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對民族概念的梳理、民族新聞的名實分離的辨析、現有民族新聞概念評析的基礎上，我們得出民族新聞是關于少數民族的事實信息，是關涉民族關系、民族發(fā)展、民族問題的最新變動的文化傳播活動，其實質是交流、交往、互動和分享。本文在此基調下對民族新聞傳播的困境進行了探析：傳受主體性困境；傳媒現代性困境；跨文化傳播困境；語言困境。

關鍵詞：困境 主體性 現代性 跨文化 語言

民族新聞是關于少數民族的事實信息，是關涉民族關系、民族發(fā)展、民族問題的最新變動的文化傳播活動，其實質是交流、交往、互動和分享?！瓣P于”從詞源上來講是介詞，有助于引進某種行為的關系者?！瓣P于”一詞背后有不同主體間關系建構的意義?！瓣P于少數民族的事實信息”一定是某種“關系范疇”下相關主體關注的少數民族信息。民族新聞的產生和發(fā)展是國家協(xié)調民族關系、解決民族問題、處理民族事務、進行邊疆治理的中介、途徑或渠道。關系是基礎，交流、交往、互動是本質。本文的民族新聞傳播困境是在此定義的框架下進行。

一、傳受主體性困境

現有的民族新聞傳播實踐對民族傳播主體存在忽視與輕視，漠視民族文化傳播語境，對民族受眾群體需求缺乏足夠的關注，民族主體的形象模糊并呈現為他者形象。

（一）內在認識缺乏少數民族文化主體性

現有的民族新聞定義大多是主—客的思維模式，少數民族被對象化，地方性知識和文化主體性被人為忽略。民族新聞傳播從主體民族漢族的自我出發(fā)，將少數民族當作目標、對象、客體。同時，少數民族主體積極性不足，缺乏文化自覺、自新或過度自覺，均構成了民族新聞傳播的主體性困境。主體民族無法超越自身的界限而深入到他者的世界；國家主流話語勢頭蓋過民族話語；國家政策規(guī)定的一體化忽略民族地區(qū)的特殊性；國家意義上的宣傳報道模式與民族文化主體性產生張力。

按照主—客模式來思考和定義民族新聞，必然導致傳播過程的“單一主體論”“自我中心論”，認為傳播過程就是主體作用于他者的活動過程。有人認為，民族新聞傳播活動，就是傳播主體向作為傳播對象的他者傳達信息以期達到某種影響?！按蟊妭鞑ゾ褪且环N媒介指向性交流……我與他者之間的人際關系不復存在，而只表現出信息流向的單向擴散和大范圍傳播的特征，甚至認為傳播是征服他者、權力賴以行駛的機制?！雹儋M孝通先生認為，文化自覺的目的是文化主體性 ，我們應當強調少數民族地區(qū)的自主性、自發(fā)性、自為性、親身參與性。一個沒有少數民族主體參與和作為主體的民族新聞傳播，勢必會造成民族交往、交流的障礙，也有礙于民族團結、發(fā)展、穩(wěn)定和和諧。

（二）民族新聞實踐缺乏受眾參與、反饋機制

以西藏為例，筆者于今年假期去西藏山南地區(qū)扎囊縣塔巴林村進行主題為“山南地區(qū)扎囊縣農村媒介使用、傳播網絡及文化發(fā)展”的田野調查，發(fā)現西藏農村根本不存在新聞傳播的反饋機制，也較少關注受眾的需求，新聞傳播幾乎是一種單向度的信息輸送。

一方面，村民的日常生活、藏傳佛教信仰系統(tǒng)和思維習慣對于現代傳播的影響存在著某種天然的抵制；另一方面，目前的傳播內容中對地方性知識重視不夠，政府和媒體沒有建立起健全的受眾反饋機制，“媒體信息供給與受眾信息需求不能適銷對路，進而導致城鄉(xiāng)之間、民族之間、媒體之間信息傳播的不平衡，甚至出現像過去工農業(yè)生產中的剪刀差那樣的信息傳播級差，”②農村受眾的媒介素養(yǎng)和批判性思維意識缺乏，最終導致了一種缺少受眾反饋的民族新聞傳播模式。

