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蔚 陳全慧 李翔宇
重慶地區(qū)道教寺觀的“環(huán)境適應性”設計方法研究
陳蔚 陳全慧 李翔宇
自東漢以來道教及道教建筑在重慶地區(qū)有廣泛發(fā)展。對于道教建筑而言,“道法自然”思想是道教建筑空間布局的重要依據,也是道教建筑區(qū)別于其他傳統建筑的重要特征。以重慶現存道教建筑為研究對象,結合對地方史志文獻的解讀和建筑實例分析,通過對巧用地形,智取空間的建筑處理手法以及利用山地景觀“多視點、多維度”的特點,營造寺觀“修仙向道”的環(huán)境氛圍和增強觀者視覺心理感受等設計手法進行研究,總結重慶道教寺觀的“環(huán)境適應性”設計方法。
寺廟園林;道教寺觀;環(huán)境適應性;道教建筑;園林建筑;風景建筑;設計方法
Foundation item: Project supported by the Central Unviersity foundamental Science Research Special Fund: the Settlement and Buildings under the View of the Ancient Teahorse Road Cultrual Route (0217005202005); Key Laboratory Projects Fund of Chongqing University Mountainous City Development and New Technolgoies Education Department
道教文化來源于中國古代“道”與“天人合一”等哲學思想,是源遠流長的華夏民族文化中的一支。其無論產生還是發(fā)展,都深入民眾,與中國人民的傳統風俗與生活習慣相結合,具有多元化的豐富內涵與形態(tài)表征。同時,道教文化也影響著這種宗教的建筑藝術與技藝,使其表達著特有的建筑文化內涵。最初的道教以巴蜀為發(fā)源地,道教文化在巴渝大地源遠流長,本地區(qū)傳統道教寺觀的營造以宗教寺觀建筑基本形制為基礎充分結合了山地環(huán)境景觀及地方民間建筑設計手法和技術特色,具有獨特的文化價值,是重慶地方傳統建筑的重要內容。
重慶地區(qū)道教的正式產生源于東漢時期“五米斗教”自蜀地傳入。據《后漢書·劉焉傳》、《魏書·釋老志》有關記載,自張陵于東漢末年在四川鶴鳴山創(chuàng)立道教以后,弟子張魯占據漢中,改革五斗米道并且建立了歷史上第一個政教合一的地方政權。五斗米道遂風行于巴蜀地區(qū),“民夷便樂之”①。在經過隋唐時期神仙道教的影響之后,在明清時期逐滲入民間,尤其通過擴充神祀系統,本地區(qū)道教更具親和力,輻射區(qū)域開始擴大,成為道教發(fā)展的鼎盛時期。與之對應,重慶地區(qū)道教寺觀的修建也開始得很早。據史料記載,自漢建安元年(142年)巴郡江州建天師道場涂洞(今老君洞),涂山(今重慶南岸)建禹王廟始,漢建安三年(198年),張魯在豐都設立天師治。在《云笈七簽·洞天福地·天宮地府圖》所指七十二福地中,就記載了豐都的平都山,到南北朝時期它發(fā)展為豐都縣仙都觀并成為當時最重要道觀之一。到了唐代,由于唐高祖李淵采用崇道抑佛的政策,尊老子為始祖,并將道教立為國教,使之位居儒釋道三教之首,巴渝道教建筑也逐漸走向繁榮,出現了大量道教石刻和道教宮觀(表01)。宋元儒道佛在理論上的高度融合對道教的發(fā)展產生了重要影響。在三教融合的歷史背景下,宋代分別在江津、江州、大足、合州、江北、奉節(jié)、涪州新修宮觀,在大足石錄山、南山、舒成巖、石門山等處鑿道教摩巖造像。元代全真教傳入重慶府地,在江州城、銅梁、合州等地建觀鑿洞。明清以后,隨著道教逐步滲入民間,地區(qū)修建道教宮觀之風更盛,不僅原有名山寺觀更具規(guī)模,更逐漸形成涪州、奉節(jié)及巫山3個重要道
教發(fā)展中心,道觀遍布巴渝大地(圖01)。[1]
目前,根據文物部門統計數據顯示,重慶全境現存道教寺觀94處。主要分布于合川、銅梁、綦江、潼南、長壽、江津、涪陵、豐都、云陽等地區(qū)(圖02)。[2]
