5 000 μm時,敲打或折疊附著基剝離稚貝,獲得單體牡蠣。定期觀察記錄幼蟲附著和生長狀況,計算采苗率、剝離率和單體率。
剝離率=剝離下稚貝÷附著稚貝×100%;
單體率=剝離下成活稚貝÷投放的眼點幼蟲×100%。
1.3 單體苗種生長狀況
取變態(tài)后3天的單體稚貝為實驗材料,經(jīng)過25天培養(yǎng),定期隨機測量100個單體稚貝殼高,以固著稚貝為對照組。
1.4 統(tǒng)計分析
用單因素方差分析(ANOVA)比較不同處理的誘導效果,并進行Duncan多重比較。統(tǒng)計分析使用SPSS16.0軟件,以P< 0.05作為差異顯著水平。
2.1 腎上腺素誘導幼蟲變態(tài)
2.1.1 腎上腺素誘導下幼蟲的行為 當幼蟲受到腎上腺素作用時,快速下沉到燒杯底部,失去游泳能力,腎上腺素濃度越高幼蟲下沉的速度越快,比例越大。誘導15~30 min左右,部分幼蟲恢復游泳能力,腎上腺素濃度越低,幼蟲恢復游泳能力越快;部分幼蟲始終在燒杯底部,或者靜止,或者用足爬動。
2.1.2 腎上腺素誘導幼蟲變態(tài)率和稚貝成活率 如圖1所示,腎上腺素能夠顯著誘導熊本牡蠣眼點幼蟲不固著變態(tài)。經(jīng)過1 h處理,對照組幼蟲變態(tài)率為0,顯著低于其他實驗組(P< 0.05)。不同腎上腺素濃度組幼蟲變態(tài)率也有顯著差異,低濃度組(10-5、10-6mol/L)眼點幼蟲變態(tài)率顯著低于高濃度組(P< 0.05)。當濃度升高到10-4mol/L時,變態(tài)率達到最大值,約為(24.66±11.08)%,然而隨著濃度繼續(xù)升高,變態(tài)率無顯著性變化。腎上腺素對稚貝有毒害作用,高濃度處理,稚貝成活率下降。經(jīng)過18天培育,10-3mol/L誘導的稚貝成活率顯著低于10-6mol/L組(P<0.05)(見表1)。
(不同的字母代表差異顯著(P<0.05)。Different letters indicat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statistically (P<0.05).)
圖1 不同腎上腺素濃度下眼點幼蟲的變態(tài)率
Fig.1 The metamorphosis rates of the eye-spot larvae in different epinephrine concentrations
腎上腺素誘導時間影響幼蟲變態(tài)率和成活率。圖2是10-4mol/L濃度腎上腺素處理下,誘導時間、幼蟲變態(tài)率的關系。誘導時間1 h,幼蟲變態(tài)率為(20.6±8.4)%,顯著高于其他時間組;改變誘導時間,不能提高幼蟲變態(tài)率。誘導時間對稚貝成活率也有影響,誘導3、5 h和7 h時,稚貝成活率顯著低于0.5和1 h(P<0.05)(見表1)。
(不同的字母代表差異顯著(P< 0.05)。Different letters indicat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statistically (P< 0.05).)
圖2 不同誘導時間眼點幼蟲的變態(tài)率
Fig.2 The metamorphosis rates of the eye-spot larvae in different time conditions
當眼點幼蟲密度小于1 000 ind/mL時,幼蟲變態(tài)率無顯著差異,當密度為2 000 ind/mL時,幼蟲變態(tài)率為3.5%,顯著降低(P< 0.05)(見圖3)。不同幼蟲密度處理組稚貝成活率無顯著差異,高密度(2 000 ind/mL)處理下,幼蟲變態(tài)率顯著下降,但稚貝成活率無顯著影響(見表1)。
(不同的字母代表差異顯著(P< 0.05)。Different letters indicat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statistically (P< 0.05).)
圖3 不同密度下眼點幼蟲的變態(tài)率
注:數(shù)字后字母不同表示差異顯著(P< 0.05)。
Note: different letters after numercial values showed significant differences(P< 0.05).