（三）民族新聞傳播主體人才匱乏，有被邊緣化、弱勢化的傾向

民族新聞傳播主體在整體素質、專業(yè)素養(yǎng)、人才數量、人才教育等方面均存在短板。新聞機構對人才的吸引、培養(yǎng)和獎懲機制不完善，存在著嚴重的等、靠、要的思維，新聞援助政策機械、見效小，地方媒體缺乏自我造血功能?！吧贁得褡逍侣勱犖榈目傮w實力還比較薄弱，尤其是長期生活在信息較為閉塞的民族地區(qū)基層的少數民族新聞工作者，受客觀條件與環(huán)境的影響，思維、視野，也相應單一偏狹一些?！雹勖褡宓貐^(qū)黨媒的式微，帶來了公信力和影響力的危機，傳播主體出現被邊緣化、弱勢化的傾向。

二、傳媒現代性困境

傳播發(fā)展是社會現代化的基礎。媒介環(huán)境學認為，印刷術帶來了文化普及、宗教改革、科學轉型、民族主義、個人主義與民主，而民族主義運動和宗教改革是導致西方資本主義上升時期民族產生的關鍵因素，因此，印刷術的發(fā)明間接促成了民族的產生，也是促進了社會現代的關鍵因素。

王昱認為，“民族主義與媒體往往處于一種相互觸發(fā)的關系中。媒體既受到民族主義的影響，又會刺激民族主義的產生和發(fā)展。”④少數民族地區(qū)媒介的發(fā)展，以及其一貫的國家話語主導的宣傳色彩，傳播的現代化程度不高，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民族地區(qū)的發(fā)展。

（一）傳媒現代性程度低

目前的民族新聞傳播的語境之一是現代化，傳媒的根本問題是現代性的問題。

民族地區(qū)的大眾傳媒起步晚，發(fā)展遲緩，近年來隨著新聞改革的進行和市場化、大眾化趨勢的加深，主流媒體的公信力和影響力日漸式微。媒體的信息功能和危機預警功能缺位，受眾的知情權、表達權、輿論監(jiān)督權無法實現，使得民族地區(qū)應對風險社會時捉襟見肘，降低了社會機體的風險抗御能力。不斷的猜疑累積必然引發(fā)潰壩效應，長期下來會影響社會穩(wěn)定和國家安全，這是傳媒不充分現代性的結果。

格雷厄姆·默多克認為，傳媒為現代性提供符號和表征?！霸诋斀袷澜纾瑐鞑ハ到y(tǒng)在重組社會慣例、象征體系，以及日常生活模式中已經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這些社會慣例、象征體系與日常生活模式之和正體現了所謂的現代性?！雹菰谏贁得褡宓貐^(qū)，無論是傳媒本身作為上述三者的構成，還是作為信息提供者，話語、形象框架的解釋者，均是不充分的。

（二）主導范式引發(fā)激烈矛盾

科林·斯巴克斯提出了發(fā)展傳播學的主導范式。主導范式強調的是國家控制和傳播具體信息的導向性，對于我國少數民族地區(qū)而言，民族新聞傳播有著鮮明的主導范式的跡象。然而，這種范式“因為忽略了社會結構的重要性而無法深刻把握后發(fā)國家變革和發(fā)展道路上的真正障礙，甚至還在很大的程度上破壞了它們通向發(fā)展的其他可能的路徑，在現代與傳統(tǒng)之間造成了強烈的對立?！雹?/p>

科林巴斯在論述經典傳播學失敗時用的是現代性消逝，作為主體的民眾參與不足，簡單的現代性移植帶來水土不服。因此，重視民族新聞實踐中民眾的主體性、自覺性和自發(fā)性，對其進行賦權，疏通少數民族民眾的利益表達渠道，相信他們能夠在民族和文化認同的基礎上形成超民族的國家認同和政治認同，至關重要。強調發(fā)展過程中的地區(qū)或少數民族地區(qū)在現代化發(fā)展中的主體平等參與性是關系到社會現代化與民族新聞傳播有效性的關鍵。