近年來,隨著國內對傳統建筑與園林研究的關注,道教寺觀園林文化與建筑研究也進入學術視野,羅哲文、周維權等先生在其《中國古園林》[3]、《中國古典園林史》[4]等書中都將道教宮觀園林進行了較為翔實的論述,并結合宮觀園林實例,對寺觀建筑平面布局、景觀節(jié)點以及所體現的道教文化內涵進行分析說明。趙光輝的《中國寺廟的園林環(huán)境》[5]更是國內首次系統研究我國寺廟園林的專著,對我國寺廟園林在環(huán)境處理上的類型及構景布局方式,建筑與環(huán)境園林化的處理手法及規(guī)律進行了系統研究。相對而言,針于巴渝地區(qū)道教及道教建筑的論述目前尚存空白。
道教寺觀因其宗教教義及修仙生活對于自然環(huán)境氛圍的要求直接影響到它的選址,在重慶多山地區(qū),這種根本環(huán)境觀又與重慶特殊的自然地理條件和時代發(fā)展需求結合起來,形成了獨具特色的寺觀類型,構成了各地城鎮(zhèn)重要的歷史文化景觀。
2.1 擇境:山之巔
道教宮觀建于名山之上,這與道教對仙人、仙境的追求有密切關系。高山之頂聳入云端,與天庭最近,是天地交匯之處;其次名山福地是人間仙境,寺觀于此可體現洞天福地,登臨神仙境界的思想。據相關記載,歷史上曾建于山巔的重慶道教宮觀有始建于晚唐時期的銅梁玄天宮(位于銅梁縣巴岳主峰頂)、明代道觀弋陽觀(位于重慶江北區(qū)寶蓋山頂)、明代道觀老君洞(南岸區(qū)黃確婭鎮(zhèn)老君山)和清代道觀巫山高唐觀(位于巫山縣城外西面高山)、奉節(jié)天仙觀、綦江白云觀等。其中始建于漢代的豐都名山寺建筑群選址豐都縣城以北,長江對岸的平都山,雄踞江河東去之隘口,與豐都古城一起構成了城鎮(zhèn)完整的空間圖景(圖03)。
2.2 擇氣:山之麓或山坳
選址于名山之麓或山坳臺地上的道教寺
觀,多出于風水考慮背山面水、負陰抱陽,這類選址有利于對“氣”進行疏導、匯聚和吸收,是基于道教養(yǎng)身文化的建筑與自然環(huán)境另一種有機結合。以光緒年間梁山(今梁平縣)為例,梁山城內、城郊分布了大量的道教宮觀、庵廟,其大部分都選址于靠近山林的場所,或建于山腳或筑于山坳,少數除火神廟、元天宮選址于平地外,其余9處道教建筑均選在了山林環(huán)境之中(圖04)。
2.3 擇人:城市或城郊
隨著重慶地區(qū)道教世俗化的加劇,明清以后道教宮觀建于城鎮(zhèn)內或城鎮(zhèn)近郊的愈見增多。在城鎮(zhèn)中它們的選址布局更多結合城鎮(zhèn)空間、街道的格局而定。所體現出的環(huán)境意識就不再是“獨善其身”和與世隔絕,更多是構成對城鎮(zhèn)公共活動的參與和公共空間上的直接貢獻。大量地方性的民俗宗教活動、節(jié)慶活動,甚至貿易集會活動都在寺觀內外進行??紤]到它們的重要地位,在選址上也會占據城鎮(zhèn)地勢高處或者風水景觀俱佳的位置。比如自貢王爺廟就位于河流拐彎的“水口”位置;城鎮(zhèn)中的寺觀也會選擇街道重要空間節(jié)點位置,比如城鎮(zhèn)入口、中央或者街道拐彎處,同時考慮與城鎮(zhèn)其它公共建筑如會館、祠廟等靠近。如渝北龍藏宮,位于渝北區(qū)龍興鎮(zhèn)中心,毗鄰禹王廟(湖廣移民會館)又與周圍民居鄰而建,整座道觀完全融合在古鎮(zhèn)之中(圖05)。
3.1 因地制宜,靈活布局
道教宮觀的平面布局主要有兩種形式。一種是按中軸線層層遞進、左右均衡展開;另一種則按五行八卦方位確定主要建筑位置,然后再圍繞八卦方位展開具有神秘色彩的建筑手法。[6]重慶地區(qū)以全真道派為主流,寺觀建筑布局大多遵循沿中軸延伸,依次為照壁、山門、靈官殿、玉皇殿和三清殿等的功能布局形式,又充分利用地形,依山就勢,發(fā)展出以下幾種適應形態(tài)。
(1)集中對稱為主,自由發(fā)展為輔。