2.2 先附著后剝離法
如圖4所示,灰色聚乙烯波紋板采苗率為19.4%,采苗率和附著時間與對照組無顯著差異,為單體苗種生產(chǎn)應用提供可行性;網(wǎng)衣、聚丙烯扁條和塑料薄膜采苗率顯著低于其他實驗組和對照組(P< 0.05),最低達到1.2%,不適合生產(chǎn)應用。牡蠣幼蟲對附著基顏色具有明顯選擇性,黑色塑料薄膜采苗率為5.3%,是白色塑料薄膜的2倍。除網(wǎng)衣,其他附著基附著時間和對照組無顯著差異(P< 0.05)。
(不同的字母代表差異顯著(P< 0.05)。Different letters indicat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statistically (P< 0.05). CPB: 聚乙烯波紋板Corrugated PE board; BCN:篩絹網(wǎng) Bolting-cloth net; BPF: 黑色塑料薄膜 Black plastic film; WPF: 白色塑料薄膜 White plastic film; PPT: 聚丙烯扁條 Polypropylene packing tape; NR: 網(wǎng)衣Nylon rope; CT: 對照Control.)
圖4 不同附著基幼蟲的采苗率和附著時間
Fig. 4 The settlement rates and time of the planktonic larvae by different substances
剝離率表示稚貝從附著基剝離的難易程度和對稚貝的機械損傷大小,由稚貝大小和附著基的材料特性共同影響。柔韌、平滑的材料,經(jīng)敲打或彎折的方式剝離稚貝,操作簡單、對稚貝傷害小,剝離率高,波紋板和塑料薄膜稚貝剝離率高達90%以上,顯著高于其他材料(P< 0.05);聚丙烯扁條表面有紋路并缺乏柔韌性,剝離稚貝死亡率高,剝離率為(25.0±12.5)%;網(wǎng)衣附著稚貝和附著基生長到一起,需單個剝離,剝離后稚貝死亡率高,剝離率僅為(10.9±5.1)%,顯著低于其他材料(P< 0.05)(見圖5)。
單體率是采苗率和剝離率的綜合指標,表示附著基生產(chǎn)單體牡蠣的能力。聚丙烯扁條和網(wǎng)衣的采苗率和剝離率都很低,單體率顯著低于其他實驗組(P< 0.05);雖然篩絹網(wǎng)采苗率顯著高于塑料薄膜,但其稚貝剝離率低,2種材料單體率兩者無顯著差異;波紋板作為附著基,具有高采苗率和剝離率,16.7%的單體率,顯著高于其他實驗組(P< 0.05)(見圖6)。
(不同的字母代表差異顯著(P<0.05)。Different letters indicat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statistically (P< 0.05). CPB: 聚乙烯波紋板Corrugated PE board; BCN:篩絹網(wǎng) Bolting-cloth net; BPF: 黑色塑料薄膜Black plastic film; WPF: 白色塑料薄膜White plastic film; PPT: 聚丙烯扁條Polypropylene packing tape; NR: 網(wǎng)衣Nylon rope.)
圖5 不同附著基稚貝的剝離率
Fig.5 The stripped rates of juveniles from different substances
(不同的字母代表差異顯著(P< 0.05)。Different letters indicat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statistically (P< 0.05). CPB: 聚乙烯波紋板Corrugated PE board; BCN:篩絹網(wǎng)Bolting-cloth net; BPF: 黑色塑料薄膜Black plastic film; WPF: 白色塑料薄膜White plastic film; PPT: 聚丙烯扁條Polypropylene packing tape; NR: 網(wǎng)衣Nylon rope.)
圖6 不同附著基幼蟲的單體率
Fig. 6 The single rate of cultchless spats by different substances
2.3 單體牡蠣和固著牡蠣生長差異
單體牡蠣和固著牡蠣生長速度分別為60.8、56.6 μm/d,經(jīng)過25天培養(yǎng)后,2組稚貝生長速度無顯著差異(P< 0.05)(見表2)。
表2 固著牡蠣和單體牡蠣生長變化
3.1 腎上腺素誘導法生產(chǎn)熊本牡蠣單體苗種分析
自然環(huán)境中,海洋無脊椎動物幼體的附著變態(tài)是一個由幼體信號受體接受外界誘導刺激,通過體內(nèi)信號通路完成附著變態(tài)調(diào)控的一系列復雜過程[29]。腎上腺素是一種酪氨酸衍生物,對多種貝類幼蟲的變態(tài)具有誘導作用,對不同種類幼蟲,腎上腺素的最佳誘導濃度和處理時間是不同的。因此選擇合適的濃度和誘導時間,提高幼蟲變態(tài)率,是腎上腺素誘導法生產(chǎn)單體牡蠣的關鍵。本實驗結果顯示,腎上腺素能夠顯著誘導熊本牡蠣幼蟲不固著變態(tài),最佳誘導濃度為1×10-4mol/L,最佳誘導時間為1 h,改變誘導條件,幼蟲單體率有下降的趨勢,這與前人研究報道的結果類似,由此可以推測不同種牡蠣可能存在相似的誘導機制。