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燕君

(贛南師范大學 音樂學院，江西 贛州　34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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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研究·

談法爾阿本德教授提倡的對話式視唱練耳教學*

詹燕君

(贛南師范大學 音樂學院，江西 贛州341000)

摘要：對話式視唱練耳教學(Conversational Solfege)是美國著名音樂教育專家約翰·法爾阿本德教授提倡的一種音樂教學體系。其“對話式”教育理念的實施，“音樂讀寫十二步”教學方法的運用，不僅利于培養(yǎng)學生具備良好的讀譜視唱能力，而且還有助于學生音樂綜合能力的全面提高。研究分析該教育體系、學習借鑒其教學方法，能夠促使我們進一步反思當前我國視唱練耳教學的現狀，并為后續(xù)研究提供思路和參考。

關鍵詞：對話式教學；視唱練耳；音樂學習

約翰·法爾阿本德(John M.Feierabend)，美國著名的音樂教育專家，哈特福德大學音樂學院音樂教育系主任。作為前任柯達伊協(xié)會主席，法爾阿本德教授是當今一直活躍在美國音樂教育界不可多得的音樂教育理論與實踐型專家。就個人影響而言，他在美國受到了眾多音樂教育者的追捧，常常擔任各州音樂教育年會的明星發(fā)言人，并多次被譽為“美國杰出教學工作者”。[1]5由他創(chuàng)立的音樂教育培訓中心每年都吸引著美國各州數以千計的音樂教師前來學習，其教學成果及理論研究可以代表這一時期美國音樂教育的發(fā)展狀況。在法爾阿本德教授提倡的眾多教學理念中，Conversational Solfege是最能體現其教育思想的一種視唱練耳教學方法，國內學界將其翻譯成“對話式”或“會話式”教學法。目前，該教學法已經在歐美、澳大利亞、日韓等多個國家和地區(qū)的音樂學校中得以運用和推廣，但國內音樂教育領域對此卻鮮有介紹和了解。

一、對話式視唱練耳教學法的理念

“對話式教學”這一概念在當前的教育界并不陌生，最早是由巴西著名教育家保羅·弗萊雷所提倡的一種人性化的教育理論思想。這種教學策略將“平等、愛、謙虛和信任”融入課堂中，通過對話的方式培養(yǎng)學生的批判意識和創(chuàng)造能力。[2]同樣，這種具有明顯后現代主義特征的教育思潮,在音樂教育學界得以推廣，對話理念已深入人心。作為一名研究教學法的工作者，法爾阿本德教授在教學中也特別強調“平等”“交流”“對話”等教育精神。在長期的教學過程中，他積累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教學經驗和教學策略。

(一)關注音樂學習理論

受導師愛德溫·戈登音樂學習理論的影響，法爾阿本德也將音樂習得與語言學習進行類比。他對音樂學習方法的假定等同于外語教學(也可以是母語學習)，認為音樂習得必須和語言的學習一樣遵循“先聽后讀寫”的規(guī)律。為了讓大家能理解這一教學理念，法爾阿本德在他出版的教材上寫道：“在掌握一門語言的讀寫之前，至少需要花費5年到6年的時間進行聽覺訓練，這種符合自然的學習過程能夠使學生本能地運用詞匯進行交流。當然，這種方法并不是要求我們一定要等到五六年之后再來介紹和學習音樂的讀寫，而是提倡一種對話意識和對話技能的形成”。[3]23因此，音樂思維的獲得如同語言習得，需要建立在對話、交流的基礎之上。在能力獲得方面，語言的學習過程有進階性，同樣，音樂思維的習得也必須遵循一定的學習范式。關注音樂學習理論，遵循科學的學習規(guī)律是法爾阿本德教授一直以來信守的教學準則。除此之外，他還特別強調音樂是一門“聽覺的藝術”，音樂藝術的特點決定了學習音樂必須立足于“聆聽”這一過程，先聆聽后讀寫的模式可以確保音樂聽覺思維始終貫穿于音樂學習中。