（三）民族新聞傳播的傳統(tǒng)性

目前，民族新聞的傳播拖著傳統(tǒng)的影子。歷史上，政治傳播是中國少數民族新聞傳播的主要內容。出于中央政府維護大一統(tǒng)的需要和邊疆地區(qū)的政治安定團結，“在行政上，為加強對少數民族政治思想文化控制，實行了跨文化傳播，而整個中國少數民族新聞傳播史亦在此宏觀背景下展開、延伸、壯大或者出現暫時性的倒退。”⑦時至今日，有的民族地區(qū)的媒介仍然停留在“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輿論控制，言論的等級傳播，媒介權力的壟斷與世襲，教化式傳播”⑧的層面，如此，社會在國家的掩蓋下被弱化，社會的自主監(jiān)測、調節(jié)能力、抗風險以及自凈能力大大衰退。

傳媒現代性困境還表現在新舊報道及傳統(tǒng)文化傳播中。以西藏衛(wèi)視為例，新舊對比故事幾十年如一日，顯得過于俗套，表述過于直白露骨，宣傳動機過于明顯，一直以來的宣傳口徑是：歷史上傳統(tǒng)的西藏是黑暗、腐朽、罪惡的，新時期現代的西藏是光明、美好、幸福、進步的，這種光明與黑暗的二分法使歷史的延續(xù)性出現逆轉和斷裂。

三、跨文化傳播困境

中華民族是56個民族組成的異質的文化共同體，各少數民族作為相對同質的文化共同體，構成了中華民族一體下的多元文化。民族新聞傳播的語境是文化差異、多元文化、異質性、多樣性，所以，民族新聞傳播實質是種跨文化傳播實踐。周建新認為，中華民族的多元首先是民族的多元，其本質是文化的多元，或文化的差異性；一體是各民族文化的互動，最終形成各民族共有的“合文化”的過程。⑨而各民族文化互動的過程，即跨文化傳播的過程，其實是不同民族文化之間交流、交往、交融，進而建構多元一體、多聲一向的多民族國家，這是民族新聞跨文化傳播的最高境界和理想目標。

（一）宣傳本位新聞觀與表現為分裂話語的民族中心主義

按照楊保軍的說法，新聞觀念系統(tǒng)分為專業(yè)新聞主義、宣傳新聞主義、商業(yè)新聞主義?！靶麄餍侣勚髁x首先公開宣稱新聞媒介是黨、政府和人民的耳目喉舌，新聞事業(yè)是黨的事業(yè)，新聞媒體不能和黨鬧獨立性，必須絕對堅持黨性原則、服從黨的領導……新聞工作者不是單純的新聞專業(yè)工作者，而首先是黨的宣傳員?！雹饽壳暗拿褡逍侣劚憩F為明顯的宣傳本位。民族宣傳中充斥著一體化的主流意識形態(tài)，形成了價值觀的統(tǒng)攝，缺乏多元文化，對少數民族傳統(tǒng)文化選擇性忽略，宗教文化傳播存在敏感性，報道模式固化，觀念和思維僵化，傳播結構失衡，信息與宣傳的矛盾突出，新聞與宣傳高度重疊。可以發(fā)現，民族新聞實踐中，存在著江湖和廟堂兩個輿論場的爭奪和對話，廟堂這個輿論場域主要以上述的宣傳本位為特征，而江湖的輿論場域表現為多元、抵制和反叛，兩個輿論場的對話交流成為跨文化的實踐。

毋庸置疑，民族—國家的建構的努力表現在民族團結和愛國主義的宣傳教育上，這已成為了民族新聞的常規(guī)議題和一貫主題。民族主義表現為愛國主義與分裂主義間的博弈，與此相關的是反分裂宣傳。反分裂的宣傳是作為民族國家建構的異質性力量存在，這種分裂話語、愛國主義話語與民族話語、民族主義話語之間形成了某種張力。雖然二者是互為語境的，但二者的宣傳是天使化和妖魔化的二元對立。

（二）傳播的一體與多元的矛盾

市場化與現代化方面，存在著國家制度規(guī)則的一體化與民族文化特殊性之間的矛盾；在政治與民族政策方面，存在著少數民族民眾的公民身份、公民權與民族身份、自決權之間的區(qū)別；在心理與認同層面，則存在著少數民族主體的國家認同、制度認同、政治認同、國民意識與民族認同、文化認同、歷史認同、民族意識之間的張力；從多元一體格局來看，有一個一體化的中華民族與多元化的少數民族之間的矛盾；從民族新聞的特性來看，存在著新聞的事業(yè)屬性、黨性與民族性的博弈；在意識形態(tài)方面，存在著主流意識形態(tài)與邊緣文化、亞群體意識形態(tài)之間的區(qū)分。