此型通常在縱向中軸線上布置主要殿堂,而在周邊少量非對稱地分布輔助性功能用房。這些附屬建筑根據山勢地形以及景觀或使用需要靈活增長。這既能保持紀念流線的完整性,又能有效減少與輔助流線的距離,提高了空間的利用率。比較適用于中小型寺觀或者高差起落不太大的位置。比如北碚紹龍觀就以中軸線組織組群院落,主體建筑靈官殿、玉皇殿、三清殿沿中軸線依次排列,兩側對稱布置慈航殿、真武殿兩座配殿,配殿二層為辦公用房,山門設在右側。整體保持了中軸對稱的布局,局部稍有變化,在三清殿右后方設置了道舍及齋堂、廚房等生活起居部分,且因群體背山面水,靈官殿前緊鄰湖水,因而山門并沒有限于保持延續(xù)中軸的關系設于中軸線上,而是靈活地布置于右側院墻上,以八卦門形式呈現(圖06)。
(2)相對成組,趨于發(fā)散串聯。
歷史上持續(xù)有增建,規(guī)模比較大的寺觀建筑群,往往結合山地景觀層層向上推進的動線,形成深遠曲折的縱深空間序列。每組建筑成為縱深空間序列的節(jié)點和轉換點,調節(jié)出較強的層次感和節(jié)奏感。步行其間,空間的轉換交織著時間的進程,形成連續(xù)不斷的動態(tài)空間,步移景異的動觀景象(圖07)。
(3)自由錯落,順勢散布。
客觀上受到地形進深限制,同時充分考慮到外部山水景觀的利用,寺觀單體建筑往往自由錯落散布,形成散點式布局。從景觀組織角度,本著景到隨機的原則,根據景點
具體情況進行靈活地安排。這種布局方式,建筑之間功能聯系松散,群體組合不拘泥于陳規(guī)定式,也不強調刻板的方位朝向,布局自由度較大,可以充分適應地形山勢,也利于隨時點景、觀景。體現道教文化“道法自然”崇尚自然、回歸自然與順應自然的存在理念(圖08)。[7]
3.2 巧借山勢,豐富體驗
(1)曲折變化的流線組織
利用山地景觀高低變化特點,以路徑組織豐富行人的空間體驗,從而營造深山古寺的環(huán)境氛圍是重慶山地道教寺觀重要的景觀設計手法之一。以老君洞道觀為例,其總體布局依山就勢,層層疊疊,龐大的建筑組群緊緊圍繞一條蜿蜒的曲軸,令之作為建筑群的脊梁骨,猶如龍脈,隨山勢自然伸展,建筑各抱地勢,空間變幻無常,既主從相隨,又連環(huán)有情。這條建筑之曲,不僅在平面上展開,而且在空間上拓升,形成“玄”字布局(圖09)。其中入口流線處理,不同于其他山林道觀,與老君洞連接的入口共有3條,其中2條是分別從西門、南門進過長長的前導空間后匯集于三清殿廣場西側明代山門處,經過這道山門便才到達老君洞的核心區(qū)域;另一條入口則是設在距離核心區(qū)域較遠的東面山腳下,東門到達主體部分又有兩條路徑,皆隨山體走勢或蜿蜒曲折盤旋,或高低起伏連綿,結合老君洞道觀環(huán)境景觀小品建筑設計,于路徑旁設亭、廊、休息臺及天門等,步道時而平緩時而陡峭,形成了富于節(jié)奏的流線組織形態(tài)。
(2)步移景異的視線設計
人對空間環(huán)境的感知是依賴人的知覺,其中視覺最為重要。人們通過視覺觀察,不同的空間環(huán)境會引起人們不同的心理波動,而且因人的視點和視線角度的變化,空間環(huán)境所帶給人的感知或威嚴、或壓抑、或深遠。因此,除了對組成空間元素的把握外,合理安排觀察者的視點和視線對營造恰當的空間氛圍和無限的空間層次是極為重要的。
其一,觀看距離的變化。在山地景觀靈活多變的層次轉換中,觀賞距離在山地景觀審美中作用很大。觀賞距離包括幾種不同的意義:一是指主體與對象之間的空間距離,二是指視覺距離,三是指主體心理的距離。其中,空間距離與審美效果直接相關。山地景觀中有些景物宜于觀看全景、遠景,有些景物則宜于近看。以老君洞道觀之玉皇閣為例,隨著人們的行進過程,視距與視角逐漸變換,漸次推出遠景,中景及近景,產生不一樣的視覺感受(圖10)。
其二,觀看角度的變化。山地道觀起伏多變的地形地貌,給人們帶來了許多平地道觀所沒有的觀賞角度。如蘇東坡詩云:“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彼陨降厮掠^的審美體驗要求主體善于選擇角度,不斷更換視角,以靜觀與動觀相結合的方式,更好地把握對象的美。以老君洞之三清殿為例,當站在三清殿廣場正對面時,往往會把建筑和背后的山體結合起來看,體會其舒展宏偉的殿宇氣勢及貼崖附巖的風貌;當在其殿前仰視時,又體會到其飛檐翹角的屋檐形態(tài)及清麗雅致的匾額;當位于山門右側的平臺,穿過樹枝觀望期側面及殿前空間,樹叢高低掩映簇擁,又可體會到大殿與周圍環(huán)境的密切融合;當繼續(xù)行進到石刻殿前步道,轉身遠眺三清殿,便可觀其屋頂、山墻、歇山及博風板及周圍建筑環(huán)境等,妙趣橫生。多種視線角度的設計,不僅使人能夠充分體驗環(huán)境轉換所能帶來的樂趣,而且可以從各個角度盡情領略大殿之特色(圖11)。[7]