(二)關注本土音樂

將音樂學習與語言學習進行類比，法爾阿本德教授認為本土的民歌、童謠等傳統(tǒng)音樂是最佳的學習內容。民歌中那種純樸的曲調、流暢的旋律線條、合乎自然的節(jié)奏律能夠體現音樂語言作為一門藝術的精妙所在，同時也能反映人們世代傳承下來的一種創(chuàng)造能力。以童謠等民歌素材為學習內容，能讓學生最直接、最自然、最有效地掌握音樂語言，為后續(xù)的對話、交流、創(chuàng)作打下較好的音樂思維基礎。應該說，這一理念的形成同樣受益于埃德溫·戈登博士，戈登曾對法爾阿本德說：“你現在已經掌握了世界上很多很先進的教學方法，接下來應該著手研究出一套能夠適應美國本土環(huán)境的美國式教學法，為美國的音樂教育服務。”[1]13也許正是導師的這一席話，讓法爾阿本德集中精力開始鉆研新的教學法。翻開《對話式視唱練耳》教材，我們能看到近百首的音樂練習曲目，其旋律大部分都是取材于美國民間盛傳的，學生耳熟能詳的歌曲。

(三)三維音樂教育觀點

三維音樂教育是法爾阿本德教授提出的一個重要音樂教育觀點。三維音樂教育是指：音樂識讀、實踐音樂、關于音樂?！耙魳纷R讀”是前提，是音樂學習的第一步，如同孩子學習語言一般，先要積累一定的識讀能力和經驗；“實踐音樂”是技術操作、音樂技能訓練的一個過程；“關于音樂”其實質是將音樂文化、音樂理論等相關知識融入教學，從而提高學生音樂理解力、音樂表現力的學習過程。法爾阿本德教授認為，三者相互聯系、相互制約、相互促進，任何普通音樂課程都應該包含這三個方面的教學內容。當然，這三者在具體的教學中不是截然獨立的三個階段，教師必須根據學生的理解能力，適時地進行融合教學。同樣，在這樣一種教育理念的支配下，他將“對話式視唱練耳”教學歸納為其中首要的學習任務之一。為了避免他人誤解，教授在教材編寫中特意指出，他所提倡的對話式教學并不是一種音樂理論課程，而僅僅是作為一種音樂識讀課程，其教學重點是音樂識讀技巧的訓練，并不包含音樂理論知識的講解。

二、《對話式視唱練耳》教材分析

《對話式視唱練耳》是一套集中體現法爾阿本德教授音樂教育思想的視唱練耳教程，也是針對兒童提高音樂聽、讀、寫能力的一套實用教材，具體特點如下：

(一)將教學思想、觀點和方法有機地融入教材的編寫中

在《對話式視唱練耳》這套教材中除了豐富的曲譜之外，法爾阿本德教授用了不少篇幅向讀者詳細介紹了自己的音樂教育觀點和教學方法。尤其是針對兒童音樂學習中的“聽、讀、寫”等能力訓練方面給出了很多的建議，例如：“對話式視唱的12個步驟”“三維音樂教育理念”等。為了方便讀者理解，他對每一個教學觀點的講解都非常細致，包括教學目標、具體教學步驟、教學注意事項……可以說，《對話式試唱練耳》不僅僅是一本教材，而且也是法爾阿本德音樂教育思想的集中體現，它向人們真實地展現了一套全新的兒童音樂教學法。