腎上腺素誘導效果在不同牡蠣品種間有差異,已報道的長牡蠣(Crassostreagigas)[9]、美洲牡蠣(Crassotreavirginica)[12]、艾氏牡蠣(Crassostreairedalei)[15]、葡萄牙牡蠣(Crassostreaangulata)[17]單體率分別為90%、65%、59.7%和60.9%。本研究熊本牡蠣單體率為24.7%,顯著低于已報道幾種牡蠣。除物種差異原因外,幼蟲生理狀態(tài)和處理條件是影響變態(tài)率的重要因素。幼蟲變態(tài)率與誘導處理時機有很大關系,延遲變態(tài)時間過長會降低幼蟲變態(tài)能力[30-31]。張濤[32]用腎上腺素誘導海灣扇貝(Argopectenirradias)幼蟲發(fā)現(xiàn),較最佳變態(tài)時間推遲2天變態(tài),變態(tài)率降低50%。本研究中熊本牡蠣眼點幼蟲比率達到95%以上時進行腎上腺素誘導,比最適誘導時間(眼點幼蟲比率60%)延遲了5天[19],這可能錯過了最佳誘導時間,從而導致熊本牡蠣變態(tài)率顯著低于其他牡蠣品種。
誘導條件的改變,不僅影響幼蟲的變態(tài)率,可能對稚貝成活率產(chǎn)生影響。Mehdi S等[33]發(fā)現(xiàn),提高腎上腺素濃度,延長處理時間,珠母貝(Pinctadamargaritifera)幼蟲死亡率顯著增加。張濤等[34]實驗表明,腎上腺素濃度過大或者處理時間過長都會對硬殼蛤(Mercenariamercenaria)幼蟲產(chǎn)生毒害作用,變態(tài)率降低,死亡率增加。實驗結果顯示,當腎上腺素濃度超過1×10-4mol/L,誘導時間超過1 h時,熊本牡蠣稚貝成活率顯著下降。與其他貝類幼蟲相似,腎上腺素對熊本牡蠣幼蟲具有毒害作用,因此在利用腎上腺素誘導幼蟲變態(tài)時,應控制藥物濃度和誘導時間在合適的范圍,降低幼蟲的死亡率。
腎上腺素誘導法,用于熊本牡蠣單體苗種生產(chǎn),可以高效、快速獲得單體苗種,單體牡蠣在稚貝培育期間生長速度無差異[35],在生產(chǎn)應用中具有可行性。但是熊本牡蠣單體稚貝中間培育過程發(fā)現(xiàn):稚貝餌料利用率低,消耗大量餌料;及時篩選小苗和死苗,日常管理難度大;中間培育裝置,加大生產(chǎn)成本投入。同時,排放到自然界的腎上腺素,對海洋環(huán)境和生物具有潛在污染作用[21],這些都限制了腎上腺素誘導法在國內(nèi)的推廣。
3.2 先固著后脫基法生產(chǎn)熊本牡蠣單體苗種分析
先固著后脫基法是單體牡蠣生產(chǎn)中常用的方法。對熊本牡蠣單體苗種生產(chǎn)所需附著基種類的選擇需要綜合考慮附著基的成本、實用性、采幼蟲附著和稚貝剝離效果等因素。聚丙烯扁條和網(wǎng)衣采苗率低,稚貝和附著基緊密長在一起,剝離后稚貝死亡率高,單體率顯著低于其他附著基(P< 0.05)。而塑料薄膜由于表面光滑,稚貝易剝離,單體率顯著高于丙烯扁條和網(wǎng)衣(P<0.05)。篩絹網(wǎng)采苗率高,但是附著稚貝與網(wǎng)絲長在一起,難剝離率,單體率與塑料薄膜無顯著差異(P> 0.05)。聚乙烯波紋板是貝類和海參苗種生產(chǎn)中常見的附著基,這種附著基在水中不易變形,穩(wěn)定性好,可保證水體流通順暢,同時也幾乎沒有污染,所以采苗效果最好[36]。由于聚乙烯波紋板附著稚貝易剝離,單體率顯著高于其他附著基。同時,聚乙烯波紋板取材方便、可重復利用,生產(chǎn)成本低,稚貝中間培育在海上進行,是一種可行的熊本牡蠣單體苗種生產(chǎn)方法。
除柔韌性、表面光滑與否和形狀等物理性狀,附著基顏色是影響幼蟲附著效果的重要因素[37]。本研究利用不同顏色塑料薄膜研究熊本牡蠣幼蟲對附著基的顏色選擇的偏好,結果發(fā)現(xiàn)幼蟲對深色附著基具有較強的選擇性。這種選擇差異可能直接與光照有關,不同顏色的附著基置于水體中后可能會使同一容器內(nèi)亮度產(chǎn)生差異,而幼蟲對光的選擇性使不同顏色附著基上的附苗量會有顯著差異。Su等[38]評價了附著基顏色對馬氏珠母貝(Pinctadamartensi)幼蟲附著變態(tài)的影響,結果顯示深色附著基(紅色和藍色)采苗效果優(yōu)于淺色附著基(綠色和黃色);高霄龍等[36]發(fā)現(xiàn)黑色比綠色和白色采苗器顯著吸引毛蚶(Scapharcasubcrenata)幼蟲的附著;陳德金等[39]也發(fā)現(xiàn)香港巨牡蠣(Crassostreahongkongensis)幼蟲在黑色的采苗器采苗率顯著高于白色組,這些現(xiàn)象都說明了幼蟲對較深顏色附著基的喜愛。楊愛國等[9]和于瑞海等[21]研究長牡蠣單體苗種生產(chǎn),發(fā)現(xiàn)白色聚乙烯波紋板采苗率顯著低于對照組扇貝殼。而本實驗,灰色聚乙烯波紋板采苗率與對照組扇貝殼無顯著差異,這種差異可能是牡蠣幼蟲對深色附著基的高選擇性所導致。因此,建議生產(chǎn)上使用深色聚乙烯波紋板做附著基,提高采苗率以獲得更多單體牡蠣苗種。
本實驗采用腎上腺素誘導法和先固著后脫基法,研究了熊本牡蠣單體苗種生產(chǎn)技術,為熊本牡蠣工廠化養(yǎng)殖和單體牡蠣生產(chǎn)技術推廣提供基礎材料。結果顯示,腎上腺素誘導法可以高效獲得熊本牡蠣單體苗種,但存在稚貝中間培育過程存在餌料消耗大、勞動和生產(chǎn)成本提高、排放的腎上腺素對環(huán)境有潛在污染等負面因素,限制了化學誘導法在熊本牡蠣單體苗種生產(chǎn)的應用。以深色聚乙烯波紋板為附著基,采用先固著后脫基法生產(chǎn)熊本牡蠣單體苗種,取材方便,可重復利用,生產(chǎn)成本低,稚貝中間培育過程在海上進行,單體率高,是一種可行的熊本牡蠣單體苗種生產(chǎn)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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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朱寶象
