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賢亮“耍橫”
張賢亮發(fā)達后,經常是一身名牌,墨鏡手杖,還養(yǎng)了30多條狗……若不細看,你還真能當他是黑社會老大。可如果你走近他,細看,就會發(fā)現,他很儒雅,也有幾分高貴……他早年寫過詩,靈秀之氣若隱若現,他勞改了二十年,滄桑之感不輸雨果筆下的冉阿讓。他不僅擁有大片的莊園,還自稱“鎮(zhèn)北堡”堡主,因之又透著一點“暴發(fā)戶”之氣味……他是這個復雜的時代的一個復雜的人物,他本人的經歷,已經徹底顛覆了傳統的文學形象,證明人是一個多面體的動物。他自己也說,他的經歷其實就是一部厚重的小說……
據傳他的鎮(zhèn)北堡盈利之后,當地的一些人曾找過他的麻煩。他一憤怒,竟拿起一把鐵锨,對領頭的說:“這事好辦。有種,你先剁我一個手指頭;沒種,你讓我剁你一個手指頭。不就是玩橫嗎?告訴你,我可不怕!……我能讓這一帶繁榮起來,我也能讓你家破人亡……誰都知道我勞改了二十年,沒有啥壞點子是想不出來的!”就這樣將找他麻煩的人全都給嚇跑了。
據《做人與處世》馬治權/文
林森每天限買兩角錢肉
民國開國參議院議長林森飲食十分簡單。他的廚師嘗訴苦說:“林大人每天只限買兩角錢的肉,初到重慶,還可買得斤把,后來物價高漲,兩角錢只能買得兩個指頭這么大的一塊。你想,這叫人怎么做菜呢?”
嚴復就愛唱反調
嚴復喜歡和人唱反調,民國成立后,遠近一片贊美共和之聲,嚴不以為然,說“人民程度不夠,徒有共和之名而無其實”。“洪憲帝制”啟動后,籌安會首領楊度欲求嚴支持,對他說共和制度行于中國必亂,問他“改行帝制如何”?嚴說:“國事非同兒戲,豈能一變再變?”等到洪憲帝制失敗,到處都是逼袁退位的呼聲,嚴又說:“非袁無以維持殘局。”
張宗昌殺人的理由
1925年夏天,張宗昌與張學良、戶筱嘉閑談。某報王姓記者遞名片求見,張宗昌看了王姓記者的名片后,皺了皺眉頭,說:“切了吧!”侍衛(wèi)出去后,過了半晌進來報告:“已將那記者斃了?!北R筱嘉聞言大驚,問:“為什么殺他?”張宗昌若無其事地答道:“那記者的名片上,光頭銜就列了十幾條,足見他絕不是個好人,所以還是切了的好?!?/p>
張懷芝不刮本省
山東督軍張懷芝傳見本省籍候補縣知事180余人訓話,說:“你們各人有各人掌控的省份,同樣的地皮,何以不刮外省而向本省來刮!我年輕當兵的時候就拿穩(wěn)宗旨,不升官便去做強盜。但我絕不在本省做強盜,一因于心不忍,二則做強盜發(fā)了財,本鄉(xiāng)本土知道財的來源,我也不能向人夸耀。你們這一批知事真是太不知事了!”
段祺瑞左右都有理
段祺瑞父子對弈,兒子若是輸了。段祺瑞就會大罵道:“下棋是雕蟲小技,你連這方面也不行,真是沒用!”又一日,父子倆又于盤上廝殺,這回兒子贏了。段又怒不可遏,大罵兒子:“既無大志也。汝無大才,只能在這些消遣功夫上表現。”
王闿運的怪僻
王闿運性情疏闊,似六朝人物。晚年他寵愛家中一周姓婢女,嘗帶著她周歷天下。曾過湖北,拜訪湖北將軍段芝貴,一見段他便對周說:“你不是想看段大少爺嗎,這個便是了!”
又,湖南巡撫陸元鼎前來拜訪他,他避而不見,陸離去半日后,他又租船連追百余里回拜。有人問他為何如此,他說:“開始不見,是因為不敢當;后來遠追,是為表敬意!”
還有,民國初年交際場合,人多改穿西裝,王卻堅持要穿前清官服。譚延闿詰之,王答:“國體改,服色未定。吾雖故衣,與子實相同也。”
塞繆爾·約翰遜:針鋒相對
英國作家塞繆爾·約翰遜和日后與他結為夫妻的波特夫人第一次見面時,曾竭力向她表明,自己毫無值得吹噓之處。為了使她充分領會這一點,他還說自己“既沒有社會地位,也沒有金錢,而且還有一個叔父是受絞刑死的?!?/p>
豈知波特夫人毫不示弱,竟回答說:“先生,你還是比我幸運一點,我也既沒有社會地位,也沒有金錢,雖然在我的親戚中沒有一個是被絞死的,但至少有50個是夠受絞刑的!”
伏爾泰:我怕有人會假冒上帝的使者
伏爾泰一生視專制與宗教偏見為敵。臨終前,他不僅拒領圣餐,也不讓搞臨終儀式。一位牧師前來為他祈禱,傾聽他最后的懺悔。伏爾泰毫不客氣地質問道:“牧師先生,是誰叫你來的?”牧師自信地回答說:“伏爾泰先生,我是受上帝的差遣,特來為您做臨終祈禱的?!狈鼱柼┖敛豢蜌獾卣f:“那么,請拿出你的證件來,讓我檢驗一下,我怕有人會假冒上帝的使者!”
這時,他看到床邊的燭火忽明忽暗,又大聲問道:“怎么,靈前的燭火已經點燃了?”話音剛落,他就與世長辭了。
馬克·吐溫:誰也不許侍奉二主
摩門教主張一夫多妻制。一次,馬克·吐溫與一位摩門教徒就一夫多妻制的問題展開了爭論。摩門教徒說:“你能在《圣經》中找到一句禁止一夫多妻的話嗎?”
“當然可以,”馬克·吐溫說,“《馬太福音》第六章第二十四節(jié)說:‘誰也不許侍奉二主’?!?/p>
大仲馬:最遺憾的事發(fā)生了
大仲馬有一次和一位官運亨通的青年政客發(fā)生了爭執(zhí),兩人勢不兩立,并同意用決斗來解決問題。
同他倆堅定地各執(zhí)己見一樣,兩人的槍法又都是出了名的好。在中間人的安排下,他們決定抽簽,輸者必須向自己開槍。結果是大仲馬輸了。
他手里拿著槍,神情嚴肅地走進了另一個房間,隨手關上了門。
在場的人都在焦慮中等待著那一聲槍響,等了好一會兒,槍終于響了。
對手和同伴沖向大仲馬所在的房間,打開房門,只見大仲馬手里拿著冒煙的槍,失望地對來人說:“先生們,最遺憾的事發(fā)生了——我沒有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