(二)根據“對話式”教學模式的需要進行學習曲目的編寫

對話式教學打破了以往學生聽、學生唱的單向訓練模式，要求教師不再是單向的聆聽者，需要通過音樂與學生進行交流和對話，從而提高學生音樂聽、讀、寫的能力。因此，法爾阿本德教授在教材編寫中，用范式來組織各項學習內容，例如“讀譜范式”“節(jié)奏范式”“音調范式”等，每種范式都結合一定的教學難度、教學進度進行內容的編寫。事實上，法爾阿本德教授提倡的這種范式內容教學是借鑒了語言學習的規(guī)律和方法，由簡入繁讓學生逐步掌握節(jié)奏、旋律、音調等語匯。法爾阿本德教授認為，學生音樂思維的獲得必須建立在這些范式學習的基礎之上，才能實現真正的“對話”。另外，這種“對話式視唱練耳”教學模式也同樣適用于專業(yè)音樂教育中。

(三)教材曲目以美國本土音樂為主

為了讓學生自然地接受音樂、學習音樂、理解音樂，法爾阿本德花了近十年的時間搜集、整理了近千首的美國民歌，并將這些內容融入教材編寫中。

(四)教學難度布局合理

《對話式視唱練耳》教材共有6冊，分學生和教師用書兩種。在教學內容安排上，根據節(jié)奏、音域、調性由易到難進行編排，教學難度進度如表1[1]26：

表1　《對話式視唱練耳》教學難度進度表

節(jié)奏音高調性第四冊25)大調音階(全部)26)和聲小調音階(全部)C大調E大調降A大調a小調升c小調f小調第五冊36)和聲訓練第六冊37)fi 38)te39)di和ri40)中古調式

三、對話式視唱教學的核心步驟

“音樂讀寫十二步”是對話式視唱練耳教學的核心內容，也是法爾阿本德教授首創(chuàng)的一種教學方法，它通過系統(tǒng)的十二步訓練來提高兒童的音樂聽辨能力及讀譜能力。

法爾阿本德將這十二個步驟分為四個階段：“準備階段”“聽力階段”“讀譜階段”以及“寫作階段”。每個階段都按照“對話”模式進行教學的設計，具體模式細分為強化、對熟悉作品練習、對新作品練習以及創(chuàng)作這四個步驟，共計十二步。

具體步驟圖表如下：

表2　音樂讀寫十二步

如上圖所示，法爾阿本德教授提倡的四個階段、十二個步驟的訓練方法是建立在他對音樂學科規(guī)律的認識、對音樂學習心理的把握基礎之上的。作為一門具有技術性、實踐性特征的學科來說，“強化”練習是音樂學習的必經過程。因此，“強化”在這里指的是針對每一個訓練階段前的技術鋪墊。通過強化訓練使學生對將要學習的節(jié)奏型或音高加深印象，并與其他節(jié)奏型或音高加以區(qū)別。而機械的強化，只能是盲目的模仿，為了避免無效學習，“解碼”是法爾阿本德針對視唱練耳訓練提出的一種新的思想和探索?！敖獯a”學習模式不再是簡單地讓學生重復教材上已有的內容，而是引導學生主動地去訓練自己的聽、讀、寫能力。在解碼的每一個階段都分為針對熟悉作品和新作品的訓練，學生需要從這些作品中發(fā)現對自己有用的節(jié)奏型或者音高，找出一定的信息規(guī)律。對舊知識的解碼，使學生獲得一定的認知經驗、積累一定的音樂感知，這為后續(xù)對新知識的“解碼”打下基礎。也就是說，學生在已知經驗基礎上能對新知識進行自行學習和知識“重組”。在音樂學習過程中，加強學生對自我意識、判斷能力的提高，才能為“創(chuàng)作”階段做好鋪墊。我們能看出，法爾阿本德教授特別注重“強化”—“解碼”舊知識—“解碼”新知識—“創(chuàng)作”四個過程的教學。他還強調，階段前期的強化訓練，可以讓學生對需要掌握的節(jié)奏型或者音高非常熟悉，在解碼階段他們便可以很輕松的鞏固所學內容。無論是節(jié)奏訓練還是音高的練習，師生都要按照這四個階段進行教學。