WANG Chang-Bo, LI Qi, KONG Ling-Feng, YU Rui-Hai
(The Key Laboratory of Mariculture, Ministry of Education, Ocean University of China, Qingdao 266003, China)
Drug treatment in combination with epinephrine and fixation-removal method were used to establishing the production technique of single oyster (Crassostreasikamea) seeds. The performance of single seeds production with the method of epinephrine treatment was concentration, time and larval density dependent. We found that 0.1 mmol/L was the best for single oyster seed production; 1 hour treatment was the optimum for single oyster seed production; and the best density was 1000 inds/mL. Gray corrugated polyethylene (PE) board was advent; it was high in settlement rate and easy to operate. It performed significantly better higher than bolting-cloth net, plastic film, nylon rope and polypropylene packing tape (P< 0.05). After cultivating for 25 days, the mean shell height of single seeds and attached spats were (1 953±395) and (1 875±660) μm, respectively. No significant effect on growth speed of single seeds was found (P> 0.05). As the juvenile cultivating of single oyster by drug treatment need special facilities, it not conducive to the promotion of the production technology. The production using the gray corrugated PE board as the attachment base can efficiently produce single oyster seeds.
Crassostreasikamea; single seed; epinephrine; corrugated polyethylene board
泰山學者種業(yè)計劃專家項目;國家海洋公益性行業(yè)科研專項(201305005);山東省科技發(fā)展計劃項目(2014GHY115002)資助
2016-01-29;
2016-05-23
王昌勃(1988-),男,博士。E-mail: c-b-wang@163.com
** 通訊作者: Email: qili66@ouc.edu.cn
S968.3;S969.23
A
1672-5174(2016)11-136-08
10.16441/j.cnki.hdxb.20160027
王昌勃, 李琪, 孔令鋒, 等. 熊本牡蠣單體苗種生產(chǎn)技術研究[J]. 中國海洋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 2016, 46(11): 136-142,186.
WANG Chang-Bo, LI Qi, KONG Ling-Feng, et al. Establishment of single oyster (Crassostreasikamea) seeds [J]. Periodical of Ocean University of China, 2016, 46(11): 136-142,186.
Supported by Taishan Scholars Seed Industry Experts Program; Special Fund for National Marine in the Public Interest(201305005); Projects of Technology Development Program in Shandong Province(2014GHY115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