3.3 巧用地形,智取空間
處于山地環(huán)境的道教建筑群體受到地形、坡度等客觀因素的限制,能夠建造屋宇的面積變得十分有限,如果把有限的可用場地都直接用以建造殿宇,必會造成室外空間的縮小,形成的建筑群空間則就顯得比較擁擠,殿前院落或臺地將十分閉塞,因此巴渝山林道教建筑往往通過“筑臺”、“附崖”、“嵌入”、“吊腳”等建筑處理智取空間,充分利用地勢營造空間,巧妙地增加使用面積,體現出山地建筑景觀特色。
(1)以“筑臺”方式獲取空間
即背靠陡坡,把坡地改造成多層臺地的做法。根據坡度大小、進深距離等實際情況形成不同高程的平臺,同時還發(fā)展出臺地與建筑相結合的不同處理手法,產生了豐富多
變的空間效果(圖12)(表02)。
(2)以“附崖”方式利用空間
在山勢起伏的地勢中,受于場地條件的局限,在陡坡上一塊平坦的場地尤為寶貴,為讓出殿宇前較寬松的交通或行為空間時,建筑常靈活地采用附崖的方式,把建筑后部分貼在崖壁上,貼崖建造的建筑在形式上也能形成穩(wěn)定感,保持視覺平衡。運用附崖方式最具代表性的是老君洞明代石刻殿,其后部緊貼崖壁,從而留出了殿前臺地空間,用作香客參拜、逗留觀景等(圖13)。
(3)以“嵌入”方式營造空間
根據地形山體環(huán)境不同,道教建筑則常常發(fā)揮出依乎自然的建造手法,采用嵌入式把建筑空間延伸到自然的崖壁洞穴之中,有效地擴大使用面積,更與自然渾然一體。平頂山龍泉洞道觀坐落于平頂山山腰密林處,坐西朝東,背靠山崖而直面嘉陵江,道觀所處山體屬于坡度較大的情況,因而在這種用地環(huán)境下,需要各種巧取空間以滿足殿堂建置及殿前交通和活動場地需求的建筑處理方式。在山體縱剖面關系中,該觀綜合利用了“推、吊、嵌、靠”的建筑處理手段,將殿宇全部緊靠崖壁建置,于主要殿宇三清殿、玉皇殿前分別爭取留出活動場地,而其余非核心殿宇前幾乎只留有交通空間。三清殿臺院其空間采用了圖表02-D中所示的“前吊后嵌”的臺院處理,從縱剖面圖中可以看出,三清殿充分利用山體凹形洞穴,將建筑部分嵌入在洞穴之中,幾乎緊貼洞穴內壁;僅僅靠殿宇后嵌還不能取得寬裕的殿前場地空間,因而又利用吊腳的方式將活動平臺擴展開來,同時也滿足了右側山門至三清殿的交通聯系(圖14)。
(4)以“吊腳”方式爭取空間
吊腳首先來源于我國傳統吊腳樓民居,以局部支柱架空,其最大的優(yōu)勢在于建筑一部分與山體地表接觸,一部分則與地表脫離,能很好地適應地形,使建筑和山地自然環(huán)境相互穿插、融合。由于老君洞及龍泉洞兩處道觀均地勢險要,群體建筑中,在滿足核心殿宇及殿前院落對場地空間的要求外,很多輔助性的功能空間則常不拘一格,采用吊腳處理手法。如龍泉洞道觀中玉皇殿前平臺其下部空間筑為道舍及管理用房等輔助空間,三清殿前平臺及殿右側齋堂部分皆采用吊腳獲取較大場地。
對于道教建筑而言,“道法自然”思想是道教建筑空間布局的重要依據,也是道教建筑區(qū)別于其他傳統建筑的重要特征。本文以重慶現存道教建筑為依據,從重慶地區(qū)山地環(huán)境風貌出發(fā),分析重慶道教寺觀建筑在適應自然環(huán)境的過程中,如何巧用山地環(huán)境景觀特色,營造寺觀“修仙向道”的環(huán)境氛圍;如何利用建筑本身來發(fā)展空間的節(jié)奏、收放韻律及如何利用自然環(huán)境因素與人工環(huán)境相結合的手法引導觀者視線,增強其視覺心理感受等。最后,從建筑與環(huán)境的融合的角度,分析了重慶道教建筑適應環(huán)境,巧于因借的建筑空間處理手法,為當代山地環(huán)境景觀與建筑的環(huán)境適應性設計提供借鑒。
注釋:
①陳壽.三國志-張魯傳[M].北京:中華書局,1959年:“魯遂據漢中,以鬼道教民,自號“師君”。其來學道者,初皆名“鬼卒”。受本道已信,號“祭酒”?!褚谋銟分P蹞?、漢垂三十年?!雹趫D片來源:圖01-02由作者整理自繪,圖03-04引自李林昉, 雷昌德.老地圖·老重慶影像志五[M].重慶:重慶出版社,2013;其余圖片和表格均由作者提供。
[1]胡銳.道教宮觀文化研究[D].四川:四川大學,2003,56.
[2]重慶市文物局.重慶市第三次全國文物普查重要新發(fā)現[M].重慶:重慶出版社,2011.
[3]羅哲文.中國古園林[M].北京:中國建筑工業(yè)出版社,1999.
[4]周維權.中國古典園林史[M].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1999.
[5]趙光輝.中國寺廟的園林環(huán)境[M].北京:北京旅游出版社, 2011.
[6]王蔚,恩隸.中國建筑文化.[M].北京:時事出版社,1987.
[7]陳全慧.巴渝地區(qū)道教建筑研究[D].重慶:重慶大學,2013.
陳蔚/1972年生/女/博士/重慶大學建筑城規(guī)學院建筑歷史研究所副教授(重慶 400045)
陳全慧/重慶大學建筑城規(guī)學院研究生(重慶 400045)
李翔宇/重慶大學建筑城規(guī)學院研究生(重慶 400045)
A Researh of the Environment Adaptability Design Approach of Chongqing Тaoist Garden Landscape
CHEN Wei CHEN Quan-hui LI Xiang-yu
Taoist and Taoist building have been developing widely in Chongqing since the Eastern Han Dynasty. For Taosit building, the concept of “Tao emerges in Nature” is the important basis of its building space layout, and the profound characteristic that distinguishes Taoist building from other traditional buildings. Taking the existing Taoist buildings in Chongqing as research subject, this paper studies the building design approach of taking advantage of the terrain and space, the characteristic of “multiple viewpoints, multiple dimensions”, as well as the design approaches of creating an atmosphere of a fairyland and enhancing the psychological experience of the visitors. At the end, the authors make a conclusion on the environment adaptability design approach of Chongqing’s Taoist temples.
Temple Garden; Taoist Temple Landscape; Envrionment Adaptability; Taoist Building; Garden Building; Landscape Building; Design Approach
TU986.2
A
1673-1530(2014)04-0066-05
2013-12-06
中央高?;究蒲袠I(yè)務費科研專項基金資助項目:“茶馬古道”—文化線路視野下的聚落與建筑(0217005202005);重慶大學山地城鎮(zhèn)建設與新技術教育部重點實驗室資助項目
修回日期:2014-06-14