為了提高教學效果，教材中法爾阿本德針對“音樂讀寫十二步”還提出了一些建議，[3]20例如：1.建議教師不要和學生一起唱，這是“法爾阿本德黃金原則”。他認為，師生一起試唱會使學生對教師有所依賴，從而失去對音準、節(jié)奏的判斷能力。2.要求學生說出具體節(jié)奏型和音高。法爾阿本德認為簡單的模唱和跟唱，學生對節(jié)奏和音高的記憶是零碎的，說出節(jié)奏型的名稱可以強化學生對音符形態(tài)的記憶，從而進一步促進其對節(jié)奏準確性的掌握。3.重視對內心聽覺的培養(yǎng)。內心聽覺訓練是視唱練耳教學的精髓，具有一雙音樂性的“內耳”，才能夠真正感悟音樂、創(chuàng)作音樂。4.培養(yǎng)學生學習的獨立性。為鼓勵學生，樹立學生學習的積極性和自信心，法爾阿本德在會話式視唱練耳的每一個訓練階段里都為學生準備了相應的證書或是小獎勵，藉此鍛煉學生的獨立學習能力。5.將視唱練耳訓練與樂器的練習相結合。法爾阿本德認為，“對話式視唱教學”最終還是要服務于作曲創(chuàng)作、樂器演奏、聲樂等藝術表演，所以教師可以引導學生使用樂器來參與視唱練耳訓練。例如：將視唱旋律片段用樂器演奏，或用樂器演奏旋律進行聽辨記憶等。這種教學方式，不僅提高了學生的視唱聽辨能力，而且還強化了樂器的使用，提高了學生對樂器音色的識辨能力。可以說，將視唱練耳回歸音樂表演、創(chuàng)作，強調綜合能力的訓練也是法爾阿本德教授提倡“對話式教學”的宗旨。

四、“對話式視唱教學”的啟示

筆者曾有幸跟隨法爾阿本德教授學習，親身體驗其教學理念并參與具體教學實踐，深刻感受到該教學的魅力。雖然法爾阿本德教授將“對話式教學”作為一門讀譜視唱課程，但最終目的還是對學生進行音樂綜合素養(yǎng)的全面培養(yǎng)。這種新穎的教學方式不僅利于學生具備良好的讀譜視唱能力、較敏銳的聽辨能力，而且還有助于學生音樂綜合能力的全面提高。綜觀該教學體系，有以下特點：

其一，從“對話式”教育理念、到教材內容以及“音樂讀寫十二步”教學方法，能夠形成了一套系統(tǒng)的一體化教學模式。這種既有理論高度，又有實踐操作訓練的教學，利于學生系統(tǒng)掌握音樂基本知識和技能。

其二，從兒童認知特點出發(fā)，遵循音樂學習規(guī)律。在教學形式方面，并沒有將視唱練耳教學視為一門孤立的課程形式，而是將音樂表現、器樂演奏、即興創(chuàng)作等元素融入視唱教學中。

其三，從培養(yǎng)學生音樂思維的角度，充分關注學生的心理及年齡特點，讓教學在一種輕松、互動、溝通、對話的情境中進行。這種方式能夠有效提高學生的音樂感知能力，相對地避免了技術訓練過程中學生負面情緒和煩躁心理的產生。