民族新聞傳播面臨著以上諸多一體與多元之間的矛盾，作為信息控制和治理需要的民族宣傳，對作為信息提供者和風險預警者的民族新聞形成了覆蓋和借用，民族團結的話語統(tǒng)攝于國家話語之下，多見一體，少見多元。

在這種一體與多元的矛盾沖突中，民族地區(qū)根深蒂固的文化中心主義抬頭，民族主義情緒高漲，民族認同與文化認同的驟增帶來了國家認同與中華民族認同的危機。

（三）傳統(tǒng)文化與現代文化的適應問題

“在進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過程中，我們需要面對傳統(tǒng)文化與現代化之間所發(fā)生的種種關系與矛盾，尤其是那些對于外在環(huán)境變化缺乏快速應對機制的文化觀念體系，更應著力關注?！痹趥鹘y(tǒng)與現代之間，民族新聞正面臨著一系列轉型和跨越。

以宗教報道過敏和宗教與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為例。宗教與社會主義社會是兩種不同的意識形態(tài)和社會實踐形態(tài)。二者的適應面臨著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歷史觀的諸多差異。我國的宗教傳播，包括宗教日常報道與宗教危機報道，均存在著不同程度的“過敏”現象。在民族地區(qū)，宗教常常與民族問題相鉤連，對宗教問題的過敏和回避、忽視的態(tài)度，易引發(fā)一定的民族問題，無助于宗教與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

四、語言困境

人類各民族的語言都不僅僅是一個符號體系或交際工具，而且是該民族認識、闡釋世界的一個意義體系和價值體系。在跨文化傳播領域內，差異往往體現在人們的符號化行為中，其中以語言符號的行為差異最為常見。語言是社會性的，劃定著個體的文化邊界，標示著人的文化身份，洪堡特曾論證道：“每一種語言都包含著一種獨特的世界觀?！藦淖陨碇袆?chuàng)造出語言，而在創(chuàng)造語言的同時，他也把自己束縛在語言之中；每一種語言都在它所隸屬的民族周圍設下一道樊籬……”。

（一）語言差異帶來理解交流的問題

一方面，民族地區(qū)的新聞實踐的主體語言是漢語，而接收者的日常生活語言是少數民族語言，這便涉及語言差異阻礙理解交流的問題。筆者于今年假期去西藏山南地區(qū)扎囊縣塔巴林村進行主題為“山南地區(qū)扎囊縣農村媒介使用、傳播網絡及文化發(fā)展”的田野調查，從中發(fā)現，村民普遍對新聞類節(jié)目、農業(yè)頻道的節(jié)目感興趣，一般是藏語節(jié)目。據村委會副主任次仁杰布介紹，該村識字的人約占40%，即便有些人會講漢語，在觀看電視節(jié)目的時候也首選藏語。有村民反映，藏歷新年晚會上的小品節(jié)目用漢語來演，許多人聽不懂，需要家里上學的小孩翻譯。

語言構成了社會結構、社會關系、人們價值觀的重要部分。海德格爾說，語言是存在的家，語言使得人們主動區(qū)分自我與他者，時刻影響著人們的信息選擇。不得不說，民族地區(qū)巨大的信息溝差異，很大部分源自語言的隔閡導致的主動屏蔽。

（二）民文媒體與漢文信息不對稱

雖然民族地區(qū)倡導雙語或多語傳播，但少數民族語言文字媒體目前的發(fā)展面臨著重大挑戰(zhàn)。少數民族語言文字媒體的采編隊伍力量較弱，傳媒人才匱乏，因此少數民族語言文字媒體的受眾在萎縮。由于國家對普通話的強調，民族語言教學的效果也制約著少數民族語言文字媒體受眾的培養(yǎng)。少數民族語言文字媒體與漢文媒體存在著諸多的差距，受重視程度差異大，信息量差異大，信息的準確性差異大，少數民族語言文字媒體的新聞傳播面臨著信息斷裂和失衡的困境。

