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經濟學人》2月7日
激進型對沖基金,在上市公司股份中所占比例很小,但它的運行方式和政治活動家很相似。它善于做其他股東的工作,來獲得他們對自己要求——比如說代表公司董事會、削減開支、公司分拆或是返還股東現金——的支持。這種好斗和機會主義的風格很不受上市公司老板們的待見,但他們顯然錯了,因為激進的對沖基金實際上是上市公司的意外拯救者。直至今日,很多上市公司仍然深受管理低效之苦,而今日的激進投資人已不再只熱衷于剝離公司資產的做法,而將更多工作放在了尋求改善公司董事會構成和作用之上。和華爾街全面收購的做法相比,激進投資人的優(yōu)勢在于,僅需約5%的股權,即可對那些出現問題的公司展開補救工作。而最重要的是,不管他們提出的主張是愚蠢的還是聰明的,激進投資人都正逼著市場上那些懶惰的投資者們變得更積極和有遠見。
美國《時代》2月16日
星巴克公司首席執(zhí)行官霍華德·舒爾茨近年來的某些做法就像個空想的社會改良家:他公開討論從學生貸款到槍支暴力在內的一系列社會問題。最近,他又開始關注美國中產階級的數量不斷萎縮,貧富兩極化的趨勢。舒爾茨計劃做的,便是根據美國所面臨的挑戰(zhàn),來推動星巴克的轉型。
德國《明鏡》2月9日
銀行利率幾乎是零,歐元不斷走軟,希臘新政府要求減免債務又可能引發(fā)新一輪歐債危機。歐洲央行大量放水會導致通膨,利好的是歐洲股市,高興的是德國出口企業(yè)。而德國人眼下對手里的錢則是憂心忡忡,傳統(tǒng)的理財模式幾無收益,日后養(yǎng)老面臨危險。
日本《朝日時代》 2月2日
原油價格從一路高升轉為跳水般暴跌后,中東產油國的貴族們立刻慌張了起來。王公貴族的錢主要來自原油的生產價格與市場價格之間的差價,當每桶油的價格低于50美元,馬上就出現中東猖獗的恐怖活動,俄國經濟動蕩,歐洲疲軟,新興工業(yè)國增長速度減慢,日本持續(xù)失落等一系列現象。
新加坡《聯(lián)合早報》2月8日
IS等恐怖組織不僅利用臉譜、推特、YouTube等網站大肆宣傳,還為青少年設計網絡游戲,互聯(lián)網已成為IS招募新人的有力工具。越來越多的聲音呼吁對社交媒體的內容進行嚴格審查。
德國《世界報》2月8日
德國總理默克爾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指出,軍事手段不能解決烏克蘭危機。德國不想與俄羅斯發(fā)生沖突,不愿意看到歐洲產生新的分裂。默克爾希望與俄羅斯攜手,而不是對抗,以共同打造歐洲安全。
日本《讀賣新聞》2月6日
已被擱置三年的中日韓三國外長會談有可能于3月下旬在韓國首爾舉行。中日韓已就舉行三國外長會談的必要性基本達成共識,并就3月下旬在首爾舉行會談的方案正在協(xié)調各方立場。
英國《金融時報》2月6日
歐洲央行有能力讓希臘維持下去,除非希臘銀行體系全面崩潰。但希臘是否留在歐元區(qū)卻不應由歐洲央行決定,大的決策應該交由政界人士決定。歐元區(qū)各國政府應鼓起勇氣,承擔起這一責任。
美國《新聞周刊》2月13日
美國國務院估計,每年有1.45萬到1.75萬人被人販子偷運至美境內,人販子們將據點設在東部從北至南的大城市中,并將性販賣受害者們送往從佛蒙特到佛羅里達在內的很多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