在我國音樂教育界，談到視唱練耳教學，我們首先聯想到的是一門針對音樂專業(yè)學生所設置的課程，或者是音樂考前培訓的一項訓練內容，其教學對象多數為音樂特長生。對于普通中小學生來說，他們極少接受專門的視唱練耳技術訓練，雖然相關的內容在音樂課堂中能得到一定體現，但由于受音樂教材編寫的限制、教師素質等方面的影響，教學實際效果容易出現偏差。例如：由于教材中音樂知識缺乏系統(tǒng)性、銜接性，大部分學生在歷經多年音樂學習之后，還不能獨立視譜學唱歌曲；課程多以歌曲教唱為主，以學生能集體演唱出歌曲為教學標準，較少重視個體視唱、音準、節(jié)奏等音樂能力的評價要求；模仿學習是教學的主要方式，課堂中較少涉及音樂即興創(chuàng)作能力(排除歌詞創(chuàng)編)的培養(yǎng)。這些教學現象所產生的問題，直接導致音樂課堂流于形式，表面上豐富多彩的教學方法給學生提供了多樣的音樂體驗感知，但實質上這些零碎、肢解的感性體驗并不利于學生構建相對系統(tǒng)的音樂思維能力。當前音樂新課程標準提倡“以音樂審美為核心”的教育理念，強調音樂審美感知和體驗，對于學生的音樂能力，沒有提出相對固定的評價考核標準。但認真研讀文件，發(fā)現新課標理念還是特別強調音樂學科教學中的系統(tǒng)性和學科性。尤其是在課程設計思路上，課標明確提出：“正確處理音樂知識、技能的學習與審美體驗和文化認知的關系”。教學建議中強調，“音樂知識、技能的學習和所應達到的標準，是發(fā)展學生審美體驗、藝術表達和文化認知的基礎，其本身就是學生音樂素養(yǎng)的組成部分?！盵4]提倡對學生進行音樂審美感知的培養(yǎng)，但并不反對學生音樂基礎知識和技能的積累。設想，沒有一定的音樂聽辨能力，如何引導學生去欣賞優(yōu)秀的藝術作品？沒有一定的讀譜視唱能力，如何引導學生自主創(chuàng)編，真正發(fā)揮音樂藝術的教育功能？可見，音樂素養(yǎng)和能力的獲得離不開一定音樂知識技能的學習，而視唱練耳正是訓練學生獲得音樂能力的一項基礎性教學內容。

的確，作為一項單獨的基本功訓練，視唱練耳教學具有一定的枯燥性和單一性，尤其是面對學生，在不斷反復、不斷強化的訓練中，容易產生畏難情緒和焦躁心理。那如何有效地將這種訓練和我們的音樂課堂教學相結合？如何在提高學生技能的同時關注孩子的學習心理？應該說，同樣是面對兒童進行音樂素養(yǎng)訓練，法爾阿本德教授提倡的“對話式教學”能夠給予我們一定的啟示，學習借鑒其教學理念和方法，有助于提高我們對視唱練耳課程價值的認識，并逐步優(yōu)化我們的教學方法和手段，從而進一步提高課程教學質量及效果。

參考文獻：

[1]謝銘磊.法爾阿本德及其音樂教學法初探[D].上海音樂學院,2012.

[2]黃志成,王俊.弗萊雷的“對話式教學”述評[J].全球教育展望,2001,(6)：14-16.

[3]John M. Feierabend. Conversational Solfege[M].Chicago: GIA Publications, 2001.

[4]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 義務教育音樂課程標準(2011年版)[M].北京：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2012：5.

責任編輯：朱學平

*收稿日期：2015-09-21

DOI：10.13698/j.cnki.cn36-1037/c.2016.04.024

作者簡介：詹燕君(1977-)，女，廣西武鳴人，江西省贛南師范大學音樂學院副教授，研究方向：音樂綜合教學法。

中圖分類號：J604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4-8332(2016)04-0113-04

Talk about the Conversational Solfege Teaching by Professor John M.Feierabend

ZHAN Yanjun

(SchoolofMusic,GannanNormalUniversity,Ganzhou341000,China)

Abstract:Conversational Solfege Teaching is a kind of music teaching system advocated by American famous music education expert John M.Feierabend.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idea which is called "dialogue" education, as well as the application of". The 12 Steps of Conversational Solfege "teaching method not only cultivate students' ability to Read the spectrum but also help them making improvement in the all-round music ability. Doing Research and analysis the education system and learning from the teaching method can promote us making further reflection about the current China's solfeggio teaching status, further more, offering the reference and train of thought for the follow-up study.

Key words:dialogue teaching; Solfeggio; music learning

網絡出版地址：http://www.cnki.net/kcms/detail/36.1037.C.20160708.1019.0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