以《西藏日報》為例，藏文版一般是漢文版的翻譯?！坝捎谏贁得褡逍侣剛鞑I(yè)人才稀缺，少數民族文本傳播大量譯制漢語文本符號編碼，致使民族特色越來越淡甚至缺失。”車英認為，“語言文字之互換即轉譯的二度編碼，造成信息在媒介文本的二度符號化傳播中的失落、畸變、增殖、轉換、誤讀”，語言的轉譯即理解的準確性是民族新聞傳播實現有效性的一個重要前提。

（三）語言偏見

語言是具有特權的媒介，人們是通過語言來理解事物，進行人與人之間的互動過程，生產并交流意義。語言可以以一種更為迷惑性、不為人所察覺的方式來反映占主導地位的意識形態(tài)。語言偏見借助話語權實現，日復一日成為話語規(guī)則的潛在結構。在?？驴磥恚捳Z構造了話題，它界定并生產了我們知識的各種對象，它控制著一個話題能被有意義地談論和追問的方法。

民族新聞的文本生產中處處隱藏著話語偏見。以援藏報道為例，在中國西藏新聞網這個“援藏20年”的專題下，相關文章皆是以援助省份為主體、西藏自治區(qū)和西藏民眾為客體的一個話語地位設置。在“援藏人物”的部分，對每個援藏人物的報道幾乎千篇一律，相似的寫作方式，援藏人物一律充滿意味和深情的表白，跟政府的宣傳政策非常咬合。

結語

我們從民族新聞定義的困境引申出民族新聞傳播的現實困境：國家行政力量的主導與市場力量的牽制淹沒了真實主體，使主導范式下的傳媒現代性效用捉襟見肘，民族新聞傳播面臨著多重語境和限制。而語言形式的差異以及話語權的隱匿性，又導致了跨文化新聞傳播中的霸權和權力支配體系的形成。由于可見，對民族新聞的宣傳本位的觀念認識和對民族新聞傳播觀的認識困境不容忽視。而如何實現困境突圍，則需學界和業(yè)界的共同努力。

〔本文為“2010年度國家社科基金項目“西藏宗教文化變遷與適應研究”（項目編號：10JJD86006）“教育部規(guī)劃基金項目“西藏民族文化傳播的歷史、理論與現實研究”（項目編號：10YJAZH112）階段性成果〕

注釋：

①單波.跨文化傳播的問題與可能性[M].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2010.

②南長森.西北地區(qū)少數民族新聞傳播與國家認同研究[M].西安：陜西師范大學出版總社有限公司，2014（1）.

③益西拉姆.關于“民族新聞”現狀的思考[J].新聞戰(zhàn)線，1994年11期.

④王昱.政治傳播·媒體管理·民族主義——略論當代歐洲一體化中關于媒體的幾個焦點問題[J].國際新聞界，2001（4）.

⑤格雷厄姆·默多克.媒體參與的現代性：本世紀末的傳播與當代生活[M].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1年版

⑥[英]科林·斯巴克斯著，劉舸 常怡如譯.全球化、社會發(fā)展與大眾媒體[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8.

⑦黃輝. 如何理解中國少數民族新聞傳播史[J].中國網絡文學聯盟，2006.

⑧單波. 現代傳媒與社會、文化發(fā)展[J].中國媒體發(fā)展研究報告，2002（10） .

⑨李振宏 劉克輝.民族歷史與現代觀念——中國古代民族關系史研究[M].鄭州：河南大學出版社，2010（1）.

⑩楊保軍.新聞觀念論綱[J].國際新聞界，2011（3）.

孫林. 適應與變遷—藏族傳統(tǒng)文化觀與現代文化觀的矛盾及解決方式[J].中國藏學，1999（4） .

姚小平.洪堡特——人文研究和語言研究[M].北京：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1995.

南長森.西北地區(qū)少數民族新聞傳播與國家認同研究[M].西安：陜西師范大學出版總社有限公司，2014（1）.

Foucault，M.，The archaeology of knowledge （trans.A.M. Sheridan Smith）.New York ：Pantheon Books.1972.

作者簡介：王陽，西藏民族學院新聞傳播學院在讀研究生，研究方向：民族文化傳播研究

編輯：趙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